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我为王 》-第 39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杨大傻捡起面前的头盔就向梅华砸了过去,“你个【创建和谐家园】,居然敢消遣老子,娶媳妇有什么好的,尽是麻烦,近卫第一师就是我的媳妇儿了,等到不打仗了,马放南山,兵甲入库的时候,老子再消消停停地找个媳妇,生一大堆娃娃。”

        这屋里几个人,除了孟松海是红衣卫第一连的老人,梅华与吴涯是半道加入的,而许昕更是刚刚调进的,第一连的老人,在数场大战之中,幸存的已经不多,对于杨大傻的往事,自然也就不甚了了,而杨大傻又是绝口不提过往的人物。

        杨大傻作为红衣卫第一连的老连长,在红衣卫时,他秉承着一个原则,但凡是第一连的兄弟,在战事之中阵亡的,家属都由幸存下来的兄弟一齐奉养,后来红衣卫护编为青年近卫军,他统辖下的人马一下子护展到了一个师,这样的政策再也不能实施,但以前的老兄弟的遗属,仍然由红衣卫时代的兄弟们一齐出资供养,征东军虽然有完善的抚恤系统以及后续政策,但他仍然坚持如此,这样会让这些遗属过得更好一些。家中失去了顶梁柱,即便有优厚的政策,比起其它家庭来,总也是差上一些的。

        这些年来,杨大傻的薪水,倒有大半是去了这些地方,刚刚梅华与他也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这些人中,也只有孟松海知道,杨大傻见到了太多老兄们的遗属,看到了那些孤儿寡母的眼泪和凄凉,这些景况使得杨大傻不愿意在战争时期再娶妻生子,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要是自己不幸死在沙场,留下孤儿寡母,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不过这些东西,杨大傻自然不会与梅华他们讲的了。

        “师长,这一次咱们去哪里,要跟谁干?”吴涯坐在许昕的身旁,问道。

        “这一次,咱们说不定要跟秦人干一架!”杨大傻兴奋的满脸红光,“这可是世上第一大国呢,咱们跟东胡人干完了,什么东胡人的铁骑天下无双,还不是被咱们干翻了,这一次再与号称天下步卒第一的秦人干一场,让他们也知道,他娘的什么叫做天下无双。”

        “当然是我们近卫军天下无双!”梅华咬着牙,“【创建和谐家园】的秦人,搅了老子的探亲机会,这一次定然让他们狗头开花。”

        杨大傻干咳了两声,“嗯,这个事儿呢,咱们到了再说,好了,言归正传,这一次咱们近卫第一师与阿固怀恩的东胡骑兵独立师一齐奔赴天河,暂时归属中央集团军司令官叶真将军辖下,上头的命令下得很急,阿固怀恩他们是骑兵,跨上马便可以走,咱们就困难一点了,现在议事堂与兵部正在调集大量的马车,咱们的兵也都是坐马车去,咱们战兵便有五六千人,再加上后勤辎重辅兵一二千人,全都调配马车运送,可见都督对此事的重视,所以这一路之上,咱们第一是要速度,第二还是速度,辽西,琅琊,天河都已经接到了都督严命,每到一地,都提前为我们准备好所需要粮草,物资,十天时间,跨越一千余里的路程抵达目的地,你们都跟我注意了,要是没有按时到达,我的军法可不是吃素的。”

        “明白!”四名营长齐声应道。

        “一天一百余里,还是坐马车,困难不是太大。”梅华道。“或者还可以提前一点。不过老连长,咱们这一次怎么与东胡人配合作战啊,这心里头有些不得劲儿。”

        “什么得劲不得劲儿?”杨大傻哼了一声,“现在他们东胡人也是都督治下的子民,他们现在也叫征东军,你们给我搞清楚了。谁要是心里对他们有成见而因此耽误了作战,他的脑袋也就可以拧下来当夜壶了。”

        “明白老连长,就是心里不太舒服,刚刚与他们打生打死,这一转眼就成了友军呢,老连长,我可忘不了河套冰原之上的那一战,咱们老一连最后只回来了六十几个兄弟。”梅华的眼圈都红了。

        杨大傻挥挥手,“过去的事儿不用于提了。咱们心里不得劲,他们更不得劲,别忘了,东胡连国家都我们灭了,作为胜利者,我们要大度,都督说得什么,包容,要将他们融化在我们的怀抱中,啊呸呸呸,都督说得那么自然,怎么到了我这里说出来,觉得有些恶心了。”

        其实对于与东胡人配合作战,杨大傻心里更不得劲儿,但作为高级军官,他必须将这种意识生生地压下去,但凡他露出一点这方面的意思,到了下头,就会被放大无数倍,到时候真因为这些东西误了都督的大事,只怕都督第一个要拧下他杨大傻的脑袋。

        就在杨大傻开始布置开拔事宜的时候,尚在辽西的阿固怀恩部也接到了立即开拔的军令。归顺征东军之后,为征东府作战,并用自己的战功为自己的族人争取更多的利益和更高的地位,至少在这一点上,阿固怀恩与高车,木骨闾二人达成了共识,现在高车与阿固怀恩都将家眷送到了积石城以此向征东军输诚,木骨闾虽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他的族人在当年的和林政变之中被杀得干干净净,但他的部下,却也是被征东军渗透得最为厉害的一个,再加上与高车与阿固怀恩两人一齐组成了一支骑兵师,便是以前有什么想法也早已被现实磨灭得干干净净,老老实实的准备为征东军效力了。

        东胡独立骑兵师的几位长官都作出了表现,征东府自然也不吝于表现自己的大度,首先便是换装,全军统一的藏青色的军装,使得整个军队看起来精气神儿都上了一个台阶,而为骑兵特别制作的软甲更是让他们叹息不已,在东胡之时,他们的军队都是自筹自支,一件皮甲或者是爷爷用了老子用,老子用了儿子用,残破不堪,那里像现在,一捆捆的精制皮甲小山一样的堆在他们的面前,这些皮甲都是两层装,内里还衬上了薄薄的一层铁网,这些铁网柔韧度极好,虽然对于箭矢的防护较低,但对于马刀的砍削,却是能起到极大的作用。东胡独立骑兵师只有一万余人,但运里这里的软甲却足足有两万套。

        东胡人擅用弯刀,马背上的奔射更是一绝,自然就不用再配备骑弩和其它武器。而负责东胡独立骑兵师后勤供应的军官,更是在命令抵达这里不久,便赶到了阿固怀恩的师部,向他详细地汇报了一路之上的后勤供应点,宿营点等后勤支持的安排。总之,对于东胡独立骑兵师来说,他们要做的就是专心打好仗而已,其它的事情,完全不用他们管。

        “什么叫打仗?什么是战争?”阿固怀恩看着两位同僚,叹道:“这才是,两位,我们东胡人输得不冤。”

      ¡¡¡¡¸ß³µÓëľ¹ÇãÌÒ²ÊÇÂäᵨµãµãÍ·¡£

      第895章 煌煌汉威(20)

        寒风呼啸,雪花在空中乱舞,整个世界都被白色统治着,前些时日,这里发生的一系列惨烈战争的遗迹已经完全被白雪所覆盖,再也看不出丝毫痕迹。道路边上,有一个小小的驿站,内里驻扎着十名征东军士兵,却养着近二十匹战马,这是征东军传递信件的一个驿站。

        汪沛裹着厚厚的斗蓬,坐在驿站之内,陪着他的是天河郡叶真麾下的一名文官,这一次汪沛是奉田富程之命往积石城求见高远的。

        田富程当初悍然率兵返齐,便是瞧准了老子田单必然兵败无疑,只怕连小命也保不住,这才动了心思,但不曾想数万大军返齐,老大田远程却早有防备,举国动员,将其斥为叛徒,将这场战事失利的原因尽数栽在了他的身上,使得他在国内的声望大跌,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奸贼,田富程又惊又怒,所幸的是不论是汪沛也好,还是霍思危也好,都知道上了他的船之后,除非跟着了获得最后的胜利,否则必然都没有好下场,有这两员经验丰富的大将相助,仗着手里的近七万大军,田富程连下即墨,高唐两都,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

        可是即便如此,宝贵的时间,却在一天一天的流逝,拿下这两块地盘之后,先前闪电般的打击已经不再奏效,齐国的内战渐渐地陷入到了僵持的局面,大公子田远程稳住了临淄,平陆两都,而另一个都莒现在因为楚人的入侵,亦是险象环生,田远程竭尽全力,也只控制住了大约一半的地盘。

        齐国,基本上一分为二了。

        战事陷入了僵着,田富程倒不害怕,他手下皆是精锐将卒,远不是田远程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可比,双方如果真刀实枪地干起来,他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问题是,田远程也很清楚这个问题,坚半不与田富程正面对撞,坚守城池与田富程抗衡的同时,派出小股精锐部队,四处出击,骚扰,宣传田富程的叛国行为,使得田富程统治区域之内,叛乱四起。

        可与这些相比,田单不但还活着,而且征东军对其优容有加,就更让田富程惊惧不已,如果征东军与田单达成某些协议,而将田单放还,田富程确信自己的败亡,只怕就在瞬息之间,外人或者不了解田单在齐国巨大的影响力,作为儿子,他可是清清楚楚。

        最可恨的是,那些曾经反对田单而田单又多方顾忌没有杀掉的人,在这一次的大乱之中,被田远程乘机杀得干干净净。

        战事陷入僵局,田富程派出了汪沛前往积石城拜见高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将田单放回去,哪怕要为此付出代价,当然,最好是能让征东军将田单弄死了最好。

        汪沛捧着手里的陶杯,热腾腾的水气从杯口冒出,手心亦是温暖一片,盯着眼前熊熊燃烧的柴禾,汪沛心里却对这次出使不报太大的希望。

        这是自己送上门去让对方敲诈啊!汪沛在心中叹息。征东军不可能放田单回去,这是汪沛与霍思危两人一致的看法,让齐国陷入内乱,是高远最想看到的结局,但田富程因为征东军突然释放了田敬文以及五千士卒而心中大惧。这五千人可不是赤手空拳回来的,而是全副武装由征东军征集船只送回齐国的,这支军队返回齐国,使得田远程声势大涨。这才有了汪沛此趟的行止。

        征东军绝不会放回田单,但一定会利有这个机会敲诈双方。汪沛无奈地想着,这一趟,就看征东军的胃口有多大了。

        “这位大人,加点热水吧!”驿馆里的兵头,从火上将烧水的铁壶提了起来,冲着汪沛道。

        “多谢!”王沛抬起头,看着这个瞎了一只眼,跛着一条腿的兵头,将手里的陶杯搁在了地上。早就听说征东军对士卒的抚恤很是优厚,现在看来并不是虚言,如果在齐国,像这样受伤至残的士卒早就被打发回家了,可现在,此人却明显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这位大人是从天河过来的吧,听说蓟城繁华,不知是也不是?我这辈子可还没有去过蓟城呢!”老兵将铁壶重新偎在了火边,盘膝坐了下来,看着汪沛笑问道。

        “蓟城历经战火,受损不小,但毕竟是燕都,繁华那是自然的。”汪沛笑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兵呵呵地笑着,“咱们的都督要去蓟城了,要是那里打成了稀烂一片,都督他老人家肯定就要不高兴了。”

        “高都督是征东将军,是燕王的部属,他不会去蓟城吧?”汪沛试探着问道。“征东军难道不迎回燕王么?”

        老兵一听便有些恼了,斜着眼睛看着汪沛,“这位大人是哪里来的?不是咱们征东军的?”

        汪沛干咳了几声,“在下的确不是征东军所属,这一次是去积石城公干。”他斜眼看着坐在另一边的那位征东军文官,却见那人微垂眼帘,眼观鼻,鼻观心,竟似没有听见他们在这里说话。

        “难怪,要是你也是征东军的,我就要老大耳括子抽死你。”老兵悻悻然地道。“姬陵算个什么东西?咱们都督平匈奴,征东胡,立下偌大功劳,他却一心想要了咱都督的性命,最不可原谅的是,他居然能将都城都丢给了齐人。我呸他奶奶的,最后跑了,连媳妇儿都不要了,这样的君王,丢尽了我们的脸面,要来何用!咱们现在就一心想着高都督去蓟城,当大王最好了。”

        汪沛又是一连串的干咳,他不想就这个问题与眼前这位老兵探讨,看着他愤愤然的样子,便转移开了话题,“这位兄弟,你这伤得不轻,怎么不退役回家奉养,却还在当差呢?”

        老兵摸了摸那只伤了的眼睛,“我没有家了,孤家寡人一个,腿也伤了,回家也做不了农活,上头照顾我,让我在这里当个兵头,守着这个驿站,每月也有一两银子呢。等过个一年半载,攒上一点银子,也可以讨个婆娘了。”

        “不知兄弟在哪里受的伤?”

        老兵嘿了一声,“还能在哪里,就在这崤山关,我是新编第一军的,在这里挡着田单的援军,打了半个我月,没了一只眼和一只腿,不过也不要紧,咱们还是完成了任务,要不是上头命令我们撤退,齐军这些软脚蟹休想跨过崤山关。”

        汪沛一下了沉默了下来,眼前这个老兵的伤,竟然是与齐人作战时留下的,要是知道自己便是齐国的将军,只怕便会一碗开水泼过来吧?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官员,却见他嘴角微微上翘,却似乎是在偷笑。心中不由有些羞恼。

        外头突然响起了隆隆的马蹄之声,汪沛心中一跳,他是带老了兵的人,一听这马蹄踏地的声音,便很清楚这是大队骑兵抵近的声音。不由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这位兵头。

        “大人勿慌!”老兵却是好整以遐地撑着拐仗站了起来,“这是咱们的骑兵呢,先前有通知说有骑兵通过,却不想来得这么快。”

        老兵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口,汪沛也站了起来,随着老兵走出了兵站,片刻之后,风雪之中,一队队的骑兵从远处迅速逼近。经过兵站,并不停留,而是直接上前。老兵却是兴高采烈地向源源不绝经过的骑兵挥舞着双手。

        看着这些骑兵,汪沛心中却是一惊,这些骑兵虽然身着征东军的制式服装,但却分明是夷人,这是匈奴骑兵?

        正自疑惑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面大旗。

        “东胡独立骑兵师!”他一下子楞了神,怔怔地看着这面大旗。身边的那位老兵也讪讪地垂下了手,显然这位老兵也分不清匈奴骑兵与东胡骑兵,刚刚与东胡结束了经年大战,一般的普通民众对于东胡骑兵已经成了自己的友军还有些不太习惯。

        大旗之下,一名军官打马到了驿站之前,跃下马来,向这名兵头递上一份文书,大声道:“东胡独立骑兵师提前一天抵达崤山关,请签押!”

        老兵转过身大声吆喝了一句,里面一个年轻的小兵滋溜一声窜了出来,手里却提着一支笔。

        “签押!”老兵挥挥手,小兵立即提起笔来,在那名军官手中的文书上签上了一个名字,一式两份,那军官将其中一份交给了老兵头,另一份收好,向老兵头行了一个礼,转身上马,飞驰而去。

        老兵看着汪沛,笑道:“我不识字,但现在咱们征东府的年轻人,可都是识字啦!感谢都督他老人家,将来我成了家,生了儿子,也能读书呢,咱们征东府的学堂可是不收钱的。”

        汪沛却没有听见这老兵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这骑兵从眼前一队队的飞驰而过,算着时间,这些骑兵只怕有上万之众。

        征东军突然调集大批骑兵过崤山关干什么?心里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心里打了一个突,别不是他们想对齐国动手吧?如果此时征东军突然进攻齐国,二公子所控制的地盘便首当其冲。

        “鲁大人,这些骑兵不知是何公干?”他转头看着陪同自己的那位官员。

        “汪将军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叶司令麾下一个小小的微末官员,这军国大事,岂是我能与闻的。”那官员微笑着道。

        汪沛怔了怔,道:“鲁大人,我们在这里也歇息了一个时辰了,该起程了,我想早些赶到积石城去。”

        “没问题!”那官员却很爽快。“这里驿站都有备有战马,我们在这里换了马便可以了,咱们剩在这里的马交给驿站,他们会侍候好的,回来的时候,再换回来。”

      第896章 煌煌汉威(21)

        对于征东军的这支东胡独立骑兵师的去向存疑的汪沛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积石城去,心里一想到如果这些东胡人是去趁火打劫,入侵齐国的话,他就禁不住心里有些发慌,现在的田二公子,可是只能吃补药,吃不得泻药的。即便抛开这些不谈,这些如狼似虎的东胡人进入了齐境,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么?东胡人所过之处,杀伤抢掠无恶不作,这可不是传说。即便现在他们披上了征东军的外衣,汪沛也不觉得他们便能转了性子。

        征东府内,每隔上五十里便有一个崤山关那样的小驿站,马力倒是不缺,汪沛是武将,倒也耐得住长途不停歇的奔波,但陪同他前来的鲁姓官员,却是不个不折不扣的文官,跟着汪沛紧赶了两天路之后,眼见着便快要累得趴下了。汪沛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好不容易捱过了辽西,尚还没有踏入积石郡的范围之内,他们便又撞见了一支部队。雪原之上,浩浩荡荡的马车将雪地辗出一道道沟槽,马车之上,坐着的却是一个个身披雪白斗蓬的征东军士兵。

        前进,我们是青年近卫军。

        一直向前去迎接黎明。

        用手中的刀枪,去开辟新前程,

        大旗高高举起,迈步向前,

        用奋斗去征服。

        天再高地再厚

        不能让我停下征途,

        风雨无阻,

        用敌人的鲜血。

        铺就我的英雄路!

        震耳欲聋的歌声,让风雪亦为之失色,陪同汪沛前来的那鲁姓文官策马让到道边,眼中露出了艳羡的神色。而汪沛,却是再一次的震惊失色,征东军还在调兵,而动用如此多的马车来运送步卒,毫无疑问是为了提高行军的速度。

        汪沛已经顾不得去仔细思量征东军庞大的动员能力了,他现在,只是担心这些部队的去向。

        “鲁大人,这是征东军的那支部队?”他转头问道。

        “听,青年近卫军之歌,这是都督的亲卫部队啊,想不到连他们也出动了。天啊,青年近卫军第一师,这可是征东军之花。”鲁姓官员不知是在回答汪沛的话,还是在自我感叹。

        “青年近卫军!”汪沛的心又沉得更低了一些。对于这支部队的名声,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前两年,高远仅仅动用了两万青年近卫军,便将燕国姬陵打得丢盔卸甲,不得不签定耻辱的城下之盟,也正是这一战,让田单看到了燕国的虚弱,才最后下定了入侵燕国的信心,但那时的他们,可万万想不到,这一个决定,却是将齐国送入万丈深渊的序曲。

        汪沛心情沉重地摧动马匹,缓缓地向前,走不多远,他又看到一幕奇景,在路边之上,几辆平板刀车拼在一起,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一些男女在上面又跳又唱,马车之下,竟是各类乐曲齐聚,与大军前进格格不入的东西出现在这里,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干什么?”

        “哦,这啊,这是我们征东军的文工团啊!”鲁姓官员笑道:“这是从河套那边传来的新玩意儿,听说是都督和三夫人亲自定的,这些曲子啊,歌词啊,可都是都督与三夫人亲自做的。”

        “文工团,这是干什么的?又蹦又跳,还有这么多的女子,岂不动摇军心?”

        “您这可说错了,您想想啊,大军行军,这么大的风雪,又辛苦啊,多枯燥啊,这个时候,一群美女在边上为你唱歌,怎么的也能让你多出几份力气来吧!您瞧着有些兵,本来有些萎靡不振的,可一过这文工团边上,那可是腰板都挺得笔直了。汪将军不要小瞧这文工团,他们可也都是现役军人呢!不过不打仗罢了。听说在河套,他们在战时为士卒鼓舞打气,战斗激烈之时,他们还要充当医护救援。这些年在河套打得多苦啊,从河套回来的老兵,一提起文工团,那可都是赞不绝口呢!咱们叶真将军听说了这事之后,也准备弄一个这样的文工团呢!”他呵呵地笑了起来,“其实我这次陪您回积石城,也有去看看这文工团究竟是怎么组建运作的,不想却在这里碰上了。”

        汪沛摇摇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理解,但像高远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一样事情的。如果不是自己任务紧急,倒真是要停下来好好打听打听。

        几名骑士飞快地骑马自远处而来,到得汪沛跟前之时,为首一人突然咦了一声,猛勒战马,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上骑士一把掀下头上斗蓬,看着汪沛一行人,“鲁绅辉,是你么?”

        鲁姓官员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吃了一惊,抬头看时,不由大喜,“梅花,是你啊,早就听说你在青年近卫军中服役,还当上了营长,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啊!”

        梅华大笑,马鞭在手里抖动着,身上的雪花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来,“前段日子,我老爹来信说,你也入伍了,不是在叶真司令官的司令部服役么,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我可不像你,从小就能打。我啊,就只能做做文案工作,司令官也是看我文采尚可,便留我在帐下听用。”鲁绅辉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梅华笑而不答,回头对身边的几名骑士道:“老乡,在我们家乡那可是颇有名的才子,我在家的时候,他可是老爹教育我的榜样啊,为了他,我可没少挨老爹的鞭子。”

        身后几名骑士都大笑起来。

        鲁绅辉有些尴尬地道:“现在你可比我强多了。”

        “哪里强多了,我可是拿命在拼,你多好啊,在司令官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有好事,肯定第一个轮到你啊。将来比我前途大多了,说不定以后我老爹还会拿你来教训我,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也一定要让他去读书。”梅华笑道。

        “对了,上次我爹来信也说到你家里的事,你爹现在可是我们河间跺跺脚地也抖三抖的人物呢,我爹现在就在你爹手下讨生活呢,你媳妇快要生了,你也不回去啊?”

        “回去不了罗!”梅华扬扬手,“军务在身。鲁绅辉,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鲁绅辉一指汪沛,“齐国的汪沛将军要求见都督,司令官让我陪汪沛将军走这一遭。”

        “齐国,汪沛?”梅华似笑非笑地转脸看着汪沛,“听说过,齐国鼎鼎有名的大将嘛。这好好的不在齐国帮着田老二打田老大,跑到我们地盘上做什么呢?”

        汪沛又羞又恼,却又发作不得,这梅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营官,带着千把人的队伍,居然也敢这样羞辱自己。可谁叫齐国是这一仗的失败者呢,胜利者有权利来炫耀自己的荣光。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25 09:3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