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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就是女厕所啊，没有小便器啊？那女人怎么上小号啊，难道都蹲着上？哦哟！还后好多血包哦，每个月都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流血而亡啊！

  正看着带劲，背后突然一声炸雷，谢溪煌冲我耳朵大吼：“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吼罢，拽着我就进了女厕所最里面一格，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一进去我就觉得不对头，怎么不臭了，还有流水的声音……

  “哎呦，谁踩我脚了。”凤亭怪叫一声。

  “废话，踩你嘴上你还叫得出来吗！”我没好气地回了句。真是，这么挤的一个小格子，本来只供一个女人蹲的地方，现在却挤下了：老老大，凤亭，朱会计，大斑，还有一只鬼，能不挤吗？

  第 28 章

  挤啊挤啊挤啊挤，很久么有这么挤的体验了，就是如此又黑又挤的地方，我还和大斑肥的【创建和谐家园】鬼怨的身材换了个位置。它太肥了，站在我们中间太占地方，不如站在角落用肉把缝隙都舔满，可能会松壤些。

  “好挤啊，受不了了。”大斑边挪边强烈【创建和谐家园】，“剩饭，你挤不挤啊！”

  “废话，老子现在可是实体。”我想了会儿又补充道：“记住了，是盛饭，不是剩饭。不过这也还好啦，想着老子以前读书那会儿，每天坐521，521才叫个牛啊，那可是载着满车人连火箭都赶超的公交，可老子照样端碗热干面站在车上吃，想想那时，现在算什么，小事件啦！来，我让你点，免得把你挤成A4纸了。”

  很快，我和大斑完成了位置交换，除了把凤亭稍微挤到了点外，朱会计和老老大都站在最里面，根本就感觉不出来我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既还完成了转移。

  我们一直在下坠，有种微风拂面的感觉，隐蔽狭小的空间怎么可能有风，我看八成是快到了。果然，我马上听到有水流的哗哗声。注意，不是冲厕所的那种哗哗声，而是犹如大河奔腾的雄壮声响。

  “到了。”一个女声，原来长生姐和斑妹早走了一步，已经在等我们了。

  睁大眼睛仔细看，黑暗的世界里什么都很难看清，前面一片黑烟滚滚，哪里是什么河什么水，只有一片汹涌的黑云在前面翻滚。

  “亲爱的，我们要过冥河了，没事的，老大已经把结界封住，你抱紧我就好！嘿嘿！”凤亭说着，还不等朱会计抱他，就已经扑了上去，笑眯眯地把朱会计揽在怀里搂得死紧。

  老老大背对着我们，看着滚滚而去的冥河似乎感慨良多，惆怅了会也说道，“抓紧，不要放开！”

  他说完，拉起大斑的手，头都不回的就朝前走。斑妹看到老老大竟牵起大斑的手，虽然大斑一直回头用我被他糟蹋了，快来救我的眼神向斑妹求助，但斑妹还是生气得一扭头，哼的一声拉起长生姐，两姐妹亲亲热热的过河去也。

  哈！这算什么啊，都走了，丢下我一个。

  我想了半天安慰自己道，你不过是个鬼而已，人家同类相吸，夫妻相爱，姐妹相亲，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人家老老大是神兽之主来的，平时照顾你就够给面子，够有爱心了，跟联合国和平大屎似的，你平时被照顾惯了，现在一下照顾不周就不舒服啦，不能这样，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想让受到他的照顾吧！

  我默念着，我没有不舒服，我没有不开心，我没有不舒服，我没有不开心……当我默念到二百九十遍的时候，我看到他们都已经快到对岸了。只有我还在黑云里浮沉。觉得自己每一脚都踩在浮云里，每一脚都踩不到底，如果一脚下去不及时把脚抽回来，肯定会陷进地府深渊。更可怕的是，这种堕落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连我自己都害怕起来，明明知道有危险，明明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为什么还不肯回头，有什么在等我吗？

  挣扎着，我不甘心，心里有个强烈的欲望，一定要到对面去，不惜任何代价。说来也奇怪，我光是这么想，脚下就有劲儿了，在黑云里行走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知多少倍。他们才上岸没多久，我立马也跟着上去，几乎是同时跟他们一起上了岸，脚下能踩安稳的滋味真不错。

  大家到了对岸，原本平静的冥河上空立即雷电交加，我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结界又被回复了。若是没有老老大这个避雷针，恐怕我们全都得被雷劈死。

  过了对岸，我已经筋疲力尽，前面的小夫妻搂得那么老紧，根本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倒是老老大冲着身后问‘没事吧！’，问完一回头，吓了一跳，弹簧似的赶紧把手甩开。

  “我～没～事！”大斑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斑妹，又看了看老老大，委屈的如同刚被母熊猫□一样。

  凤亭笑嘻嘻地转过脸，唯恐天下不乱，搂着朱会计就凑到老大跟前嘀咕，“老大，您就不觉得今儿个爪肥么?”

  老老大没做声，皱着眉头在畜生堆中扫视一圈，看到站在最后面的我，瞧了一眼没在说话，闷声走在最前面。

  终于到了乐巢了，眼前的视野逐渐清晰，跟人间没什么不同嘛，有花有草，有天有地，顶多就是绿化好点，空气好点。一路上大斑都在找机会跟斑妹说话，可斑妹搭都不搭理一句。大斑最后没办法了，竟跑到最后面来问我。

  真是，斑妹这是吃醋了他都不知道。拍着大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斑啊，你就是那标准的二百九啊！”

  “什么是二百九？”大斑问。

  摇摇头，长叹一声道，“就是二百五加三八，然后巨二无比。”

  “呐，前面就到了，我主的宫殿！”斑妹兴奋的大叫，朝前奔过去。

  第 29 章

  顺着斑妹所指的方向，金色山峰之巅，巨大的白色宫殿和绵延的山体融为一体，要不仔细看还以为宫殿是长在山上。

  够着脑袋看得入神，后脑勺却被只手用力一按，连我的腰都被按得弯下来。

  “别光顾着看，披风盖好！”

  是噢！要不是谢老大提醒，我还忘记自己是不能晒太阳的，哪儿的太阳都不能晒，人间乐巢都一样。

  拉好披风，看到远处的宫殿不住赞叹。长生姐见我如此痴迷，好像自家的小孩得到夸奖一样，走到我跟前同我笑着介绍道：“现在看根本不算什么，到了晚上，白色的宫墙会在月光下会散发珍珠的光彩，那时再看，除了沉默，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

  一旁的凤亭也一直搂着朱会计跟他介绍这介绍那，可长生姐说一句比他说百句还来得让人我陶醉。我突然发现，他们一回到乐巢整个精神头都不一样了，眼底闪耀着一种莫明光彩。

  凤亭地一仰头，语气尽是兴奋和自豪，“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这只是神兽之主的夏宫而已，还有比这个更恢宏的呢，我说亲爱的，你以后在让我床头柜的时候不要说我是蛮夷之地的臭流氓了，其实我们这里比人间先进多了，人间好多东西都是从我们这儿学的列。”

  “是啊，比□还气派，不过……”我略微迟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住在洞里的，不是神兽吗？！不是会法术吗？！干嘛还要住宫殿，住在云端和水里，或是风水好的山洞里就好嘛！”

  凤亭一手刀削我脑袋上，几乎是紧随其后，朱会计一手刀削凤亭脑袋上。

  “别老打他，也不看看——”

  朱会计话说到一半就不做声了，凤亭接下去说道，“废话，你跑步的时候睡得着吗？你吃了东西不用拉吗？神兽和人其实是一个道理，都需要物质才能生存，难道我们神兽就不用睡觉不用吃饭了吗？我们又不是后妈生的。”

  听了凤亭一席话，我明白了个大概，这样是不是就能够说明，老老大那么小气敛财，因为神兽吃的多，吃得多就拉得多，拉得越多就要用越多的水去冲，晚上拉的话还要开灯，还要电费，等等等等……哎～其实老老大也不容易啊！

  长生姐看着远方的夏宫，我觉得她美得像一副十三世纪的油画，白净无暇的脸庞被太阳的光辉照得简直艳丽得让我……让我激动啊！漆黑长发被一只青色竹筷高高挽起，露出弧线诱人的脖子，简直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一时看得有点呆，果然睡一觉起来就变漂亮许多。

  朱会计一巴掌拍我肩上，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要痴到什么时候，欣赏，只是欣赏而已。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千万年前人类是和神兽还是生存在一个空间里的，其实人类有很多东西还是模仿神兽。只是人类能力有限，不能竖起像如此恢宏的宫殿。但人类智慧了得，经过几千的钻研，也能模仿一二。”朱会计边说边往前走。

  “这样啊，神兽这么先进的，那他们现在用的手机像素是几百万的？”

  “人类才用那毁脑子的玩意儿，我们用念力，念力！怎么样！牛叉吧！”凤亭说到这，又开始炫耀起来。

  好，他不提这岔我都还忘了，“现在回乐巢了啊，以后各自【创建和谐家园】用念力洗干净，大斑，以后上大号别老记着吃，把【创建和谐家园】擦干净在出来，还有你，朱会计……这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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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他们沿着山路，朝白色宫殿的方向前进，一路看到乐巢竟然也有路，哦麦嘎！神兽也是靠脚走路的说，哎呀，我又看到了稀奇事，竟然还有集市的，还有好多农产品卖，不知道他们需不需要请搬运。白色夏宫外围的景象跟人类历史里古老的街道一样，酒旗飘展，叫卖连连，外加街上的妖怪长得如此磕碜，我差点就以为这是西游记的拍摄现场。

  “正好，年底尾牙。老大！今年尾牙由您组织肯定盛况空前，话说您就根本没参与过。”凤亭几步赶上走在最前面的老老大，表情痛苦得相当夸张：“您每个新年都是在人间过，我们跟着您都吃了几千年的饺子了，还都是萝卜秧子馅的，吃得我都快吐血了。您今年能不能放我们一马，换点别的。”

  “是啊，老大，换点别的吧，我也受不了了，换个肉馅的也成啊！”

  大斑一听斑妹开了老虎嘴，也连忙跟着讨好附和：“是啊是啊，竹子馅儿的也不错！”

  “呸！”

  熊猫接了一脸的口水，换来的结果是，终于惊动了闷头朝前冲的老老，老老大停下脚，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似乎赞同大家说的话：“那就吃云吞吧！”

  我可不管他们的脸青到什么程度，抓了朱会计就问：“诶，什么是尾牙啊？”

  “尾牙就是公司每到年底把所有员工聚起来庆祝一下的腐 败活动，说穿了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顺便发点奖金，再抽个奖什么的。不过我提醒你，你刚入职不久，我们的年终奖金是按你的年薪再除以月份，再乘以你实际工作的月份得来的，你今年可说是根本没有，而且这帮妖怪动不动就活个几千几万年还不死，所以老大规定，每五百年调一次薪，幅度还不可超过基本工资的百分之一，你呀……！哎，有的等罗！”

  朱会计相当同情的冲着我直摇头，顺便同情一下他自己，离下次调薪还有几百年吧！

  第 30 章

  乐巢的生活新鲜有趣，在赶上他们的新年快到了，街上甭提有多热闹，跟人间景象并无二异，只是他们用的货币是金子或是宝石，而且吃的东西比人间丰富许多，还有腌昆虫卖，味道还不错。这几天凤亭也算是尽了地主之宜，带我四处转悠，顺便向我疏导神兽先进论。

  我有心在街上四处看，也没看到麒麟在街上晃悠，不是说饭桶已经回到乐巢了吗？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自打跟着凤亭他们住进夏宫，老老大每天都忙得躲闲，他根本不想理那些作为一个神兽之主该做的正经事。我想，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

  凤亭和长生姐见天的满宫殿地毯式搜索老老大的踪影，他们也常找到我这儿来，可每次看到的，都是我躺在池塘边，一脸无辜的钓鱼。我这闲鬼裹着披风在岸上无聊，他们要找的老大就在水底忙着打瞌睡。

  鱼竿握在我的手里，鱼线的一端却缠在水底打盹的老老大手指上，我有事就拉鱼竿，他立马会浮上来趴到岸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前额，睡眼惺忪地问我怎么了。他要是饿了，也会拉拉手指上的鱼线，我就往下给他扔馒头包子。

  没办法，我下不去水，只能这样了。

  有时候，我睡得实在是睡不着了，也提起鱼竿找他聊天。

  “老老大，每天这样也不是办法吧！把那些闹事的找出来灭了，咱们早点回人间多好！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情人节，情人节晚上出去卖花，那个纯利润啊……啧啧啧……”我陶醉在数钱的幻想中，乐得最都合不拢。

  老老大笑笑，背对着我，两手扒在岸边没有理会我的话。不一会，池水被搅动得浪花翻腾，冰凉的池水溅到我脸上，将我神游的幻想抓了回来。才一回神，就见一条黑色的龙尾啪的一下从水底跃出来。开始还吓我一跳，以为池塘里还有别的黑龙，后来才知道，老老大显现现了原型，正在水里玩自己的尾巴。

  “怎么样？”他回头撇了我眼，很吝啬的笑了一下又把头转了回去，生怕我看到一样。

  我裹着他送我的，隔紫外线，隔脏空气的黑披风缩成一团盘坐在岸上，觉得在水里被太阳照耀得金光闪闪的某妖怪跟我简直是两个世界的生物，他太耀眼，而我，很草根。

  “什么怎么样？”我问。

  我确实听到谢溪煌的苦笑，过了会儿，他说话的语气尽是世间的薄凉与沧桑。

  “其实，显现原形是被高级神兽相当瞧不起的行为之一，因为这表示着你的进化还没完全，但我却很喜欢这样，这才是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无拘无束，毫无作态”

  谢老大低着脑袋，语气越来越柔和，“他也是，每次跳到水里就跟过节一样，百无禁忌，放肆至极，不把水搅个天翻地覆就绝不罢休，等他在水里翻滚累了，就干脆一动不动的沉静下来，让水的流动决定它身体的去向，随便把他带到什么地方，所以……”谢老大笑出了声：“所以每次它下水，我一定要跟着它盯牢它，不然它肯定被水冲不见了，要是我没找到，它就会离开我，留下我一个……”

  这样啊，我心里有点不太好受，往前挪挪身子，靠到他身边低声安慰：“你这种感觉，可以解释成寂寞吗？有时我也会这样，特别是我每天吃饭的时候，原来的位置上，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那种被丢下的感觉，很烂。”

  老老大讪笑出声，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么漫长的时间，如果只是因为寂寞我不可能坚持到现在，是有别的东西，比寂寞更为强大的东西霸占了我，让我除了找到它，其他的一切连想都不去想。”

  “听说你一直在找他！他是个什么样的……龙呢？”我差点说成‘什么样的人？’

  “我从来没对其他神兽或人提过他，不过今天心情好，特别想说说。”谢溪煌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很清爽。

  “他长得很舒服，就是有种让我想亲近的冲动，他喜欢模仿人类的一切，好的坏的他都学。但他也有自己的喜好，头发留得很长，却又不喜像人类那样把头发挽起，总是随意让头发在额头的鼻尖上随风乱晃，我也曾学习人类丹青，却摹不出他的半分闲情。他喜欢挽袖子跟人干架，因为他们老是欺负他，他揍人的样子……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字，潇洒，手里抄到什么就使什么，而且一定要打完四个八拍，不然就停不下来……吃东西也从来不剩，给多少吃多少，撑死也不剩，但我也有个坏习惯，一看到他把东西吃完了，就觉得他一定没吃饱，于是就老喂他吃……”

  谢溪煌说得我满头黑线，想不到咱么英明神武的谢老大好这口。

  谢老大还在继续：“我很欣赏他一点，就是不服输，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有骨气。就算所有神兽都说不能这样，只要他想做，他就做给我看，还要告诉所有神兽就是他干的，他说喜欢，就是喜欢，你不给他也要想方设法的得到；但他若说不要，你硬塞给他，哪怕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他也会觉得不如狗屎。就算他什么都没有了，一样可以笑的很自由，这也是我一直相信他还活在人间的原因，不管有多难，不管他有多弱，只要承受这一切的他，就一定能挺过去。”

  “那！”我迟疑了一下，听他说来半天，我有点想替他叹一口气，但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的下半身变成龙尾巴后，他的小鸡鸡在哪？是在尾巴丫上吗？可是气氛实在太TM沉重，老子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啊！最后还是决定顺应话题，问道：“那你知道，你对于他来说，是他想要得到的，还是他觉得狗屎不如的东西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觉得问是可以，但可以客气点吗，这样是否会伤了老老大的自尊心！？只是老老大的笑容很快让我释怀，他是个很心胸很坦荡的老大。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记得我把龙鳞给他时，他说，不能用来换钱的东西连狗屎都不如，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我太了解他了，既然送了他，他是用来垫桌子还是直接扔了，我都管不着了。可他呢，却一直把龙鳞带在身上，还保存的很好。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龙鳞片上还保存着我的骨血和能量，这种能量可以协助他穿越冥河，他一开始真的是不知道的，但他却一直将连狗屎都不如的龙鳞带在身上，那个傻瓜，我还不担心他那段时间脚是不是受伤了，却忘了他喜欢把宝贝藏袜子里，哈哈哈，那段时间脚一定很疼吧！我问他还不说，害我瞎担心一场，那个傻瓜！我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哈哈哈……”

  是……是吗？原来把宝贝藏袜子里是傻瓜呀。小心翼翼，不着痕迹地，把脚在往里面收，我的工资就放在袜子里呀！

  第 31 章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造化，当凤亭和长生姐风尘仆仆的终于揪到刚从水里爬出来的老老大，准备一起开开心心的去参加尾牙时，突然，远方传来的一个消息打破了我们原有的计划。

  “TMD，连个年都不让老娘过好，老娘就是注定吃素饺子的命吗？”斑妹十指紧握，恨得咬牙切齿。一旁的凤亭连忙安抚，“哎呀你先别慌，都说了只是‘有异动的迹象’，还是不影响什么的嘛，什么事儿都等过完年在说。”

  “恩，的确，老大难得回来一次，那帮废物肯定是收到消息，才蠢蠢欲动想闹点事。老大，您不要理那些，我相信，以您现在的力量，他们是自寻死路。”长生姐一番话说得十分肯定。

  好了，我明白了，大家的意思都是指向一个——吃了再说。

  老老大皱这眉头，看着朱会计刚程上来的预算，那脸色似乎很不好。

  “这么多支出够我们在人间过十个年了。”老老大把预算啪地一下扔桌子上，朱会计又把它捡回来。

  “老大，不能在低了，餐前饮料已经改成了白水，餐巾纸和餐具还自带，还要怎么省啊！”朱会计说完，凤亭也赶紧补充：“是啊是啊，听说您回来了，各族里凡是叫得出名字的兽王都来了，咱家朱会计做的这份预算，还是把我剔除在外，我吃你们剩的就好。”

  “还有剩的吗？那预算还有在减的余地。”

  即可，大家都沉默了……长生姐好像还有话要说，但看老大这样，也闭嘴了。

  结果，尾牙取消了，为了节省开支。老老大说，与其省，不如想办法把钱吃回来。于是，大过年的，他把我们带出宫，沿着长街穿到小巷，又拐了三圈，终于找到一家自助餐厅，那里提供不【创建和谐家园】的神兽大餐，当然，钱还是要的，但若你胃口够大，就有吃回本的可能，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老老大已经提前饿了我们好几天了。

  我们进到店里，就跟饿狼进了鸡窝一样，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就坐下了。凤亭快饿晕了，首当其冲朝放菜的地方奔。这里的生意好得匪夷所思，要不是我们这个位置靠近厕所，恐怕排两小时也找不到座。

  过了会儿，凤亭从重围中杀了回来时手上就拿了几碟青菜，看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像刚跟神兽咬过架似的，原本梳得锃亮的发型也变得像是被强 奸了似的，和他去拿食物前简直判若两人。我就觉着纳闷了，你就去拿点儿吃得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寻思着就和大斑往餐厅里走，话说一进餐厅就看到一多才多艺的男妖，左手拿着七八个盘子，个个上都还冒着白气，右手托着十几杯饮料，还个个的挺满，嘴里还咬着一打煎饼，要是这里让光脚进来，我估计他非得把脚指头也用上不可。

  我丫想赶紧给他让路吧，在往前一看，好嘛，那叫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啊，我和大斑交换个眼神，咱也不闲着了，在不吃就得饿晕过去，抢吧！正要往里挤，看到一个高高胖胖的女妖怪端着一大堆东西就出来了，有鱼有虾，还有一大碟鸡蛋。大斑的眼神立即被那碟鸡蛋吸引了，您猜有多少，什么？七八个？那是零头，那好些个堆在盘了里，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啊！

  这哪是吃鸡蛋啊，简直就是不是回来死不罢休啊！我和大斑看这架势，赶紧也往里挤，挤进去一看，哎呀……那就跟鬼子扫荡似的，连个渣都没跟我们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