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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他沉思后反问道:“你就不怕我用别的方法来折磨你吗?”
“那你就试试看吧,”我无所谓地说:“看看你那单细胞的脑袋瓜子里能有什么?”
“你在跟我下挑战书吗?”他走过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你这个肉乎乎的丑女人,乱蓬蓬的头发,居然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真是奇怪了。”
我把他的手向下拽,气愤地说:“什么肉乎乎?我已经瘦了很多了,才没那么胖了,好不好?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你不是把我当成男人吗?”
“没法不知道,”他低下头,暧昧地说:“在我抱了你好几天后,我怎么能不知道你是女人?”
我后退一步,贴上了墙,说:“你抱我好几天?那就是说离磊很远喽?”
他不屑一顾地往回走,显然不想回答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问题。
我慢慢地滑下来,坐在地上,想:磊应该已经知道我失踪了,只怕现在正在往这儿找。只是,这里应该不是那么好找的,我还得多待几天。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他背对着我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接着说:“他就算找到这里,也不会那么容易的,你就死心塌地在这儿待着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我打趣地说:“你可不要喜欢上我,我的心里已经没有空地儿了。”心想: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你?”他耸耸肩,说:“别做梦了,我不喜欢女人。”
“那我也没发现你有多喜欢未央,”我试探地找着他的弱点,挑衅地说。
“你知道什么?”他猛地回身,怒气冲冲地看着我,说:“你怎么能判断我喜不喜欢他?你有什么资格?”
“凭我一见面就让未央对我哭出来,”我无畏地注视着他,接着说:“凭未央受了委屈趴在我怀里哭,他还对我说了心里话,这些足以证明,我有资格。”
他一直看着我,我就这样与他对视,一丝都不退却。
半晌儿,他叹口气,说:“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出来,眼睛里散发着光彩,说:“我怕不能与磊和泉他们长相厮守,我怕他们会因为我的存在受到伤害,我怕我太幸福了,而老天妒嫉我们。”
“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吗?”他奇怪地看着我,问:“不怕未央在他的身边,把他夺走吗?”
“为什么要怕?”我好笑地看着他,说:“磊的心里没有未央,而我知道未央的秘密,他们不会在一起的。我对磊有信心。”
“你也不怕磊想到,你会被我怎么样了,而不要你了吗?”他不死心地问。
我摇摇头,不理他,走回软塌,躺在上面,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不回答?”他有些恼怒地问。
“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的问题,有必要回答吗?”我故意地气他。
他猛地大喘了几口气,闷声说:“要。”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是你逼我说的,不是我自愿说的,说出来以后,不可以对我发脾气,不然,我以后都不回答你任何问题~~”
他不耐地冲过来,一把抓起我的衣领,说:“啰嗦,快说重点。”
我拍拍他的手,说:“你这样让人容易误会哦,小魂魂~~不要这样啦,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吗?”
他一哆嗦,把手放开,迅速地飘了出去,怪叫道:“你好肉麻,好恶心~~快回答问题。”
我得意洋洋地笑了出来,把他气得火冒三丈,脸色铁青的。
差不多了,我慢吞吞地说:“虽然,你对磊的态度恶劣,但那是因为未央的关系,你本意并不想把磊怎么样。你伤害泉,也只是因为泉那时是磊最亲近的人,想让磊知道最亲近的人受到伤害是什么样的痛苦。”
我细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那里一片木然,但眼神有些闪烁,我心里有了底儿,知道抓到问题的实质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接着说:“如果泉真的死了,你怎么面对磊,他在你心里毕竟还占有重要位置。不要急着否认,扪心自问一下,我说的可对?”
他的表情反抗一下后,又漠然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说:“真到那时,你就是想回头,只怕也不能够了。如果未央知道的话,你此生就难再拥有他了。你真得想弄到这地步吗?”
“别说了,”他大叫着,“你别说了,我不会怕的。”说完,转身出去了。
第四十九章 难以接受的囚徒生涯
我看着向我慢慢靠拢的那几位年轻人,在他们好奇的注视下,我也打量着他们。
我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发现个问题。就是他们的脸上、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未央的影子。有的眉、眼像他;有的口、鼻像他;还有的脸形像他,但是,没有一个的神韵像他。
他们也好奇地问我:“你不是未央少爷,那你是谁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环视着他们,说:“你们倒是有点儿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知道吗?”
“我们知道,”一个眼睛像未央的小伙子说,“我们身上都有像未央少爷的地方,主人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了。我们就是未央少爷的替身。”
“那你们还留在这儿?”我睁大眼睛,问:“难道是不能走吗?他禁锢你们了?”
“没有,”那个小伙说,“我们都是自愿留在这里陪主人的,一旦未央少爷跟主人在一起时,我们就会自己走的。主人早就说过,我们可以自由离开的。”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对他们很好奇。
“我叫相儿,”那个小伙儿说,“他们分别叫思儿、无儿、限儿。”他指着那三人说。
“呵呵~”我笑着说:“好土,相思无限,这是他给你们起的名字吗?”
“是的,”相儿说,“但是,我们都心甘情愿这样叫。主人的心里也是很苦的,他救了我们,却救不了自己。”
“看来,你们都对他很了解呀,”我点点头,说:“即使在他身边感觉不到他的真心,却依然愿意留下来,是不是?”
他们一起点头,脸上却是一副苦情人的落寞。
“这里就你们吗?”我不想再继续问下去,怕他们越发的伤感。
相儿摇着头,说:“这只是主人的寝室,我们这里大得很,还有总管和服侍我们的人,一些护卫~~很多人的。”
“那我要洗澡,还要换衣服,”我问相儿,“我要找谁?哪儿有干净的衣服?我都好几天没洗漱、更衣了,好像自己都要臭了。”
“我去找总管吧,至于衣服~~这里怕是没有你穿的,我们穿的都是很~~”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这才注意到,他们的衣服都很通透、养眼的那种,确实不适合我穿。
“那~”我想了想,说:“你们主人的衣服都放在哪儿?我找一套他没穿过的,不就行了嘛。”
相儿想了想,说:“主人会生气的,不好吧。”
“不会的,”我强调地说:“真的!他是我的小叔子,大嫂要穿他的衣服,还是他没穿过的,他不会生气的。快拿来吧~~去呀~”
“谁承认是你的小叔子了?”阴森的声音响起来,相思无限吓了一跳,都远离我,敬畏地看着他。
我冲上翻了翻白眼儿,说:“你是鬼呀?总是突然出现,知不知道很吓人的?我的心脏很脆弱的。”
他居然笑了出来,说:“我还真没发现~,你的胆子比谁都大才是真的,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别,千万别,”我一副敬而远之的表情看着他,说:“麻烦你,别对我感兴趣,我对你过敏。”
“什么是过敏?”他疑惑地问。
“哦,对哦,你听不懂,”我恍然大悟地说:“就是你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虫子、蜘蛛等那些让人恶心的小东西一样,看到你,就让我浑身难受,想吐的意思,现在明白了吧。”
看着他越来越铁青的脸,我大笑着,得意极了。
他沉着脸,向我走来,我一见事儿不好,连忙跑到另一侧。
好在屋子够大,我胡乱跑着,嘴里还咯咯地笑着,说:“这就生气了,真小气,大嫂要骂你,你就要受着,不知道长幼有序吗?”
“什么大嫂?”他气呼呼地说,我见缝插针地答应一声:“哎,我听到了。”
他气乐了,看着我充满活力地在屋里乱跑的样子,心里有些温暖,下意识地说:“我可还没承认呢。”
我绕了一圈,发现跑回他身边了,大叫一声:“完蛋了,送上门了。”转身又要跑。
他一把拽过我,我收不住脚,倒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身体平衡自己倾斜的身体。
他的声音这时才传来,“不用再跑了,小短腿的样子好丑的。”
我的身子一僵,抬头看着他,他的身体也是僵硬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的我~~
半晌儿,他有些尴尬地把我推开,目光闪烁地说:“我又没说不让你穿我的衣服,相儿,给她找出一套来。”
我愣愣地瞅着他,他的眼光不自然地瞄向别处。
我突然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大声地说:“原来,你的身体也是暖暖的,我还以为你是冰凉的呢~~”
他诧异地转过头,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死人吗?”
“不是的,呵呵~”我笑了一会儿,才说:“你每次都板着个脸,阴沉沉的,我们那儿把这样的脸都叫死人脸。可是,你的身体还是暖暖的,有温度,说明你是一个正常人。以后,就不要故意板着脸了,我又不怕,有什么用?”
他邪气地抓着我的肩头,问:“真的什么都不怕?敢不敢试试?”
“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故意抓我的肩头?”我拍着他的手,那手也很温暖。
他连忙收回手,说:“谁故意抓了?”脸上居然有一丝可疑的红,一掠而过。
“喝,还不承认!”我指着他的脸,说:“我看见了,看见了。”
他回过身,说:“相儿,把衣服找出来,就把她交给未然,完事后让她回到这儿,去吧。”说完,就走了。
我哈哈大笑地看着他越走越快,得意洋洋地说:“别跑啊,你不是要让我害怕吗?”
相儿走过来,对我说:“你还真是特别呢,主人第一次这样失控哟~~走吧,我领你去找未然。”
我见到未然的一刹那,呆若木鸡地看着她,相儿跟她说什么,我都没听见。
直到她走到我跟前,叫着我,我才回过神来。
我一把拉住她,说:“未央,你怎么来了?不对啊,未央是个男人那~”
“你认识未央,”她急切地问我:“快说说,未央还好吗?我是他的姐姐呀~”
“什么?”我吃惊地看着她,说:“你是他的姐姐,那我这个姐姐不是当不成了吗?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他的姐姐,比他大三岁,当年与他失散后,就让人给卖了。”她有些伤感地说。
“别伤心了,快说你是怎么在这里的?”我怕她再难过,问着她,“冷魂知道你是他的姐姐吗?”
她点点头,说:“主人知道。当年,就是因为看到我跟未央长得太像,才把我买下的,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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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为什么不带你去见未央呢?”我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说:“他有时来我这儿,看着我发呆,然后不说话就走。不过,他对我很好的,让我负责大小的事儿,很信任我。”
我心里明白了,冷魂这是把她当成未央的替身了,把她留在身边以解相思之苦,倒是个情痴呢。
我露出笑容,说:“你叫未然,我叫曦然,真巧啊,未央把我当成姐姐,你也把我当成姐姐吧,我今年二十八岁了。”
她点点头,对我说:“你快去洗澡吧,完事儿后,主人还要你过去呢。”
我拿过衣服,随着她走到浴室。
彻底地清洗过后,我清爽地走了出来,有些稍长的头发一缕儿缕地立在头上,特意留的几缕长的,自然地贴在脖根处。
我一边走,一边把长出的袖子挽上,光着脚,长出的裤角儿已经卷好了。
未然看着我的样子,笑了出来,说:“你这样穿,还真是~~好笑呢,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