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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府的佃户们则在耕种哩!
整个宁波城便弥漫着血腥及不安啦!
市场的生意一差,鱼贩也向阿晋仔叫苦啦!
阿晋仔便决定停止捕鱼一段时日啦!
反正,他并不缺钱,他乐得多练些掌招啦!
他重新研阅小册上的人表及注意它们的变化,因为,他相信自己一定练偏了些,否则,他的掌招一定会更具威力。
三日之后,他果真又顿悟不少啦!
他更加勤练啦!
不知不觉之中,端节又到啦!
由于曹知府已奉钦定免赋,加上屠永昌已死,一年一度的龙舟赛因为缺人推动而中断啦!
阿晋仔却如往年般挑着两大筐纸钱到江边焚烧,因为,此乃其父生前所指示,他不敢违背的年年执行着。
他今年获财甚多,加上又捕到火鱼而增加功力,所以。他加倍奉送纸钱,俾能在往后的日子更加的顺利。
他一到江边,便摆妥一壶酒及一只烤鸡和纸钱。
他引燃线香,便下跪谢恩啦!
不久,他插妥香,便坐在附近的石上打量江水。
悠听:“喂!你真无聊哩!”
阿晋仔循声一瞧,立见一位绿衣少女在对岸一株杨柳下注视他,他立即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是呀!瞧你年纪轻轻的,为何如此迷信呢?”
“求其心安而已!”
“无聊!世上真有江神吗?”
“宁可信其有!”
“你叫什么名字?”
“程晋星,你呢?”
“马翠音,你是本城人吗?”
“是呀!你来自何处?”
“陕西,去过吗?”
“没有,离此远不远?”
“若搭车需七日,算不算远?”
“哇操!够远,你来此做什么?”
“逛逛,听说此地出了大命案啦?”
“是的!一批蒙面人砍人劫财,连官兵也宰哩!”
马翠音双目一瞪道:“这么大胆呀?”
“是呀!”
“你不怕遇上劫匪呀?”
“哇操!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我又没油水可榨,怕什么呢?”
马翠音道:“新知府快上任了吧?”
阿晋仔怔道:“你怎知此事?不!我该说你怎关心此事?”
“格格!我为何关心此事?我信口问问而巳啦!”
“原来如此!不知谁是新知府?”
“我见过他,是位好官!”
“哇操!是谁呀?”
“丁亥年科试状元姚龙!”
“哇操!真的呀?”
“不错!”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阿晋仔又喜又惑啦!
马翠音含笑道:“我前天曾在十里亭瞧过他,若无意外,他该在日落之前入城,你不妨前去证实一番!”
“真的呀?你怎知他要来此接任知府呢?”
“随行的军士向掌柜提及此事!”
阿晋仔乐得双手一搓,忍不住哈哈一笑。
马翠音问道:“你乐什么?”
“好官上任,大家有福啦!”
“不!你的笑声洋溢欢欣,不止此因也!”
“哇操!你挺心细的,不过,此事和你无关,别追问吧!”
“我挺好奇的,说说吧!”
“好!我认识他,他能成功,我很高兴!”
“他来此任知府,你必有好处!”
“哇操!冤枉,我没此念头啦!”
“是吗?你以何业维生?”
阿晋仔指向江面道:“捕鱼!”
马翠音怔道:“你以捕鱼维生?”
“是呀!不妥吗?”
“不可能,以你之人品,不可能以捕鱼维生!”
“谢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仍不相信?”
“你认为我该做哪一行?”
“游侠!”
“游侠?我宁可入江捉‘游虾’!”
“格格!胡扯!你够格任游侠啦!”
“谢啦!我该焚纸钱啦!”
说着,他捧起一包纸钱,便向河面一揖。
他先摆妥纸钱,便引燃火折子及纸钱。
艳阳当空,原本已经够热,他站在纸钱旁忙碌,却未现半滴汗,马翠音忖道:“此人果真是深藏不露!”
她便坐在柳树旁的石下纳凉啦?
阿晋仔边烧纸钱边想姚龙即将来接任知府之事,他那嘴角之笑纹更深,马翠音更加对他感兴趣啦!
阿晋仔长得五官端正及身材魁梧,他虽然皮肤稍黑,反添男人的气息,马翠音瞧得嘴角也映出笑纹啦!
良久之后,阿晋仔将酒洒上火堆,火光立即大盛。
马翠音怔道:“此举何意?”
“火上加油!越来越旺也!”
“迷信!真受不了!”
阿晋仔收祭品入筐,便含笑道:“我该走啦!”
“火势未熄,你怎可走呢?”
“无妨!端午罕有风啦!”
“万一火苗落入林中,怎么办?”
“安啦!年年皆没事,不过,你如此一说,我就多待一下子吧!”
“接住!”
立见她自包袱内取出一粒圆果,便疾抛过来。
阿晋仔乍见她抛梨过来,便伸手欲接。
却见它在直飞到江面中央之时,倏地向右一折,便绕弧形飞来,阿晋仔怔了一下,便探手接住它。
马翠音点头及另取一梨及以小匕削皮啦!
阿晋仔道句谢啦!
便直接啃梨。
“哇操!汁多又甜,这是什么梨呀?”
“山东鸭梨!”
“哇操!我听过它的大名,挺贵哩!谢啦!”
“小意思!去过山东否?”
“没有!我未曾离过此地!”
“你该出去走走,中原山川锦绣,名胜古迹甚多,关外另有气势哩!”
阿晋仔点头道:“我听人提过,我会找机会前往开开眼界!”
“很好!”
说着,她已切梨细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