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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若不救,侄女来救!”
“不!不!男女授受不亲,若让乔家的人瞧见你碰了别的男人,叔叔可无法向乔虎交代,我来动手吧!”
“谢谢你!”
这位中年人姓常,名叫健辉,原本是陕甘人氏,为了讨生活,便带着一妻、一子、一女及这位少女来此地淘金。
哪知,他来到此地淘了十一年的金,不但没有多大的收获,反而禁不住诱惑地到赌场去企图博取暴利。
起初,他稍尝甜头,后来,却越陷越深!
至今已经拖了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债。
这位少女乃是他唯一大哥之女儿常难,她一出生,其母便血崩而亡,其兄没隔多久,又在伐木时遭木压死,所以才由常健辉抚育。
她认命地在六岁起便操持家务,每天忙得似龟孙般,根本没有经过丝毫的人工打扮,可是,却一天天地漂亮。
所以!她才会引起城中首富乔虎的注意。
乔虎一看中她,稍一探听常家的情况,立即展开有计划的行动。
他除了猛拍常健辉夫妇的马屁之外,对于常健辉开口借钱,他一直是有求必应,只要立妥借据,便可以拿钱。
他一方面频频向常氏开口提亲,一方面要家丁向“天金村”的借钱者索债,一拖欠,立即狠揍一顿。
总之,他软硬兼施地欲娶常难过门。
且说常健辉一见一向不向他开口请求的侄女要他救人,他稍一思考,便卖她一个人情,游入水中将河中之人拉上岸来。
那人正是艾坤,他昏迷不醒地由桥上坠人河中之后!
沿途之中脑瓜子结结实实地撞过不少的石块和流树。
所幸,他的功力已经贯通生死玄关,体中之功力在他撞上石块及流树之际,皆能自动自发地保护他。
不过,他的“黑甜穴”未解,功力的保护程度毕竟有限,他不但仍然昏迷醒,而且记忆力也被撞失了!
常健辉将他拉上岸之后,喘道:“好重喔!”
“叔叔,把他腹中之水按出来吧!”
“没水啦!他的肚子又扁又平哩!”
“可是,他泡了这么久的水,一定会吞入水呀!”
“好,好,我来按,我全依你,行了吧?”
说着,果真用力连按艾坤的腹部。
好半晌之后,他喘呼呼地道:“你看,没水就是没水!”
“叔叔,按他的胸口瞧瞧是否尚有气息?”
“好!”
他朝艾坤的胸口按了数下,道:“还有气哩!”
“叔叔,瞧瞧他究竟受了何伤?为何会昏迷不醒呢?”
“好,你转过去。”
常难立即转身清洗衣衫。
常健辉一解开艾坤的衣衫,立即发现袋中的那三张银栗,他惊喜之下,急忙以颤抖的右手夹出它们。
他乍见那三百两银子的银票,不由双眼一亮。
“叔叔,瞧出伤势没有?”
“没……没有!”
他匆匆地将银票朝自己袋中一揣,不由吁了一口气。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解开艾坤的衣裤,从头到脚!由前瞧到后,方始叫道:“怪啦!分毫无损哩!”
“叔叔,他的鼻息正常吗?”
“正常得要命哩!”
“这……怎会这种怪事呢?”
“阿难,咱们已经仁尽义至,别理他了!”
“不,救人救到底,他尚未醒来呀!”
“他明明没伤,他若一直不醒来,咱们怎么办?”
“这……他会不会中邪犯煞呢?”
“不像呀!中邪犯煞的人会脸色发青。”
他突然惊叫:“他好似在睡觉呀!”
“叔叔,是不是可以请阿火师来瞧瞧?”
“阿火师,不,不,不必!”
哇操!他还欠阿火师五两银子,怎敢去找阿火师呢?
常难稍一思忖,立即明白他拒绝之用意,于是,她起身行去。
“阿难,你要去哪儿?”
“我去请阿火师来瞧瞧,”
“这……好吧!”
常难便匆匆地离去。
她刚消失于远处林中,常健辉便已经奔向赌场准备翻本啦!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一位瘦削老者跟着常难自远处行来,立听他沉声道:“阿难,我没料错,令叔一定不敢见我!”
“阿火师,对不起,他大概是因为欠你钱,不便见你。”
“阿难,你真是一位善良又懂事的孩子,他们这对夫妇实在大过份了,我真想替你向他们理论一番哩!”
“不要,阿火师,你千万不要如此做,他们最近对我好多了!”
“当然好多了,你是他们的摇钱树呀!不过,阿难,我劝你别踏入乔家之门,否则,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常难低叹一声,立即低头不语。
第六章 为情所困
这位瘦削老者乃是蜀中人,他姓蔡,单名火,年轻时曾经跟过一位走方郎中,稍为懂得一些医术。
“天金村”的人若有大小毛病,只要找上他,或多或少有效,而且是免费治疗,所以,大伙儿以“阿火师”恭称他。
他蹲在艾坤的身边足足地瞧了半个时辰,越瞧越抓头,越瞧越皱眉,不过,他仍然瞧个不停。
常难不由自主地问道:“阿火师,他有救吗?”
“铁定有救,他根本没病呀!”
“既然如此,为何会昏迷不醒呢?”
“这亦是我伤脑筋的地方呀!阿难,你先回去,免得又挨骂,我再仔细地推敲一番吧!”
常难点点头,立即抱着洗妥的衣衫及常健辉遗留在地上的淘金工具!
匆匆地离去了。
阿火师边嘀咕边到处抚摸艾坤的五官猛瞧个不停。
晌午时分,常难携着一个小菜篮快步过来,道:“阿火师,我带来三个小菜包子及一壶水,你歇会吧,”
“谢谢!怪啦!我真的会被考倒哩!”
“阿火师,他没中邪吗?”
“没有,绝对没有,而且据他的面相,日后必然是位大人物,可是,我就是搞不懂他为何会这副模样?”
“阿火师,他要不要吃些东西呢?”
“这……好,我来喂他一些水。”
说着,立即将艾坤的脑瓜子搬到他的膝上,然后扳开艾坤的牙关,徐徐地将一口口的水灌入他的口中。
“阿难,你瞧,他尚能咽食,死不了啦!”
“我……我替他熬些粥。”
“不,你别找骂了,我带他回去,他若醒来,我一定带他去向你道谢!”
说着,立即以双臂抱起艾坤。
“阿火师,我帮你抬他。”
“我尚抱得动,我走啦!”
“阿火师,你的菜包子?”说着,常难将包子递给他。
“你留着吃吧!”说着,立即健步如飞地行去。
没多久,他走过一间间零零落落的木屋,进入最末端的一间木屋。
那间木屋的前后院皆种菜及养鸡鸭,阿火师的前后院却种植着各种药草,还养了十余笼各式各样的毒蛇。
天金村的人经常在河中淘金,不是被河中尖物戳伤,便是被蛇咬伤,阿火师培植这些东西正好可以救人。
他反正是一个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所以他一直安贫乐道。
他刚将艾坤放在他的木床上,立听屋后的那十余笼毒蛇嘶嘶连叫,而且穿行不已,他不由大诧。
须知,艾坤的体中累积着“金轮白龙”的精华,金轮白龙正是群蛇之“太上皇”,谁敢嗅到它的味道而不惊呢?
阿火师见多识广,心知问题必出在这位青年的身上,于是,他抱着艾坤打开后门走近一笼蛇。
立见那笼蛇全身轻颤地不敢擅动。
连附近的那十几笼毒蛇亦骇然轻颤不已!
他惊诧之余!立即将艾坤抱回房中并锁上门窗。
哪知,那群毒蛇仍然惊嘶连连地穿行不已,他稍思索,便把艾坤放入远处的药草屋中。
群蛇惊魂稍定地安静下来了。
阿火师却津津有味地望着艾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