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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帝的呼唤，卡尔文深吸口气，然后霍然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环视全场一眼。
“陛下，还有诸位尊贵的大臣，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在那位女仆长的引导下，斯洛·门德斯大陆现在已经开始进入‘魔能时代’，别的不说，现在放在你们手边的手机就是这个时代来临的最好证据！”
卡尔文顿了一下，斟酌一下用词，这才继续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帝国都只能够跟随他人的脚步向前走去，因为相比较相对更加成熟的魔法体系，我们的‘机械学’和魔能技术都远远落后于时代，也许在‘机械学’上我们比其他国家更具优势，但想要真正发展起来，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种时候，我想要提议——大力发展魔能技术和机械学，同时开放帝国对魔法的限制！”
“不可能！”
卡尔文话音刚落，就有三个大贵族开口反对。
他们眼中没有厌恶，有的只是漠视。
实际上，他们并不讨厌‘魔法’，因为他们自己就在使用着‘魔能技术’的产物。
他们所反对的，只是‘开放对魔法的限制’——他们并不希望平民能够掌握魔法的力量！
哪怕他们已经成为了‘国家大臣’，可是他们的思想却还停留在旧时代，他们还认为‘知识’是需要受到控制的！
第1021章 圆桌会议（中）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他们迎来的将会是一场异常激烈的讨论，对于‘魔法’，或者说对于‘知识’的态度让他们不可能轻易被对方说服。
甚至于，就连冷静倾听对方的解释，理智的分析问题都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格里高利和卡尔文都不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更何况那些大贵族？
思维方式上的差距将他们分隔在了海峡两岸，就算是极目远眺也不一定能够看到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是经过了怎样的思考才得出了这样的结果。
大贵族们允许开放部分知识，就像是现在光辉教会和知识教会正在做的事情一样，这两个教会正在进行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扫盲教育，这种教育能够动摇曾经的贵族统治，但对于帝国现在这个已经改头换面的政治制度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这种扫盲教育还能够让他们在新的时代站稳脚跟，何乐而不为？
他们的眼光比中小贵族更加长远，非但不会去阻止两个教会，甚而会极力推动教育事业的发展。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大贵族不会反对基础知识的传播，但对于‘魔法’和‘机械学’这种知识是必须要掌握在手中的，一旦散播出去就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们不知道最终会导致什么，在此之前，他们就不会允许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有不受控制的事物出现！
帝国的法师可以不再走上‘战场法师’或者‘研发部部员’这两条道路，可是不管怎么样，不管法师走上了怎样的一条道路，他们都需要听从上级的指挥，不允许有任何‘野法师’的出现，帝国里只允许有一个法师组织的存在，那就是帝国本身！
在这一点上，卡尔文和大贵族们出现了‘意识形态’上的冲突——代表旧社会阶级思想的大贵族和代表新时代魔法思维的卡尔文在这个问题上的矛盾并不仅仅只是观点上的不同。
从认知到思维方式，他们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按理来说，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和平相处。
“几位身份尊贵的爵士！”卡尔文眉头一皱，“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接下来将会是魔能机械的时代，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与悲鸣之风公国和库尔库特帝国已经相差了一段距离，如果不能够迎头赶上的话，我们将会在接下来的时代里被他们抛下，逐渐失去地位——我认为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才对！”
“卡尔文阁下，发展相应的技术是你们的事情。”一个大贵族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面色平静沉着，“更何况，我们之前不是还允许你们设立一个学院了吗？”
听到这个，卡尔文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这句话就可以知道，他从未了解过相关的事务，在未了解过一件事情之前就不以为然的否决掉这件事……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幸好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圆桌会议’，他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倾听’他的讲解。
然而就在这时，格里高利突然站起，淡然开口：“我想，各位爵士也许对即将到来的‘魔能时代’还不够了解，就像是现在各位手边的手机一样，在未来的某段时间里，也许是因为某种技术的出现，‘手机’的制造成本大幅度降低，也能够做到人手一个的程度，各位能够想象那样的时代是个什么模样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在未来，或许并不遥远，我们就能够拥有‘全自动’的生产线，无论是纺织、锻造都能够进行无人操作的自动生产，各位也拥有‘工厂’，应该知道一个工厂一天能够炼多少钢，能够产出多少武器和衣物——在这种时代背景下的‘落后’可能与我们之前认知中的‘落后’不太一样！”
“如果说，以往的‘落后’仅仅只是国家军力、财富等方面的落后，那么你们是否能够想象，一个普通士兵在拥有了步枪之后和拥有了火炮之后的战斗力差距？从把‘通讯卫星’送上天的那一天起我就明白，人类已经拥有了从高空俯视大地的技术，到了未来，说不准还会出现‘超视距’的武器装备，能够进行远程精确打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落后，谁能够想象那样的未来究竟如何？”
格里高利的话让各大军团长脸色骤变，也许大贵族们还不太清楚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但他们却能够听懂。
‘超视距’的远程精确打击武器——这种武器听起来就感觉很可怕，如果能够出现这种武器，那么很多不能够使用的东西就都能够运用在那上面。
就像是他们不敢使用毒气对黑森林的魔物进行打击，就是因为害怕会伤害到自己，白磷炮弹同理，若非必要的话，他们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武器。
可如果那个‘超视距’的武器真的发展出来了，那么许多‘非常规武器’都能够被纳入‘常规’范围之中。
“格里高利小子，你说的这些，和开放‘魔法’知识的限制有什么关系？就算不开放这个限制的话，之前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格里高利话音落下没多久，就有一个军团长吵嚷着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一拳捶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直搔头发，眉头拧起，百思不得其解。
大贵族们面面相觑，纷纷皱起眉头，不过暂时都选择默不作声，他们也想要知道这之间的联系。
对于那个军团长的纳闷，格里高利吸了口气，低头看了自己的左手一眼，然后摘下手套，将全金属制的双手展露在众人眼前。
“我想各位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我之前已经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在卡尔文的帮助下安装上了这四肢，为此，我付出了我的左眼，但同时，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为了给四肢提供活动的力量，现在我其实还穿着一件内甲，眼部神经与机械结构接驳，依靠魔力和神经电流传递信息，为了不让身体被魔力侵蚀，我现在还在接受身体方面的改良，也就是说，即便我没有了现在的四肢，我也能够比一个冒险者中的老手强大……”
所有人都不知道格里高利为何要提及这些，但他们还是选择继续安静倾听。
“而在此之前，我们帝国一直没有办法做出这种程度上的改造！”格里高利一边重新戴上手套，一边平静叙述，“现在帝国出现了这种技术则是因为‘沟通交流’，因为那位女仆长推出了《星海月刊》和《魔法》等杂志的原因，各【创建和谐家园】师组织之间开始了交流，我们帝国自然也不例外。故步自封只会让我们的发展变得缓慢，不管我们怎么教育学生，在‘研究人员’的基数上我们就已经差了其他法师组织一筹。”
“因为没有‘野法师’，所以我们帝国不会出现‘野法师发现某种现象或者发明某种技术后上交组织’的事情，而与我们一脉相承的法师和机械师在学习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打上了标记，思路会如同我们一般，很难另辟蹊径去寻找另外的思路去解决问题。”
“而我们之前能够解决问题是因为问题都在我们的知识范围内，只需要运用我们自己的知识就能够解决问题，可是到了将来，我们可就没法保证了……”
格里高利平淡的话语中隐藏着一种森然，联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之后，在做众人更是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不敢相信，在未来，如果帝国不再是‘世界第一’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1022章 圆桌会议（下）
“……话虽如此，但格里高利阁下和卡尔文阁下，我们还是有些不太能够接受‘开放魔法知识的限制’。”
沉默了不知多久，另一个大贵族开口说道，他的言语相当委婉，但听语气就知道，他们的反对态度是有多么的坚决。
一个军团长不耐烦地撇了下嘴，“都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有话就直说！你们反对是吧？理由是什么？”
其他军团长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是他们都把目光投到了大贵族们身上，这也让大贵族们感到很是意外，这群死丘八会像是这样与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少得可怜，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理由……”刚才开口的那位大贵族沉吟片刻，“开放魔法知识的限制不只能够让民间也出现许多拥有强大创造力的法师，同时也会导致社会更加不安定，毕竟并不只有‘好人’才具备聪明的头脑，实际上拥有头脑的更多是‘坏人’。如果有人利用魔法作恶的话，那么造成的损失可比战职者多得多了——两位阁下，你们可别忘了，想要让人类永远保持理智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我记得瑟琳娜女仆长出版过一本‘成语词典’……”格里高利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仅剩的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彩，“里面有一个成语叫做‘因噎废食’，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因为吃放可能会噎到，索性就不吃东西了，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情吗？”
听到他这番话，那个大贵族眼神一凝，可就在这时，艾丽萨的父亲，肯公爵开口了。
“格里高利阁下，您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也看过那本‘成语词典’，感受到过那种‘浓缩’的智慧，但是你并不能够否认罗塔尔公爵说的那些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毕竟我们都知道，即便是你我，也有可能会被情绪所左右，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肯公爵的一字一句都将他的傲慢表露得淋漓尽致，虽然看上去不卑不亢，甚至待人友好，可骨子里却有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然。
“若是帝国的发展会因此被拖慢呢？”卡尔文冷然开口，他并没有因为肯公爵与他的关系而感到胆怯、不敢发言。
正好相反的是，他从自己的妻子那里了解到了肯公爵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时候开口。
果不其然，肯公爵眉毛一挑，对于卡尔文的发言感到有些意外，但又并不是那么的意外，脸上没有出现半点厌恶，甚至眼中还表露出了几分欣喜。
“好了，众卿，暂且停下吧……”正当大贵族和军团长们都想要开口发言的时候，恺撒十三世及时出声打断了他们。
这位皇帝很清楚，再这么继续下去，迟早会演变成一场骂战，可是他想要的是一场会议！
恺撒十三世清了清嗓子，环视全场一眼，朗声说道：“那么，我先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在这期间，众卿可以稍作休息和思考，都听完了我的意见之后再发言，可好？”
所有人都点头应和，因为他们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格里高利和卡尔文也在这时坐了下来。
“首先，我们先来看一下罗塔尔卿的看法——确实，人类是一种相当容易被情绪左右的生命，不只是我们，实际上大多数智慧生命都是如此，想要让我们永远保持理智是一个奢望，但与此同时，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性思想，才能够让我们拥有如此创造力！”
大贵族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恺撒十三世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恺撒十三世竟会如此偏颇。
看到他们诧异的眼神，恺撒十三世笑了笑，“也许诸位都不知道，格里高利卿与卡尔文卿在发明一件东西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灵光一闪’的念头，才导致了那些东西的出现。他们不是按部就班的来，因为按部就班的话，他们也得不到任何东西，很多发明都是他们一拍脑袋就来的。如果‘魔法’一直被掌握在我们手中，很有可能就会出现格里高利卿之前所说的那种情况——帝国失去了创造力就代表着会在新的时代落后于他人，而新的时代也会是创造力的时代，就像是奥术帝国能够运用浮空城来对抗神祇一样，未来也未必不会出现一种能够用来对付‘传奇’的强大武器，所以只依靠‘传奇’的数量就想要在未来的世界上立足，那可能就有点痴心妄想了！”
肯公爵眉头微皱，与其他大贵族对视一眼，试探着发问：“那么陛下，您的意见是……”
“登记！”恺撒十三世轻松微笑道，“就像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人口登记’一样，但相比较人口登记更容易一些，因为只有很少的法师是能够自学成才的，即便我们开放了知识，也无法让民间在短时间内涌现出大量的法师。所以在这时候，我们就需要建立一个教育机构，用来传授魔法知识，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既不传播思想，也不传播信仰，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够保证社会的稳定，又能够让帝国的魔能机械技术加速发展。众卿，你们意向如何？”
大贵族们面色一沉，军团长们则纷纷幸灾乐祸起来。
从恺撒十三世的态度来看，他是支持‘开放魔法知识的限制’的。
不管大贵族们是怎么想，皇帝和军方都已经表态支持了这件事，再加上已然成为帝国不可或缺一部分的两个部门，就算大贵族们再继续反对下去，也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
“既然陛下这么说了……”罗塔尔公爵皱起眉头舒展开来，“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肯公爵也跟着微微颔首，大贵族们并没有在这种时候选择反对。
必然不会成功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而他们恰巧并不是一群傻子。
“那么，这项议程就到此结束了！”恺撒十三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当在场的人又一次把视线投向了帝国首相时，凯格尔爵士也正色道：“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这项议程，请诸位一定要仔细倾听，认真思考，因为这很有可能关乎到我们帝国的生死存亡！”
“里尔阁下，请公布情报吧！”
闻言，坐在一旁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里尔瞬间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他弯下腰，从脚边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叠看起来相当多的资料和文件。
接着，他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后沉声说道：“诸位，接下来我可能要告知你们一个不是那么好的消息——也许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黑森林里出现了产生智慧的魔物，可并不知道它们的实际数量和情况如何，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情况不容乐观！”
“我们的人潜入了黑森林当中，十八个人里面只有三个活着回来了，其余十五个人遭遇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很有可能他们永远都无法回到故乡。”
“回来的那三个人告诉我，魔物产生智慧并不是一件小概率的事情，它们零散分布在黑森林外围区域，而更深处的地方，他们没有进去，但按照推测，在黑森林更深处，恐怕会有更多魔物和魔兽已经产生了智慧。”
“我们的麻烦大了！”
第1023章 拆解元素炉（上）
“鲁尔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查理曼脸上满是无奈，低声叹息，“谁都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如果你真的选择那么做了的话，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鲁尔诺低垂着脑袋，闭着双眼，右手扶着拐杖，食指在杖首上轻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查理曼，现在你才是协会的首席，选择‘去不去做’的权力在你而不在我，但倘若你选择‘半途而废’的话，我将会带着遗憾和怨恨走进坟墓……”
查理曼眼中倒映着那张苍老得满是皱纹的脸庞，佝偻的腰背让人很是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位曾经想要带着帝国走向世界之巅的‘首席’。
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叹惋些什么，查理曼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谋划这些事情，这种时候再半途而废的话也说不过去……就这么继续下去吧！”
闻言，鲁尔诺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紧绷起来的脸也稍微舒缓了一些。
既然都已经把位置交给了查理曼，那么就不要再继续贪恋权力，紧握着不放！
自从他卸职之后，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为了梦想’，而非因为责任——他不再是宫廷法师协会的首席，自然也就不再对这个帝国有任何责任，可直到现在，他还是这般殚心竭力的想要让计划继续执行下去。
他非常热爱这个帝国，所以他希望这个帝国能够变得更加强大，最好能够强大到让他能够安心死去的程度……但是很可惜，以目前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不管继续发展多久都无法达到那种程度。
并非因为他太过贪心，只是因为那些贵族并不符合他的期望。
他们太过贪婪，也太过自私，若是在过去的那个时代倒也还好，他没有什么理由去对付这些蠢货，可是现在即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继续让他们统治这个帝国的话，这个帝国别说是向前发展了，保持不后退就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哪怕现在大陆上除了少数几个国家之外，其余的国家也还是那种德性，可是他们的帝国现在是‘世界第二’，距离第一的位置也相差不远，只要能够在未来的那个时代迎头赶上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染指世界之巅的那个位置。
可是，现在奥戈登帝国已经发生了许多改变，他们帝国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是继续向上攀登了，可能就连悲鸣之风公国都比不过！
虽然那个公国现在的国土面积不大，可是在他们的北方，就是广袤无垠的黑森林，那里有着数之不尽的异化资源，虽说他们现在也只能够困守一地，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他们迟早会将国境向北方推进。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帝国也就不再具有优势……
升降梯在顶楼停下，查理曼和鲁尔诺缓步走出，看着升降梯的大门缓缓关闭，他们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宫廷法师协会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够让他们感受到‘未来’的气息，这就是时代在进步的最显著象征。
“请进吧……”查理曼微笑着，拉开了首席办公室的大门。
现在他才是这个协会的‘首席’，在拥有权力的同时，也拥有着责任，虽然他相当不喜欢这个位置，但既然他的老朋友都那么拜托他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拒绝。
也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是有多么的辛苦，果然宫廷法师协会没有了‘鲁尔诺·卢切斯’是不行的，可惜的是，他的这个老朋友即将逝去。
也许三四年，也许七八年，但总归不会太久，现在正是考验意志力的时候，只能看看‘鲁尔诺·卢切斯’究竟有多么热爱这个帝国。
艾尔巴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待许久，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他就轻哼一声：“太慢了！”
“我也没办法呀，谁让首席就是这么忙呢！”查理曼无奈地笑了笑，“如果你觉得我动作慢的话，我可以把首席的位置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