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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是头痛!
宿醉的滋味果然是好恐怖!我的脑袋都要涨开了!
随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光光溜溜--【创建和谐家园】。
难道--?
"你醒了啊。"
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轲思远正站在我的床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缩成了一团,用被子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他怎么再我的房间里?
"你的隐形眼镜没摘下来?"
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睛也很痛,看东西也能看仔细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新室友了。"
他这么宣告着--可我怎么觉得他好象在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已经是第三次在心中哀鸣了--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哪!!!
两个月前,我还是一条其貌不扬,样子滑稽的"盲肠"兼他人跑腿的小弟:可是自从轲思远从我的眼前出现,我沦为了比过去更不堪的境地--他的专用小厮和随时戏耍的玩具!
或者说是奴隶更恰当--
他总是突发奇想,找些新鲜的玩法来整我--还以我的反应为乐!
不过好在他从不对我使用暴力,这让我安心了不少。
我其实很想拜托皇甫立鹤来帮忙摆脱轲思远的束缚--但自从那次的夜总会事件让我对那心存芥蒂,没办法去面对我的恩人了!
又是个平凡的一天,可我的受难日从没有休假日。
我照常从教室的后门进来--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偷偷瞄了一下轲思远的位置--他还没有来,我想他在第三节课前不会来的--这是我的经验谈。
安静地走到我的位子,刚想坐下,却发现我的椅子不见了,我有些惊慌,因为这是轲思远来之前,经常有人搞的恶作剧。
我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打算去教务处再拿一把。
第一节课是自修,应该还来得急。
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桌上一片狼籍--
书包被割开了--书本散了一地,我那些可怜的教科书被撕了个粉碎,就连桌子都被涂鸦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时有人大声说:
"看哪!盲肠小弟要哭出来了!"
我一转身,是那个曾把红茶叫在我头上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我不声不响地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废纸屑收拾起来--耳边仍是那个人在聒噪--而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了--没有人为我出头,也不会有人为我出头--所以现在是我要为自己挣回来一点自尊的时候了!
我慢慢走到那个人的面前--他比我高大得多,看到我接近,很不耐烦地说:"怎么?想打架吗?"
他刚说完,我就狠狠地把拳头喂上他的鼻子了!
他的脸上马上就挂彩了!
真痛快!原来揍人是那么爽的一件事!我活了那么多年来第一次领悟到这个道理。
可是,被揍就没有那么爽了。
我被几个高大的男生压趴在地上,他们就这样,在大厅广众之下--对我拳打脚踢--而我无丝毫招架之力。
我注定是一个弱者吗--的确我没钱没貌,又没力气--甚至还有十分懦弱的个性--可我一直要这么下去吗?
有没有人来帮帮我?
轲思远--
我不知不觉得想到了这么一个名字--他很古怪--甚至很霸道--我虽然很怕他,但却同时在他身上得到了一种安全感。
不可思议的感觉。
一瞬间--我的身体里盈满了热量--
拼了命地推开压在我身上嚣张的人,没了命似的用劲捶他们。
心情是异常地爽快的,我感到全班的人都在看着我--第一次用注视的目光关注他们身边的盲肠小弟。
我想自己是热血沸腾的。
虽然我的反抗仍是徒劳--直到有人叫了老师过来,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才告一段落。
我没有很严重的伤,只不过眼镜又跌破了。
从没哪一天我觉得自己变得那么有力量。
到医务室处理了一下伤口,回到教室,感到了不同往常的目光--
我忽略了这些,扫视了轲思远的课桌--他还是没有来。
静静地坐下,我该是正视自己的时候了。
晚上,我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同寝室的都是其他班级的,也没有人知道今天我的光荣事迹,没有人关心或是过问--这让我反而轻松了不少。
我的门又被一个无礼者扣开了--想也不用想--是轲思远回来了。
他这次不再是威风凛凛,帅气十足--而是有点狼狈的--和我很像。
衣服的扣子被扯开了,俊脸上也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我很惊讶,但不愿过问--
"听说你和人打架了啊?"他用阴晴不定的口气问我。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毕竟他的压迫感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是又怎么样?"我故意恶声恶气地回答,但由于我中气不足--听起来倒有点像撒娇。
他拧紧了眉毛,不悦的样子。
"不自量力。"他低低得说,恐怖极了。
但我刚刚寻回了一身傲骨,哪能就被他三言两语打发掉呢?
"这关你什么事?"
也许是我有点过分了,他竟然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以后听我的就好,我会罩你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说出这么伤人自尊的话!
"我才不要听你的!你是谁啊?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小弟了!"我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瞪我了--我就算没戴眼镜也看得出他在瞪我!
我又没种地发抖了--因为轲思远的靠近。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小弟,余淳。"他弯下腰,出乎意料外地温柔地对我说--我这才想到他的确没叫过我"盲肠",从未打骂过我,也从未对我粗暴。
"我……"他几乎是把我压在墙上,整个人贴到我的身前--一种意喻不明的暧昧洋溢在我和他之间。
他的唇落在了我的额头,温温的,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美好。
"我--"
耳边回荡的是他唇齿间吐出的几个震撼的字眼!
我不敢相信,可当我意识到时已经把他狠狠地推开了!--我拒绝了他。
他惨白了一张狼狈却不失英俊的面孔,愣住了。
随后,他消失在我眼前。
第二天,我听说了轲思远为我出头痛殴欺负我的那群人--没有痛快的感觉,只有无尽的悔恨。
他又没来上课,我希望看到他后向他道歉。
可他一连几天没有出现,我的心情也随之down到极点。
你为什么不出现?轲思远?
在他不在的期间,我不再躲躲闪闪,平凡的我现在日益受关注,但此时成绩位于年级榜首的我还是空虚的,无聊的。
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因为他的威慑力还存在。
而我的耳边时不时会响起那细不可闻的告白。
有一天,见到皇甫立鹤,我终于得知那天把我送到医务室的人其实是轲思远,翻然醒悟原来第一天他那眼神是因为他认识我。
啊--原来一直是我自以为是--
愚蠢!我真的是愚不可及!
他回来了。
而且再也不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只有一些无奈。
哎--回来就好。
我不再是"盲肠"了,因为我也有了自己的朋友。
可轲思远还是轲思远。
我们在同一个教室,我坐第一排,他坐最后一排,相遇也无言。
顺便提一句--他从寝室里搬走了,悄无声息。
但他却在我心里住下了--永远。
--完--
告白 --《盲肠》续
(轲思远的自述)
我一直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很任性的人。
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从小到大一向如此。
所以我狂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