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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钦轩已经到了好半天,看着柳沫半天都不下来,直接上来找他。
这一来就看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望向他,什么话都不说。宋钦轩有点摸不到头脑。
现在大家都在为画展发愁,一时间也没有人为看到宋钦轩激动。
宋钦轩抬脚走到了柳沫身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黑成一团不成样子的话,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出什么事了。”
“还不如是杨涵,他因为自己的画没有被选上就毁了大家的!”陈耳对于杨涵还是耿耿于怀,听到宋钦轩问赶紧告诉他。
宋钦轩当然不知道杨涵是谁,眼下这情况也不用顾及是谁干的。看看现在的局面,就知道他们就是为了作品发愁。
柳沫在宋钦轩了时候看了他一眼,又皱着眉头盯着作品。他现在真是没有时间搭理宋钦轩。
“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宋钦轩低头看着正在沉思的柳沫。
他刚才扫了一眼,看着自己画自己的那幅画,并没有被波及,完好无损的放在角落。
“还没呢,不知道怎么办。”柳沫皱着眉头回答,完全没有分出心。
“哎,我们这次画展是不是办不成了。”那边的一个女生满脸都是沮丧,这还是他第1次要参加画展,本来十分期待出了这种事情,这画展还怎么办?
“高一宁你别乌鸦嘴,咱们都准备这么久了,这画展说什么都要办起来!”站在他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生怕他乱说。
女生满脸都是委屈,他这不也是担心吗?不过看到现在这个局面他就不在说话了。
宋钦轩看着这些被毁掉的话,眼睛转了转,突然笑了一声,低头俯在了柳沫的耳边,小声说到:“我有办法了,你要不要听?”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画上,没有看到宋钦轩这个小动作,而且他说的声音小,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柳沫没有说话,但是他满脸都写着,你赶紧说别卖关子的表情。
宋钦轩这一声轻笑,继续在她耳边说:“我的报酬可是很贵的。”
柳沫之后哪有心情理送这些荤话,他当宋钦轩就是在逗她。转过脸去,不再理会。
宋钦轩却并不在意柳沫的反应,反正他的报酬已经说完了,到时候兑不兑现可都由不得柳沫了。
“我有办法了。”宋钦轩支起身来,慢条斯理的说。他这么多年在商场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江陵也做不成这么大了。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视线都落到她身上,尤其是柳沫,满脸都是惊讶。
柳沫本来还以为宋钦轩只是借着这个事情逗逗他,没想到他真的有办法了。
宋钦轩却一点都不着急,冲着柳沫勾了勾嘴角,算是露出了一个笑,满眼都是调侃。
柳沫心领神会,知道宋钦轩这是在强调他刚才说的报酬。这个节骨眼儿上哪里还能管他要什么报酬,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柳沫根本就不会拒绝。
柳沫只能咬牙恶狠狠的说道:“有了办法,你快说,别卖关子。”
几个人还来不及感叹,居然有人会对宋钦轩这么不客气的说话。
宋钦轩站在一边,知道柳沫已经同意了,他说的报酬,不紧不慢开始告诉别人大家的办法。
第97章 柳暗花明
“你们仔细看看,这些被崩上了黑点,是不是哪个都不一样?”宋钦轩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简直就是在吊人胃口。
不过他现在就是唯一能想出办法的人,几个人顺着他的话向作品仔细观察,果然每个作品上崩到的黑点都不一样多。
“然后呢?多不多不都是被毁了。”柳沫不明所以斜眼看着宋钦轩,他打心眼儿,觉得宋钦轩就是在蒙人。
宋钦轩接着说道:“既然都是被毁了,那就干脆改一个墨染的主题吧。”
“啊?墨染什么墨染?”刚才说过话的高一宁十分惊讶的问道。
宋钦轩今天倒是很有耐心,连一个小姑娘的疑问也认真的给个解答:“就是把画的毁坏程度排列一下,从完好无损到被染得十分严重,给他们排好了,定一个主题。”
宋钦轩抬手指了,指柳沫那幅被毁的最严重,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作品:“是谁画的?这么倒霉。”
柳沫站在一边想着他说这个的可行性,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我画的。”
宋钦轩笑了起来,他这一指就能指到自己媳妇了。
傅宴也在一边想,他突然拍了一下腿:“对啊柳沫,咱们的场地不是那种长条的吗?从头到尾一条直线就不按照咱俩今天订的摆状态了。”
今天有没和他一起去看场地的时候,顺便定了一下画怎么摆?他们的初步预计本来还是摆出了一个迎合十一主题的形状。
周彩和那几个学生也没人发言,只有眼巴巴的看着柳沫。不管怎么说,宋钦轩这是一个好的主意,大概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柳沫说了算,她要是不点头这办法也用不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唉,也没别的法子了,那就这个吧,改个墨染主题,正好我们的宣传海报还没有做呢。”
宋钦轩站在一边,心中十分高兴一来他帮到柳沫。这二来柳沫已经默认了报酬,既然采用了他的方法,报酬当然是要付了。
柳沫点了头,那边的几人开心到不行。不管怎么说,这画展能接着办了。
傅宴但心情也放松了一些,他为画展付出了这么多心血,要是在这个当口停了,那他之前付出的努力都没了。
他的心情一放松,整个人也活泼了不少,她看了看画,转着眼珠说:“都这么黑,那干脆就叫一条路走到黑算了!”
周彩他们几个都笑了起来,傅宴机灵鬼怪的,在这个时候很好的调节了气氛。
但是柳沫的却没有笑。她看着自己那幅漆黑的作品,想着傅宴的话。
一条路走到黑?叫别人来看展,到最后就看到这么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在别人的笑声中,他拿起自己的那幅画反复的打量着大家,不明所以看着他十分奇怪。
“柳沫出什么事了?”傅宴最先停止笑容关心的问着柳沫。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惹得柳沫不高兴。
柳沫虽说为自己的画惋惜,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想想更好的办法了:“陈耳颜料拿来。”
“啊?”而移动本来他们几个刚才还在欢天喜地呢,看着柳沫这一脸神色庄重的要颜料,不禁愣了一下,缓了半天才把柳沫要的东西拿过来。
“老师给你。”车儿把自己的颜料递给了柳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宋钦轩站在一边也十分好奇,他这个小媳妇现在想做什么事?
只见刘墨拿着陈尔的颜料,挑了几个艳丽的颜色直接把色彩随心所欲的画在了漆黑的画布上。不一会儿一团黑中就变得无比的绚烂。
柳沫结束了最后一笔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画布还行,效果都不错,虽然背景黑,但是显得颜色更加鲜艳。
“沫沫,你这是在干什么?”傅宴对画画一窍不通,只能惊讶的等着柳沫解释。
“你看这一路走到黑,却看到这么一个绚烂的画,看的人会多意外呀。”柳沫把作品展示给傅宴,颜色果然十分艳丽。
有没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领悟。是啊,这一路走到黑,突然眼前一亮,那这个画展整体岂不就是更完善了?
周彩站到一边佩服的五体投地:“柳沫,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这点子真是太好了!”
“是啊,沫沫真厉害,我看这主题干脆还是叫做柳暗花明得了。”傅宴也明白了柳沫是什么意思,站在边开着玩笑。
柳沫被大家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有说话。
现在画展和画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
陈耳他们几个跟着一起,把剩下的画拿去办公室。等着明天拿去裱好,这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于是几个人纷纷跟有没他们三个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傅宴在这里说多少话,手机铃响了,徐恒忆已经在下面等他。他也跟柳沫摆了摆手下去找徐恒忆。
柳沫长舒了一口气,今天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曲折了,要不是宋钦轩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柳沫叹了口气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么晚了,我们也回去吧。”
宋钦轩这是一点都不着急离开,他都已经想好了要什么报酬,怎么能这么轻易放柳沫走。
宋钦轩不紧不慢的把画室的门锁好,关了灯两个人顿时陷入黑暗中。
“要干什么!”柳沫心底下已经有了点预感,宋钦轩这是要来要报酬了吗?
宋钦轩说话都没有说,他,吻住了柳沫的嘴唇,一步步后退。当柳沫抱着他喘息时,两个人已经靠在了窗上。
“别乱来!”柳沫的话毫无作用,宋钦轩把她翻过去整个人趴在窗户上。
柳沫还没来的及挣扎,宋钦轩已经大力揉捏起她的胸,另一边还拉起了她的裙子。
街上的行人看的一清二楚,柳沫颤抖的体验宋钦轩的疯狂。一边害怕被别人看到,一边愉悦来的过于强烈。
宋钦轩要的报酬,实在是太大了!
第98章 出尔反尔
柳沫觉得他以后在画室上课都没有办法心平气和了。
“宋钦轩你太过分了。”那天结束柳沫靠在他的车座上喃喃的说,她十分疲惫差不多就要睡过去了。
宋钦轩在一边开车的却是满足的笑了笑,趁着红绿灯的间隙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盖在柳沫的身上。
第二天柳沫站在画室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在教室里的同学看这柳沫进来,大家都沉默了,他们已经看到了作品,而且也从别的同学那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沫深吸了一口气,走上讲台。这次的沉默十分压抑,每个人都在等着噩耗。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不能挽回了。”柳沫冲着全班的同学,露出了一个笑脸。
可能是她的笑容有了抚慰的作用。有一些同学叹气,看来是认命了。
柳沫接着说:“而且解决办法已经想到了,画展还能顺利的进行,不是也没什么影响吗。”
不明真相的同学今早来看到作品成了这样子,都觉得画展办不成了,听柳墨这么一说倒是微微的安下心来。
“而且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被开除了,这件事情我希望就到此为止,大家继续学习美术,到时候一起为画展筹备。”柳沫又把话题引到了杨寒身上。
不过他没有提杨涵的名字,算是也为这个小姑娘留了一点面子。
陈耳坐在下面,不屑的撇嘴,这要是他的话,怎么都不会放过杨涵,说什么也要让他给个说法。
画作的事情就这样告了一段落,周彩和秦征还在忙着教学,柳沫找了以前合作过的工作室把画裱好。
那天有柳沫和傅宴带着画走进工作室时,跟柳沫十分熟悉的王老板,拿起来一幅皱了皱眉头。
“哎,我说柳沫呀,你们是什么画展呀?这是你们抽象派的新作吗。”王老板拿着画,皱着眉头研究。
柳沫把手中的最后一幅画放好,伸头一看,正是被自己改过的那个田园画。
傅宴在一边开口调笑:“是啊,老板,我们这就是一个抽象派的画展。”
柳沫站在原地,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抽象派就是抽象派吧,少了一个总比全都少了更好。
这话是口碑素来好,送来还没有几天。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全部装裱完了。
柳沫和傅宴特地空出了一天,过来工作室拿作品,拿完之后直接去会场布置一下,照几个照片就可以用于宣传了。
柳沫意思意思把裱好的画检查下了一下,看着没什么问题跟副业一起把画又运到了画室。
看着雇来的工人轻手轻脚的把画都放在地上,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下子是终于没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