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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沈夫人的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到在地上。努力地稳了稳身子后,脚步凌乱地
往呆愣的杨寄琴走来。
杨手,狠狠的一把掌甩在她的脸上,怒吼道:“你这个扫把星!”
杨寄琴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惊呼着往地上摔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出
车祸了?是她尚未谋面的丈夫出车祸了吗?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失人气急地往大门口走去,虽然她一向不怎么疼爱沈君浩,但毕竟是怀胎十
月所生,突然接到消息说他很有可能会死去,任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吧?
诺大的客厅内,除了轻柔的音乐外一片死静,杨寄琴就这么趴在地面上,她的
前方,有无数双站定的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移动脚步来扶她一把。
良久后,人群开始慢慢地散去了,大厅内再度归于宁静,宁静到只剩杨寄琴扑
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没有流泪,没有哭,身上火红的礼服就如一朵妖艳的玫瑰,盛开在这豪华的
大厅中。
一只温热的大掌抓上她柔惹无骨的小手,杨寄琴微微抬头,便看到一位五十多
岁的老男人正含着笑望着自己。
她猛地一颤,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他是谁?大家都走了,为什么他还不走?
!
“寄琴,疼吗?来,我帮你上点药。”沈老爷凝视着她虽然发红,但仍然美艳
的俏脸,忍不住再度伸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是谁?!”杨寄琴脸一偏,挣开他的手,惊恐地瞪着他。
沈老爷笑眯眯地开口道:“傻丫头,我是你的公公呀,君浩的爸爸。”
是她的公公?杨寄琴又是一愣,可是,他儿子都快死了,他怎么不去见他最后
一面呢?而且他的笑容,看着好吓人!
“来,我扶你起来吧。”沈老爷伸手要去扶她的手臂,杨寄琴一下从地上跳了
起来,急道:“不用了,我没事!”
“寄琴,你好像很怕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和不懂的只
管来问我,知道吗?”沈老爷见杨寄琴活像受了惊的小白兎一样,惊觉自己有点太心急
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来他得慢慢来才行!
杨寄琴点了点头:“谢谢,我想回房换套衣服……。”这里的人都好奇怪,新
郎新婚当天出车祸,做父亲的不管不问……。
“去吧。”沈老爷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冲躲在外面的女佣一招手,道:“快
过来扶大少奶奶回房休息。”
女佣不敢有慢,小跑着行了过来,扶着杨寄琴往二楼沈君浩的卧房走去。杨寄
琴打量着这个超大,超豪华的男式卧房,双腿一软,再度跌坐在地板上。
没有新郎的婚礼3
神啊!这上演的是哪一出呀?还没有见到新郎,她就要开始守寡了。虽然她不
指望能和那个花心大少相亲相爱,但她也不希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呀。
最重要的是,现在人死了,她还算不算是沈家的人了?沈家还会不会帮她把公
司的债务填上?
虽然挺恨这种联姻,挺恨那个该死的沈君浩,听到他有可能活不成了,心里还
是有些难受,应该算是同情吧。
如果沈家因为这样放她走,那她可以就自由了,可是公司怎么办?好乱,好烦
!
女佣将她的生活用品整齐地摆放好后,同情地望了她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
去。杨寄琴打量着这间深色系列的男式超大卧房,今晚,她就要睡在这里了吗?
诺大的卧房内,静得只留下她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只到视线开始模糊起
来,她才惊觉天已经黑尽了,卧房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有些后怕地爬起身子
摸索到门的方向,拉开木门往门外冲去。
静的,不止是卧房,甚至连整个沈家都是死静的,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晕,杨寄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绕了好久,终于找到下楼的旋梯,如是,毫不犹豫地往楼
下跑去。
她必须要逃离这个家!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大少奶奶,你起床啦?”杨寄琴一惊,下意识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一位看
起来比较慈祥的老妇人正含着笑意望着自己,这是她进门以来,看到唯一的,笑得不那
么吓人的人了。
“大少奶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吃吧。”刘姐恭敬地开口道,说完淡淡
地叹了口气:“老爷和夫人还在医院等着大少爷醒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
“大少爷还没死么?”杨寄琴没有作多考虑,冲口而出道。果然,刘姐的脸微
微沉了一下,略带斥责道:“大少奶奶,大少爷可是你的丈夫呀,你就不盼着点他好么
?”
“我……。”杨寄琴心头一窒,有些抱歉地望着她,是呀,她都还没见过沈君
浩呢,干嘛就盼着他死了?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他也是被逼婚的受害者。
刘姐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敬,缓和了一下情绪再度开口道:“少奶奶还是先吃饭
吧。”
“我不饿。”杨寄琴道,再度看了一眼刘姐,见她长得一副得一副挺善良的样
子。心想着似乎能在她的嘴里打听点在于沈家的事情,毕竟沈家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
了。
“我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大少爷?”还是从这说起吧,其实她只是嘴里说说的
,心底下却一点都不想去。
刘姐有些为难地望了她一眼,艰难地开口:“呃……夫人说不准你到医院去,
不准接近大少爷。”刘姐说完再度看了她一眼,以为杨寄琴一定会受不了这种打击人的
话。
悲凉的一天
哪知杨寄琴听了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了,不用她去还好,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
跟他相处呢,反正沈家佣人多的是,也用不上她帮什么忙。
原本还想问点别的,却又不知该问什么好,只好开口道:“我想出去逛逛。”
在这里闷了半天,实在太难受了!
刘姐的脸上又是一阵为难,杨寄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便明白想走出沈家是不
可能的了,如是改口道:“算了,我还是回房睡觉吧。”
“大少奶奶,你不吃饭再睡么?”刘姐关切道。
“不吃了。”杨寄琴冲她摇摇手,转身回到楼上,重新回到这个她陌生到极点
的卧房。她开了灯,找出女佣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衣服,进去浴室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
水澡。
躺在瓷白的大浴缺中,杨寄琴呆呆地望着吊顶天花板,回顾着这凄惨悲凉的一
天,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仍然是没有哭的,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喜欢哭的女人。
只到水温开始冰凉了,她才起身擦干身子,套上衣服后躺在床上。柔软的丝被
和大床上,尽是她所陌生的味道,是那种属于男性却又很好闻的幽香。
这一夜,她就是在这种幽香的环绕下睡着的,一夜无梦到天亮。晨曦透过雪白
的窗沙照进屋内,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一片。
杨寄琴就这么一直抱着棉被赖在床上,不是她喜欢赖床,而是她不知道起来了
该往哪里去,该怎么去面对沈家的人。
不多久,便有女佣来敲门了,得到应允后推门站在门边恭敬道:“大少奶奶,
老爷叫您下去一起吃早餐。”
沈老爷?!杨寄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起他脸上那抹怪异的笑,她的心里
就隐隐开始发毛起来。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声音来:“夫人在吗?”
“夫人一早就到医院去了。”女佣道。
“那……你告诉老爷,就说我病了,不想吃早餐。”想想这么说不妥,忙道:
“不好不好,你就说我还没起床好了。”
女佣为难地望着她,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一下头,退了出去。
杨寄琴就这么在卧房里躲了好几天,幸好沈夫人一直在医院里没空搭理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