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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没事的是不是……”苏晴低低地哭着。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在这个时候她更不能软弱,她必须坚强。
陆易站在病房外,深邃的眉眼沉沉地皱起来。
这几天陆锦城被陆振国盯着不能出来,而他也被陆振国一直叫回去。
只是躲了几天,已经躲不下去了。
最近陆锦城掌权陆氏,陆振国几乎是放弃了陆易,但是,这些年来他暗地里发展了不少势力,恐怕,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软弱。
陆振国哪里允许陆易如此猖狂,他不允许存在任何颠覆陆家的危机存在。
陆易一离开,徐珊就立刻过来苏晚晚的房间,递给她一张支票和飞机票。
苏晚晚让苏晴先出去,淡漠地看着她。
“苏小姐,离开这里。”她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现在苏康顺已经死了,苏氏也不在你的手上,你在这里并没什么牵挂。”
闻言,苏晚晚眼底的悲痛浮起,死死地握着拳头。
苏家,已经彻底完了。
无论如何,结果已经不可扭转。
“我不会离开。”她沉声道。
正是因为一无所有了,她才要重新开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徐珊冷笑,手一样,四个保镖鱼贯而入,架住苏晚晚就往外带。
只是还没带出病房,外面,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进来,是陆锦城。
他不是在陆家吗?
这几天他没有来看过苏晚晚,徐珊以为,他已经想通了。
可没想到……
“妈,你把我的老婆带走,是不是带上瘾了?她,不是你能碰的。”陆锦城掷地有声地说着。
之前,是他的疏忽才让徐珊有机可乘,但现在,他绝对不允许这些事再发生。
“你……”
“如果还想保住你陆夫人的身份,就回去陆家待着,再让我发现你的手段,徐珊,别怪我不客气。”
苏晚晚皱眉,敏感地注意到陆锦城对徐珊的称呼。
现在陆家衰败,徐珊也只敢在陆锦城不在的时候得瑟,但是,她不会罢休。
“你也别忘了,没有我,你也到不了今天的地位。”徐珊冷冷道。
若不是她当初扶持陆锦城,他现在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势力。
陆锦城冷笑,并没听进去她的话。
他现在不动她,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徐珊始终是有些畏惧现在的陆锦城。
他强大得让她害怕。
走进病房,他关切地看着苏晚晚,和刚才一脸阴鸷的他截然不同。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的语气很温和。
苏晚晚没有回答。
她等陆易接她出院。
“陆易不会过来,他在陆家。”看穿了苏晚晚的想法,陆锦城沉声道。
闻言,苏晚晚不悦地皱眉。
那她让苏晴过来接她。
但显然,陆锦城也不允许。
手扣住她的手腕,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他着迷。
这几天,他不想影响她养伤,并没有过来,陆振国一如既往地限制他出入,他干脆就不再回去了。
“我接你离开。”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苏晚晚立刻推开他,眼神很是戒备。
可又哪里是陆锦城的对手,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横抱在怀里。
“别动。”
“你究竟想怎样!”苏晚晚愠怒地看着她。
她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只要你一天还是陆太太,我就有责任照顾你。”
“我不需要,堂堂陆少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死缠烂打?”苏晚晚的语气里毫不掩饰地讽刺。
陆锦城并不理会,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
“如果死缠烂打这条路行得通,我会一直走下去。”
苏晚晚简直……被他气死了。
可这时候,她不能冲动。
苏氏在他手上,她还有求于他。
而且,父亲的事……
她悲伤地颤了颤,陆锦城明显地感觉得到。
“你爸的尸体我已经处理了,骨灰盒已经下葬,等你身体彻底好了,我就带你过去。”
“你怎么能这样做!都不问我的意见!”苏晚晚瞪着他。
“我是你的老公,我有这个权利,更何况,你的身体不宜操劳。”
“我想见他……”
“他的尸体已经烧焦了,晚晚,我知道你伤心,但是,我会在你身边。”
“我不需要,陆锦城,你不要擅作主张!”
“由不得你。”他沉声道,抱着她坐进车里。
苏晚晚沉默,死死地咬着唇,看着他的眼神,布满了恨意。
她的孩子和父亲的死,都和陆锦城脱不了关系……
她要多冷静才能继续和他相处。
回到南山别墅,一切都是一个月前的样子,苏晚晚倒是冷静下来了。
回到房间,她乖乖地蜷缩在沙发上,戴着耳机,仿佛与世隔绝。
她不说话,也不做任何事,就这样坐着。
明明就在他眼前,可她的心早就不在他这里。
188 还能拿回来吗
书房。
男人修长的指尖夹着烟,没多久,黑山一身黑衣黑裤进来。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脸色很苍白。
但他早就是身经百战,再严重的伤他也能撑下来。
“黑山,你擅自行动,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男人眼底的阴狠浮现。
黑山抿唇,久久没有说话。
陆锦城一直没动苏康顺,他才早早就埋伏了这个隐患,就等今晚引爆。
只是没想到苏晚晚会过来,不过,他自然不会改变他的计划。
这个女人,她的存在只会坏了大事!
“我没错,陆,这一次苏康顺真的死了,我们才没有隐患!”
陆锦城抿唇,眼底一片阴郁。
“你过去南美洲,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回来!”陆锦城没有理会他。
“我不去!”黑山反抗。
要是他不在,陆锦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
“由不得你,徐毅,盯着他。”陆锦城吩咐。
话落,黑山很快被带走,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一直到深夜,陆锦城处理完手上的事,过去主卧。
苏晚晚还是白天的那副姿态,只是现在出神地看着窗外,眉眼苍白无神。
仿佛是一个瓷娃娃,一戳就破。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转身。
直到身后的男人搂住她,她浑身僵硬,很是抵触。
“我爸真的死了吗?”苏晚晚喃喃地问。
明明陆易已经告诉她,已经找到父亲的尸体了。
但她似乎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父亲不在,那苏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节哀,晚晚。”陆锦城久久没有出声,半晌才开口。
他感觉到她浓重的悲伤,可这一步棋,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想自己待着,你出去吧。”苏晚晚的语气很低很软,她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