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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见他的神情,只有暂时作罢!
他决心命手下暗踪跟随地的落脚处,再另行设法。
此时,孟明琪早已想好如何进一步考验杜南之对策!一见气氛不对,便笑道:“老弟!多谢你的招待,老夫还要去领奖金哩!”
赛张飞笑道:“对!对!要不要晚辈陪你们去?”
孟明琪立起身子,笑道:“老弟,不敢劳动你的大驾,老夫另有他事待办,领了奖金之后,必须南下,就此告辞了!”
“好!好!他日路过洛阳,只要向人略加探听,即可知道晚辈下落,祝前辈一路顺风,晚辈不送了!”
赛张飞目睹三人远去之后,立即招来诸掌柜低声吩咐一阵子之后,重又回到酒楼后面静待佳音了!
章家杂货店内。
章光华笑嘻嘻的将银票交给孟明琪以及杜南之后,道:“恭喜三位中大奖,破了洛阳城最高中奖纪录!”
杜南小心的将银票塞进怀中后,笑道:“哇操!‘头家’,你被我们中了大奖,居然还笑得出来,有气魄!”
章光华笑道:“小兄弟抬爱了,输赢乃是赌家常事,笑嘻嘻也是过日子,愁眉苦脸也是过日子,我当然要笑嘻嘻了!”
杜南暗暗骂道:“干X ,年纪轻轻的,就如此老奸,迟早会夭寿!”
表面上却道:“哇!怪不得你们这里没有卖‘苦瓜’系列的产品!”
孟怡红不由噗嗤一笑!
章光华脸上一红,旋又问道:“小兄弟!有一个问题请教你,凭什么灵感促使你第一次签‘大家乐’立即中奖!”
杜南故作神秘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经过这一次的试验以后,我有把握以后期期必中,你还敢让我签吗?”
章光华神色一变,但立即恢复正常,只听他笑道:“小兄弟,你一定看见知府大人于上月下旬送给敝店的这对门联吧,欢迎你继续来签!”
杜南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发现贵店的门联不一样了,以前是平安,现在却是银光宝气,不得了哩!”
稍稍一顿,偏过头对孟明琪问道:“老前辈,咱们下一期就签五万两银子吧!反正扣除本钱及捐给寺庙以外,咱们还有赚的!”
孟明琪尚未开口,章光华已经神色大变了!
杜南见状笑道:“哇操!头家!你怎么变成‘苦瓜脸’啊?”
章光华轻咳一声,道:“小兄弟爱说笑!”
杜南不为已甚的道:“头家,我们研究过了以后,再来捧场吧!”
章光华笑道:“欢迎!”
出了杂货店,孟明琪将那两张银票,递向杜南,笑道:“小兄弟,老夫尚有事待理,这两张银票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杜南收下那张七千两银票,笑道:“老前辈,这张银票,我替你送到‘若尘寺’,请他们代为布施,至于这张银票请你收下!”
孟明琪笑道:“小兄弟!老夫完全是托了你的福哩!”
“老前辈!我已经吃了红了!你留着自己处理吧!我尚有事待理,有缘自然会再相逢,届时再好好的聊吧!”说完,挥挥右手朝城外奔去。
孟怡红依依不舍的瞧着杜南背影,直到他拐人另一条巷道,方收回目光,却听孟明琪笑道:“红儿,这娃儿不错吧?”
孟怡红没来电的娇颜飞霞,低声道:“爷爷,他怎么急着要走呢?”
孟明琪故意道:“红儿,瞧他慌慌忙忙的神情,一定是要吞没这笔银子啊,胃口未免太小了,哼!”
孟怡红急道:“爷爷,他不是这种人啊,你不要乱猜!”
“怎么不是呢?他自认咱们不知道他的地址,才作此决定,否则,最起码他应该将他的落脚处告诉咱们呀!”
“不可能!不可能!他若是决定如此做,何不两张银票一起拿走!”
“这娃儿精得很!你若是如你所说,我们一定会跟踪的!”
孟怡红仍是摇头道:“爷爷,你把人心看得太险恶了,对了!他一定急着把此事办妥之后,赶回家,否则一定又会挨那姑娘的责打!”
“嗯!红儿总算可以‘出师’(独当一面)了!方才赛张飞话中提醒了他这件事,你没有看他的神情有异吗?”
“爷爷!你最坏了!故意逗人家!”
“嘘!丫头!这儿是大庭广众哩!”
孟怡红迅速四下一瞥,发现有不少人在暗中注视着自己,立即低声道:“爷爷!那些人不怀好意哩!”
孟明琪不在乎的笑道:“俗语说,财不露白,咱们这对大肥羊既已漏了底,马上就有麻烦了,把他们引到城外去吧!”
“啊!爷爷!他会不会也被人盯上了?”
孟明琪佯作不知的问道:“谁呀?”
“南弟!”
孟明琪笑道:“没关系啊!他精得很,吃不了亏的!”
“爷爷!这些쯈皆会武呀!南弟若被挟持……”
“红儿!他的任督两脉已通,吃一点苦也碍不了事的!放心吧!”
“不行啊!他若被杀了怎么办?”
“好!好!爷爷这把老骨头就陪你去看一下吧!”
“谢谢爷爷!”
事实上,孟明琪已经决定暗中跟在杜南后头,观察他了,此时只是逗逗这位一向心高气傲的丫头而已!
两人一走出城外,只听身后一阵衣袂声,心知必是那些家伙要来拦截了,立即止住脚步不语。
果见十余名流里流气之白衫汉子越过二人,挡住了去路。
只见一名为首着狞笑道:“哟!挺‘水’的幼‘齿’哩!”
其他之人哄然嘿嘿大笑!
孟明琪仍是微笑不语!
孟怡红双目煞光迸射,叱道:“哼!下流的货色,聚众拦阻本姑娘的去路,究竟有何用意!”
“哟!挺泼辣的哩!咱花花郎君就喜欢这种够劲的妞,嘿嘿!陪大爷去乐乐吧!”话未说完,右掌已捞向孟怡红胸前。
“找死!”
只见孟怡红,手一挥,‘卡’一声,花花郎君惨嚎一声,捧着那一只断掌,不住的往后退着。
其他汉子大呼一声,取出各式各样的‘家伙’,围攻了过来。
孟怡红赤手空拳迎了上去,只见她纤掌似闪电般,扣、捏、扭、挥,只听‘哎哟’!惨叫连连!
半盏茶不到,十余位汉子,人人皆是右掌折断,迅速后退着!
孟怡红杏目一睁,叱道:“滚!”
十余位汉子如丧家之犬急逃而去。
孟明琪颔首道:“红儿,你这‘兰花儿穴手’更见火候了!”
“爷爷!南弟一定遭了围攻,咱们快去吧!”
且说杜南果然诚如孟明琪所料,为了早点回家向衣玲娇报到,匆匆告别他们二人之后,拔足狂奔向‘若尘寺’。
边奔边忖道:“孟老前辈也真怪,那家大庙不乐捐,偏偏找一家又偏僻荒凉又遥远的‘若尘寺’乐捐?”
奔离城外,折向东南角,专择小径奔去。
一来是抄近路,二来可以避免和衣玲娇碰面。
他越奔越有劲,一看天色已是申中时分,不由叫苦道:“妈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立即加劲冲了出去。
奔行不久,陡听一声:“喂!老大!”
杜南一听是梁光的声音,立即紧急煞车,然后往回奔。
“喂!老大!是不是哪里发生火灾,你急着要去抢救啊?”
“拜托!粱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老大!‘恰阿娇’在找你哩!神情挺着急的哩!”
杜南只觉得自背脊处冒起一股凉气,神色随之一变,急忙问道:“真的啊?她现在在哪里呢?”
“大概也是在这附近!老大!你可要小心哩!我到今天才真正见识到她的功夫,来去似风,出手又重,你瞧!”
梁光指着淤青的右腕,道:“她只是轻轻抓着我询问‘有没有看到你’,我这手腕至今还隐隐发疼哩!”
“妈的!这个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老大!你现在要去哪里?”
“若尘寺!”
“哎哟!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庙有什么好去的呢?何况庙后那处断崖深不见底,摔下去非‘翘辫子’(死亡)不可!”
杜南瞪了他一眼,道:“妈的!你不会说一些吉利话呀?”
“失礼!失礼!老大!你去‘若尘寺’做什么?”
杜南自怀中掏出那两张银票,得意的道:“哼!你自已先瞧一瞧再说!”
“妈呀!七千两,三十五两,喂!老大!你正式‘下海’啊!”
“干X!我又不是‘金大班’,我下什么海,这张三十五两是你那五钱银子赚来的,至于这七千两则是‘吃红’的!”
杜南一听到衣玲娇找他找得要死,便豁出去要流浪天涯了,因此也不急着赶去‘若尘寺’。
当下拉着梁光走进树林深处仔仔细细的将经过情形说了出来,听得梁光赞不绝口,目瞪口呆的!
“梁光,你们老大没有让你丢脸吧!”
“佩服!佩服得‘六’体投地!”
“‘六’体投地?什么意思?”
“连‘老二’也佩服你啊!妈的!既然这一招有效,以后只要有新坟,咱们就去‘求牌’,不用三次,咱们就……”
杜南瞪了他一眼,道:“就……就躺着‘吃’,躺着‘拉’,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事事要人服侍,你自己去‘享受’吧!”
“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恰阿娇’找我找得心急似焚,我还能在此地‘混’下去呀?猪脑!”
“是!是!我是猪脑!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不过,倒是可以留着‘走路’时吃!”
“对!我就是特地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