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手下办事很利落,很亏就把人绑好,把鞭子递到临渊手中。
临渊用右手鞭子轻轻敲打着左手掌心走到苏媚面前,嘴角勾着笑说道:“你先是故意激怒我,好让我对你用刑,一旦你身上留下什么伤痕,日后你若有机会逃出这里定会巴不得昭告天下你是屈打成招,到时你签下的一切罪状可就都白费了,我还没那么蠢。”
临渊说着继续敲着鞭子走到谢绉身前。
“不,你走开,我什么都不知道!”谢绉看着眼前明晃晃的鞭子疯狂地摇着头低声说道,额头微微渗出冷汗。
“本来想把你一枪解决了,但是托你的小美人的福,这下你可有的受了。”临渊转身走开把鞭子递给宋书城,“给我狠狠地打。”
话音一落,鞭子便重重地落在谢绉身上,一下比一下用力,谢绉随着鞭子的节奏厉声惨叫着,一声声刺向天空。
“不要再打了!”一旁的苏媚哭的得梨花带雨,连声乞求着。
“来人,去弄一盆盐水过来,这样打不够精彩,我还没看够呢。”临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笑着说。
“不要!不要再打了!”谢绉一脸惊恐地拖着哭腔大喊道。
宋书城将鞭子蘸入盐水,再次打到他身上,盐水顺着刚刚破裂的伤口渗进去,【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
“啊!”不同于刚才的惨叫,谢绉的声音强烈地颤抖着。
“不要再打了,我说!”他惨叫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谢绉!”苏媚神色慌张地扑身上去想要阻止,却被宋书城一把驾到旁边五花大绑并堵住了嘴。
“早这么说,不就能免受些皮肉之苦了?宋书城,松绑。”临渊说着起身走到谢绉身前。
沾着血的绳子掉落,谢绉一下子倒在地上,苏媚在一旁瞪着眼睛挣扎着身体想要发出声音,可都无济于事。
“五年前,你父亲带领军队出征,回来的路上途径秋顶山,当时你父亲带领的队伍刚从战场回来,元气大伤。我和刑誉便埋伏在他们上山的必经之路将他们所剩不多的人一一射杀。”谢绉坐在地上细细叙述着当年的事。
苏媚闻言,挺直了挣扎,脸色煞白。
“我父亲当初对苏媚和临燮都宠爱有加,为何你们痛下狠心要杀了他?”临渊紧握着拳头镇定地发问。
“当时你爹手下的一个少将因为负伤还没恢复便没有同行,我和苏媚的事情恰好被他手下的人撞见,我们担心事情败露所以就灭了口。”
“那我爹呢?”临渊咬牙切齿地问道。
“当时我和苏媚合计着反正杀临安澈是迟早的事,一起顺带解决了便没有后顾之忧。”谢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可真是好样的。”临渊大声苦笑着,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火。
第21章 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宋副官,把苏媚带过来。”临渊强忍着怒火低声说道。
宋书城走到苏媚跟前解了绳子,把她拖到临渊脚边。
苏媚神色黯然,心知多说无益便一言不发。
“他刚才说的那些,你可都听清楚了?”临渊平视前方都没正眼瞧苏媚一眼。
“谢绉不过是为了免于受刑随口胡编乱造的鬼话,无凭无据,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苏媚应声狡辩着,目光流连。
“媚儿,如今我们都要死到临头了,你再嘴硬又有什么用?”谢绉强忍着疼痛看向临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刚才的酷刑已经折掉了他的半条命,疼痛和求生欲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只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临渊平静地看着眼前二人推拉争辩,心内冷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倒在一旁的临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临燮吃力地坐起来揉着酸痛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内五味杂陈。
看着一脸苦相的临燮,谢绉心中灵光乍现,眼下事情已经败露,苏媚和自己在这其中有千丝万缕的牵扯无疑,自己恐怕难以脱身,倘若把自己与临燮的关系撇清,临渊或许会留他一条狗命。
“之前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供认不讳,也不做任何争辩,只是……”谢绉皱着眉神色略显犹豫,接着哆哆嗦嗦地说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临燮是谁的孩子,苏媚当时说这孩子是我的,我也就没有怀疑,现在想来,谁知道她当初有没有在外面勾搭了其他男人。”
“谢绉,你不要欺人太甚!”苏媚疯了一样地怒声喊着跪起身来要去抓谢绉的脸。
她千算万算,却万万万没想到谢绉这个负心汉为了自己脱身而弃自己于不顾,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肯放过。
“燮儿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了明哲保身一定要这么不择手段吗?”
“不,这不可能!我是临家的少爷,一直都是!”谢绉的话让临燮如雷轰顶,他生气地用拳头捶着仓库的柜子怒吼道。
不过才一日,他竟从堂堂的将领之子,变成了谢绉这个市井地痞的血脉,而现在,谢绉竟然还要矢口否认,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父亲是随便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男人。
“燮儿,你不要听他在这里信口胡说。”苏媚话音刚落,谢绉的声音响起,只见谢绉手比着誓扬声说道:“少帅,我说的绝对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谢绉,你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无情,大不了我们撕个鱼死网破。”苏媚仰天大笑道,“当初如果不是你起了色心故意把我灌醉趁火打劫,我又怎么可能被你用这件事威胁犯下这么多错事,要不是你说一不做二不休,我怎么可能敢同意杀了临安澈,你还口口声声地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燮儿的未来筹谋,如今看来,你只是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响罢了,你为了自己苟活,居然这种下三滥的话都编造得出来,我真是错认了你这个登徒子!”
“苏媚,你不要像个疯狗一样地乱咬人!”谢绉面露凶相,大喊道。
临渊皱着眉头,神色平静地听完了二人各执一词的争论,早已捏成拳头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情。
“临渊,这些事情都是谢绉一手操控,我只是一时猪油蒙心受人威胁,这其中的坏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苏媚一脸委屈地看向临渊,转过身去佯装擦眼泪。
临渊冷漠地笑了笑,绕过跪在地上的临燮,走向前扯住苏媚的衣领,杀气从眼底散发出来。
苏媚神色惊恐地挣扎着。
临渊咬牙盯着苏媚说道:“谢绉这个人我不了解,倒是你在少帅府这么多年我如果不洞察你的那些蛇蝎计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临渊说着后退一步一把扔下苏媚的衣领,厌弃地拍了拍手扬声说道:“宋书城,把临燮给我绑了。”接着看向倒在地上地苏媚,嘴角微扬道,“既然你还不肯松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真话。”
“临渊!你要做什么!你快放开我!娘!快救我!”临燮满脸慌张地喊道,身体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开。
虽然刚才他昏了过去,但是看到谢绉的一身鞭痕,他自己的下场不言自明。
临渊不屑地啐了一声,“是你们多行不义在先,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他转而冷冷地看向苏媚,“既然你嘴硬,看来我也只好剜一剜你的心头肉了。”
他眼底的杀气更盛,仿佛杀死他们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苏媚看着临渊,整个脸都抽搐起来,生气与惶恐让她的脸扭曲在一起,她怕临渊真的要了临燮的命,但如果此时承认事实的话,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临渊,我警告你,别伤害临燮,他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弟弟啊。”苏媚着急地喊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哭腔。
“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惜你自己不要。”临渊冷声道,然后转身过去。
宋书城手持着鞭子,像刚才鞭打谢绉一般用力向临燮挥去。
临燮看着临渊手里的鞭子挥向自己,心里已经凉成一片。
“啊!”
鞭子抽到临燮身上每响起一声,苏媚在一旁身体也随着抖动。
“用力!”临渊盯着缩在地上的苏媚高声说道。
鞭子落在身上,每一下都刺痛着身体,还没缓过劲下一鞭又接踵而至,临燮努力忍着疼痛,奈何平时在临府娇生惯养,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临渊见人晕倒了,吩咐手下将盐水直接泼到临燮身上。
刹间,盐水浸入伤口,刺骨的疼痛让临燮瞬间清醒过来。
临燮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临渊毫不客气地命人继续在临燮满是伤口的身上抽打着。
苏媚看见儿子如此惨状,心痛不已,向来妆容得体的脸上此时一片滑稽,脸上又是挣扎又是怨恨,衣服的袖子被她攥得死紧。
临渊见她这样,心里冷笑。
“我的耐心有限,你好好考虑该怎么坦白,说出的话要是再敷衍我,那你儿子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苏媚脸色变得煞白,她的儿子绝对不能有事,没了儿子,她就什么也没了,可是,如果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她觉得临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第22章 拉她下水
落清文!
苏媚心里突然闪过这个名字,她怎么把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给忘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之色,都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错!
“我说,我说,只要你放过我们母子,我把真相都告诉你。”苏媚强装镇定地说道,脸色惨白。
“哦?”仿佛对她的话有了兴趣,临渊叫人停下了对临燮的酷刑,惨叫声停了下来,伴随着的是一阵阵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
苏媚看着儿子的惨状,心里不禁更加怨毒,她带着一丝快意道:“是落清文!”
临渊本来漫不经心地听她说着,突然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神色冷了冷。
这个女人,又要故技重施吗?
想到前世躺在他怀里逐渐冰冷的落清文,临渊的心里一阵刺痛。
苏媚见临渊脸色渐沉,以为他是信了,想着落清文是奸细的事一定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心中更加快意,隐隐期待起落清文的下场来。
“落清文本来是谢绉的人,是他暗地里培养的。”她故意这样编造着,像落清文这样的样貌,培养来干什么的不言而喻,只要有了替罪羊,临渊撒到自己身上的火也会少许多,苏媚心中冷笑。
临渊冷静了些许,听着这些这和上辈子相似的话,他这辈子一定要这毒妇血债血偿。
他脸色阴沉地把宋书城叫到身边,命令道:“去府里把清文接来。”
“是。”宋书城点头,转身走出仓库。
苏媚心里一喜,想着自己的计划快成功了,却没注意到,临走前临渊又低声嘱咐了自己的副官一句“别吓着她。”
半个多时辰的功夫,落清文就到了。
她和宋书城一前一后进来,她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警惕。
不过落清文一看到临渊,就冲他小跑了过来,甚至一时没注意到地上的人。
临渊把人牢牢地拥在了怀里,甚至往临燮那边挡了挡,不愿她看到那满地的脏污。
他抬头看向宋副官,见他脸上的淤青,愣了一下,问道“宋副官,你这是怎么了?”
宋书城脸上有几分尴尬,眼神飘忽地落在了夫人落清文身上。
临渊突然感觉自己怀中的佳人头埋得更深了些,再看看副官的脸上的惨状,顿时无语。
“清文,是你打的?”他觉得有点儿想笑,他的夫人原来这么暴力的吗?
落清文听到临渊的问话,尴尬得想埋头钻到地底下去,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打了宋副官。
半个时辰前,落清文正在厨房切着菜,今晚她要亲手给临渊做他喜欢吃的宫保鸡丁,日头已经有些西落的迹象了,她想着临渊快要回来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车子行驶的声音,她高兴地跑去门口接,却发现回来的只有宋副官一人。
“宋副官,少帅为何不归?”她向宋书城问道。
宋书城按少帅的命令说道:“夫人,少帅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请跟我走吧。”说着绕到车子后座为落清文打开了车门,做出一副请上车的姿态。
落清文却有些犹豫,她知道宋书城是临渊的心腹手下,可是像出门不归,让宋书城来接她的情况却是不曾有过的,要接她出门,临渊平时都是亲自接送的,不肯将她的安危假手于人。
想到苏媚曾经也安排自己监视着宋书城,落清文心里打着鼓自己该不该上这个车。
宋书城在车前站了会儿,见夫人迟迟站在台阶上不动身,心里有些纳闷,
“夫人?我们走吧,少帅该等急了。”他温声催道。
落清文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情,但考虑到宋书城的身份和平时行事,她还是上了车。
一路上,落清文都悬着精神,看似在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实则脑子里用力记下汽车走过的路线,这是去郊外的一条偏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