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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明盯着屏幕上的监控,一直看到他们乘坐的电梯停在一楼,才像是放心地舒了口气。转过身去,朝向等在旁边的孟长桥,始终波澜不惊的脸庞却在此时露出了一丝紧张:“毒品交易原兽细胞活性如此之高的打手再加上你说的那些奇怪的技术,肯定是他们不会错了。以他们的手段,让一个商业老板不知道这背后的一切,实属正常。”
“夜莺又回来了”孟长桥只是看着他那副表情,便悟出了话中之意。以他驰骋战场的英伟,在提到“夜莺”二字时仍是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荆明眉头紧蹙:“恐怕是的。毒品使人愉悦
怪兽家谱 分节阅读 29
d的原理就是促使多巴胺异常分泌,因此一直以来都是提升原兽细胞活性的最快手段。禁令已经下了这么多年,从零开始研究原兽细胞基本是不可能的。除了狼巢以外,能拿出这么多细胞携带者的,只可能是同样有十几年前基础的夜莺了。”
夜莺,这是个对于所有的原兽细胞携带者而言都如雷贯耳的名字,是由最为精锐和疯狂的原兽细胞研究者构成的组织。原本与狼巢是一家,主要工作是进行原兽细胞的研究。十几年前,科学家们使用了人体实验等一系列的事情被扒出,研究被紧急叫停。但这群疯子哪里听得进去,百劝无果后,他们与狼巢决裂,自命为“夜莺”,利用手头残余的细胞携带者与狼巢展开了长达数月的对峙,意在以原兽细胞为基,开创他们所说的“人类的新时代”。
那是堪比战争年代的几个月,人与怪物的界限从未如此模糊,无辜人死伤无数,全社会上下人心惶惶。直至最后狼巢不惜一切代价,捣毁了夜莺的老窝,研究员们树倒猢狲散,关于这方面的资料被系数封禁,剩余的原兽细胞携带者被狼巢收容受到统一管理,这才算完。
可以说,白狼与夜莺,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宿敌关系。十几年间,夜莺几次有冒头的迹象,都被秘密地强行镇压下去。但这一次,如二人所说,他们居然又回来了。
孟长桥握着椅背的手蓦地收紧了,狠声道:“也好,至少这次他们暴露了,总比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们野蛮生长的好。以现在我们两队的携带者加起来的储备力量,就这样顺着线索一直摸上去,足够直捣黄龙。”
荆明听罢却没有吱声,只静静地翻看着手上那一沓案情资料。半晌忽然轻叹一声,摇摇头道:“既然发现了他们,这么做是必须的。只不过我怀疑这是夜莺为我们这个老对手准备的陷阱,而且还是不得不跳的一个陷阱。”
“陷阱”
“没错。记得我刚才问的问题么钱胜说,他收到的恐吓信内容是让你的死态被全世界看到但是商界暗杀这种事,从来都是掩人耳目之事,为什么会说被全世界看到呢我觉得,这很可能就是夜莺的一个信号,钱胜作为普通人,只是在他们的毒品贸易链中被意外卷入的小小一环,但他们就要借这个炮灰的死,来告诉整个社会,他们已经回来了。”
孟长桥咬紧了牙:“这么说的话难道他们这十几年已经恢复元气,培养出了足够对抗狼巢的人马”
“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但就算他们有这个实力,我们难道就能坐视不理了么”荆明微微苦笑了一下,“这一战终会打响,而关乎携带者的战争是不能让普通人卷入的,现在掌握着这一力量的只有狼巢或者说只有白狼和灰狼。我们没有退路,只能靠自己。”
“是啊,只能靠自己了。”孟长桥有些疲累似的放下了手,“我会去整备灰狼部。白狼那边的事,就由你来通知吧。”
“好。”荆明点了点头,却忽然突兀地说道,“还有,麻烦整理一下衣服,你领口没拉下来。”
孟长桥愣了足有两秒,似乎没适应过来这忽然的话题转变。半晌才有点尴尬地伸出手来,把自己翘起的领口抚平:“你们白狼的人,一个比一个怪。”
“总共也只有五个人而已。”
“还五个人”孟长桥表示了质疑。
荆明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没错,还是五个人。”
孟长桥轻哼一声:“再怎么说,没了他,你们实力也是下降了。而且接下来携带者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你就这么确定他还能参加”
荆明没有说话。
“白狼到底靠的还是高活性度的单兵实力,所谓量少质精嘛。但如果没了原兽细胞,你们和我们也只是一样的。”孟长桥说着,也知道气氛不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到时候再见吧。”
荆明目送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静静地坐了许久,才甩开思绪,打开了面前的电脑。
从一开始他就很在意一件事:既然是夜莺出马,应该不会留手。而根据报告来看,这次迎战夜莺的,只不过是七个普通的黑狼部成员而已。以普通人的体魄,面对那种数量,按理来说不会撑过五分钟。
但事实是,这支队伍从接敌道直至援兵赶来,前后足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而且最后只有一死一伤。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计算。
荆明登入了狼巢的管理后台,系统通过虹膜检测确认了身份,海量的信息顿时呈现在他面前,从黑狼到白狼一应俱全白狼成员的权限无疑是狼巢这个金字塔的塔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自然有权利查看所有的资料。
他很快搜索到了护送钱胜的任务,点击进去,委托内容、任务报告、以及成员信息一览无余。他顺着列表一路看下去,直至目光停在最后一人的资料上时,那双锐利的眼中神情突变,流露出满满的不可置信。
“江桦”
第五十五章 沉默的色彩
在连续几天的乌云压顶之后,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总算是来了。就像是一场连绵的梦,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整个世界便被抹掉了所有的色彩。
江桦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小地做了一番打扫,将桌上所有的画稿一一叠好放进柜子里,一打画纸摞起来已经有半个指头的高度。从他受伤回来之后,或者说自从那次公园踏青之后,父女两人便发现了画画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无论是对于话废的江桦而言,还是对于内向的小竹而言,语言都不是表达内心的最佳方式,反而是色彩点缀的画面更能精确地勾勒内心的世界。
这也许就是小竹喜欢画画的原因。江桦发现这一点后,特地去把能想到的所有工具都买了回来,从彩铅到水彩应有尽有。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系统地学过,只是纯粹的瞎画,所以这些画纸上可以看得见很多奇葩的画法比如水墨点缀的小鸟停在蜡笔绘画的房子上,比如彩铅画成的小桥周围用一圈水彩笔来勾线但这些有什么可在意的他只看见小竹在做着这些的时候,完全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多动,往往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脸上尽是投入,就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里。这不就已经够了么
刚开始江桦也只是想着陪她玩,所以只是在她画完的画上添几笔,结果后来小竹每次都专门让出一块空白地给他,他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然后两个人在纸上的领地比例就开始渐渐逆转这么几天下来,父女连那个人的相处就进入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关系:只要是两个人在家又没什么事干,就都坐在地毯上,一人把住画板的一边,各画各的,画完以后再交换给彼此的画添几笔修饰。
在旁人看来这种模式简直是闻所未闻且不可理喻,但事实证明两个人都乐在其中。尤其是小竹,大概是有太多太多的画面说不出口了,她脑子里的世界简直堪称天马行空,画出的画几乎无一重复,就算只是画个和朋友一起玩的画面,在她笔下也似乎是身处云朵的城堡里。风格还差得挺大,从浪漫主义到写实派都有,比如有一次她画了个盘子,里面装了好多灰色的小点点,还有绿色粉色和橙色的修饰。江桦拿过来认真研读了半天,然后那天的晚餐就做了扬州炒饭。
当然这种现实派的表达还是不能全靠她的画笔,毕竟有一次她似乎是想画个苹果,但江桦怎么看怎么像鸡蛋除此之外还是一切正常,就算家里大部分时间安静得像朝圣的教堂,父女之间也再没有出现刚开始那种尴尬的情况,只要有笔有纸就一切好说。
这样沉默了几天,小竹也有了些微妙的改变,似乎更喜欢黏着他了,并不是刚开始那种小尾巴的状态,只是越来越接近其它普通的孩子,有时早上去学前班的时候还表现出了几分不想离开家的抗拒,虽然只是一点点,到底还是乖乖地去上学,但同龄小朋友在这个时候也已经在为不想去上学而和爸爸妈妈爆发第n次被窝大战了吧。
总的来说,这几天过得还算相当舒心。每天陪小竹画画,接她上下学,一起吃个饭,检查她盖满了小红花的作业,偶尔出去散散步,看起来都是些无聊到令人发霉的日常,但这眼看着小半个月就过去了,周而复始的日常事项也毫无味同嚼蜡的感觉。这样下来,他算是老老实实地在家里长了半个月的霉,这可是相当难得的,要是放以前,别说别人,他自己就已经受不了闲不住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肩胛骨和关节的创伤已恢复了大半,日常的动作已经不会有多少疼痛感,就是发力还不行。但照这个进度,最多再有一周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从这就能看出原兽细胞的恐怖之处:常人要是受了这种程度的伤,怎么也得静养三月,古人那句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是有些道理的。但对于江桦而言,只是不到一个月的事情而已这还是50阶段的愈合能力。
不过现在他得好好考虑考虑以后怎么办了。有了那件事打底,在黑狼部应该是混不下去了。不过既然这次都已经惊动了白狼,善后应该能做得很好,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
他边想着边拉开了窗帘,被雪反射的光芒投入屋中,满是安静的颜色。
向窗外看去,银装素裹之间,却是有格外醒目,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隔壁家贴上的春联和倒福,再往街道上看看还能看见扎着小帐篷的烟花售卖点,一派喜气洋洋。一翻日历,可不是,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春节了。
他之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节日的,反正那时候一个人也没什么可干的,最多就是和队员们吃一次年夜饭。今年他身边暂时是只剩下女儿了,但好歹是真正在家里过的年,闲来无事,正好备些年货。
这时小竹也已经起来了,穿着小睡袍揉着眼睛出来找他。但当她看到了窗外景色的一刻,整个人好像一下就不困了,蹭地一下就跑到了他旁边,扒着窗户脸都好像要贴上去,小声惊叹道:“下雪啦”
江桦单手把她抱了起来,能看得更远:“想去玩”
“嗯”小竹一个劲地点头。
“吃完饭就去。多穿点衣服,外面冷。”江桦说,“不过先要去买点东西,要过年了。”
“过年”小竹扭过头来。
江桦看她眼里尽是疑惑,顿了顿,转而又问:“以前你过过年吗”
小竹仔细想了想:“没有,不过有听老师说过是不是要吃饺子”
“对。除了这个,还要穿新衣服、贴喜联、放烟花、小孩子拿红包。”江桦指指外面,“那些红色的就是喜联。”
“哦哦。”小竹趴在玻璃上认真地看,“大家都贴了,那我们也要贴呢。”
“当然。”江桦说。
小竹显然对这个新奇的事情很感兴趣,迅速地洗漱完毕穿上自己的小羽绒服,系上小围巾等着出门。江桦也脱下穿了几天的旧衣,换了一身干爽的打扮,带着小竹出门直奔超市。
每到这个时候超市里总是堆满红色,年货是少不了的,人多的时候还会出现拼抢的盛景。幸好父女两人来得早,人还不算太多。
由于江桦这么多年基本就没认真过过年,家里的年货储备基本为零,倒是剩下了挑选的麻烦。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扫,没多久就把购物车给装满了。除了喜联挂饰这些装饰品,还顺便买了些小竹爱吃的东西和一件新的红锦小棉袄,到最后在店员的强烈安利下,江桦自己也挑了件红色的外套。
然后结果就是两个人穿着一身红衣服,提着几个红袋子,混在同样一片红潮的人群里,很有一种自己是水煮牛肉里的那片肉的感觉。出了超市经过“熊猫烟花”摊子的时候,顺手就又提了一袋。最后江桦拎几个大袋子,小竹抱着一个小袋子,两个红彤彤的人像两条锦鲤似的游过素白的街道,站在家门前时一副全副武装的姿态。
第五十六章 红是幸福的颜色
江桦把东西都提到家里,从中取出了新买的对联,又取了双面胶,撕了一条黏在小竹手上:“我贴上面,你来贴下面。”
“好”小竹摆弄着手上的胶条,满眼的新奇。她伸着手谨慎地比对着,生怕手一抖贴歪,那精准度似乎都已经确定到小数点后一位,三个对联的十二面胶条愣是贴了十多分钟,当最后一面平平整整地挨着边缘贴好时,小姑娘才“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来,额头上都出汗了。
“不用这么仔细啊。”江桦有点无奈地给她擦干头上的汗,这才拿着对联出去贴去了。最上部分小竹够不到,只能由他来贴,下半部分自然就交给小家伙了。他贴对联只是稍微摁一下,小竹可是认真的多,贴好以后还拿小拳头当当当地敲了好几记,直到边缘完全贴合才作罢。贴完以后还远远地站开,好好地目测了一下两个对联的高度,确定是没什么问题了,才小声地念着对联上对她来说有些难懂的诗句:“绿竹别其三分景,红梅正报万家春。”
她念完了这些诗句,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江桦:“爸爸,为什么过年要贴春联呀”
“算是祈福吧。”江桦想了想,“红色会带来好运气。”
“这样啊”小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轻拽着自己身上红底金边的夹袄,“那爸爸要多穿红的衣服呀,这样有了好运气,坏东西就不会打你了。”
江桦微微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刚刚拆掉夹板的伤臂,半天才轻轻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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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从袋子取出了最后剩下的一张横批,举到她面前:“这个也是你贴吧。”
小竹伸手接过来,只见红底金边的联上用黑墨大书“春回大地”四字。她念了一下上面的成语,才抬起头来:“这个贴在哪里呀”
“上面。”江桦指了指门框。
小竹仰头看了一眼,就乖乖地把对联递回给了江桦:“够不到啊那爸爸贴吧。”
“够得到的。”江桦知道她很喜欢贴这个,俯下身托着她的小【创建和谐家园】,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样一下就升高了。
小竹半惊半喜地叫了一声,抓着他的衣服保持了一下平衡,发现爸爸已经好好地托住了自己并不会晃了以后,才伸出手去,将那“春回大地”正正地贴在了门框上方,仍然像是用尺子量出来似的精准。
这时旁边扫雪的清洁工阿姨正好来到这里,看到忙着贴对联的两人不禁愣了一下,走上前问江桦道:“你们是住这里的”
“是啊。”
“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有几年了。”江桦不明所以。虽然不常回来,但他搬到这确实有六七年了啊。
“哦,我还说呢,”扫雪阿姨看着他门上的春联,“这都好几年了,你家门前这就从来没挂过春联,一直冷清清的,还以为这没人住呢。怎么从外面刚回来”
江桦被她这说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敷衍道:“算是吧。”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你们年轻人呐,就是想着往外跑,干大事重要,但过年还是得回家团聚团聚的啊。”扫雪阿姨很是真切地感叹着,看向小竹,“这是你女儿”
“嗯。”
“一看就是。小姑娘和你长得像,真是漂亮,长大了肯定是大美女。”扫雪阿姨说着,“过年了就好好带孩子玩玩。男人平时都不爱带孩子,人家小姑娘可想爸爸了,对不对呀”
小竹见她突然就把问题抛给了自己,也有点慌,只是点了点头:“嗯想爸爸,但爸爸很忙的,有更重要的事情”
“诶哟这话说的”扫雪阿姨被她这话逗得咯咯笑起来,“看看看看,你家闺女多懂事就这还不多陪陪人家”
江桦看向坐在自己手臂上的小竹,小家伙禁不起夸,才两句就已经红着脸扭过头去了。他伸手摸着她的头发,点头应道:“我会的。”
“有这份心不容易。”扫雪阿姨很是欣赏地表达了赞许,随即拾起扫帚,向小竹挥了挥手,“多吃点好的,一定图个开心。阿姨提前跟你说声过年好啦”
“诶”小竹还没太明白这节日打招呼的方式,挠了挠头,还是小心地举起手来,学着那副口气道,“那阿姨也过年好”
“好、好。真是乖孩子。”扫雪阿姨眉开眼笑,最后道了一声别,便接着工作去了。
小竹望着她渐渐消失在楼房之间,像是仔细地考虑了一下什么,才转过头向江桦道:“爸爸也过年好。”
江桦轻轻地应了一声,将她放到了地上:“时间还早,还想玩雪吗”
小竹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立刻兴奋起来:“想玩”
得到江桦的允许后,她马上就投入了冰天雪地之间。她先是平举两臂,小心翼翼地在雪地上转悠了一圈,脚上的布靴在雪地间磨出吱嘎吱嘎的脆声,像小鸭子似的左右微晃。江桦在后面护着防止她踩到冰滑倒,白净的雪地上很快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小竹左右看了看,像是终于熟悉了凉凉的地面,开始正式动工了。她用手捧起一把白雪,捏成了一个球,捏瓷实了以后再覆盖上一层。很快雪就糊不上去,她的小手也捧不起那么大的雪球了。于是就把球放在了地上,一点一点地滚过去,越滚越大。
江桦一开始只是看着她玩,后来小竹手上的雪球滚到超过她腰那么高的时候,他就也上来帮忙了。其实小竹的力气在原兽细胞的作用下远超其他孩子,对付这几个雪球完全不成问题。只不过他明显地感觉到,两个人一起做事的时候,小竹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不一会,按照小竹的心意,四个歪歪扭扭但还勉强能被称为是圆形的雪球就滚出来了。小竹把他们两两落成一摞,又无师自通地找来几根小树枝插在雪球旁边,两个雪人就成型了,一大一小挨在一起。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么玩,堆出来的雪人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看,就像她的画一样只是勉强能看出个轮廓。
她又想了想,跑去把刚才贴剩下的红纸拿来,系在雪人身上,也不知道是围巾还是衣服。终于完成工作以后她向后退了几步,好好地观察了一番确认的确没什么问题了,才认真地拍拍雪人的脑袋,小声说:“这个是爸爸,这个是我。红色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气。”
夹杂着雪丝的冷风呼呼地吹,她被包裹在一身幸福的红色里,小围巾在风中飞动,就像火焰在冷冽的世界里燃烧。大大呆呆的雪人脑袋被她抱在怀里,大概也不会冷了吧。
街道上的行人脚步都加快了,千家万户门前的红联迎风抖动。天子城被笼罩在一片星星点点的赤红当中,从顶头看去便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新年就要到了,红色会给所有人带来好运和幸福。
第五十七章 这个打开方式一定有问题
荆明抱着一个文件袋,进入了白狼的专用电梯,抬手按下了最顶端的按钮。铁门一开一合过后,眼前就已是换了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