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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种的配合两人之前做过不少次,步骤早就很娴熟,只是今天不知道咋的就被理解偏了。林燕扬自知失言也就点了点头,羞涩的表情下一刻就消失不见,转而抓过了自己的手炮挺在胸前,于小楼俯身挥臂,连人带炮将其顶上足有七八米高的空中,炮声轰鸣,兽影带着喷溅的血泉落下,触底的瞬间像是整个建筑都为之一振。
“好家伙,这块头比想象的还要大二级种里都难见吧。”于小楼看着那横尸中央的影子,边念叨着边无意识向它飞来的方向瞥去一眼,“也是东面来的么看来在那边的人才是真的倒霉了啊。”
情况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沿着出城方向几百公里外,光是类似这样的原兽数量就有近百之多。但现在他们却只能挤在外围打转,和其它小原兽一起被火力压在了城区线上。方才能被轻鬆冲破的军队防御线突然变得强大了,每一支枪【创建和谐家园】叉相对,这让这些头脑简单的怪物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那家伙还真是有两下子。”安年看着前方的那道身影,低低说着,“这么看来说不定要是把城关交给他守也是个选择,但控制权就这么交到他手里”
江桦也在注视着同样的方向,面色复杂。在过去的十几分钟内两人没有选择露面,却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事实已经不需要他们出手。
散乱的小队在那个人手里完全集结起来了,军人的传信效率又让他的话以最快速度传遍了全场,散乱的战力以滚雪球之势重构战线,竟是比方才正式将军的指挥还要更加坚强。
持刀的身影一马当先,没有用细胞,刀芒却依旧是远超常人的凌厉,甚至连刀势落在眼里都有几分熟悉的味道。有那么一两秒钟连他都有了些恍惚,彷彿真是当年那个英姿风发的男人站在上方发号施令,手起刀落间敌人如草芥。
但他还留住了最基本的认知,理智清晰地告诉他站在那里的人是谁。那个人说的没错,他果真能模仿他见过的所有人,一张面具再加上略微改变的服装和完全变调的声线,就让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是的,彻彻底底。之前在他看来,这个人作为灰狼代理人的领导力实在是难以恭维,在他手里那支机械运转的队伍彻底成了一盘散沙。但现在他的指令无比准确,当机立断拳拳到肉,只是在取得指挥权的短短几十分钟内,失去核心的军队在他手里重又凝聚成了一柄铁鎚。简直就像是上帝视角的神一步一步告诉了他该怎么做。
神当然是不存在的。但这些是谁告诉他的呢
第453章 完美骗局
江桦无意地眯起眼,目光定定地追随着那中央的身影而动。不知是不是为了完美表演的效果,他这次居然没有选用热兵器,攻势全然依靠手中那柄一臂长的野战刀。士兵自觉地追随其后补充火力掩护,这让他得以一马当先冲阵,所到之处儘是血肉横飞。
这场景让江桦不知怎的生出一股怪异感。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梁秋的刀法,那些看似眼花缭乱的白刃战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最初级的模仿,每个动作都有着漏洞,恐怕还是跟暗地里观察偷学的一鳞半爪。但他用起这些招式时的力量那么充沛动作那么灵活,丝毫没有被岁月打磨过,跟记忆中曾经的那个男人如此相像。
如果那个真正的白狼没有经历那些遭遇,恐怕也本该是这样的吧。
他捏紧眉心让自己思维回归正常,现在可不是思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只有他能从那刀法中看出破绽,意味着只有他最清醒,因此必须清醒地记住中央的那个男人名为甲。
他们也同样参与了这场骗局,但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收到任何类似讯号的东西,连用于通讯的无线电都已经被屏蔽,而在场上的甲似乎没打算对此采取任何措施,就像完全忘了他们两人也同样参与了这个计划一样。
但除此之外他做的可谓是天衣无缝,每一个时间点每一次变动都被完美的掌握在内。原兽的打击面比起城内更加精准,第一波便瞄准了所有的外围指挥官,用闪电战式的进攻将其一举歼灭,但他们没有想到人类这边也同样有着一张隐藏牌,而现在内奸跳反了。
又一次悲鸣响起,中刀的一级种垂死挣扎地甩着头,却只是借出了一股托力让甲轻鬆地藉机抽刀跳回地面藏身在掩体周围,立刻就有响应的保镖后退护住他左右。地面上已然布满弹痕和血迹,爆发出的战力生生打出了一片空隙,野战车藉机开了过来,停在大楼门口。
“白狼,北面的大道已经开出来了。”前方的一名队长抹去脸边的鲜血,急匆匆地奔过来向他报告。只是一壶茶的功夫,这个临时顶上的指挥官已经用执行力征服了所有前线的战士,也是他们唯一可信任的选择。
甲朝他们点了点头,收刀转身走向野战车边,接过一柄乌兹冲锋枪的同时开启了车门:“现在开闢的道路只是暂时的,下一波原兽很快就会上来重新封闭路口。在他们被调过来之前,不要多想往终点的方向开就好。”
他同时嘱咐了在驾驶座上打战的司机和被堵在里面的代表们,说完便开始迅速而有序地将这些大人物一个个送入车厢。方才他们还都一致地坐在会议桌上,现在这个男人却已经拿起了刀枪,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关係。
“你真的要留下来么”最后一人钻入车厢前迟疑地看着他,没有关上车门,“以现在这个势头,保持住火力的话应该能坚持到这辆车离开,你一起上来的话”
“这些原兽不是简单的入侵,不会只用一种攻击模式。过不
怪兽家谱 分节阅读 274
d了多久,他们就会更换一种阵型,而我们也必须随机应变。没有大局上的指挥,情况只会是之前的重演。”
“你这么有信心拿下”
“当然没有。如果只凭一个我就能完全掌控这一番局面的话,天子城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了。”甲转头看着在自己手下平稳运作的队伍,“但现在,这个位置只能由我充任了,不是么”
“梁理事,这么说很抱歉,但是”代表咬了咬牙,“实际上,我们来这里之前就看过了你的档案你原本拥有过军衔,但已经被取消了,而且因为一次重大违规还被划为战后的终身查看对象。从这一点来说,你现在的行为是干涉军队事务,就算这一切结束你也逃不了再上一次军事法庭,二次违规的结果不会好看。”
“谢谢提醒,你的好意我都明白。不过有些事情是不该去考虑结果的。不去做的话,本身就是最大的失败。”
“你”代表睁大了眼看着这个面色平淡的同僚。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就把这人过去不可告人的秘密摸了个透,不动声色地对他设下了一个陷阱。但现在对方的表情像是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并且云淡风轻。
“替我向中央问好。很久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当初的那些名号。如果忘掉的话就把这里的事情按白狼的名号上报吧。”
背后高爆炸药的火光将天空烧红,他在热风中将那人推入车厢,反手合上车门。
“再见,先生们。”
车门发出上锁的轻微哢声,车轮伴随发动机启动的鸣响腾起烟尘。被关进里面的人急急转身摸上车窗的开启键,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甲在车窗摇下之前便已转身,重新奔向队伍之间,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追问的机会。
空气中的腥味变浓了,下一波攻势来的比想象的还要快。周围的士兵都不由得聚拢到了周围等待下一步命令。甲顺着为他敞开的间隙越过人群,走到最前方直面着滚滚而来的红瞳海洋,衣摆被尘风吹得猎猎舞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安年看着他转头像是在对手下吩咐着什么,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搞得还真有点悲壮,这不会是太子换狸猫,把真货给提过来了吧”
后面那句当然是玩笑话,他们是亲眼看着甲怎样将那张人皮贴上变脸换装的,但到现在为止甲的表现都太过正常就是像真正的梁秋面对这种情况会有的做法。连那些文官都已经知道这前路的凶多吉少,这家伙真有这么视死如归大义凛然
两边遍布四周的战士开始回撤,顺着越野车远去的烟尘集中在道路两侧。经过前一波的打击,无脑的原兽们也对这些人类有了本能的判断,见人群抱团并不敢直接贸然上前,而是谨慎地从前试探,但每次前扑都会换来一次有序的射击,将他们重新压在原地徘徊。
会议进行的地点在郊区,三面环山中央空旷。人和原兽就这样在中心保持半里上下的距离僵持着,后者背靠矿山前者死守大道,全都在缓慢地调整着阵型,显然下一波便是两军对垒的冲锋。
“想打拖延战放那些人逃走么。”安年看出了这一番布局的用意,进而摇了摇头,“思路倒不错,但军队这帮人可不是猎人,就这么耗下去,确实能争取时间没错,但耗尽子弹以后这些人也完了,在那之前我们还是要出手你看到什么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江桦说的,在她说话的时候他却是抬起了望远镜,缓缓扫过那流沙般变化的人群,脸色随即慢慢变了。
“没那么简单。”江桦抬起眼来,“他已经不在那支队伍里了。”
“不在里面”安年瞪大了眼,赶紧从他手里拿过望远镜一通狂扫,果真没在人群内找到甲的蹤迹。她不死心地还想再看,却听讯号的枪鸣炸响。
缓慢流动的军队瞬间停滞,几百人组成的队伍同时怒吼出声,吼声与远处原兽的嘶鸣混合,进而掀起了滚滚的沙尘。两队在同时动了,徘徊的身影直面向前。这是毫不掩饰的冲锋,最前方的射手在同时开枪制造出扇一般长达几十米的弹幕,冲在第一排的部分一级种中枪倒地,但后来着看也不看直直向前,几百米的距离在几十秒内迅速消失了,转眼人和原兽便已同时混在了沙尘之中。
“好大的势头,这真是消耗战么”安年不由得蹲下了身,抬起手臂遮挡着扑面的细沙:“那家伙”
“他在兽群的北面,是单独行动,没带任何人。”江桦低声说着,抬起手指指向被凌乱兽影包围的缝隙,一道影子正在以鬼魅般的步法从中飘过,在枪声掩护下没有被任何原兽注意到。
“这不是消耗战,是声东击西。军队的攻势只是为他造势。”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不是直捣黄龙的话不需要这么做,他要去的地方”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连带着旁边的安年也在同时眼神一变。前方的场面在逐步升温,兽鸣人吼枪火震天,但他们还是听到了另外一种异常的声音来自于他们耳边挂着的无线电耳机
第454章 别来无恙,谢春儿
甲从最后一处平房屋顶上跳下,背靠着砖墙收敛自己的气息,一墙之隔的背后激战的吼声仍在继续。震天的动静完美地遮盖了他这一番小动作,使得越过原兽封锁比想象得还要容易。
有“保护代表离开”作为理由,他没费什么劲儿便赢得了上千名军部精锐的掩护。同样的指令放在猎人身上估计早已树倒猢狲散,但军队不同,为国家机器服务的他们一定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这一点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会改变。
即使是三十年前那场真正的原兽战争中,即使是那曾成为传说的三大精英也是如此吧。
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立起身来,沿着墙边的阴影匍匐而行,眼里的红光慢慢黯淡到只余丝缕,这让他能像忍者那样将呼吸和心跳压到冷血动物的水平。空中原兽的阴影几次从他身边掠过,却没有一头接近身侧,他完全绕过了这些感官敏锐的凶兽。
或者说,是这些原兽绕过了他。
绕过外围的重重楼房,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布满碎石的荒野,尽头处的山峦群连绵起伏。交错的轨道和断电的矿车证明着这里曾是不小的矿区。他向着这些破铜烂铁瞥过一眼,便转身步行上前,目光一一扫过被轨道包围的矿山,最终停留在中央最为荒凉的一座土丘上。
天子城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原本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应该是得了风声捲铺盖逃命去了,但原地依旧留着“汙染区禁止进入”的旧牌子。他在那牌子前站定,从怀中摸出一幅地图开启,里面是一副类似素描的拓印画。他将地图迎光贴前,描绘的形态与面前的土丘完全重合,只是在边角处用标记笔画了一个圈。
“主人,我已经找到指定的地点。”他将地图重新收入怀中,对着空气低声道,“的确比想象的还要危险。在没有任何外部指引下,狼耳上一次居然能找到这里如果不是孟长桥的死打乱了计划,再进一步,他们恐怕就要提前知道真相了。”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话语,神情认真地好像在听谁说话。几秒过去,才点了点头。
“是,我明白。”他低声说,“主动发现这里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只会彻底葬送掉他们。毕竟能被允许进入这里的只有白狼而已。”
他说罢迈开步伐绕山而行,边走边伸手沿着那平平无奇的灰尘石屑摸索。走过半圈,最终在红圈标示的不起眼的角落停下,指尖传来某种坚硬物体的质感。他沉思了片刻,忽然就蜷起手指,以一种奇特而规律的节奏在上面连敲几下。
彷彿沉睡的大地睁开了眼,周边的石块都随着他这一阵微小的动作颤动起来,土屑淅沥而下,半人高的空洞像是芝麻开门那般从中显现出来。
洞口的周边已经被荒土覆盖,但这之中居然闻不到半点陈腐的气息,外面的风灌进去发出吹箫般的回声,足以见得这条通道的长度远远超出目光所及。这片区域被划定为开采区已经很久,它也就悄无声息地在此沉睡了数十年。人们在离它不过几十米的周边嬉笑怒骂来来去去,却丝毫没有察觉,就像它曾经所处的时代那样。
而今天总算有人把这个秘密叫醒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他守口如瓶的目的,诱饵也好牺牲也罢,一切手段都是为此而准备。
甲起身就要往里走,迈步的前一刻却停住了。几秒的思考后他抬起了手,重新摁下了领口别着的全向麦克。
启动的红色闪光亮起,意味着接下来的声音将会全部传入无线电另一边的两人耳中。甲深深地吸进最后一口新鲜空气,最后弓起腰,以百米赛起跑的势头忽地腾身,毫不避掩地直冲入洞中。
外部透入的光明在他踏入的同时便消失了,周边是真正地伸手不见五指,当然更谈不上什么勘察。此情此景下他却没有燃起血瞳以作防备,甚至没有拔枪,只是将那柄野战军刀反握在手,无声而急速地向前冲去。
没有细胞加持,他的夜视能力并不足以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辨别道路,但他却跑得毫不犹豫,丝毫不担心死胡同的可能。从外面看,这座小土丘前后加起来也只有一亩大,但他跑了几分钟有余,竟仍没有到头。
像是要响应他的鲁莽一般,这条通道在他面前没有分叉没有转弯,完全的畅通无阻,也看不见半个敌人。轻微的脚步声在通道间像是要回响到永远,但到底还是停下了。
面前仍然没有出现任何阻碍,但甲前冲的势头却突然止住了,他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定格在了角落处,就像是电影按下了暂停键。
场景显得无比诡异,如果此时戴上红外线监测镜片,就会发现他竟已是置身于红外线的光网之中,无形而密集的光线遍布身侧,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或是深呼吸一下都会触发,而他却正好停在那夹缝之中,仰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
“这么久过去,你还在用着这种手段么“他沉下气息,让嗓音变得磁性低沉,“到了现在,也该玩够了吧”
黑暗之中依旧那么宁静,只留下他压低到极限的呼吸和心跳,以及某种设备轻微的运转声。
这么多年的面具生涯过去,他的模仿伪装技术早已登峰造极,骗过普通的人类就像呼吸那么简单,即使是高等级携带者也难免被糊弄过去。而这一次他却拿出了极限水平的技术和十二成谨慎的心态,只因为真正要骗过的对象,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外面的那些目光。
“你“
甲并没有出声,但这栋空旷的楼里居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他知道这才是骗局真正的顾客即使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看起来你已经认出我了。既然看到我来,不打算出来见见面么还是说我忘了打招呼“甲深深地呼了口气,“那我就现在补上问候好了别来无恙啊,谢春儿。“
第455章 春秋谈
“谢春儿在那里面“
在外的江桦安年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儘管由于地形封闭,无线电传过来的声音杂音很大,但他们仍是听清了那个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安年看着他最后消失的地点,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着。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但听甲的语气像是对此早有预料。
“不用掩饰了。其他人不知道这里的意味,难道你以为我也就把这些全都忘记了么”男人的声音说,“别把人看得太笨了啊。东部战区,帝国的核心基地所在处就算其它事情都能忘掉,这种地方的印象又怎么可能抹得掉呢”
像是察觉到异常的沉默,他自言自语接着道:“对你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三十年前,帝国唯一也是最强的人工意识正是诞生于此。你用人造的身体离开了这里,但承载你的中枢系统始终都在这基地之内,若是抛弃了身体,你的意识当然也该回到这发源之地。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些设备居然还能被重新激活。”
原本黑暗的基地内部骤然明亮,关闭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无形的警报光线全部消失,连压抑的空气都好像轻了积分。中央的男人随之站了起来,保持着淡淡的面色看向空无一物的前方。
“你还是来了。”女性的声音飘在空气里,还听得出曾经的声线,但却再没有从前那演戏般的妩媚与妖艳,取而代之的只有机械的冰冷。
“是啊,我来了。”甲说,“还是说,“人有落叶归根,畜有候鸟回巢。按历史来说,这里可算是帝国的坟墓了,作为弃子来坟头悼念一下有什么不对么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早就死了”
“连你也学会装傻了么”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原本要来到这片区域之中的人不是你。既然知道这片区域的真实,为什么还要送上门来”
“送上门这种说法听起来好像我已经输了似的。“
“难道不是么你代表天子城而来,自然该那是什么情况。那座城已经完了,而你比其他人了解的更深。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你本该有更好的选择无论是在这次行动之前来找我,或是提前离开这座城,哪一个的情景都会比现在好得多。”
“这你可就说错了。就算你能没声没响地回来,别忘了这里到底也还是军事禁区。如果不是用这次的会谈当借口,你觉得以我那战后终身观察对象的身份,他们可能会允许我接近这里么”
“那你也该有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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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种选择。”
“不,并没有。对我来说,选项只有赴会和等死而已,我还不想死。”
“说的没错,你还是这样。”那个声音像是轻轻地笑了,语调却依旧冰冷,“对你来说,逃跑从一来不是可能的选项所以你现在还来做什么这次你迟到的也太久了,就算是我的宴席也早就散场,明知道这点还要前来,你到底是为的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见个面么”
“你别说,见面还真是我的目的之一。只是可惜,你现在连身体都已经没有了,连脸都看不见,还怎么谈得上是见面呢恐怕在如今的你看来,人类的这种举动本身就很可笑吧。”
“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位置这个概念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整个网路系统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数据流所及之地都是我的身体,只不过是为了跟你说话,选择性地调用了这里的音响设备而已。我无处容身,但也无处不在。”
“说的那么玄乎,但你的本体或者说,盛放你意识的主机毋容置疑是在这里的吧。毕竟这里的原兽聪明过头了不是么不仅能像城中原兽那样指定攻击方位,甚至还能指定攻击的目标,这种命令比起城中的要高级得多。你通过网路系统控制了天子城的所有资讯电站,将他们变成你的分身,为的就是通过他们实现坐标的功效,对全城的原兽下命令。但现在这个区域的命令优先顺序超越了所有下属坐标。除了指挥者亲临,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
对话的双方语气都很淡,但在外【创建和谐家园】的二人却都不由得屏息凝神。光是这几句话的就已经能解释太多问题,他们都在暗地里急速地思考。
现在他们大概搞明白甲真正的计划了:以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代表为诱饵引诱谢春儿对他们出手,从而通过原兽的行动方式来确定讯号的发出地,从而达到直捣黄龙的目的。这场看似闹剧看似不可理喻,但实际上,从他带上面具变成梁秋开始不,应该说是从中央决定派出代表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场骗局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
先不谈他如何想出这样疯狂的计划,又是如何对原兽和形势下判断的,现在看来情势都在按照他的心意展开。他们看不见也想象不出里面的情景,单从这场对话的内容来看,对方应该是谢春儿无误,而且还确实地将那个人当成了梁秋,就像当初的人形将江一竹当成江一弦那样。
人工智慧并非全能全知,的确有着骗过的可能性。但两个小家伙天生双生,从长相到血统都完全一致。而甲仅仅靠模仿就能达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