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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班主任不得已用上了拍桌子【创建和谐家园】,即使这样也好一阵没能平复下来。再看始作俑者,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带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单纯地看着热热闹闹的场景兴奋起来,顺手就一拉旁边的江一竹:“这是我妹妹”
“诶诶诶”江一竹本来下意识就往她身后凑,突然被这么一拉耳根都红了。眼看着下面的目光刷一下全转到了她身上,顿时就又有些大脑放空。
“小竹,该你说了呀”江一弦见她这样,赶紧晃晃她的手,“没事的,你尽管说,有什么问题我给你解决”
“啊好。”江一竹被她一拉找回了神智,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不低头,使尽全力才用江一弦一半的音量发了言,“那个我叫江一竹,以后也会在这里上学,希、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
她说完生怕不够,还低下身深深地鞠了个躬。与此同时掌声再度响起,连江一弦都起劲儿地拍手给她鼓劲。忽然间她就成了彻底的明星了,只是一句话,好像比以前拼尽全力还要更受欢迎一点。
为了防止小孩之间忍不住说话扰乱秩序,以前对于双胞胎这种情况,学校一般会把他们放在不同的班级、或者有意把座位调开。但经验丰富的班主任看到这一情景,也自然明白了这对姐妹的关系,不动声色地让她们做了同桌。
这种公立小学里,转校生还是很少见的,更不要说还是一对同班的双胞胎。接下来的一节课里姐妹俩坐的那张桌子就没闲着过,江一竹还算是认真听课记笔记,江一弦却还是第一次正式上课,哗哗地来回翻着课本看课文边的插图,老师提什么问题也不管会不会总第一个举手。这样的行为让她不引人瞩目都不行,几乎是泡在周围人的眼光里度过第一节课的。
“你们以前是在哪上学的呀”刚一下课,孩子们就像约好了似的哗一下围了过来,把两姐妹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
“诶呀,就在家附近的学前班。”江一弦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多同龄人,老兴奋了,“就叫那个那个”
“就是西苑学前班。”江一竹小声地帮她补充,“以前我们家是在外地住的,因为爸爸妈妈工作来了这里,所以我们就跟着过来,补习了一阵子才到这里上学的。”
孩子们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这套说法当然是提前联系好的,江桦安年早就想到了学校里老师和学生盘问的问题,准备好了全套的应对方案。俩孩子都是在实景里演过戏的,真正的敌人都能给骗得团团转,唬住这帮小屁孩只是小菜一碟。
“那你们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呀”孩子们紧跟着发问。
第366章 姐妹小学半日记
“爸爸妈妈都是猎人。”江一竹解释道。
“是很强的猎人”这次轮到江一弦补充,下巴扬得老高。
熊孩子们又是一阵惊呼,这个专门跟原兽作战的职业在幼稚的脑瓜中比军人警察还要帅气一点。马上就有另外一个孩子找到了共同话题,跳出来道:“我爸爸也是猎人也很厉害的”
“那我爸
怪兽家谱 分节阅读 228
d爸肯定比你爸爸强。”江一弦一本正经地说。
她心直口快不过脑子,这话说出来对面孩子脸顿时就黑了:“凭什么我爸爸以前自己一个人就解决过一头原兽,你爸爸行吗”
“一头”江一弦惊诧地眨眨眼,她不太明白这个计量单位有什么意义。
“对啊,一个人做到的”那孩子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是在惊讶,牛气哄哄地抱上了手臂,“怎么样还是我爸爸厉害吧”
“嗯,大家都很厉害。”旁边江一竹见状赶紧丢下笔,插在江一弦和那个孩子中间,上下扫视中很快注意到了他手上拿的抹布,于是迅速转移话题,“拿这个是要做什么呀”
她带着歉意的表情很好地缓解了气氛,那孩子成功被她的话给引得看向手边:“这个啊,我们每天都要换小组做值日的,要扫地、擦黑板、还要换水,每个人都要做。”
“值日”江一弦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新名词,新鲜感很快就压倒了刚才的那点小情绪,“那我们也来做吧要做什么”
刚好是个大课间,也确实轮到小组打扫的时间了。要说这值日可算是小学生眼里的酷刑之一,甚至还有娇气的小孩叫家长过来帮忙做值日的先例。对比一下江一弦这满脸激动就很突兀了,旁边小孩先是一头雾水,然后几个小兄弟对了一番别有意味的眼神,最后一个男生站出来,一副正气凛然相指指旁边的铁皮水桶:“那你们去换水吧,这个简单。”
江一弦一点不含糊,听见这话的下一秒就已经一个健步跑到墙角拎起那旧水桶,江一竹想要上去帮她也没地方,只好在另外一个女生的指导下拿起了一边的扫帚,还没扫几下,就见那一圈男生追着江一弦蹦蹦跳跳的身影全挤到了教室门口,伸长脖子一副看热闹相。
现在社会风气开放,小学时期的男生谁没皮过那么几下,欺负同龄的漂亮女孩、尤其是刚转学过来的新生漂亮女孩再正常不过。放虫子揪头发这些老套路早就玩腻了,他们于是就在集体任务上下手。他们这个教室离洗手间很远,而铁皮水桶装满水以后的重量谁拎谁知道。他们就在等着江一弦娇声气喘拎不动的时候再上去帮忙,达到效果的同时还顺便彰显一下男子气概。
永远不要小看小学生的智商。在套路这方面年轻化是趋势,看看那些个二十多岁的老年单身狗就知道了。不过说是套路,就得做好翻车的准备
两分钟后,江一弦出现在教室门口,单手拎着装满水的铁皮桶。
把这句话拆开来划一下重点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教室的位置,并且在两分钟内负重做了一个距离在三十米上下的往返,而这中间还得刨去打水用的一分钟左右;站在那脸不红气不喘荣光焕发。那个铁皮桶是老师特地叮嘱过要几个男生一起挪,在她手里却跟拎鸡蛋似的。
她当地把水桶放下,拍着手掠过傻站在地的几个孩子身边。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什么不对,歪了歪头道:“你们不是要做值日嘛”
“啊对对对,我们是要打扫的。”拿抹布的孩子这才被提醒,屁滚尿流地过去涮布就要擦。大概是刚才的事震撼太大,他擦黑板都是用跳的,擦了半天越擦越花。
江一弦就站在旁边,疑惑地看着他蹦来跳去,跳的满头大汗。就算她没什么经验也能看出这娃快不行了,于是顺手抓过一把椅子,放在他面前拍拍椅身:“你做不了就直说嘛,上这里来”
小兄弟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地就跟着她的命令爬上去了一扭头就见她又是把目光挪到了底下的几个组员身上,单手叉腰道:“你们怎么不动了呀”
几个孩子如听圣旨,抄扫帚的抄扫帚,拿簸箕的拿簸箕,挤作一团。
“诶呀,你们这么干是不对的”江一弦一见他们这架势就皱了皱眉,“我家里不是这么做的。”
“那怎么做”一群孩子以求助的眼光看着这个零经验的菜鸟。
“嗯我也不太清楚呀,不过至少要分开来做吧。”江一弦说着就从讲台上跳了下来,拿起另外一柄扫帚,“我来负责这里,你们就去那边要做的话就好好干”
包括原来的小组长在内,所有的孩子都被她动员起来了。她自己不怎么会做,发号施令倒还真熟练,旁边孩子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她的话走,绕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好像一群小狗围绕在饲养员身边。
包括江一竹在内的其他孩子全都被眼前这一幕整懵了。只几分钟的功夫,新转来的江一弦就已俨然是小团体的领导,原本死气沉沉的值日小组在她手下运转得有条不紊效率爆表,一个大课间差不多是来了一次大扫除,直到快打上课铃的时候江一弦才回到座位上,后面的孩子对她行着恭送女王般的注目礼。
“这就是上学嘛”江一弦坐下来,随手哗哗地翻着课本,“跟我想的不一样诶。”
“姐姐,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江一竹弱弱提醒道,“大家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诶我做错了什么吗”江一弦有点惊异地回头看她。
“这个也没有”江一竹悄悄瞟着周围,刚才那些孩子正像小鸡一样战战兢兢,“就是如果这样的话,可能会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诶呀,你担心这个呀”江一弦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颇有社会气地一摆手,“放心,小竹你又没什么关系。如果出事你就找我,姐姐保护你”
第367章 真的精神病
“呃”江一竹看着自家姐姐那副斗志满满样,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能点了点头,默默垂眼在本子上写写擦擦,把两人桌上的气氛拉到正常状态。
刚才闹腾的时候她插不进手,于是就只是摆好了两个人的桌上用品,整理好了周边的桌椅。比起江一弦而言,她更符合一个转校生该有的收敛,半天过去都没几个同学注意到她这边。
不过在江一弦眼里妹妹的存在感显然是大写加粗还涂了高光的,江一竹不说话,她无聊地就主动凑了过来,就见后者正用荧光笔标出刚才老师讲的重点,笔记整整齐齐地记在旁边。
比起江一弦,她经历过更黑暗无助的时候,也因此更珍惜学习的机会。在学前班的时候她就经常超额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上课也比其他孩子都要认真。现在经过了“集中”特性的锻炼,她全神贯注的状态同样可以用在狙击之外的领域,包括学习在内,专注程度能让大部分高三学子汗颜。
“诶呀,这是老师刚才讲的呀”江一弦看出了她写的是什么,脸上满是惊奇,“你真的都记下来了呀”
江一竹答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她空白的课本,悄悄将自己的笔记推了过去:“来学校的话,都要这样的。”
“诶我知道了。”江一弦被她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妹妹的差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而发出人生问答,“可是爸爸妈妈为什么突然要把我们送到这里呢”
江一竹想了想:“他们说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孩子都是要来上学的。”
“话是这么说,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在赶时间呀,还说什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江一弦托着脸,看着面前的老师走上讲台,“爸爸和妈妈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几十公里外,江桦无意识地挠了挠耳朵也不知道是什么效应,总觉得自从他身边多了这三个大大小小的女人后,身边的空气都跟着变得诡异了,有时候还是隔空的。
不过现下他并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不多时他就转回了注意力,将目光重新集中到手上的名片上。
说到底,让两个小家伙上学这个决定,一来确实是为了她们的未来生活,二来也是借此做个掩蔽。事情发生在大人身上怎么都好说,被人抄了后方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计,真正避开隐患的方式只有根除隐患。
因此在安排好两个小家伙之后,他首先就顺着吕鹤给的名片上找到了目标,是个姓汪的胖子,身份确实是原兽基地的首席研究员。对方听说是吕鹤介绍、再加上他的身份,很轻易地便接受了他的说法。胖子大多都是性情中人,这个汪教授也不例外,三杯酒下肚就差不多称兄道弟了。
他借此不动声色地询问了对方关于上时代的事情。之前吕鹤的话让他依稀知道了当初莫比乌斯岛外的情况,在他们之前携带者似乎有一个相当的活跃期,而在这背后有着专门的学术团队支持,那么专精这方面的谢春儿没理由和他们没有联系。
谢春儿背后是一个团队,团队成员又是各自失散,仅剩的一个名号就掌握在汪胖的手中。
问询的过程倒不磨人,这位胖子很快证实了自己三十年前的确曾在团队中进修,但当时只是实习生,接触不深,问起谢春儿的名字和其它成员的下落也回答得模模糊糊。
正当江桦遗憾地准备告辞另寻出路时,汪胖突然一拍脑袋,说嘴角好像听说过一面之缘的名义导师的消息,一查人还真就在城里。于是江桦顺理成章地拿到了后者的地址,还被委托了向导师问好的顺水人情。
不过
江桦又一次抬起头,确认一番头顶的标牌,上面正正地写着“天子城军部安康医院”,如标题所示是个有军方背景的医疗组织,看来汪胖的确没扯谎。
然而问题也就出在这里这是家精神病院
虽然白狼以神经病作风闻名,他自认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那好歹只是脑回路不正常,这边的人可真是脑子不正常啊
说起来他这次要找的人是当初核心科研团队的成员,负责的部队在海外都有名声,怎么想也不该落魄到哪去。但汪胖再三确认导师的住址就在这,他也只能顺着这个说法,以假神经病的思路来理解这些真精神病的处境。
俗话说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谢春儿最终成了那副样子,这个和她同时代的科研人员也进了这种地方,难不成科研这路走到头都得脑子出点问题
怀揣着种种稀奇古怪的猜想,他按照汪胖给定的资料走进了医院大厅之内。里面很安静,布置像是养老院。注射了镇静剂的病人安静地睡着,自由活动者则在大厅内踱来踱去,像小学生那样念课文写作文唱歌拍手这是精神病人的例行公事,如果不是一股成年荷尔蒙气味,他还以为自己根本就没走出两个小家伙的学校。
但如果稍微留意一下,就会发现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就比如门口保安身形比一般的政治区还要更魁梧一点,腰侧别着的也是真的电棍,警戒程度和武装部差不离。
前面说了这是一家有着军方背景的医疗院,病人当然也就都不是常人,有不少都是得了战场综合征的老兵。他们脑子出了毛病,身体却还如常,外面那种弱鸡警卫说不定能被病人撂倒一排。因此这地方卧虎藏龙,一眼看去连护士都多少练过两下。
但这样的严密戒备反而给了江桦便利,在他出示了身份证明后就一路畅通,甚至连他习惯性背在背后的狼牙刀囊都没理。一路上他躲开了几个拉着他谈自由与人生的哲学家,拒绝了一个瞅着他有王霸之相的江湖人士,最后在隔离室找到了他的目标。
第368章 给人当儿子来了
小屋子里布置得很简单,类似于酒店的单人间,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播放新闻的电视。这时候护士还没来巡查,隔间内外除了江桦以外就只有里面住的病人。看上去是个六十上下的小老头,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剥着一只橘子吃。已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剥皮的手却抖也不抖,全是曾经精密操作留下的痕迹。
江桦隔着玻璃窗注视着里面的情况,对照着这一阵子得到的资料。按汪胖的说法,导师曾号半仙,但由于其更甚于学生的体型,就在他人的戏称下改成了半山并且沿用至今。但现在看来眼前的男人精瘦如猴,脸颊骨都凹下去,看来岁月和疾病把他折磨得不轻。
病历显示半山得的是臆想症导致的双向情感障碍。这是一种介于抑郁症和狂躁症之间的病,发病时的状态也是在两者之间切换,时而亢奋时而低落,病情很重攻击性也很强,难怪会被隔离在这里。
不过攻击性这一条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了。
在他核对资料的这段时间里半山已经吃完了橘子,把皮扔进垃圾桶开始看书。江桦看着时机已到,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屋内人随着他的动作转过眼,正好见他打开门走了进来,眼神顿时变得严肃警惕,丢下书就缩到了床的一角。
“抱歉,我没有恶意。”江桦摊了摊手示意两手空空,尝试着拉近距离。半山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拱了几寸,瞳孔里直映着他的脸,盯得他有种被扫描的意味。
“你带那个东西是要给我看的么”半山开口了。
就是这句话让江桦发现面前这人的眼光原来压根就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死盯着他背后露出的半个狼牙的刀囊。他去过武装部后就直接来到了这里,没来得及放下武器,有身份证明在这间医院也没多过问他随身携带的物品,结果还是被察觉到了。
想想也是,就算是普通人面对着一个陌生闯入者、还背着不明长条样的物体都会发憷,更何况精神病人的感觉更要敏感脆弱,估计早就感受到裹布下长刀的肃杀了吧。
周围没什么人,就算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他徒手也能解决九成,剩下一成也不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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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一把狼牙就能瞬间解决的。于是他抬手向刀囊的皮带,准备解除武装以示友好。但才刚摸到扣环,就见眼前半山那眼睛刷的一亮,一个猛虎下山式扑击,以恭喜恭喜恭喜你的姿态一把拉住江桦的手一个劲儿摇摆。
“诶哟你瞅瞅我这眼神儿,这么多年不见连老朋友都认不出来了。”半山也没管面前江桦的一脸懵逼,像革命老同志似的猛拍他肩,“操,老梁你可以啊,我还以为你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呢要不是那柄刀我还真认不出来”
直到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江桦才稍微跟上了点这个石锤神经病的思路就跟狗凭借气味一样,这个字面意义上脑子有病的奇葩是在根据标志物来认人。他的理解力显然还停留在上个时代的版本,见到狼牙首先联系起来的人就是它第一个主人能知道这个身份,倒也反向证明这人确实跟携带者有关系了。
“亏得你良心还没被狗啃,还记得来看我两眼”现在估计是他疾病的“狂躁”状态,半山被挑开了话匣子,说话都不带喘气,“别说你保养得还真好啊,跟小姐有的一拼了,看着这么年轻诶诶诶这是不是现在的新技术”
“我不是梁秋。”江桦擦了把汗。
“哈”半山一句话卡在嗓子眼,瞪着一双泡泡眼盯了他半天,左看右看来了一番人肉扫描,估计意识到从头到脚都对不上号,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憋着说道:“这好像还真不是不对啊,老梁可是最宝贝那柄刀了你怎么拿到的杀人夺宝不对,没人能干过老梁,你这把是仿的吧”
江桦眼见着他的思维在瞬间跳了几个幅度,心里重叹一声,也不多说,直接从背后把狼牙解下来放在他眼前,缓缓推拉出鞘。
达格金属特有的银白色泽闪现,晃得半山眯了眯眼。他好像也没多在意这个带着点威胁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蜻蜓点水地在刀鞘上摸了几下。
“喔,虽然旧了不少,但这还真是正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刀刃的反射,半山眼中渐渐亮起若有所思的光,“这么说,你不是老梁,但你又有他这柄刀,那这意思就比较明显了么”
“就是这样。”江桦总算是舒了口气,看起来终于是取得这个神经病的信任了。
“我明白了,你是他儿子对不对”半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高叫道。
“”
江桦一口气呛在喉咙里,还没缓过来,就见那半山就已经换了一副关爱眼神,凑过两只眼睛,又是一次上上下下的扫描。
“啧啧啧,老梁你真行啊,儿子都这么大了,亏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连顿酒你都没请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桦面朝着那张时而振奋时而叹息的脸,赶紧出声试图阻止这奇怪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