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祝砚秋长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抓住了方菲菲的手,声音嘶哑地说道:“菲菲,谢谢你。”
方菲菲拨开祝砚秋的手,说道:“我去交钱。”
祝砚秋的手有些尴尬得停在半空,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见旁边这个黑心护士还看着自己,闭上了眼睛,没有理睬宁舒。
宁舒一点都不在意祝砚秋对自己嫌弃,尽职尽责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还想吐吗?”
祝砚秋眼睛都没有睁开,语气非常不好:“只要你不在这里,我就不会想吐。”
祝砚秋说话的时候,有些用劲,让他脖子上的掐痕充血明显了起来,模样很凄惨。
宁舒心里狂笑,你丫活该。
宁舒眯着眼睛看着祝砚秋,要不现在直接弄死他吧,用治疗无效的理由搪塞过去,现在的祝砚秋可以说是孤家寡人,祝家已经不复存在了,爹妈都死了,至于她这个童养媳,宁舒可从来没有把祝砚秋当丈夫看。
宁舒摸向腰间暗器,用粗针杀了他算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祝砚秋睁开肿得只剩下一道细缝的眼睛,“我现在不需要你,请你走。”
宁舒压抑住心中的杀意,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要替你检查身体,并且帮你擦拭身体。”
祝砚秋心中很不耐,这个护士真讨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护士,祝砚秋的心里就有一股无法解释的愤怒。
宁舒这会只想弄死祝砚秋,手中拿着暗器走进祝砚秋,祝砚秋看这个护士不走,反而靠近了,一皱眉头,结果扯上脸上伤口,痛得直吸气,“你这人怎么回事。”
宁舒伸出手想要替祝砚秋整理一下被子,手指间夹着暗器,想要往祝砚秋的心脏地方扎去,但是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弹力,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弹出了祝素娘的身体。
宁舒踉跄了两下稳住了身体,身上一下冒出了冷汗。
“砚秋,我已经交了费用。”恰巧这个时候方菲菲又进来了,扫了一眼宁舒,坐在**边的椅子上说道:“你安心养病吧。”
方菲菲巧笑嫣然的,声音干脆利落。
“谢谢你。”祝砚秋的声音里饱含温情。
宁舒转身就出了病房,不去看这两人之间腻腻歪歪的,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在墙上,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宁舒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刚才出现那样的情况,还是因为祝素娘的反抗,祝素娘不想让她杀了祝砚秋。
弑夫这样的事情祝素娘是做不出来的,也不想背上弑夫的罪名,祝素娘就是一个胆小卑微,封建教条下成长的女人,不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从小被到了祝家,骨子里的奴性很重,祝素娘就是一个胆怯善良的人,让她的手上沾上鲜血,而且还是自己丈夫的血,祝素娘会受不了了。
不管怎么样,祝砚秋都是他的丈夫。
宁舒只能微笑着呵呵哒一声,你开心就好,既然祝素娘不要祝砚秋死,就让他活着呗,但是现在的祝砚秋想要功成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宁舒往病房里看了一眼,方菲菲正在照顾着一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祝砚秋。
脱了护士服,宁舒带着祝思远回家了,祝思远朝宁舒问道:“娘,为什么我没有爹?”
祝思远经常跟在宁舒的身边,出入医院,医院里很多的人都认识了祝思远,有些比较八卦的人朝祝思远问你爹是谁。
祝思远通常是一脸茫然。
宁舒听到这话,说道:“思远你是有爹的,你爹死了。”
祝思远:????
宁舒说道:“你爹跟你奶奶一样,去世了被埋入土里了。”
祝思远的表情有些沮丧,“娘,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爹。”
“没事的,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你爹的遗照,娘找找,让你见见你爹。”宁舒不甚在意地说道。
祝思远哦了一声,趴在宁舒的背上。
宁舒知道自己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总是有流言蜚语的,但是这些人居然去问祝思远,让宁舒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让孩子处在这样不利的环境下,对祝思远的心理有影响。
宁舒心理别提多厌烦祝砚秋了。
既然不能杀了祝砚秋,就弄残他,好胳膊好腿的,但是做精细的事情就力不从心。
祝砚秋以后可是拿杀敌的人,呵呵……
在这个跌宕的时代,没有祝砚秋,也会有人崛起,这个时代最不缺的民族英雄,少了一个祝砚秋还有千千万万的英雄。
祝砚秋最后走到那一步,那是有大气运在身的。
但是宁舒可不想让祝砚秋功成名就,权色兼收。
祝砚秋忘记了一个女人的血泪,祝砚秋心中没有对祝素娘有一点的感激和怜惜,甚至把祝素娘当成了耻辱,一个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怎么有童养媳。
方菲菲才是此生的妻子。
------------
第570章 童养媳13
最近几天,祝思远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显然是因为自己爹的缘故,宁舒看在眼中没说什么。
等到上了军医课程,宁舒就到医院去了,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长,走过去拿着水壶倒了一杯水,“护士长,忙呢?”
护士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对宁舒的态度很冷淡,“不忙。”
“护士长,我听说你儿子正在读大学,以后前途无量。”宁舒平淡地说道,“我的孩子现在还这么小,现在世道这么乱,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孩子是最能拉近女人之间的距离,老护士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语气又带着八卦:“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确实幸苦,那孩子的爸爸呢。”
宁舒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说道:“我的丈夫去求学了,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了,我怀疑他已经死了,再加上家乡太乱就带着孩子到上海来避乱,顺便找孩子的父亲。”
宁舒又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说得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护士长安慰了一下宁舒。
接着祝思远可怜的身世就在医生和护士之间传开了,八卦好奇的人也没有问祝思远你爹呢,有时候看到祝思远还会给点不值钱的小东西。
宁舒现在暂时不想让祝砚秋知道她娘俩,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说不定要把他们赶出上海,宁舒现在就想好好学习护理知识,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至于祝砚秋,不是瞧不起祝素娘么,宁舒就要让祝素娘成为被人尊重的存在。
宁舒端着洗脸盆,走进病房,对祝砚秋问道:“今天感觉如何了。”
祝砚秋睁开眼睛看到宁舒,表情顿时就有些不好了,“好多了。”
宁舒放下洗脸盆,替祝砚秋整理一下被子,将帕子挤了挤开始给祝砚秋擦脸和手,祝砚秋看宁舒下手还算是温柔,看了一眼宁舒脸上的口罩,“你怎么总带着口罩?”
祝砚秋左右打量了一翻宁舒,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觉得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祝砚秋根本就没有往祝素娘的身上想,祝素娘会做豆腐他还相信,但是祝素娘成为了护士,祝砚秋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而且祝素娘现在应该在老家,而不是在上海,不过想到祝素娘,祝砚秋的心中就充满了怒气,现在的祝素娘不给他发电报了,也不给他寄钱了,他往家里发电报,可是没有让人回他。
祝砚秋已经决定了,等病好了就要回家一趟,该不是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而且他的身上已经没钱了,要回家拿钱。
宁舒没有说话,用温湿的帕子擦着祝砚秋的胳膊,帕子在擦过手腕的时候,祝砚秋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尖锐刺痛的感觉,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也没有伤害,不知道为什么疼。
“你做了什么?”祝砚秋愤怒朝宁舒吼道,翻来覆去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有伤口,没有流血,但是就是感觉很刺痛。
宁舒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祝砚秋,颇为无语地说道:“你该不是真的摔坏脑子了吧,我做了什么?”
祝砚秋紧紧皱着眉头,朝宁舒说道:“我不要你替我擦,我要换护士。”
宁舒拿起祝砚秋另一只手擦,“现在医院缺人手,我把这只手给你擦了就走,下次你想让护士照顾你就让哪个护士照顾你,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你这样,一点事情大惊小怪的。”
“哎呦……”祝砚秋甩开了宁舒的手,感觉自己的手腕真的很痛,被这护士擦过的地方很疼,一股股无比刺痛的感觉在皮肤里流窜,很痛。
宁舒用无比嫌弃的眼神看着祝砚秋,把帕子往洗脸盆里一扔,端着洗脸盆就走了,走之前还嘀咕了一句,“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擦个手还痛,咋不上天呢。”
祝砚秋气得脸都青了,甩了甩自己的手,感觉手腕很疼,而且这股疼意还窜到了指尖,让他的手肿痛得厉害。
宁舒出了病房,迎面遇到了来看望祝砚秋的方菲菲,方菲菲的身上穿着呢子长衣,脖子上带着红色的围巾,衬得她的脸气色极好,白里透红。
宁舒扫了一眼她就和她擦肩而过,方菲菲转过身来,叫住了宁舒:“护士小姐,等一下。”
宁舒端着洗脸盆,看着方菲菲,方菲菲犹豫了一下,朝宁舒问道:“砚秋,就是那个病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痊愈?”
宁舒非常敷衍地说道:“这要看病人个人恢复情况,这个说不准。”
方菲菲皱了皱眉头,随即干脆地问道:“那等到病人出院还要花多少钱?”
宁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扫了一眼方菲菲秀丽的脸蛋,方菲菲该不是不想替祝砚秋垫付医药费了吧?
“这个不太清楚,具体的还是听医生,不过伤经动骨一百天,他这个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需要好好养着。”宁舒说道,眼睛一转随即有些八卦地说道:“我听说他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也不缺这点医药费。”
方菲菲看了宁舒一眼,“你是怎么知道他又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了?”
“身上带着一千块大洋的德国洋表,不是少爷公子是什么,不过我看他没什么钱,上次你们【创建和谐家园】被打来医院,他都付不起医药费。”
宁舒非常八卦,让方菲菲的脸色有些不好,敷衍了宁舒两句转身就进了病房。
宁舒嗤笑了一声,祝砚秋花着祝素娘的血汗钱,你们谈恋爱搞活动都是花的祝素娘的钱,现在让你掏了五块大洋就受不了了。
祝素娘每次寄钱一寄就是20块大洋,20块大洋这是多少豆腐才能到这么多钱。
方菲菲的家庭条件还算是可以,不然父母也不会将方菲菲一个女孩子送入学校,但是有多富裕也不谈不上,不然让方菲菲拿出5块大洋,方菲菲也不会这么纠结肉疼。
祝砚秋在方菲菲的面前表现得很大方,再加上祝砚秋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
祝砚秋从来没有在方菲菲的面前谈起自己的家庭,瞒着方菲菲自己有妻子孩子了,祝砚秋的心理就是能瞒多久瞒多久,想跟心爱的人呆久一点。
------------
第571章 童养媳14
因为在病房外面听宁舒说祝砚秋之前都没有钱交医药费,让方菲菲的心里有一些疙瘩,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才走了进去。
祝砚秋因为手腕疼,连手指头都肿痛无比,叫了医生过来,医生看他手上又没伤没肿的,只能说身体在消炎,会疼很正常。
方菲菲走过去见祝砚秋直勾勾盯着自己手看,问道:“砚秋,你在看什么?”
祝砚秋看到方菲菲来了,没有再纠结自己的手腕了,这会那股尖锐的疼痛好像又消散了,眉眼柔和地看着方菲菲说道:“你来了。”
方菲菲嗯了一声,给祝砚秋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开口说道:“砚秋,你伤得这么重,要不通知你的家人来看看你吧。”
祝砚秋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呛了起来,连忙说道:“不用了。”
方菲菲诧异地问道:“为什么呀,你伤得这么重,通知一下家里人最好。”
祝砚秋是肯定不会通知家里人,如果通知了家里,他的母亲估计是不会来,到时候肯定是祝素娘来看他,祝素娘跟方菲菲撞上了怎么办,万一祝素娘漏嘴说了什么事情,方菲菲到时候还不得离开自己。
“我娘年纪大了,路途这么遥远,坐轮船身体会吃不消的,我告诉她我受伤了,只会让她担心,这件事不能告诉家里人。”祝砚秋朝方菲菲解释道,又拉着方菲菲的手,”等到放假了,我想带你回家。“
方菲菲没好气地说道:“谁要跟你回家,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是什么情况呢?”
祝砚秋的眉宇间闪过阴郁,跟方菲菲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我父亲是晚清秀才,没有做官开始做生意,不过已经过世,现在家里都是靠着我娘一个人撑着,所以我受伤的事情才不能告诉娘,家里的生意她走不开,不能来看我,只能心里干着急。”
祝砚秋直接忽略了祝素娘和祝思远,也不太敢说实话,说祝家已经落魄了。
方菲菲带着微笑,点头说道:“也好,不要让她老人家着急。”
宁舒自然是不知道祝砚秋说的话,拿着账单走进病房,直接对方菲菲说道:“麻烦去交一下款,医生说病人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