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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今天【创建和谐家园】没有带钱在身上。”祝砚秋脸色通红地说道,再加上脸上的伤,一张脸红紫红紫的。
宁舒就看着祝砚秋不说话。
最后还是其他同学帮忙付了医药费,祝砚秋立刻将腕表戴在手腕上,跟那个同学道谢,说以后会还钱的。
祝砚秋出了病房,看到祝思远坐在椅子上看书,小模样很认真,心中一动,蹲在祝思远的面前,问道:“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
宁舒正在收拾东西,看到祝砚秋跟祝思远居然接头,心中一跳,正打算把孩子带走,就听到祝思远对祝砚秋说道:“你真丑。”
祝思远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是表情非常认真,到了上海之后,宁舒将祝思远装扮得好看,祝思远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这会一脸认真严肃说你好丑,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祝砚秋现在的形象确实有些糟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擦了药,一张脸简直不能看,被一个孩子这样说,祝砚秋又窘迫又有点生气。
“孩子真没礼貌。”祝砚秋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这父子俩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其实这对父子八字相冲,气场各种不和谐。
宁舒将孩子交给一个熟悉的护士照看一下,对祝思远说道:“思远,你乖乖在这里等娘,娘很快就回来了。”
祝思远乖巧点头,嗯了一声。
宁舒脱掉了护士装,摘了口罩,跟在祝砚秋的身后出了医院。
这会天色已经开始发黑了,走在前面的祝砚秋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跟在他的身后,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宁舒脱下自己大衣,快步跑到祝砚秋的身边,把大衣往他头上一蒙,拖入了小巷子里。
祝砚秋正走着路,眼前就一片漆黑,然后就被人拖走了,祝砚秋心中一惊,剧烈挣扎,但是对方的力气很大,怎么都挣扎不开。
宁舒对着祝砚秋就是一顿猛打,又是脚踹,又是用拳头往祝砚秋的脸上招呼,祝砚秋本来身上就有伤,被宁舒揍得嗷嗷直叫。
“你是……”祝砚秋想要说话,想要将闷在头上的衣服拿掉,但是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
祝砚秋哇的一声吐了,宁舒左勾拳击肝,旋转飞腿扫在祝砚秋的下盘,祝砚秋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呻.吟着半天起不来。
宁舒俯身将祝砚秋手腕上的表褪了,又扒掉了他身上的衣服,就给他留了一条裤衩。
祝砚秋已经被宁舒打得没有反手之力了,被打得浑身骨头都被折了一样,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
身上的衣服别人扒了,祝砚秋的心中涌出一股恐惧,他该不是会被人给强了吧,还是一个男人?
宁舒力气很大,祝砚秋的心中认定暴打自己的是男人。
宁舒看着像浑身白皙,跟白斩鸡的祝砚秋,心中杀意直冒,干脆就此弄死他算了,这种人死不足惜。
而且以祝砚秋的气运,最后还会发达,手底下几万人人马,她到时候就搞不过他。
宁舒伸出手掐住了祝砚秋的脖子,非常使劲。
祝砚秋剧烈地挣扎,手扳着宁舒的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声音嘶哑地喊道:“呃,救……命。”
到现在,祝砚秋都没有看到对方长什么样子,肺部【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快要爆炸了一般,“放……放过……”
宁舒手下越发用劲了。
这时,巷子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估计是巡警在巡视。
宁舒咬了咬牙,祝砚秋真是好运,宁舒松开了祝砚秋的脖子,手捏成拳头一拳头砸在祝砚秋的心脏位置,祝砚秋被这一拳头打得喷了一口血,软软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呛了一嘴的血。
宁舒拿了蒙在祝砚秋头上,转身就跑得没影了。
巡警支着电筒看到地上被脱得精光的,已经昏迷的祝砚秋。
宁舒用袋子装好从祝砚秋那里收刮的东西,然后回到医院去接祝思远。
宁舒没有在医院停留,背着祝思远回去了,祝思远趴在宁舒的背上,朝宁舒问道:“娘,什么是没有礼貌的孩子。”
宁舒不甚在意地说道:“娘的思远是有礼貌的孩子,只是思远说了实话,让那个小气的人不高兴而已。”
“娘,那人真是又丑又讨厌。”祝思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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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童养媳11
宁舒到洋人的蛋糕店给祝思远买了一个小蛋糕,今天是祝思远三岁生日,再过不久,祝思远就该上学了。
宁舒就希望在上战场之前能把祝思远安排好。
其实宁舒是想要把祝思远带在身边的,但是她是随军军医,带着祝思远这么一个孩子很容易出问题的。
环境太恶劣会让孩子生病的。
好在现在只是培养储备军医,不会着急将她派到战场中去,距离全面抗日战争还有几年的时间。
她还有不少的时间配在祝思远的身边。
上战场是注定的,而且还是签了文件的,如果她反悔,下场估计是比较悲催。
身逢乱世,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宁舒最大的心愿就是保全自己和祝思远,顺便将祝思远培养起来,不让他成为纨绔子弟。
回到家里,宁舒把蜡烛插在蛋糕上,对祝思远说道:“思远,对着蛋糕许个心愿。”
“什么是心愿?”祝思远一脸茫然。
宁舒又说道:“思远最想做什么?”
“思远和娘一直在一起。”祝思远说道。
哎呦,这话说得真暖。
宁舒和祝思远把蜡烛吹了,把蛋糕切了,母子俩把小蛋糕吃了。
给祝思远洗了手脸脚,给躺在**上的祝思远讲了小故事,看到祝思远睡着了,宁舒摸了摸祝思远的头,心里叹了一口气。
祝思远是被父母忽视的孩子,父亲自然不用说了,相逢对面不相识,对祝思远更是一无所知。
而祝素娘整日操劳,夜以继日地劳作挣钱,难免会忽略祝思远,后面性格变成那样,何尝不是心中憋闷,那样和自己的父亲作对,心中何尝不是抱着期待。
缺爱的孩子。
等到祝思远熟睡了之后,宁舒从袋子拿出祝砚秋的东西,有毛衣和校服,还有一块一千块大洋的腕表,一支钢笔。
宁舒看这只钢笔做工很好,上面还有刻字,刻着砚秋两个字,宁舒直接拿将刻字划了。
然后又把中山装校服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内领口的地方绣着祝砚秋的名字,宁舒拿针把绣名字的线挑了,衣服上有污垢,宁舒把衣服洗了。
等到衣服干了,宁舒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拿到当铺去,准备把衣服钢笔和表都当了。
本来一千块大洋的腕表只能当五百块,宁舒不乐意了,这表看着都还是九成新的,最后讲价讲来讲最后六百五十块大洋成交了。
钢笔和衣服当下来有十多块大洋,也不少了。
果然是打家劫舍金腰带,祝砚秋买的这些东西把祝家都掏空了。
得到了六百多的大洋,宁舒觉得自己也算是大款了,有了钱,宁舒就有意识开始存粮。
这个时代的物价根本就不稳定,宁舒可不想这些钱最后砸在自己的手中,宁舒拿了钱又买了一套房子,又买了一些荒地,荒地很便宜,上海现在虽然繁荣,但是有些地方还没有开发。
想到后世肝疼的房价,宁舒有意识囤地,但是只敢买小块的,而且还是远离现在繁荣地带的地,再说她也买不起大片大片的土地。
任务完成之后她就要离开世界,宁舒希望祝素娘和祝思远能过得轻松一点。
参加完了培训,宁舒就到医院去实习上班了,而被宁舒揍得要死不活的祝砚秋被送到了医院。
看着猪头一样的祝砚秋躺在**上,宁舒只能说祸害遗千年,她想弄死祝砚秋的时候巡警就出现了。
宁舒的心中很是失望,真想把祝砚秋杀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方菲菲坐在**边,眼睛里含着水光,神色愤恨,朝祝砚秋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太嚣张了。”
祝砚秋这会嗓子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被神秘人掐断脖子好像要断了,祝砚秋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不光把他抢干净了,还想要杀他。
祝砚秋现在回想起起来都浑身冒鸡皮疙瘩,对方是真的想要杀他,身上带着浓重杀气。
现在祝砚秋简直心力交瘁,现在他伤成这样,没有钱住院。
他往家里发了电报,但是家里人没有回他一个字,祝砚秋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打算回家一趟,可是现在被人打得动弹不得。
他的头晕乎乎的,老是恶心想吐,心脏被人打了一拳隐隐作痛。医生说他脑震荡了,而且腿骨还有轻微的骨折。
“你说啊,之前还好好的。”方菲菲有些着急地问道,杏眼瞪得很大,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祝砚秋倒是想说话啊,但是说不出来啊。
宁舒走过去,看着祝砚秋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成这样了,之前没有这么严重的呀。”
祝砚秋努力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细缝,看到带着口罩的宁舒,顿时感觉全身都疼,该不是这个黑心护士给他擦药吧。
之前给他擦药的护士可比这个护士温柔多了,祝砚秋很想让宁舒滚,滚,滚……
宁舒拿了夹子夹了棉团沾了药水,打算给祝砚秋擦伤口,祝砚秋费力避开了,宁舒没好气地说道:“躲什么?”
说着宁舒给祝砚秋擦药,不过这次没有使劲,宁舒可不想他晕过去,待会还有更加悲催的事情等着祝砚秋。
将祝砚秋猪头一样的脸用药水擦了一遍,这张脸肿得真费药水。
“医生说你还要住院,现在去交医药费,各种费用加起来差不多5块大洋。”宁舒淡淡地说道。
祝砚秋听到五块大洋,一张脸都充血了,心里又气又急,别说5块大洋了,就是一块大洋都没有。
现在他伤得这么重,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祝砚秋很怕自己会毁容,腿骨骨折了,祝砚秋很怕会瘸。
现在是万万不能被赶出医院,这会祝砚秋第一次想到了祝素娘,如果祝素娘在这里,肯定会想法设法给他筹钱的。
宁舒看向方菲菲,说道:“你是他的女朋友吧,他现在不方便去交费,你去帮他把费用交一下。”
方菲菲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菲菲,我身上的钱都被人抢光了。”祝砚秋奋力说道,声音嘶哑难听。
胡说八道!你身上一个块大洋都没有,抢你妹啊,宁舒实力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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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童养媳12
5块大洋是巨款,方菲菲犹豫了一下,听到祝砚秋的解释,方菲菲的心中有些无奈。
“菲菲,我的钱不知道被谁给抢了,等到我伤好了,我就把钱还给你。”祝砚秋只能再次厚着脸皮朝方菲菲开口,祝砚秋的声音里含着强压的尴尬。
这种情况,祝砚秋跟方菲菲借钱确实挺尴尬的,尤其是她们还是情侣,扯到金钱又尴尬又觉得玷污了纯洁的感情。
现在的祝砚秋和方菲菲还只是在谈恋爱,没有经历后面同生共死的战火情缘,最多只是互相有好感,处在感情萌芽中,祝砚秋提出借钱让方菲菲的心中怪怪的。
换做任何的女生,男朋友要朝自己借钱,心中总有那么一点不舒服,本该无往不利的男朋友要跟自己借钱,略感男朋友……无能。
宁舒在旁边看着,朝方菲菲说道:“他确实伤得挺严重,如果不治疗,这张脸可能会留下印记,腿骨骨折了,不治疗可能会留下病根,还有脑震荡,这个最严重,确定不治疗?”
祝砚秋只能费力睁着眼睛看着方菲菲,方菲菲见祝砚秋和护士盯着自己看,只能点头对祝砚秋说道:“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把身体养好就行了。”
祝砚秋长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抓住了方菲菲的手,声音嘶哑地说道:“菲菲,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