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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因为祝母的话激动,“娘,你放心,会好好生活的。”好好生活不一定要跟祝砚秋生活。
祝母没有听到宁舒的言外之意,满意点了点头,又看向门外,语气里含着思念和伤心,“也不知道现在砚秋怎么样了?”
祝砚秋十八岁离家去往上海求学,现在已经快21岁了,难怪祝母心里惦记着想要看看祝砚秋的样子。
宁舒扶着祝母躺下,祝母眼神还一直望着门口,宁舒寸步不离地守着祝母,将怀中已经睡着的祝思远放到**上去。
再回到祝母的房间,宁舒看祝母已经睡着了,叫了一声,没有动静,宁舒将手放在祝母的鼻前,已经没有呼吸了。
大半夜死了,宁舒心中还蛮怕的,连忙出门敲响隔壁邻居的门,请人帮帮忙,宁舒的眼圈一直都是红红的。
听到祝母去了,邻居看宁舒一个女人在家里操持葬礼不容易,都纷纷过来帮忙。
在众人的帮助下,祝母的遗体被移到了厅堂,躺在厅堂中间,开始为祝母净身穿寿衣,忙活到差不多天亮。
“素娘,祝砚秋还没有回来?”隔壁大婶朝宁舒问道,“到时候守灵怎么办?”
宁舒摇摇头,有些着急为祝砚秋辩驳道:“砚秋是学业太忙了,守灵就我跟思远。”
厅堂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族中的长辈站出来说道:“什么读书人,老人去了怎么都不回来了。”
宁舒低着头没有说话。
守灵就是宁舒和小豆丁祝思远,身上穿着粗布白衣,跪在棺材前烧纸。
祝思远懵懵懂懂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宁舒花了大价钱请了风水先生让找一个风水好的墓地,又请了办酒席的厨子准备酒菜宴请里吊唁的亲朋好友和族中长辈。
总之这些事情都是宁舒一个人操持,还请了唢呐队吹吹打打的,要把祝母风风光光下葬了。
因为送灵要男丁,唯一在家的男丁就是祝思远,但是祝思远懵懵懂懂的,风水先生就说让宁舒抱着孩子,孩子的手中抱着小香炉,香炉中插着一炷香,不要让香熄灭了,或者是将香炉打翻了就行
把葬礼该走的过程都走一遍,然后宁舒就抱着祝思远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头也不回走到了选好的墓地。
好在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祝母顺利下葬了,宁舒看着泥土渐渐掩盖了棺材,祝母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是大户人家的闺女,然后嫁给了秀才祝老爷子,家道中落还有祝素娘把她当亲娘一样照顾。
估计是这辈子的福气用完了,没能等到祝砚秋功成名就。
祝母下葬之后,宁舒就再也没有给祝砚秋发电报了,就算是祝砚秋发电报来,宁舒看过了就撕了,有时候拿回去给祝思远折纸飞机玩。
宁舒现在还是做豆腐买,不过有酒楼看上了宁舒的豆干,每天会有一点销量,生活比之前过得好多了。
手中积累了一点钱,拿着大半部分的钱买了粮食,储存起来。
经过宁舒一段时间的喂养,祝思远比之前长胖了一些,头发也不像之前那么黄了,宁舒一直都在调理这具身体,再加上有空就修炼绝世武功有点成效,力气比之前大了很多。
宁舒一直在替自己寻找合适的武器,这个时代只有是最厉害的武器,但是现在的宁舒没有渠道搞一把,难道她要背着一把大刀当女侠?
还是弄暗器吧,方便携带具有隐蔽性。
宁舒让铁铺弄了大号的针,差不多有钉子大小,但是比钉子尖锐多了,宁舒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练习甩针,练习准头,这个世道只会越来越乱。
当日本蹄铁践踏着国土,整个民族都在哀嚎,痛苦地挣扎着。
宁舒又到药堂里去抓了一些药,了一些毒粉和一些可以止血治疗外伤的药粉。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都是弱势群体,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没事的时候,宁舒还让祝思远围着院子跑,扎扎马步锻炼身体,但是祝思远只是一个孩子,思想懵懂,宁舒就只能加倍强大自己。
宁舒每天依旧出去豆腐,但是小镇上的气氛不对了,弥漫着一股惊慌的气氛。
日本人发动了九一八事件,因为中央政.府不抵抗政策,东北军阀张学良没有做任何抵抗,退入关内,以致于东三省迅速沦陷,整个社会都在谴责张学良和南京中央政.府。
这些对于老百姓来说太高大上了,因为东北三省的沦陷,很多百姓逃出了东北,涌入了其他的地方。
而且日本人占领了东北三省之后继续像周边扩张,很有可能会打到这个地方,而且这些难民的涌入会造成很大混乱。
在这场民族大****中,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朝不保夕,宁舒真切感受到个人的渺小。
镇上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搬家了,一有人带头搬家,其他人就盲从,跟着搬家,生怕慢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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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童养媳7
宁舒也开始着手搬家的事情,因为不久之后这里会涌入大量的难民,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很容易成为难民的目标。
剧情里的祝素娘带着孩子去上海,怀着激动又惊恐的心情去找祝砚秋,到了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大上海。
到上海的祝素娘迷茫又格格不入,又发现祝砚秋还有一个喜欢的姑娘,更让祝素娘不安和恐惧。
祝砚秋对祝素娘的到来并不高兴,心里甚至是嫌弃的,跟别人介绍祝素娘的时候,说祝素娘是他的姐姐。
祝素娘本来就比祝砚秋大五岁左右,加上生活操劳,看着年纪比较大,比俊朗帅气浑身充满知识分子气息的祝砚秋要大一轮的感觉。
祝素娘有些伤心,她本来是祝砚秋的媳妇,却说是姐姐,祝砚秋的理由是不想让同学知道他已经成家了,还是童养媳这么封建的方式,会被同学嗤笑的。
祝素娘本就不是多么有主见的人,别人问起她就说自己的是祝砚秋的姐姐。
后来,祝素娘实在过不惯上海的生活,看着穿着白衬衫,带着鸭舌帽的丈夫很陌生又很遥远,带着孩子回到了小镇,过着苦巴巴的生活。
祝砚秋并没有挽留祝素娘。
也许是祝砚秋的心中,祝素娘和祝思远是耻辱的存在,甚至后悔和祝素娘圆房了。
宁舒还是打算去上海,躲过这股难民流,不过这次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哦呵呵!
小镇上已经有不少的难民,有难民居然越过了围墙,跑到宁舒家里来打劫,先是跑到厨房抓起剩饭就是猛吃,然后威胁宁舒:“交出家里的粮食,。”
宁舒:→_→
宁舒对着抢劫人一顿拳打猛踢,一脚踹出了院子,关上了门。
宁舒买了去上海的船票,现在一张船票居然十块大洋,宁舒狠狠心买了,提着东西抱着祝思远踏上了轮船。
轮船上很多人,很拥挤,宁舒抱着孩子坐在一个角落里,一眼扫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安和惊慌。
国家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这场战争可以说是史上最严重的外祸,旷日持久地破坏让脚下这片土地满目疮痍。
祝思远有些怕,宁舒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宁舒饿了就偷偷吃点窝窝头,给孩子嘴里塞了一颗辟谷丹。
船舱里的味道很让人受不了,烟味臭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人简直受不了。
轮船这样走走停停,更多的人挤了上来,让轮船上的环境更加恶劣了,总算在一个星期之后到了黄埔码头。
宁舒抱着孩子下了轮船,长长吐了一口气,可算是到了。
站在码头上,宁舒感觉黄浦江面吹拂过来的风确实冰冷潮湿,真好,不知道祝砚秋有没有被冻死。
宁舒并不打算去找祝砚秋,她可不想去给祝砚秋洗衣做饭,祝砚秋逢人还说这是我姐姐。
姐姐你妹啊。
宁舒找了一个小旅馆,简单收拾了一下,船舱里的环境太脏太恶劣了,祝思远一直都焉嗒嗒的,宁舒一摸祝思远的头,有点发烧了。
宁舒给孩子吃了任务前兑换的退烧药,祝思远吃过药之后就沉沉睡去了,身上发了汗。
宁舒用水壶打了开水兑了冷水,忍着冷洗了个澡,然后又给孩子擦了身体的汗。
现在宁舒想的就是安顿下来,打算租房子,然后要找个工作,祝思远已经到了该进学堂的年纪了。
宁舒想要让祝思远接受良好的教育,更多是要培养祝思远的心志,祝砚秋这人有文化吧,但是干出来的事情猪狗不如,最后还功成名就了,多么让人不甘心啊!
而且自己也要奋斗,为祝素娘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在这个乱世中活出自己的光彩来。
宁舒抱着祝思远躺在**上睡得香,在轮船上基本没有怎么合眼,这会累得不行。
第二天,宁舒将祝思远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旅馆开始找房子,给祝思远买了灌汤包吃,祝思远吃得很高兴,把包子往宁舒的嘴里塞,嘴里还奶声奶气地说道:“娘吃,娘也吃。”
宁舒心里挺暖的,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当奶妈了,想到以后这孩子不学无术,宁舒摇了摇头,可不能走上那样的路。
虽然是在气祝砚秋,但是那种行为何尝不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强大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别人。
也就是祝思远是祝砚秋的儿子,祝思远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他,用亲情狠狠报复祝砚秋。
说到底,还是祝素娘和祝思远太弱小了,祝思远的心中是有祝素娘这个娘的,所有祝素娘才想要带着孩子好好生活。
大上海很繁华,商铺林立,橱窗陈列着美丽的洋装和宝石,迪斯厅招牌上闪烁着霓虹灯,街道上车水马龙,黄包车来来往往的,电缆车在街道上驶过,自行车响铃的声夹着报小童的叫喊声。
这是一个包容且摩登的城市,祝砚秋来到这里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宁舒想找个租房,跟报纸的小童买了两份报纸,朝小童问什么地方有租房的,结果,报小童把宁舒带到了筒子楼,头顶是晒的各种各样的衣服,鱼龙混杂,就跟猪笼寨一样。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在不大的院子吃喝拉撒的。
宁舒想要给祝思远好一点的环境。
一天下来没有什么收获,在外面吃饱了回到了旅馆,交了一天的房钱。
要了解一个城市,就看一个城市的报纸,报纸上有很多的信息,总之上海这个城市每天都会发生太多的事情,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帮派混杂,什么青帮洪帮,还有租界,巡捕房,各种势力混杂,让大上海迸发无穷的机遇,在这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这个城市繁荣也很乱,宁舒必须要竭尽全力保护自己和孩子。
宁舒在报纸上看到医院要招聘护士,打算去试一下,不挣钱吃什么,身上那么一点钱,用完了难道去讨口?
宁舒打算走上医生这条道路,亲了一口祝思远,说道:“宝贝,娘要当医生。”
祝思远拍着手,兴高采烈地重复:“医生,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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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童养媳8
第二天一早,宁舒就到医院去应聘了,抱着孩子到医院去应聘,宁舒心中其实没有多大的把握。
到了医院,果然被告知人家只要年轻女孩子,最好是护校毕业的,一看到宁舒抱着孩子,身上穿着大花棉袄,委婉地说你不合适。
宁舒吐了一口气,说道:“我会一点护理知识,而且会中医,祖上是个御医世家,但是家道中落了。”
宁舒完全就是胡说八道,为自己营造一个非常牛.逼的家世背景。
面试官只是看着宁舒,最后说道:“有一个特殊的工作,就是战地军医,现在正在培养,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宁舒:→_→
这可是上战场的啊,她要是在战场上不幸中了流弹嗝屁了,她抱着的祝思远怎么办?
宁舒看到旁边都是一水的年轻小姑娘,扎着辫子,真是漂亮,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竞争力,宁舒在心中考虑,方菲菲是战地记者,她成了战地军医,总会遇到的。
宁舒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祝思远,问道:“有什么福利吗,如果我在战场上出了事情,我的孩子怎么办,而且我现在还没有房子住。”
“孩子国家会照顾培养,你可以放心,这是要签文件的。”面试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