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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不是炮灰的炮灰-第10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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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刘慧娴有点克夫命的嫌疑,但其他运气还不错,竟然有那种古怪的系统和她作伴,呵呵,不知道那个系统对于刘慧娴是福?是祸?

      而王悦自然不知道余颖在眨眼之间,就想到了这么多。她还在预先设想一下镇北侯会说些什么?

      这时候,红绡有些匆忙得来禀告:“夫人,侯爷已经到了院子里。”

      同时,红绡有些惊讶地发现,今天来做客的王家娘子被自家夫人,带去旁边的厢房,和余颖现在呆的地方只隔着一层帘子,那一层布帘子就分成了两个世界。

      此刻的王悦自然没有注意到红绡的惊讶,她现在正处于一种很激动的状态,因为她也算是当了多年的乖宝宝。所以这第一次的偷听,有种说不出的【创建和谐家园】。

      还不等王悦从【创建和谐家园】中清醒过来,就已经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听就是一个男人,很是沉重,甚至随着他的行走脚步声,都能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应该是镇北侯。

      等王悦刚判定是谁之后,就发现那边静了一下。于是王悦的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同时不自觉得把自己身子,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探去。

      “侯爷,请坐。”这平板的声音出自余颖,没有什么起伏,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这一刻的王悦,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为什么这位侯夫人没有修改一下自己语气的想法?

      相见的时间虽然短,但王悦知道侯夫人很聪明,甚至应该是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她可不认为这位聪慧的侯夫人,没有看出她和刘慧娴之间的差距。

      就在这一霎那,一道灵光在王悦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却又转瞬即逝。

      这一道灵光,王悦想抓却没有抓住。

      所以等后来过去很久之后,王悦才反应过来,明了这个侯夫人当时的心态,那一刻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这位侯夫人的想法很对。

      “夫人昨天回到娘家,不知道过的好不好?”镇北侯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说不出的干涩,还带着边城的口音。

      这一刻王悦,都恨不得探头看一眼那位镇北侯。

      要知道王悦也曾经见过那位镇北侯,那时候的他,一脸的风霜,一身的粗糙感,甚至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长期不洗漱后所造成的臭味。

      说实话,王悦见到镇北侯第一面的时候,吓了一跳,深为慧颖感到有些不值,她不明白刘家为什么把自家嫡长女嫁到边城去?

      说实话,王悦感觉慧颖和镇北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当然镇北侯就是那一坨牛粪!想到这里,王悦实在是不知道刘慧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吗?这种糙汉,还要抢。

      等等,这丫头不会是因为镇北侯是慧颖的夫君,所以就下手抢吧?

      想到这里,王悦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如果是别人的话,王悦不会这么想,这不是把人想的太下作吗?但是要是刘慧娴的话的确有这可能,毕竟刘慧娴有抢慧颖未婚夫的前科。

      “娘家?妾身哪里来的娘家?”在一旁偷听的王悦,听出这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惊讶,显示说话的人是多么的吃惊,不由地记起在刘家时,侯夫人就反对刘家是她的娘家这一说法。

      此刻的余颖微微张大眼睛,显示自己的惊讶,但是整个脸上依旧是板着,没也什么多余的表情。

      “妾身是窦家女,窦家已经没有别的人,侯爷应该还记得妾身的姓氏吧?不过京城里的刘家和窦家倒是有点血缘关系,但不是妾身的娘家。”余颖的声音没有什么大起伏。

      镇北侯想不到自己这句话,竟然惹来自己夫人的一番话,不由得一愣。

      可是明明记得以前的时候,夫人每年都给刘家准备年礼。原本还以为夫人和刘家人比较亲热,想不到今天才知道,夫人对刘家更多是一种礼节罢了。

      偷听的王悦一撇嘴,心说:这镇北侯的心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娶的妻子是刘家女吧?而且他心里牵挂的人,可不是刘家的人吗?

      只怕就是看到刘慧娴的面子上,镇北侯都心心念念想要和刘家搞好关系,只可惜镇北侯还不知道原配夫人慧颖,恨不得离刘家远远的。

      “啊?嗯!”镇北侯一时间口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于是镇北侯有些无措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会否认和刘家有什么关联。这可怎么办?这位夫人突然之间变得和从前并不一样。

      但是很快的,镇北侯就不敢再心里腹诽着。因为余颖那一双澄净的眼睛看了过来,在清澈如水的目光注视下,镇北侯突然有种嘴巴很干的感觉,两只手相互摩擦了一下。

      同时镇北侯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点站不住脚,所以他眨眨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这时候的余颖,想要问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今天既然侯爷来了,那么正好想问问那几个在前院书房的仆妇身契在哪里?要知道昨天那个叫梅枝的丫环,可是冒着侯爷的名,差点打杀张姨娘、何姨娘。”余颖的语气变得平板而冰冷。

      “这……”镇北侯此刻有些头疼,因为这件事他都不敢去见梅枝的主人,因为他竟然没有护住她的人。

      但是镇北侯也知道这事怨不得余颖,因为梅枝行事太过大胆,被余颖抓住把柄之后,还妄图伤害余颖,不杀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时候,这些人的身契都在原本主人慧娴的手里,并不在镇北侯手里,而他一个大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从慧娴那里要什么身契。

      于是镇北侯哼哼唧唧了半天,最终没有说出事实。

      “其实我只是奇怪一件事,侯爷竟然敢这样相信外面的人,连身契都没有要,把他们都放在书房里,甚至比侯府里的人都要相信。”余颖是不打算追问,因为镇北侯不会说。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余颖平板的声音,在镇北侯耳边却如同炸雷一般炸响,因为这都是护国公世子夫人的人。

      于是镇北侯“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不敢再让自家夫人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他就只想着要走人。“你们妇道人家,就是喜欢乱想,这不过是临时帮忙的人。”

      镇北侯的声音因为急于掩饰的原因,所以嗓门高了不少,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而坐在一旁的余颖。就如同没有听到,什么事也没有。反而一边厢房里的王悦,拍拍自己的胸口,因为吓了一跳,刚才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一声。”说到这里,镇北侯运运气,似乎接下来的话比较难以出口,

      酝酿了一会,镇北侯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夫人老神在在,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听到他的话,就把那双平静的眼睛转过来。

      这一刻镇北侯才发现一件事,如果说曾经的慧颖,呆板的犹如一块木头。而且现在慧颖的面容,已经进化成玉质的雕像,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

      “夫人,就是。”镇北侯一撩自己的衣服,然后坐了下来,接着说:“刘府的事,夫人应该心中有数吧?”

      说到这里,镇北侯自己都有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端起茶杯,有些掩饰性地喝口水。

      “刘府?出了什么事?昨天妾身的头,突然间痛了起来,所以早早的离开了刘府。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侯爷倒是消息灵通,知道什么妾身不知道的事?”余颖不慌不张有些嘲讽地问道。

      “啊?!”镇北侯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倒是没有在意余颖的神态。

      因为镇北侯正琢磨着怎么劝服余颖,但是思来想去,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匪夷所思。可是刘慧娴那一张梨花带雨一般的脸,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于是余颖就见镇北侯脸色有些变红,只可惜原本的底子比较黑,看不清楚。

      然后镇北侯一闭眼,咬牙说出几句话:“夫人,刘家出事了,因为那个少夫人说有人给她下药,所以至今无子,于是就闹着要和离。”

      这几句最难说的话,镇北侯终于说出口后,感觉原本被噎住的感觉一扫而空。镇北侯才感觉说出来要求也不难,终于可以通畅说话。

      这时的镇北侯觉得还是闭着眼睛好,不然无法面对自己夫人。

      因为这是让夫人背黑锅,可是没人替刘慧娴被黑锅的话,那么刘慧娴就要倒大霉。

      所以镇北侯到了这个时候,宁可让自己夫人背黑锅,反正这事基本不会外传,就是背了黑锅也少不了什么。

      而一边厢房的王悦,已经顾不上什么仪表,惊得嘴唇大张,难道镇北侯有那样的打算?

      一个是结婚多年,在边城里生死与同多年的妻子,一个是才认识没有多久的妻妹。此刻镇北侯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这可真是慧颖的悲哀。

      “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王家姐姐多年未孕?可怜一个女人结婚多年,竟然如此倒霉,就是不知道查出来是谁做的鬼?”然而接话的人是余颖,她可没有怜惜刘慧娴的想法。

      “这个……”镇北侯有些底气不足地道,虽然一直暗示自己,这个想法不会害慧颖,但是也还是有一定判断能力的,不然早就死在边城,所以说到这里卡壳了。

      但是一想到是这么多天来,慧娴第一次求她,所以最终镇北侯咬牙开口,声音低低地道:“不如就说是夫人干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余颖问道,就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但是六识超常的她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此刻的余颖只是替慧颖不值。

      这时候的王悦还真没有听清楚是怎么的要求,但是一听余颖的问话,她还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含义吗?

      在一旁脑补了一下的王悦心里一寒,这一幕何其相似,以前刘家人都是抱起团来,为了刘慧娴,欺辱慧颖,现在轮到她的丈夫了吗?

      “这件事不如就说是夫人你做的!要知道万事以和为贵,想来夫人也不愿意刘家人闹别扭吧。”镇北侯涨红了脸,终于加大了嗓门喊了出来。

      就在镇北侯的叫嚷声里,王悦差点失声尖叫,这还是一个做丈夫所能做的吗?

      竟然让自己妻子替刘慧娴去顶缸,虽然当初王悦不怎么对慧颖好,但是也顶多是嫂子的身份,但是镇北侯是谁,是慧颖的夫君,应该给慧颖撑起一片天的人。

      “莫名其妙的,刘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刘家的事,是侯爷刚才告诉我的,刘家人闹别扭和我有关系吗?”就听那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其实这个时候,王悦心说,要是自己处在慧颖的位置,只怕要恨死慧娴了。

      “夫人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姐妹情谊?”镇北侯喝道。

      此刻因为被拒绝,镇北侯很生气,已经睁开眼睛,带着怒火看着余颖,自认为自己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却没有想到性情变得古板的夫人,一口拒绝。

      “哈?姐妹情谊?硬把没有做过的事应下来,就叫顾着姐妹情谊了?”余颖的语气依旧是平板,但是这时候在镇北侯听来倍感刺耳。

      就见他猛地一拍桌子,就听见一阵乱响,那张桌子被打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马上是岌岌可危的样子,桌子上的茶盏也是相互撞击着。

      一旁的王悦,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怎么这个镇北侯如此粗鲁?一言不合就摔桌子砸板凳的。

      可怜的慧颖,这些年和一个粗人在一起,过得很是艰难,连性子都磨成了一个老古板样。

      第十九章 不背!

      “你说什么?!”镇北侯有些暴怒,声音里带着一些火气。

      听到镇北侯的声音,王悦打了个哆嗦,难道这个镇北侯还想着杀人吗?不知道为什么王悦心里一酸:慧颖是怎么才从边城熬出来的?

      说实话,文官家里的小娘子,一般很少有嫁到武官家里去的。更何况是一个从底层爬出来的武官,粗鲁、脾气大,刚才的大嗓门差点没把王悦的耳朵震聋。

      不过这个时候,王悦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声,谁知道镇北侯会不会杀人?

      对了,王悦突然想起来,怎么没有听到余颖的声音?难道被镇北侯害了?想到这里,王悦就想着站起来,可是腿依旧很软,不行,我能站起来,王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

      而这时候的余颖,正把目光转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镇北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露出惊奇的神情,就如同重新认识镇北侯一样。

      就见镇北侯的眼睛中带着点血丝,眼珠子瞪得差点脱离眼框,同时那双大手是青筋暴露,也许镇北侯感觉被打脸,有种恨不得要掐死余颖的冲动。

      因为在来之前,镇北侯自认为夫人就是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自己说什么妻子就应该一个问题都不问,麻利答应下来才对。

      说实话,镇北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错了自己夫人。

      “我说什么了?”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疑问道,同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镇北侯。

      “我只是很奇怪,刘家的事一般人不会知道,那么侯爷是怎么知道的?又是谁让侯爷来让我背黑锅?侯爷你解释一下原因吧?”余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镇北侯,连说话的音量也没有提高。

      一旁偷听的王悦听到余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原来她还活着,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出了不少冷汗。

      只因为王悦在偷听的时候,感觉太过紧张,所以那些冷汗如同豆粒子一样滚落下来。于是王悦清醒过来之后,赶紧用帕子擦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悦感觉自己多了点勇气,要知道侯夫人可是直面莽牛般的镇北侯,哪像她和镇北侯还隔着不少的距离,就吓成那样。

      清醒过来的王悦,再一看一旁的青雉,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因为青雉就没有想到,来拜访镇北侯夫人,会遇到镇北侯威胁自己夫人这一幕,偏偏就是不看见镇北侯本人,也能从声音里听出来那一种威胁。

      于是青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堵住,却又舍不得。

      不过王悦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青雉,正侧耳倾听,听侯夫人的声音,却依旧是风轻云浮,没有什么高低起伏,也没有什么害怕与愤怒。

      于是王悦蹑手蹑脚地走到布帘旁,向外扫了一眼。

      就见侯夫人坐在那里,虽然是坐姿,但是一点不比站着的镇北侯气势低,那目光里还带着一些了然。

      在这种目光注视下,镇北侯原本怒气冲冲的面容,渐渐保持不住。

      其实镇北侯也知道自己要求夫人做的事,是一种非分的要求,因为这事和自己妻子没有什么关系,却硬是让妻子承认,妻子拒绝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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