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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弋无声失笑,给她理了理长发:“不敢。”
许梨这才又闭上了眼,薄弋小心翼翼抱着她从车上下来,乘坐电梯回家,在客厅玩耍的十七听见开门声,摇着尾巴欢快地跑了过来。
“怎么来你家了?”许梨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目光好奇打量着薄弋的公寓。
薄弋公寓和她家户型很像,装修是黑白灰三色,黑色窗帘被风吹起,客厅里摆放着投影仪,正对沙发是挂着影补的白墙。
房间很空,完全没有人情味,给人一种空旷的冷意。
“是我们家。”薄弋抱着她上二楼,十七想要跟上来,被主人关在门外。
薄弋抱着许梨进主卧浴室洗澡,花洒的水流从头顶哗啦啦流下,许梨觉得浑身疲惫被热意赶走,满身都懒洋洋的,只想闭目休息。
“一次?”薄弋贴过来,低沉嗓音带着欲望的磁。
许梨脸颊被热意熏出红意,皮肤透着粉,瞭起眼皮,漾着水意的美人眼瞪他一眼,摇头拒绝:“不行,我明天还有……”
话还没说完,薄弋掰过她的脸吻了过来,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梨梨,我想你。”
“……”
许梨瞬间举手投降。
被关在门外的十七汪汪地叫个不停,在卧室门口急得转了好几圈,见主人还不给它开门,最后只能委屈地趴在门口地毯上,连毛茸茸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从浴室出来后,许梨穿的是薄弋的睡衣,她很瘦,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无比宽松,衣摆微微遮住红痕交织的白皙长腿,脚踝纤瘦,小腿匀亭。
薄弋给许梨吹完头发,把人抱在怀里。
许梨下意识想躲,闭眼推搡薄弋,软声撒娇:“……小薄老师,求你,放过梨梨吧,梨梨累了。”
“不弄你,睡吧。”薄弋给许梨盖好棉被,调了适宜温度,搂着她入睡。
当晚,许梨做了个很离谱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和薄弋分手后不久。
她看见薄弋和楼青芮从她面前离开,楼青芮缠着薄弋问:“学长,我可以追你吗?”
梦里的少年眼睛清冷掠过一旁的许梨,正要开口说话时,梦境轰然倒塌,恍惚间,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可以。”
快天亮时,许梨从梦中惊醒,吵醒一旁抱着她的薄弋,薄弋抬手开灯,看见许梨苍白的脸,问:“做噩梦了?”
许梨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梦境缓过神来,直到对上薄弋漆黑的眼睛,她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眼底掠过害怕,脸色苍白如纸。
薄弋安抚地拂过许梨长发,吻她发顶,温声问:“梦见什么了?”
许梨缓过神来,从薄弋怀里仰头看着他,语气很委屈:“我梦见我们分手那次见面,你和楼青芮从我面前离开,你答应她可以追你。”
“——你怎么可以答应她追你?!”许梨控诉道,“在梦里也不行。”
他敏锐感觉到许梨情绪带着小心翼翼的害怕,虽然她极力掩藏,可患得患失的人从他变成了她。
“我的错。”薄弋搂紧许梨,“我不会答应她的。”
许梨得理不饶人:“那如果我不回来呢?我一直躲着你怎么办?”
“我会来找你。”薄弋看着许梨的眼睛,眼神固执又深情:“许梨,我从来不是什么深情的人,也不会说什么情话哄你开心。”
“可是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明白。”
许梨望着薄弋眸底自己的倒影,心跳在这一刻和窗外雷声齐平,咚咚不停。
“薄弋爱许梨,早成了刻在我骨子里的执念。”
许梨是薄弋的骨中骨,肉中肉。
唯一软肋,唯一执念。
许梨眨了眨微酸的眼睛,在薄弋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说:“原谅你了,我现在要睡觉了。”
“等会,”薄弋关灯,在黑暗中埋首在许梨肩窝,湿热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声音低哑:“许梨,我想确定一下,你还会离开吗?”
被抛弃过一次的人,害怕再次被放弃。
许梨转身拥住薄弋,盯着黑夜里他深邃的眼睛说:“不会。”
在这场感情博弈中,她早就成了输家,甘心坠入他为她精心织就的温柔情网,还能逃到哪里去。
许梨握住薄弋的手,纤长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掌心相扣,感受彼此心跳在这一刻重叠,她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漾着笑意:
“不止薄弋属于许梨。”
“许梨也是属于薄弋的。”
77
许梨睁开眼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茫然看着被风吹起的黑色窗帘,昨晚才下过雨,吹进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腰间、脊背传来酸疼之意,比她被私教折腾一天还疼, 出走的思绪随着痛意回笼, 许梨这才想起自己昨晚被薄弋抱回了他家。
许梨在床上躺了许久,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大衣穿上,赤脚在房间转了一圈, 目光瞥见写字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她大学毕业时的学士照。
“我长得真漂亮。”许梨拿起相框欣赏须臾又放下, 拉开房门走出去。
在楼下客厅玩耍的十七听见动静, 兴奋地跑到许梨身边, 用圆滚滚的脑袋去蹭她腿,许梨揉了揉十七毛茸茸的狗头, 眼睛往楼下看, 问它:“十七, 你爸呢?”
“汪。”十七咬住许梨的衣角, 拽着她下楼。
许梨跟着十七下楼, 下过雨后的天空碧蓝如洗,连照进室内的阳光都是明媚的,薄弋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长腿交叠,姿态慵懒, 正在处理文件。
“小薄老师, 中午吃什么?我好饿啊。”许梨小跑过去, 搂住薄弋的肩,脸在他脖颈上蹭了蹭,语气带着亲昵的撒娇。
薄弋抬手关掉电脑,手臂揽住许梨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拇指按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过来,磁沉嗓音透着勾人的欲:“吃我。”
“——!”
许梨微微瞪大了眼,然后勾住薄弋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
薄弋感受到许梨的顺从,按着她下颌的拇指一下轻一下重地在那处【创建和谐家园】肌肤摩挲,粗粝的薄茧带起酥麻的痒意。
他用舌尖撬开许梨的贝齿,勾住她的舌尖纠缠,又强势地扫过她唇齿每一寸领域,像个入侵者,疯狂掠夺她胸腔仅有的氧气。
许梨脸颊飘起红意,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羞的。
十七躺在沙发旁,先用眼睛迷茫看一眼正在接吻的两人,似乎觉得有点儿怪,用柔软的大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薄弋吻着许梨,掐住她下巴的手下移,握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指节从她指缝穿过去,十指相扣,一刻也分不开。
这个吻持续了长达三分钟,最后是许梨快因缺氧憋红了脸,薄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许梨靠在薄弋怀里大口喘气,大衣敞开,露出因为喘息起伏不停地胸脯,薄弋视线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时,喉结轻微滑滚,眼神变得晦暗。
“小薄老师……”许梨声音微喘,眼眸潋滟地看着薄弋,“我发现一件事。”
薄弋艰难地挪开了眼,深呼吸平息不该有的欲望,声线沉哑:“什么事?”
许梨笑得眼睛弯弯,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她直起身,凑到薄弋耳边,咬重字音开口:“你吻技好好,我好喜欢啊。”
薄弋没说话,咬了下许梨耳垂,看她的眼神带着发泄的不满。
许梨顺势倒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来腰,薄弋怕她摔下去,无奈抱紧了她,说:“别闹。”
风吹窗帘,午后阳光倾泻而进,屋内光线明亮,两人一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许梨回到自己公寓洗漱换衣服,给关机一夜的手机充电,才一开机,就接到小助理的电话,语气急切:“梨梨,我的梨——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起来晚了。”许梨正在刷牙,口齿不清地回道。
小助理说:“今天要给网店拍新上架的衣服照片,你忘了吗?”
“好像…是忘了哈。”许梨有些心虚。
小助理:“那今天还拍吗?”
许梨快速洗漱完,和小助理说:“不拍了,时间改到下周,我今天有事,待会在工作群里给大家发红包,犒劳一下你们。”
听见有红包领,小助理语气雀跃:“谢谢老板。”
许梨在工作室的群里发了一个大额红包,团队成员领完,纷纷好奇地问她:【老板,您今天难得旷工,又发红包,是有什么喜事吗?】
许梨懒散打字回:【没什么喜事。】
众人:【?】
许梨:【就是你们有“老板娘”了。】
众人:【【创建和谐家园】?!】
工作群里有人把聊天记录截图发上微博工作号,并配文:【@一只梨V 我们有老板娘了。[玫瑰,jog] [玫瑰,jog] [玫瑰,jog] 】
在一线吃瓜冲浪的网友迅速赶来,在工作室的微博账号下评论:
【小室,老实交代,你们老板娘是谁?】
【难道是梨梨几个月前发在微博里哪位“前任”同志?】
【一分钟,我要这个抢了我老婆的人的资料。】
……
许梨登上“一只梨”的账号,看见工作室微博的艾特,转发微博评论:【@一只梨V:追到了。】
蹲守许梨微博的粉丝立马在她这条微博下评论:
【梨宝,快说,是谁让你这个大美女念念难忘这么多年?!】
【我就睡了一觉起来,我那么大的一个老婆就没得了[大哭.jpg]】
【既然一只梨同学脱单了,那么请问你欠我们的六一儿童节妆、“陆羡鱼《Girls》的舞台仿妆”、今年新出护肤品评测…等等一系列视频什么时候更新@一只梨V】
【我现在只关心是谁抢走了家妻[大哭.jpg][大哭.jpg][大哭.jpg]】
……
在许梨转发完工作室微博后,各大营销号闻风而动,迅速截图转发,词条“一只梨追到了”、“一只梨男友”…等快速霸榜微博热搜。
网友纷纷猜想能让许梨这位大美女念念难忘的“前任”是何人时,有位叫“周扒皮”的营销号在下午三点发了微博。
【@周扒皮V:一只梨传闻中的男友是君鼎集团总裁薄弋。】
众吃瓜网友纷纷打出一个问号,在该营销号微博下评论:【老周,你是无料可爆了吗?薄弋和许梨,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呀。】
周扒皮在微博下评论一张图,众人点开,是微博私信的聊天截图:
【爆料人:老周,爆个料。
许梨的男友是君鼎集团总裁薄弋,两人都是南大毕业生,在校读书时,薄弋就被誉为南大最难摘下的高岭之花,最后被许梨给追到了手,不过两人谈了没多久,她就把人给甩了,然后无缝衔接大一学弟,远渡东京留学。
现在君鼎收购了嘉禾,许梨前段时间在和嘉禾闹解约,现在又没有解约,而被她诬陷抄袭作品的“青芮芮”一等人却被嘉禾解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