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许梨佯装生气掐了一下他手:“今天我可是寿星, 你不能惹我生气。”
“好。”薄弋点漆似的黑眸被身后昏黄路灯的光燃亮,他轻轻地碰了一下许梨唇角,低声问:“那满意我这个礼物吗?”
许梨笑:“满意。”
成年人的欲望来得凶猛又热烈,从电梯出来, 许梨被薄弋抱在怀里,他一手搂着她, 另一只手用房卡去开门插电。
“滴”的一声, 原本黑暗的空间瞬间被光明笼罩。
许梨的围巾被薄弋粗暴地扯下, 身上的羽绒服外套丢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薄弋手掌向上,许梨毛衣下摆被拉开。
许梨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按在她肌肤上的粗粝触感,他像有意为之,虎口处用力摩挲,带起一阵战栗。
房间里的空调外机轰轰作响,热意拂面,许梨脸颊泛起粉意,热得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嗯……”
“许梨,看着我。”薄弋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和她对视,眼底是遮挡着不住的病态占有欲,“我是谁?”
许梨抬起濡湿的眼睫,视线朦胧地看着薄弋,叫他的名字:“薄弋…你是薄弋——”
话音落的那一刹那,薄弋掐住她纤瘦的脖颈吻了下来,冷冽的嗓音透着疯狂的偏执欲:“许梨,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是我,不是别人。”
“……”
窗外的雨哗啦啦的下,许梨仰头看着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醒目痕迹的落地窗,视线被撞散,外面万家灯火也在雨夜中变得模糊。
房间内的温度一寸寸升高,薄弋单手锁住许梨纤细的脖颈,低头吻过她后背展翅欲飞的蝴蝶骨,牙齿用力,在那处漂亮嶙峋的蝴蝶骨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许梨疼得皱眉,又觉得【创建和谐家园】。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窗外的雨停了下,下了停,外面天寒地冻,室内一片旖旎。
-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疯了,许梨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半才醒。
醒来时发现薄弋并不在房间,许梨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拿过一旁的手机。
通知栏里跳出来好几十条未读的微信消息。
许梨一一回复之后,看见元野在昨晚十一点五十九分发来的消息:【没做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人,那就做最后一个。】
【生日快乐,许梨子。】
许梨回了一个谢谢,点开置顶冒红点的对话框,发现薄弋在两小时前给她的留言:【有事出去一趟,楼下外卖电话179XXXXXXXX。】
他是真把她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真是幼稚。
许梨洗漱完叫人送了外卖上楼,打开房间里的电视,找了一档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下饭。
吃完饭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分,许梨窝在沙发上玩神庙逃亡,电视已经进了广告,甜美女声在安静房间回荡。
房门开锁的声音引起许梨注意,她抬眸看过去发现薄弋回来了,因为外面还在下雨的原因,他身上的灰色羽绒服被雨水泅湿,染出深色。
“你回来啦。”许梨放下手机,赤脚跑过去抱住薄弋。
薄弋视线落在许梨陷入地毯上的白皙双足,她脚踝纤瘦伶仃,十指生得莹润,指甲还涂了亮丽的黑色。
薄弋平静无波的眼睛泛起一丝波澜。
许梨就是薄弋的瘾,戒不掉,也放不下。
许梨没注意到薄弋眼神变化,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脸颊在他脖颈上乱蹭,软着语调撒娇:“今天是回南城,还是留下来继续玩?”
“带你去一个地方。”薄弋牵着许梨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许梨看着薄弋半蹲下身,耐心又温柔地给她穿外套,戴围巾,然后为她穿上小高跟皮靴。
“薄弋,”许梨叫他的名字,眼睛亮亮的,“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薄弋帮她整理了围巾,仰头看着她,神色认真:“会。”
许梨伸手抱了薄弋一下,手指伸进他的羽绒服衣兜,摸到一个小方盒似的硬物。
许梨被薄弋牵着走出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阆城号称最灵验的沽宁寺。
沽宁寺坐落在阆水江畔的廊阳山山顶,海拔高达两百米,站在山底往上看,隐约可见红色的古风建筑,远远地还能听见山顶传来悠远的钟鸣声。
薄弋和许梨先坐缆车到半山腰,然后步行前往沽宁寺。
寺庙前有万千步台阶,许梨走了一半就嚷着走不动了,薄弋无奈蹲下身背她上山。
等到了寺庙门口,远远就看见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青烟缥缈,殿前人群熙攘,全是来此拜佛求愿的香客。
许梨和薄弋在寺庙内逛了一圈,她临时起意去洗手间,再从洗手间出来,发现茫茫人海没了薄弋的身影,一时有些慌乱。
许梨刚要拿出手机给薄弋发消息,身后响起薄弋清冽的嗓音:“许梨。”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声钟鸣,悠远又庄重。
许梨闻声回头,看见薄弋身陷人海之中,身后是烟熏火燎的佛门万相,他就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岁月的长河,穿过重重人海,然后跟她对视。
望进那一双深邃的黑眸,许梨忽地鼻子一酸,她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薄弋。
他永远在原地未走,等她回头就能找到他。
许梨和薄弋去了庙里最灵验的许愿池投币许愿,给了功德钱准备离开下山时,有位身着上了年龄的僧人叫住他们:“施主,留步。”
两人对视一眼,双手合十和老僧打了招呼:“师父好。”
老僧走过来,目光先落在薄弋腕骨上缠绕的佛串,然后停在许梨脸上,语气别有深意的和薄弋说:“施主大劫已至,是福是祸全看您的选择。”
“多谢师父提点。”薄弋表情未变,“祸福皆可,只要是她。”
老僧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神情含笑目送许梨跟薄弋远去。
从沽宁寺出来已经是傍晚,夕阳余韵穿过枝桠交错的树荫,在灰白色水泥台阶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走了一段路,许梨似想到什么,问薄弋:“外婆说你二十岁会有一场劫难,刚才那老师父也说你劫难已至,这佛串是不是已经挡劫了?”
薄弋淡淡地嗯了一声,牵着许梨的手指节握紧,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许梨起了兴:“这串佛珠能不能送给我?”
薄弋看着她:“你想要?”
“想,”许梨点头,“我这人比较迷信,你劫难已经度过了,想来这开过光的佛串一定能保平安,所以你能送我吗?”
薄弋解下手腕上的黑色檀香木佛串放到她手里,点漆似的黑眸凝视着她,眼神温柔又缱绻:“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
薄弋孑然一身二十余年,唯有这一串黑色檀香木佛珠护他平安多年。
此时他将自己的佛串送给许梨,便是将命放到了她手里。
佛说劫难已至,祸福难料。
即使你是我的劫,我也甘之如饴。
许梨只是临时起意和薄弋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认了真。
她指节微蜷,握紧手里的佛串,珠串表身还残留一点他的体温,从指尖蔓延,一点点烧灼她的肌肤,热意滚烫,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晚风拂过梢头,枝桠乱晃,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许梨抬头,望进薄弋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握紧手中佛串,踮脚吻他唇角:“薄弋,这个新年,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薄弋被许梨这话弄得愣在原地,眼睫抖了抖,似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梨:“你…要带我去见你爸爸?”
“怎么,你不乐意吗?”许梨似嗔怒地瞪他一眼。
薄弋手指下意识抚摸过衣兜里的方形小盒,再垂眸凝视面前的许梨,她神情认真,没一点儿戏弄他,和他开玩笑的意思。
这个认知让薄弋像一脚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没一点儿真实感。
过了许久,薄弋才盯着许梨的眼开口:“为什么想带我去见你爸爸?”
许梨抬手放在眉骨处,遮住刺目的金光,远眺被巨大树冠遮住的蓝天,声音很轻地说:“就是想带你去。”
许梨从没有见过父亲柏青和一面,可在他留下来的有关她的日记中能感知到父亲是期盼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是爱她的存在。
她想带薄弋去爸爸面前,告诉他——我找到了一个跟你一样爱我的男孩子。
他是这个世间一等一的少年。
永远真诚,永远热爱我一人。
-
从阆城回来以后,许梨打算去洗掉手腕上的纹身,正式跟那一段惊艳了她一整个青春岁月的轰烈爱恋做道别。
早在确定喜欢上薄弋那天起,许梨就想去洗掉手腕上的纹身,可这几个月事情堆积太多,忙来忙去就给忘了。
去洗掉纹身,将过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也给薄弋一个惊喜。
距离玛雅人预言世界末日的前一天傍晚,许梨上完课就开车前往当年和元野纹情侣纹身的刺青店。
纹身店叫“一把青”,开在九中老校区后门的老街上,周围白墙斑驳,充满岁月痕迹,被太阳晒得发黄的爬墙虎开满整面墙。
许梨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店里装修很有味道,掉漆的白墙陈列着店主历年的刺青作品。
室内灯光昏暗,她隐约看见那张破旧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他曲着长腿,懒洋洋靠着沙发,脸上搭了一本不知道哪年哪月的时尚杂志,正闭眼假寐。
听见声响,他揭开了脸上遮光的书,一双湛蓝如大海的深邃眸子看了过来:“许梨?”
“挺巧。”许梨颔首和元野打了招呼。
元野给她搬了张椅子,问:“来这做什么?”
“洗纹身。”许梨说。
元野目光一顿,缓缓撩起眼皮看向许梨。
他们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了,许梨穿了件今年新款的黑色呢绒修身大衣,绸缎似的乌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许梨被元野看得不自在,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青姐人呢?”
“她有事,出去了。”元野收回视线。
许梨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和元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得知他有意回国发展自己的赛车事业,最近正在联系投资方。
聊了快半个小时,虚掩的卷帘门被人从外推开,许梨扭头看过去,走进来的女人穿了件米色长款羽绒服,身材高挑,长了一张清冷疏离的厌世脸。
正是“一把青”的老板娘方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