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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梯出来, 还没关上门, 许梨就被薄弋抱在怀里亲。
许梨顺势用双腿勾住薄弋精瘦的腰身,身躯相贴,感受到彼此逐渐上升的体温。
许梨被薄弋亲的迷迷糊糊, 余光看见polo衬衫裙成碎片状的从上方掉下,像极了洋洋洒洒落下的黑色雪花, 映着头顶鹅黄色的灯光, 一片旖旎。
这种感觉新奇又【创建和谐家园】, 让即使早就有过经验的许梨一时也无法招架。
许梨听见“滋啦”的响声,睁开湿濡眼睫去看薄弋。
薄弋眉眼褪去平日的寡淡, 眼角微红, 额角沁出汗珠, 顺着利落下颚线往下流, 锐利喉结上下滚动, 性感又撩人。
无情无欲的神明终究下了神坛,纯洁的白终于沾染上了红尘的艳。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何时关上了,只有落地窗外微弱的光线照了进来。
越是这样昏昧的环境,就越是暧昧。
许梨喉尖有点发痒, 忍不住抬指去临摹薄弋清隽的轮廓,从眉到眼, 指尖一点点下滑, 落到他浅红的唇上, 满目含情地看着他:“小薄老师,你这样好帅啊。”
“别闹。”薄弋握住许梨作乱的指尖,低头亲吻一下,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浓烈爱欲,嗓音沙哑地问:“可以了吗?”
许梨被他用【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热,轻嗯一声。
薄弋在这件事完全是新手,可他对许梨的迷恋日复一日地变得浓烈,一沾染上她就无师自通,恨不得将她融入骨髓,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窗外雨声稀里哗啦,雨水紧贴玻璃窗滑落,一道道醒目的水痕出现在玻璃上,未拉掩的窗帘映出苍茫的夜色。
外面高楼灯火通明,街上车流飞驰而过,江桥之上,凛风吹过路边的桂花树梢,白色小花一簇簇落下,一地蛇行。
一整个晚上,许梨都没睡过安稳觉,好不容易入了梦,迷迷糊糊中又被薄弋给拽到了怀里。
到了最后,许梨已经没了力气,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了。
可薄弋好像还是不愿放过她。
浴室里,头顶花洒水流哗啦啦地滴落,浴室白瓷被热气氤氲,光线明亮得晃人眼。
许梨面前是被水汽模糊了的全身镜,身后是揽住她腰的薄弋。
许梨没了半点儿力气,颤抖着声哀求薄弋:“……小薄老师,薄弋……别继续了……”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深吻堵住了嘴。
薄弋骨子里藏着许梨病态的占有欲,搂住她腰间的手一点点上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两人双手十指相扣,心跳在这一刻叠合。
花洒湍急的水流声,和窗外哗啦啦作响的雨声在夜里响起,一同谱成一章夜的进行曲。
薄弋在这档子事上,完全贯彻了好学生爱学习的行事风格,到了最后许梨完全没了意识,只迷迷糊糊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
“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
许梨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眼神茫然望着天花板许久,等到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薄弋他妈的真的是第一次?!
完全他妈的不像啊!
许梨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探出手臂要去拉开被子,目光落在红痕交织的洁白手臂:“……”
“醒了?”耳边响起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
许梨看过去,薄弋半赤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修长指节夹着一根冒着猩红的烟,烟丝袅娜漂浮,笼住他沉冷又寡淡的眉眼。
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平日少有的欲,比往日清冷禁欲的形象更加撩人。
许梨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腿间传来疑似破皮的疼意,让她□□出声,然后骂道:“薄弋,你可真厉害。”
她这话明显是反话,是在骂他。
薄弋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看许梨的眼神透点儿漫不经心:“谢谢夸奖。”
许梨还没缓过来这一口气,薄弋又出了声:“你也很厉害。”
“……”
饶是许梨平日脸皮厚的堪比城墙,这会儿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许梨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看薄弋的目光难得透露一点儿少女的娇羞:“你昨晚真的是……”
薄弋抬眉:“嗯?”
“第一次。”
“……”
空气忽然静默下来,许梨眨了眨眼,和薄弋沉默对视许久,看着他吸完最后一口烟走了过来,单手握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燥喉的尼古丁呛得许梨咳嗽不止,泪眼朦胧地望着薄弋,娇声怒斥道:“薄弋…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薄弋手掌缓缓下移,停在许梨后颈,虎口处粗粝的薄茧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低头吻她的嘴角,语气很淡:“我是怎样的人?”
许梨听出一点儿威胁之意,仿佛她的答案要是令他不满意就会立刻掐断她的脖子。
“小薄老师最好啦。”许梨识时务的求饶。
薄弋看她须臾,倏然笑了一下:“乖。”
许梨很少见到薄弋笑,他唇角牵起愉悦弧度,从喉咙里震出一声笑意,带着磁沉的撩人。眉眼间的冰冷被缱绻温柔替代,深情到令人发指。
原来真有人笑起来好看到会要人命的。
许梨光顾着盯住薄弋的笑看,丝毫没注意到薄弋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晦暗不,眼底充斥着偏执的占有欲,像是暗夜里静静燃烧的野火。
“许梨……”薄弋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声音带着沙哑的沉:“再来一次。”
“……”
生长在峭壁的罂粟花,美丽又致命,一旦沾染上就让人欲罢不能,哪怕知道再爱下去是一条不归路,可已经没了回头的必要。
只有得到她。
彻底占有她。
将她身体每一处角落,都标记上属于他的记号。
窗外的雨不知道何时又下了起来,噼里啪啦的雨点密集砸在玻璃窗上,淹没了房间里细碎的声音。
雨还在下。
彼此纠缠也没有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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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月初,南城的天气肉眼可见的凉快起来,气温逐步下降,街上行人所着衣物从短袖长裙变成了长袖长裤,连街边茂盛的梧桐树树叶也从绿变黄。
国庆收假以后,薄弋和对方合作的APP进入初步内测阶段,梁嘉树见此有意请公司一众人吃饭庆祝,碍于君鼎创投还在起步阶段,资金难以周转,聚餐地点就定在大学城附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
这次聚餐除了君鼎创投现有的团队众人,薄弋叫了许梨,许梨顺便把关山月和赵泠朵也叫了去。
这家新开的火锅店名字叫“渝情”,是许梨以前在老九中对门常吃的那家“渝情”分店之一,店里装修也大差不差。
许梨三人轻车熟路地找到薄弋他们事先订好的包厢进去。
包厢里,灯光亮堂,先到的薄弋一行人已经围着圆桌坐好,桌上的九宫格火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空气里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许梨先跟他们打了招呼,又介绍关山月和赵泠朵。
赵泠朵性格开朗,很快就和众人混熟,坐在沈行止身边和他聊天。
关山月内敛冷淡,只报了名字,浅浅颔首示意,被许梨安排在梁嘉树身边的空位坐下。
梁嘉树多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关山月,她长得很乖,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齐刘海,戴着框架眼镜,五官秀气,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清冷乖巧的女生。
“你好,我是梁嘉树。”梁嘉树侧头和关山月打招呼。
关山月感受到梁嘉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桌下的手握紧了衣摆,小口深呼吸,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关山月。”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
“嗯,谢谢。”
“……”
梁嘉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关山月聊天,她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很冷淡,让他有点儿无奈,不知道从何聊起,又把注意力转到饭桌上。
关山月发现梁嘉树不再搭理她,端起手旁茶杯的水喝了一口,耷拉而下的长睫遮住眸底浓浓的失落。
许梨把自己喜欢的菜放进锅里煮,开始给自己和薄弋调油碟,香菜、葱、大蒜跟不要钱一样往碗里放,末了还叫服务员拿小米辣来。
一旁和薄弋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师兄开口问许梨:“许美人,你这是给谁调的油碟,这么辣。”
“我和薄弋啊。”许梨接过服务员拿来的小米辣往两人碗里倒,白瓷碗里【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一片,看着就觉得辣人得很。
许梨把调好的油碟递给薄弋,卖乖讨巧地笑:“小薄老师,我贤惠吧。”
“嗯。”薄弋看她一眼,眼神带着纵容。
桌上众人看不下去了,梁嘉树嚷嚷开口:“薄弋,满桌就你们俩是一对,剩下的都是单身狗,你能不能收敛点儿,就算再想秀恩爱,也考虑下我们吧。”
薄弋未言。
许梨呛声怼了回去:“你可以考虑谈个恋爱。”
关山月眼睫眨了眨,没有说话。
“我和谁谈?”梁嘉树说,“当谁都和咱薄校草一样,为了媳妇儿连胃病都不顾偏要吃辣,甚至还吃自己最讨厌的葱蒜香菜。”
许梨闻言一怔,愕然侧眸看着薄弋:“你不能吃辣?”
“不吃。”
“……”
许梨睫毛抖了抖,她忽然觉得自己忽视了薄弋太多。
她爱吃辣爱吃香菜葱,他就陪着她吃,无论自己喜不喜欢。
只要她开心。
许梨眼睛有些酸涩。
薄弋这个人啊,有时候真的挺让人无奈的。
旁人都说他性子冷漠不好接近,实际上对于她,薄弋永远无条件纵容。
“薄弋,”许梨伸手拽了拽薄弋衣袖,漂亮的棕色眼眸纳入他那张英俊清隽的脸庞,语气特别认真地说,“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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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弋低头, 亮堂光线下,许梨的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棕色眼眸纳入他的倒影, 小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