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众朋友拿告白墙的事调侃两人,许梨那时和高三学长掰了,跟元野开玩笑:“阿野,你说我俩要是谈恋爱,会是什么样?”
彼时,元野撩起眼皮,懒洋洋扫她一眼:“许梨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别想打我的主意。”
“滚。”许梨笑骂他。
许梨不同于元野那些女朋友,她漂亮、独立、活得潇洒自在,像是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罂粟花,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致命诱惑,饶是女友如衣换的元野,也忍不住会被她吸引。
可元野知道他和许梨是同类人,他们都爱游戏人间,却从不对人送出真心。
即使对彼此有好感,但又默契地从不越雷池半步。
元野和许梨一样,学习成绩吊车尾。
可他在赛车上极有天赋,用一句天才来形容也不为过。
元野十三岁就拿下全国卡丁车锦标赛青少年组冠军,十五岁时获得亚洲卡丁车锦标赛青少年组冠军。
许梨同元野关系的转变是在高二那个暑假,元野参加国内房车锦标赛。
许梨记得那天骄阳似火,摘获冠军的少年站在领奖台上,眉眼神采飞扬,金色碎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晕,在千万人的欢呼声中,捧着奖杯朝观众席第一排的她奔来。
少年红色赛车服张扬如火,深邃眉眼满是笑意凝望着她:“许梨子,奖杯归你,你归我,行吗?”
话音落地,全场安静一瞬,接着响起一片倒吸声。
八卦、审视的目光全部汇聚在许梨身上,她泰然自若坐在原地,接受众人打量。
然后在所有人惊诧目光中接过元野手中奖杯,朝他明艳一笑:“行。”
元野怔然一瞬,将许梨从椅子上抱起来,激动地转了个圈。
许梨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少年如鼓心跳,不由失笑:“傻子——!放我下来!”
元野拥住许梨,心跳如雷,呼吸变得急促,语气难掩喜悦:“太高兴了,比获得冠军还要高兴。”
千万人注视目光中,许梨只望向面前少年,那双湛蓝好看的眼睛刻满她的倒影。
他们在众人欢呼声中拥抱,许梨听不见那些声音,只听见元野在她耳边说:“许梨子,我的荣耀永远属于你。”
许梨和元野的恋爱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他们爱得高调,爱得轰轰烈烈,是众人眼里的模范情侣。
还有人用话来形容两人这段恋爱:“能叫游戏人间的浪子收心的,只能是比他更会玩的妖精。”
在所有人以为两人最后会走到一起时,许梨和元野在高考后就分道扬镳。
和元野分手那天,许梨和他约在两人第一次接吻的阆水江岸见面。
落日余晖洒满江面,水面波光粼粼,倒映两岸高楼。
此时的国内赛车行业并不发达,元野最大的梦想是成为顶级F1赛车手,他只有出国才能实现梦想。
许梨在听完之后,面色平静:“我不会等你。”
元野没说话。
许梨从长椅上起身,低眸俯瞰元野:“元野。”
元野抬眸看她,嘴唇绷紧。
许梨牵起嘴角,笑意灼灼:“我祝你赛道之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也要你今后爱而不得,念我难求。”
她俯下身,在元野脸颊落下一吻:“阿野,分手快乐。”
“分手快乐。”元野与她较量反怼。
“再见。”许梨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元野也起身,与她往相反的方向走。
他们背对背向前走,又默契地放慢步子。
许梨在赌,元野会回来找她。
元野在等,许梨会主动追上来。
他们都是同样骄傲到了极致的人,以为对方会追上来,可谁也没有低头,也造就了这一生错过的结局。
许梨在和元野分手之后,拉着赵泠朵疯了大半个月,又开始了正常生活,只是她后来的男朋友多多少少都有些元野的影子。
自你走后,我遇见了很多人。
无人像你,无人是你。
往事犹如老电影镜头,一帧又一帧在许梨脑海闪现。
气氛从先前的旖旎暧昧逐渐变得沉默。
许梨垂眼须臾,抬起眼睫看薄弋时,唇角笑靥绽开,语气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挑衅:“小薄老师,还敢和我上床吗?”
17
灯光倾斜, 落在薄弋眉间,他细长黑睫垂下,在瘦白脸庞拓出小片阴影。
许梨斜眼看薄弋,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看见他抿紧淡色薄唇, 神色淡漠。
时间一秒一瞬而过, 许梨都有些困了,身边的薄弋忽然起身,许梨看着他面无表情捡起一旁的佛珠戴上, 黑色檀香木佛串圈住骨骼分明的手腕。
“许梨。”薄弋戴好佛珠,漠然叫她的名字。
许梨懒洋洋打了哈欠, 眼皮掀开一条缝看着他, 尾音带着不自知的撩人媚意:“干嘛?”
薄弋看着她, 黑眸在光下没有温度,一片冰冷。
“我不是你消遣的玩意儿, ”薄弋脸上没什么表情, “时间不早了, 睡吧。”
许梨还没从被薄弋拒绝中回过神来, 他挺拔身影被灯光拉长落在她眸底, 最后消失在房间之后,寂静黑夜响起重重的关门声。
——砰!
许梨瞬间回神,看着面前紧闭的卧室门,忽地想起刚才薄弋说他睡客厅, 让她睡他的房间。
可此刻……他却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这小心眼的臭薄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让她睡客厅, 总得给她施舍一床被子吧!
许梨提起裙摆, 跑到薄弋房间门口, 敲响门:“小薄老师,薄弋,薄弋——!”
敲了许久们,薄弋根本不应声。
许梨又是个受不了委屈的娇气性子,见薄弋这般无视她,直接脱下拖鞋要准备砸门。
就在许梨高高举起手中拖鞋那一瞬间,面前闭合的房间门从里打开,薄弋他身后一片黑暗,没有亮光,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野兽,目光冰冷,只等下一瞬就要将她撕碎。
薄弋冰凉眼神自上向下,落在许梨举起拖鞋的手上,视线又网上,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想砸门?”
“我哪敢嘛,”许梨委屈瘪嘴,高举拖鞋的手落下,背在身后,目光可怜巴巴望着薄弋,“你不是说了让我睡你房间吗?”
“有吗?”
“有的。”
薄弋看许梨十几秒,依旧面无表情:“哦,我忘了。”
“……”
太…太欺负梨了!
许梨在内心告诫自己,你不能发火,是你先惹薄弋生气的,你现在寄人篱下,要是薄弋翻脸把你赶出家门,你就只有露宿街头了。
所以…千千万万不能发火!
忍着吧!
可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鬼气!
忍不了了!
“你在报复我吗?!”许梨本来就因为元野那通狗屁电话,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又是被往日对她百般妥协的薄弋无视,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对着薄弋就开始发泄:“亲也亲了!拒绝我的人是你,让我睡你房间的也是你,现在又跑来说你忘了,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薄弋任由许梨发泄,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那双清冷无波的黑眸只无声注视着她。
许梨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本来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当年不和我解释的,你要是和我解释了,我会和你断绝来往吗?!还有,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去接那通电话!”
“是你自己要接的。”薄弋语意简洁。
理亏的许梨:“……”
许梨是真的委屈上了,又知道面前是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都会哄她的薄弋,那矫情的小性子瞬间爆发,“我不管,就是你的错,是你答应先让我睡你房间,又拒绝我的!”
薄弋看着她红了眼,睫毛抖了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许梨,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许梨委屈瞪他。
“我没办法拒绝你。”
因为你是许梨,对你服从妥协,已经是我的本能。
许梨怔然抬眼,薄弋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浅光下很深邃,瞳孔底倒映着她的倒影。
很小。
但很清晰。
许梨不自在垂睫,抿紧唇角,没理由觉得心虚。
可她又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哪怕内心已经觉得今晚是自己做错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反驳薄弋:“你说了让我去你房间睡觉,这会反悔的人是你。”
薄弋语气妥协:“嗯,我的错。”
下楼台阶已经递到了许梨脚下,她顺坡而下,眼尾弯弯,眼下那颗泪痣也变得灵动,巴巴望着薄弋:“那我能睡床吗?”
薄弋看她片刻,颔首妥协:“进来,我睡客厅。”
许梨计谋得逞,连脸上的笑都明艳了不少,好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蹦:“小薄老师最好啦。”
薄弋侧身让她进房间,许梨抬脚准备进去那瞬,纤细手腕被薄弋拉住,她不解抬睫看着他:“又怎么了?”
“穿鞋。”薄弋目光落在许梨没穿鞋的那只脚上。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话,顶级美人全身上下都是漂亮的。
许梨的脚很漂亮,脚踝细瘦伶仃,皮肤白皙,五指生得小巧莹润,指甲修剪整齐,还涂了一圈亮黑色指甲油。
许梨被薄弋盯得不自在,用裙摆遮住裸足,小声碎碎念:“真的是唠叨死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爸呢,絮絮叨叨的,真是个念经的小老头。”
她一张嘴喋喋不休,但穿鞋的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