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在斯里兰卡,十几年来从未有过一个传教士获得过入境签证,但仁爱传教会的修女们却出乎意料地受到了热烈欢迎。可是这种友好并没有持续下去,不久,她们就被驱逐出境。
同样的遭遇还发生在越南和北爱尔兰,当然也发生在柏林的十架山,一些流氓追逐着这些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女孩,凶狠地喊:“滚,滚回印度去!”
而在以色列占领区的那普鲁斯,5个修女在那里照顾来自巴勒斯坦难民营的孩子和老人,在那种极端危险和艰困的环境里,她们还要饱受来自各方的威胁,在刚开始的时候,甚至巴勒斯坦人也向他们投掷过石块。
但这些大大小小的挫折并不能阻挡修女们奔忙的脚步。德兰姆姆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贫穷和不公的。”只要还有人伸着孱弱的手,渴求着爱与同情,那么,她们奔忙的脚步就不会停止。在修女们看来:这世界只有一个,那就是上主的国度,而上主在人间的国度,也就是他在天上的国度,因此对她们而言,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所谓物质和精神的分割,她们只为那一个世界--上主的国度而活着。
点亮生命的灯
与印度相比,甚至与罗马相比,伦敦和纽约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在那里,虽然同样有人为物质的贫乏所困扰,但更有许多生活丰足的人,把自己关在舒适的住宅内,与外界完全隔绝,至死也无人知晓。有的人在死后几天,甚至是几星期后,才被漠然的邻居发现。因为尸体腐烂的臭味使他们无法安生。
在纽约,有一回,修女们去探访一户人家时,发现住在里面的妇人已经死去多日,而左邻右舍连她的姓名都不知晓。
对此,德兰姆姆说:“世界上有许多人渴望着一小块面包,却有更多的人渴望着一点点的爱,西方世界的贫穷是一种不一样的贫穷--不仅因为孤寂而贫穷,也因为心灵的贫乏和精神的困顿而贫穷。”姆姆接着说:“我们从而明白,被人弃绝乃是最严重的疾病,这才是当今世界在我们四周出现的真正贫困。”
而所有的心灵贫穷者,在姆姆看来,都是另一个饥饿的【创建和谐家园】。
英国虽然是一个福利国家,人们不会为身体的饥饿所困扰,但有许多人却在爱的匮乏中凄凉地死去。长期在英国工作的泰瑞西纳修女说:“有的人简直不知道和什么人接触。”砖墙之后有许多寂寞的灵魂亟需安慰。因此,修女们不但在伦敦和利物浦为露宿街头的流浪者提供热食,为深居在破陋公寓里的穷人寻觅暖炉和家具,更要千方百计地去找寻那些心灵寂寞者,以及那些被人群和社会所遗忘的人,透过访问和其他能使他们接受的方式,把他们带回人间。比如举办短程旅游之类的活动,有一次,伦敦的仁爱传教会甚至租赁了6辆大巴士,运载了三百多人出游。
有一天,德兰姆姆走在伦敦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很偶然地,她瞥见一个年迈的老人正在街旁垂首独坐。姆姆本能地走过去,握住老人的手。尔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当老人抬起头来时,姆姆看到他竟然满脸都是泪水。老人说“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握过一双这样温暖的手。”
对此姆姆说:“在英国,人所受的是寂寞和被人弃绝的苦,这里不缺少面包,但缺少对人的兴致与热情。跟加尔各答的穷人比起来,他们是生活在另一种贫困里。对我们来说,这也是【创建和谐家园】,,是另一个饥饿的【创建和谐家园】。英国人如果要以爱心善待穷人,那么,就必须首先明白谁是真正的穷人,否则,他们的爱将落不到实处。”
在德国,多年来,人们随时都能看到,身穿白色长袍的印度修女在慕尼黑火车站和市中心的玛丽安广场上忙碌的身影。在那里,修女们不仅照料流浪者和街头少年,也去探访精神病患者和酗酒者,并为那些寂寞的人举行晚间祈祷。
修女们什么活都做,而有时,却什么都不做,整整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她们只是坐着,倾听,或安慰--与那些孤寂的人促膝长谈。
这样的人藏匿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被忙碌的人们所忽略,但修女们总有办法把他们找到,有一个柏林记者写道:“在德兰修女的探访名单上,足有50个完全无人知晓的老人,在首都的高楼石壁间挨日子。”
在鲁雯娜修女看来,在德国,其实没有人会真的死于饥饿,因为政府的公共服务做得非常妥当。但为什么仍然会有许多人不断地来找她们呢?因为只有在修女们这里。他们才感到自己是受欢迎的,是被尊重并被认可的。
在美国的纽约,仁爱传教修女会在一年的若干个时节里,要定期为那些孤然一身的人们提供相聚的机会,使他们在这种社交聚会里得以和人接触,因为大部分寂寞的人所需要的,不过是有人坐在他身旁,和他说话,对他微笑而已。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修会能为他们提供的,不过是一顿简单的午餐和一些普通的糕点。但他们却从中获得了很多很多的快乐和满足。因而很多人都对这个特别的日子充满期待。
在修会专门为游民开设的免费食堂里,很多人匆匆赶来并不是为了进餐,而是为了感受那种和平与温馨。也就是说,他们需要的不只是食物,他们更需要与人接触,被认可被接纳--被爱。
有一回,在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德兰姆姆去探望一个完全被人遗忘的老人。当姆姆走进他的屋里时,看到里面一片狼籍,就想帮他收拾一下。但老人却说:“不用了,修女,就这样很好,”姆姆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老人坐着,直到他终于改变主意。
房间里有一盏精致但落满了尘垢的灯,姆姆问:“为什么不把灯点亮呢?”
老人回答说:”为谁点呢?反正没人来看我,而我自己又不需要灯。”
姆姆说:”如果修女们来看你呢?你会点灯吗?”
结果老人回答道:“会,如果听到人声,我就会把灯点亮,”
后来这个寂寞的老人托朋友给德兰姆姆带来一句话,他说:“请您告诉我的朋友,她点亮了我生命的灯,直到现在,这灯还一直亮着。”
姆姆说:“这些人是需要我们认识的,如果我们认识他们,我们就会爱他们,而爱又会引导我们服侍他们。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送钱,只有钱是不够的。他们更需要我们伸出手,需要我们用心去爱他们,这才是最重要的。”
艾滋病人之家
在各种各样的慈善和宗教团体中,仁爱传教修女会是最早接受艾滋病人的天主教组织之一。还是在]9?4年8月的时候,德兰姆姆前往伦敦的男性庇护之家巡视,看到那里还有两间空房,她就对负责英属诸岛和爱尔兰地区事务的泰瑞西纳修女说:“把这两个房间留给艾滋病患者吧。”
这是德兰姆姆第一次对她的修女发出救助艾滋病患者的指令--这就是姆姆独特的工作方式,即便是作出一个重大的决策,也不需要通过开会来讨论。泰瑞西纳修女一直记得姆姆站在那间空房里说话时的神情,她说:“好像是灵光乍现似的,会母突然说了那一句话。”
之后,泰瑞西纳修女开始在伦敦尝试实现这件事,但并不容易。不过没过多久,她们终于得到了一个帮助者,那是一个戒绝了酒瘾和毒瘾的勇敢的艾滋病人,修女们通过他,开始收容一些无家可归更无力照料自己的艾滋病患者。
与此同时,在纽约,仁爱传教会的修女们也开始定期到一些医院和疗养院,去探望那些来自监狱的艾滋病人。这些病人通常无所依托,心中充满愁苦。
1985年,在红衣主教奥康诺的帮助下,修会终于在纽约开办了一所“艾滋病人之家”,这是仁爱传教修女会的第一所”艾滋病人之家”。修女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给艾滋病患者一个温暖的家,至少给他们一种家的感觉。在修女们看来,一个相互关爱的美好家庭,对于一个病人所起到的治疗作用,将是药物所不能达到的,更是药物不能替代的。
多罗瑞丝修女说:“要病人在不可抗拒的生命末期处之泰然,是很困难的,我们花了很多时间为他们营造一种家庭气氛,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然后一起祈祷,游戏,病人之间也互相照顾,像手足一样,很多人在其中经历了美妙的改变,还有一些人放弃了先前对家庭的排斥和敌对,开始与家人重建美好关系。”
有一个病人,来自波多黎各,刚来的时候非常害怕,无法接受就要死亡的事实。过了一段时间,他亲眼看到别的病人在修女们的照料下安详地度过最后的时刻,便渐渐安静下来。后来,他的母亲来接他回家,但他却要求留下来。他对多罗瑞丝修女说:“我知道在我临终时,你会握着我的手。”
就是这么简单。即将死亡的病人为他们得到的爱而感动,而这爱,不过是一次手的碰触,或一杯水,或一个温暖的眼神。
多罗瑞丝修女说:“许多来到这里的病人,一开始非常地沮丧和绝望,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照料,他们的心便找到了和平。”因此多罗瑞丝修女说:“在这里,只要有爱就足够了。”
修女们把爱看成是对病人的一种心灵治疗。它使病人们获得了一种珍贵的东西,即心灵的和平。而且,这种心灵的治疗,不仅改变了被治疗者,也使治疗者领受到了来自上主的爱与平安。有一个义工说:“在这里的工作,使我学习到此生中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也使我明了,在今生之后还有来生,上主告诉我祂爱每一个人,因此,我有什么资格去评断他们?或是评断别人?每周一次的义工工作让我的生命更深沉、更丰富,也更能在物质和精神之间求取平衡,我已找到和平。”
从那以后,仁爱传教修女会开始在世界各地建立”艾滋病人之家”。修女们为艾滋病人服务的足迹遍及美国、印度、巴西、洪都拉斯、西班牙,葡萄牙、海地,等等。
在照料那些病人的时候,修女们从来不问他们得病的原因,也不对他们作任何的评断。她们知道,这是病人的秘密,也是他们最敏感最自尊的地方。很多人认为艾滋病是上天对人类的一种惩罚--是人的自我放纵和毫无节制导致了这个病的产生。但德兰姆姆却说:“没有人可以下这个判断,这是上主的一个奥秘。”
她接着说:“我们只看见他们的困难和需要。他们需要我们照顾。就这么简单。我相信,主是在借着艾滋病向我们说话,他让我们有机会表达他的爱,和我们的爱。”
而长期在“艾滋病人之家”工作的多罗瑞丝修女甚至说:“我所接触的艾滋病人都是现代的圣人,是教会的新圣者。当他们逐渐在耶稣之中成长,他们最后的日子是如此美丽。对我而言,他们的故事就是圣人的故事。”
而在泰国的清迈,也有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所在,叫theagap。home,意为“仁爱之家”或“圣爱之家”。在那里,那些玩耍嬉戏的孩子,看上去,跟平常的孩子没有分别,但事实上,那都是些身染艾滋病的可怜孩子。
在泰国,染上艾滋病的婴儿往往被母亲遗弃,因为她们无力抚养这样的孩子。子1996年建立的agape,就是专门收留被遗弃的艾滋病婴儿的一个机构,
有一个叫juliebruce的女子,今年42岁,从15岁起,她就投身于帮助弱势儿童的事业。几十年来,她在很多慈善组织里做过义工,助养过一百多名孤苦的孩子。1997年,julie从澳洲来到agape,开始照顾那些可怜的孩子。
几年来,julie亲眼看见病重的孩子无可挽回地死去,有的孩子甚至就死在她的手上。julie说:“要坚持这个信念继续做下去是很困难的,但我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放弃留在agape,更不会放弃爱这些孩子。”
agape是希腊文,意思是爱。而且是一种无条件的,完全包容的爱。julie说:“当你走近agape的大门,你就会感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爱的力量。”
家是爱的源泉,爱是一切美德的灵魂
我们当中有这样一些人,向远方的人表达爱心很积极,比如热情地参加各种慈善募捐、志愿者活动等等,却对身边的人,甚至自己的父母,很冷漠。有个作家把这种行为称为“远程爱心”。作家不是说远程爱心不好,而是说,我们不能光有远程爱心。至少,在你关心远方的人时,你也多少关心一下身边的人,比如你的父母,比如你的伴侣,和你的孩子。如果你连身边的人都不爱,你又怎么可能真的爱远方的人呢?你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成就一种个人的功名而己。
实际上,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爱远方的人似乎很容易,爱身边的人却很难。还有更多的人,因为渴求更多的个人成功和更大的个人发展,以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怀父母,照顾子女,结果导致家庭瓦解,而瓦解的家庭,又给这个本来就不够和谐的世界带来了更多的不安和扰乱。
因此,在西方很多富裕的国度里,很多人实际上是生活在一种精神和心灵的深度贫穷里。比如有些青少年,他们的父母因为忙于工作而无暇照管他们,或者,只顾及到他们的物质需要,而对他们的心灵需要不感兴趣,以至这些年轻的生命被焦虑、疑惑和巨大的虚无感所困扰,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和价值。而另有许多老人,则在孤独和寂寞里孤零零地等死。因为做子女的根本无暇陪伴他们。
德兰姆姆认为,这是贫穷的另一种面貌。
慕尼黑的仁爱传教会曾经接到过一个奇特的求助电话:“我们只是渴望听见人的声音,只要是人声就好。”电话是一对老年夫妇打来的。这对老年夫妇虽然非常富有,但极其寂寞,他们虽有几个孩子,但没有一个孩子愿意陪伴他们。于是双眼半盲的老人在绝望之余给仁爱传教会打了一个电话,请求修会派修女去看望他们。
有一天,姆姆在伦敦的街头遇见一个流浪少年,姆姆对他说:“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和父母在一起。”少年却反问道:“应该回家吗?可我母亲不喜欢我,我不是没有回去过,但每次都被她赶了出来。姆姆吃惊地问为什么,少年回答说,因为他留了一头长发。
当姆姆和修女们办完事回去的时候,看见少年还在那里,而且神志有些不清了,大概是吃了什么过量的药物所致。于是她们把他送进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时,有个想法突然在姆姆的脑子里火花似的闪了一下,她想:也许这个少年的母亲此时此刻正在为印度的穷人募捐呢,但她的孩子却在这里流浪,无人照管。而且姆姆强烈地意识到,这样的善心人士绝对不会只有一个。有些人非常热情地为远方的饥民和难民奉献,却对自己的孩子或父母不闻不问,既腾不出时间,更腾不出爱。
姆姆更痛心地想:我们如何爱穷人,如果我们不能首先爱自己的孩子?爱如果不是从家庭开始,我们如何保证它结出的果子一定是美善的?使徒若望也说过:“你怎么可以说你爱那个看不见的上主?如果你不爱自己看得见的兄弟。你是个说谎者,如果你说你爱上主,却不爱自己的兄弟。”
不久姆姆更是发现,每当她在西方世界出现时,尤其是当她讲到加尔各答、孟买以及坦桑尼亚的贫苦时,人们便好奇地问个不停。这使她感到情况不妙,她看见他们正在忽略甚至遗忘身边的人。因此,1977年,在英国剑桥大学发表演讲时,姆姆说道:“今天的世界一片混乱,人也饱受痛苦。在我看来,这是由于人们未能在家庭生活中找到爱的结果。人活着,除了需要口粮外,也渴求人的爱、仁慈和体恤。
今天,就是因为缺乏相爱、仁慈和体恤的心,人们的内心极度痛苦。耶稣一再教导我们:“你们要彼此相爱,就像我爱你们一样。”祂为爱我们,甘愿受苦,死在十字架上。所以,我们若要彼此相爱,并在我们的生命中活出【创建和谐家园】的爱,我们就必须从家庭开始。”
姆姆接着讲道:“今天我不能给你们什么,也没有什么可以付出,我只要求你们一件事,看看你们身边,如果在你的家里看见贫苦的人,那么,就从家庭开始爱,付出微笑,付出时间给身旁的人,直到感觉痛苦——真正的相爱,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姆姆进而问道:“我们真的认识身边的人吗?我们认识他们吗?我们知道他们需要我们的爱吗?我们知道吗?如果我们真的认识他们,我们就会看见,在我们身边,有很多人正被孤独和寂寞所困,他们被我们忽略、遗忘,以至摒弃,正在成为生活中新一类的穷人。而他们可能就在我们家里,在我们身旁。我想,这些都是你和我必须知道的。”
接着姆姆坚决地说:“感觉自己没人要,是人类所经历到的最糟糕的一种疾病。我们必须将家庭变成无尽怜悯与爱的泉源。”
最后,她更明确地告诉大家:“每个人都需要爱。每个人都必须知道有人愿意与他为伴,知道他在上主眼中是重要的,不要去远方寻找上主,他不在那里,他就在你的身边。”
而在物质贫穷的加尔各答,姆姆却看见了她所呼唤的那种爱。姆姆说:“能够彼此真正相爱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我在最贫困的人身上看到这份爱。他们爱自已的子女,爱自己的家庭,他们虽然贫乏,甚至一无所有,但他们却是快乐的。”
有一天,姆姆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独自在街上拣破烂,就把她带了回来。姆姆给她洗澡,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拿出儿童之家里最好的食物给她吃。但到了晚上,那孩子却偷偷地跑掉了。姆姆很担心她,就去把她寻了回来。但第二天她又跑掉了,如此再三,姆姆就派了一个修女悄悄地跟踪她,看她究竟往哪里去。结果,修女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她。
虽然只是一棵树,但那里就是她的家。因为那树下有她的母亲、姐姐和妹妹。她们在那里做饭,她们在那里吃饭;她们在那睡眠,她们在那里醒来;她们在那里哭,在那里笑。因为那里就是她们的家。
至此,姆姆才明白了这个小女孩要反复逃跑的原因,因为她的母亲爱她,而她也爱她的母亲,虽然是一个贫穷的蓬头垢面的母亲,但在她的眼里,却是最美的母亲,而母亲就是她的家。
因此,在姆姆看来,家庭应该成为爱的泉源--爱是一切美德的灵魂,除非这个泉眼里涌流着源源不绝的活水,否则我们无法保证我们的善心总不干涸。
我曾在《自洁的洗濯》那本书里写道:你若要爱人,首先要爱你,的家人。同样,你若要爱神,也要首先爱你的家人。通过爱你的家人来爱神。然后,通过爱你的邻人来爱神。家是你爱人的起点,也是你爱神的起点。涟漪就是这样扩展的,那更大的波浪也是这样开始的。但是,如何使你的家成为爱的泉源呢?在第一届世界家庭会议上,姆姆说道:“一个祈祷的家庭,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如果你的家庭能够成为祈祷之家,那么,你的家庭便能够成为爱之家。如果你们能够一同祷告,那么你们便能够彼此相爱。“因为祈祷的果实是信仰,信仰的果实是爱,爱的果实是服务,服务的果实就是和平。
事实上,姆姆的这段讲话对于我们当下的生活是很有针对性的。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尤其是城市世界,充满着太多的噪音和混乱,人们试图通过电视、网络或其他的方式甚至自我放纵来获得满足,结果越来越浮躁,也越来越饥渴和虚空,很多人日以继夜地忙碌,匆匆忙忙地奔走。害怕停顿,更害怕静默。即便是短暂的静默,也会让他们感觉恐慌,甚至无所适从。
但有一个美好的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沉静,继而获得满足,那就是姆姆一再强调的祈祷。而共同的祈祷,又能使我们在沉静中不至于感觉孤单。
最关键的是,上主就是一位沉默的朋友,只有当我们的内心安静到足以倾听的时候,祂才会来临。祈祷不仅促使我们忏悔和思索,更使心灵获得饱足、安慰和喜悦。而喜悦本身又是一种美好的祈祷。它就像一颗具有多种可能性的种子,除了可以生出更多的喜悦,还可以生出热爱、温馨、平安,以及慷慨的施予和真诚的接纳。
德兰姆姆是一个修女,在她18岁之后的漫长人生里。一直过着团体生活,但家庭在她心中却有一个极其特别的位置。在她和修女们看来,她们虽然没有世俗的婚姻生活,但并不表明她们没有结婚。德兰姆姆同一位美国教授的巧问妙答,曾被人们干百次地传诵。这位教授认为,如果德兰修女结了婚,就不会这样要求人们用笑容彼此相待了。结果姆姆回答道:“错了,我已经结了婚,而且有时候也觉得很难向耶稣微笑,因为祂也会十分苛刻,”因此,耶稣既是她们的主,也是她们的净配,是她们惟一的爱,是她们的生命,是她们一切的一切,是她们的所有。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德兰姆姆要反复强调爱必须从家庭开始了。因为姆姆的爱,就是从家庭开始的。然后发散开去,成为一道温暖圣洁的仁爱之光,照亮世界上所有的穷人,也照亮我们日渐冷漠的心灵。
第十三章 同工意味着牺牲和奉献
我们在此不为工作,而是为了耶稣,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祂。
我们首先是修会会士,我们非社会工作者、教师、护士
亦非医师,我们是修女。
我们在穷苦者之中服侍耶稣。
我们在穷苦者、遭弃者、患病者、孤儿、濒死者之中,
照顾他,探望他,抚慰他,给他衣服。
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的祈祷、我们的工作、
我们的苦痛都是为了耶稣。
我们的生命没有其他的理由与动机。
这点许多人并不了解。
——加尔各答仁爱爱传教修女会总部墙上的标语
同工意味着牺牲和奉献
1964年,德兰姆姆在帮助安德烈神父转会的同时,还成立了一个同工组织,全名叫“德兰修女国际合作会”,由她的老朋友安布莱克负责,虽然这个组织在1969年才获得教会的正式批准,但在获得批准之前,它已经发展得非常成功。
同工组织的成员来自世界各地,既有天主【创建和谐家园】,也有【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一部分是信仰其他宗教的信徒;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老人,还有孩童;各自的身份不同,社会地位、文化背景以及人生际遇都不同。但有一点却惊人的一致,那就是:他们都愿意效法德兰姆姆的牺牲精神,将自己奉献出来。
安布菜克女士是姆姆最早的同工,严格地说,是她的第一个同工。她与德兰姆姆的合作可以追溯到好多年前。那时,印度尚未独立,还是英国的殖民地,安布莱克陪同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丈夫到加尔各答任职,之后不久,她和姆姆之间的合作就开始了。
同工,就是合作者的意思,所以也有人称他们为”协助会员”,还有人称他们为朋友。有一回,法国的一个团体给自己的组织取了个他们认为很美妙的名字:“德兰修女之友。”当他们兴致勃勃地拿着这个名字去请示姆姆时,却被姆姆当场否决。姆姆说,她需要的只是为穷人服务的助手,而不是哗众取宠的拥戴者。
姆姆对同工的要求很高,如果只是把奉献停留在嘴上,是不能成为她的同工的。只有那些脚踏实地的实际工作者,姆姆才会给予他同工“的头衔。同工没有任何待遇,连证件都没有。因为成为同工,就意味着牺牲和奉献。
据统计,到1976年时,合作会就已经有了22个分会,包括印度、英国、法国、奧地利、瑞士、意大利、德国、比利时、丹麦、西班牙、加拿大、美国、秘鲁、澳大利亚、委内瑞拉、菲律宾、新加坡等国;到1980年,全世界的同工人数就达到了1309万人。而这绝对不是一份完全的统计。有一位西班牙的联络员说:“有许多人虽然做着同工的工作,却没有登记在册。”
下面是关于这个同工组织的几个小故事,
高兰勃朗是荷兰协助会的联络员,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很清楚地记得德兰修女第一次跟我谈话时的情形。当时我对她说:“我是一个新【创建和谐家园】,我不可能改信天主教,我不能接受教宗和圣母。”结果她回答我说:“如果没有圣母玛利亚,我们就没有耶稣。”后来她又写信给我,再次谈到这个问题。她说:‘希望爱圣母之情,在您心中不断增长。请在您心中保存耶稣的喜乐,让他成为您的力量,等待着有朝一日您能爱圣母,就如同耶稣爱圣母一样。由于圣母赏给我们耶稣,而使我们有了喜悦的原因,因此,圣母也应该成为您喜悦的原因。…
最后,高兰勃朗对记者说:“从那以后,谅解一直在增长,我要为合一祈祷。”
高兰勃朗所说的“合一”,是指天主教和【创建和谐家园】新教的合一。这两种宗教虽然有诸多分歧,却拥有相同的一主,一信、一洗、一本圣经。就像是一个树根上长出的两棵树。
法国的协助会,是一个人数众多的组织。这个组织由高莱?乔治神父发起,高莱神父是一个热情如火的人,他不仅在法国发展会员,还把这个工作扩展到了加拿大、比利时、卢森堡和瑞士的一些地区。在他逝世后,年轻的达劳·吉星神父以同样的热情接替他的工作。达劳·吉星头脑灵活,他总是别出心裁地在他编辑的杂志的封底,印上一些这样的文字:
修女,我给你寄去525法郎的汇票。这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午餐费,我在我寄宿的地方牺牲了午餐,为的是能够用我的节食,来嘉惠那些饥饿的人。我认为,像我这样的人,由于神的保佑,拥有健康的体格,是可以节食的。下个月我将给你寄去同样数目的钱。
修女,我把这张小票汇给你,今年冬天,我曾计划买一件大衣。但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没买。我觉得我现有的这件大衣还能穿一年两年的,这张汇票就是我那件新大衣的等值款项。
安布菜克女士作为协助会的国际联络员,必须每年向同工们公布一次简短的工作报表。其意义在于:提醒同工们不要沉睡在已有的荣誉里,而要开展更多更有效的服务,以使更多的穷人受益。
下面这段文字讲述的,就是记载在安布莱克女士工作报表中的一个事例,发生在丹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