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胡说?”米歇面部扭曲,“你以为他会让普通人参加他的实验,就因为你妈,明明我才是你,结果你妈为了让你活命,把我从编造局的队伍里换下来,让你进去,我才会变成这不伦不类的样子,都是因为你!”
米歇撕心裂肺的吼,“都是你!”
“如果没有你我才是你!”
“别吼了,吵死了。”娥瑟听的都要吐了。
米歇根本冷静不下来听她讲话,一直不停的嚎叫,娥瑟嫌她过于聒噪,上前三两下把她给绑了起来,拿布料塞在米歇嘴里
一切做完,终于安静了,她凝眸看着米歇,“札尔斯告诉你,你是她女儿?”
米歇挣扎着又要爬向娥瑟,她不忘点点头,四肢爪子凶猛异常,被绑了不过一瞬就挣脱了出来。
娥瑟蹙眉,她唇角扯了扯,想开口说,但看着米歇愚蠢的样子,最终还是闭嘴了。
若真是札尔斯的女儿,早在她去找札尔斯那一刻,米歇就死翘翘了,札尔斯那个虚伪的绅士,不可能会允许有污点的存在,而米歇唯一一个能够活下来的理由,就是没有任何能够处决她的理由。
米歇明明是中了病毒,身体变异,但检测不出任何,只能是被动了手脚,有能力动手脚,又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的人只有姬斯。
或者被发觉后又被隐瞒下来的人都只有姬斯。
姬斯将米歇变异人的身份给隐瞒了下来。
姬斯设立审核关卡,就是为了阻拦无人区的人进入安全区,她隐瞒米歇的身份,神在跟编造局阳奉阴违。
不得了。
札尔斯知道了岂不是更有趣了。
也就她思索的这一秒钟的功夫,她被米歇掐住了脖子,晕了过去。
这几天很多人来保米歇,都被姬斯给压了下去,外面的流言传的乱七八糟的,甚至说,神为了保住情人,硬是给情人找了一个替死鬼。
纵使安全区的人坚信她们的神不会是这样的人,但是说的人多了,她们心里也有了一些摇摆,人并不是编造人,不会有程序命令她们对神唯命是从。
她们甚至在审判庭外拉了横幅,要求立马处置娥瑟,并且要求将她们的牲畜还回来,审判官们看着乱成一团的局面,糟心极了。
神离开了,但她们记得神的吩咐,将娥瑟当作接班人。
她们不能轻举妄动。
等她们去看守室提审时,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姬斯从禁忌森林搜到众多牲畜尸体以及活物,并且在地下发现一条通道,姬斯沿着通道向里面走,越往里越觉得通道的豪华,地下的通道一般都是黑色的,但是在这个通道里,灯火通明,是夜明珠散发的光。
通道内镶嵌的全是夜明珠。
通道的方向通往的是禁忌森林深处,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等她从出口出来,发现了一座耸立在森林中的城堡,从外表看,肮脏破旧,大门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杂草丛生。
然而大门就像是一道生死隔绝门,门外青葱草地,门内红色大理石,在大理石的缝隙中还有红色的液体向外翻腾,姬斯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些液体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就在缝隙中滚来滚去,不会跑到大理石表面,更不会流出大门。
罗姬一直跟在姬斯身后,她生活了几百年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当下就先一步的跳了进去,杂乱无章的挨个踩在大理石上,蹦来蹦去的测试看有没有问题,等确定周遭没有一点变化,她才退回来,重新站在姬斯身后。
禁忌森林属于无人区,不在卫星的监控区域,姬斯提着白袍下摆,踩在了大理石上,只是她还没有向前走一步,就掉了下去。
罗姬惊恐的大喊,伸手抓也没有抓到,她趴在大理石上面来回拍动。
摔下去后,姬斯沿着石壁安慰降落,她打量了一圈,四周堆满了珠宝金币,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美人图。
有声音从上空响起。
“神,屋子里的东西全是你的,买了你身边的娥瑟。”
这里是米歇的老巢,她手里正握着一把水果刀,在娥瑟脸上比划,似乎是在看着从哪里下刀比较好吃。
“禁忌森林不在神的管辖之内,神也没资格处罚我,快点离开,那些珠宝足够买下娥瑟,若还不够,架子上有支票随便你填,我有的是钱。”
“米歇,娥瑟在你身边对吗?”
“对,我正准备切了她。”
“你不能,她是蛊雕王,她出事,蛊雕会倾巢出动,到时你躲到哪里都不会有用。”姬斯静心聆听,辨别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吃了她我就是蛊雕王。”
听了许久的娥瑟面无表情的嗤笑,“米歇,说你蠢你还喘上了。”
没人知道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又会有多大的后劲,吃了她,只享受肉,而不承担那些早已经融合在肉里的药水散发的药性,那怎么可能。
“闭嘴。”米歇一巴掌扇到了娥瑟脸上,她兽爪的力气可大多了,一巴掌下去,娥瑟脸上顿时红了,嘴角都流了血。
米歇闻到血味,更加兴奋了,手上刀子转的飞速,刀尖挑着娥瑟下巴凑近她,但她没想到的是,娥瑟丁点不怕,抵着刀尖,冒着被尖刀刺入喉咙的危险,猛的撞向米歇。
她本来是被米歇绑在凳子上,冲力向前,米歇被她撞倒在地,刀子从她脖颈侧面滑过去,娥瑟借力拖力,将刀子抛了起来,等刀子落下的瞬间将捆缚住她双手的绳索割断了,眨眼之间,娥瑟拿过刀子将脚上的绳索割开,揪着米歇的头把她压在凳子上,“找死。”
话音方落,扬起手中的尖刀就朝米歇脖颈间的大动脉刺过去。
速度之快刀起刀落只剩一道光线。
姬斯突然跑了过来,速度更快,她抓住了娥瑟手腕,硬是将刀尖卡在了脖颈一毫米间,姬斯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焦灼紧张,“阿瑟!”
娥瑟嘴角还沾着血,脖颈间被刀子划破的一道线也涌出血出来,娥瑟乌瞳阴沉如墨水,手上攥紧了刀柄,似委屈似告状似控诉道:“她打我。”
“好,我知道,冷静一些,阿瑟。”姬斯一只手握着娥瑟手腕,另一个手缓缓的抚上娥瑟手背,轻柔的拍了拍。
姬斯试着拿走了刀子,她捏了捏娥瑟手腕,放缓声音道:“我来处理。”
娥瑟乌瞳漆黑,眼珠转了转,听话的松开了。
米歇已经是半人半兽的样子,脑子里完全没有了理智,加上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她抓狂的嚎叫声惨烈到仿佛站在在滚火上翻滚一般。她猛的将椅子腿抓在手里,用力的掷向娥瑟。
娥瑟杵在那里没动,她就看着椅子砸来,唇角微微勾着,果不其然看到神将椅子给拦下了。
“她害我,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去抓她,阻止【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我才是一个受害者!”米歇嘶吼着,她像兽类一样,四肢着地,两眼通红,凶狠的盯着娥瑟,她嗓音已经变得越来越细,快要听不出人说话的声音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垂死挣扎,但是她不放弃,不停的为自己辩解,她不想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被逼得,她只是想要活下来。
她说着说着红彤彤的眼睛流下了泪,气愤的将地面拍的尘土飞起,还有一些鸡鸭鹅的粪便,连带着都脱离了地面。
本来娥瑟还没觉得这个房子有些脏,但此刻她却忍不住了,连带着她身上的酸腐味,她终于呕吐了出来,她从沾上这个味道开始都没怎么吃饭,此刻吐也吐不出什么,她咳嗽的脸都红了。
只能捂着胸口干呕。
米歇被晚来的审判庭的人带走了,娥瑟重新将自己包裹严实,颓丧的倚在墙边,不等她自然灭亡,她怕是会活活的被熏死。
她是禁忌森林的熟客了,曾经几乎被欺压的每一个夜晚,她都是在禁忌森林随便找了一个树干,就那样睡一晚上。
她现在的心思就是想要在禁忌森林呆着。
实在是她太臭了。
然而姬斯非要她回编造局,不顾她冷脸冷声,硬是扭着她手臂将她给拉回了编造局。娥瑟身回去了,也不意味着心就回去了。
她回了自己的小屋,也没管跟在她身后的姬斯,随她进来,娥瑟对着镜子照了照被扇的红肿的脸,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很不爽,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她最近出血率直线上升。
虽然脖子伤的血痕小到可以忽略,目前已经不流血了,但是娥瑟记住了这个痕迹是怎么留下的,并且她没有将这个伤害她的恶人绳之以法,全都是因为这位善良爱护每一个人的姬斯。
她眼底不善,乌瞳黑不可测,也不管呆在她小屋中四处打量的姬斯,自己扯了条浴巾就要进浴室,否则她怕自己会被彻底熏死。
然而她被姬斯阻止了。
只间姬斯拿了一把剪刀出来,对着她示意了示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娥瑟:我不是舔狗
札尔斯:呵呵
从未出场的洛斯:没事,道友,我也是
机器人周斯:丢人
姬斯揉了揉娥瑟的头,并温柔的唤:乖
娥瑟:……我真的不是舔狗
第19章、神心之意
娥瑟屋子里的地毯依然是白的一尘不染,对着床的大镜子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娥瑟双手环胸,盘腿坐在床上,乌瞳沉郁的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姬斯。
姬斯身上披着白袍,白袍帽子还戴在头上,整个人隐在黑暗中,她手中的剪刀一张一合的,虽然剪刀是粉红的,但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氛围估计是血红的。
姬斯朝娥瑟走近一步,娥瑟就扭着身子向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开口,“不。”
“你离我远点。”
娥瑟指了指姬斯,“你出去。”
“拿着你的剪刀出去。”娥瑟就差亲自下床将姬斯给赶出去了,她面部怎看怎说着不愿意,盯着剪刀的眼神都像是要直接把它给吞到肚里去。
姬斯将剪刀放在了一旁,她弯腰去抓娥瑟,娥瑟要爬走被她抓着了脚踝,拽到了身边,掴着她腰强行把她给带下了床,“阿瑟,头发剪掉了还会长。”
“不。”
娥瑟努力挣扎着诉说绝不要剪头发,可惜她怎么可能打的过神,她被抓着摁在了座椅上,姬斯又解开了白袍,披在她身上,然后挥舞着剪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娥瑟看着站在面前对着她的脸打量的姬斯来了气,她白眼珠翻了一圈,好大一个白眼甩了过去,恰好注意到一边的电子日历,距离15号只剩两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妥协道:“我不要短发!”
“好。”姬斯答应的非常好,甚至温柔的想要捏一捏娥瑟的脸蛋,但是在她指尖快要碰上娥瑟的昙花时,她收回了手。
她没忘记第一次碰娥瑟的昙花时,差点被掰弯了手腕。
娥瑟勉强相信她,闭上了眼,随便姬斯准备给自己剪一个发型,她没想到这个臭味的源泉会是头发。
但想想也是了,米歇的房子里到处都是死的活的鸡鸭鹅,遍地的毛发,随便一个细菌藏在她发间,也能衍生许多的子孙后代。
这些细菌早已经聪明的不得了,哪能那么容易让人发现,她们藏了起来,并且让你误以为是身上的肌肤散发的味道,其实是头发,她们已经在头发里扎根了。
当一推子推掉头顶的头发时,娥瑟懵了,猛地睁开眼,即使她眼前没有镜子,她也能猜到她如今的发型是什么样的,在她怔愣的一瞬,姬斯又推了一推子下去。
娥瑟艰难的动了一动,被姬斯捏着下巴让她老实。
“你给我剪了光头?!”娥瑟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乌瞳少有的有了异样的色彩,而且还睁大了几分,满目的不可置信。
“处理的时间太晚了,那些东西都已经快要爬到头皮了,再晚些的话,恐怕你还要去做个头皮化疗,到时候满头的黄色药膏,你更不喜欢。”
姬斯手法娴熟,没几下,程亮的光头就出现了。
“阿瑟,还你那句话。”姬斯弯腰凑近娥瑟,她微微抬着娥瑟的脸,眸子紧锁着娥瑟,轻柔开口,“柔光普照。”
……
她还记得她欠了自己一句夸赞的话。
但是什么柔光普照,这是夸人的吗,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娥瑟不知要用什么心情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向来爱护头发,一头乌发及腰长,如今剪刀,咔擦两下,全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