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江澈把手机塞给她,“你慢慢看。”
“这是……陶玉英?那个老板娘?”何茹越看越吃惊,“她怎么去整容了,还出了医疗事故?”
“你再看看后面的,网友都快扒到咱们家了。”
何茹接着往下看,连那天的视频也被贴了出来,还有警方辟谣的通告。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不能被你爸妈知道……嗯?”何茹突然一个激灵:“你妈今天非要守夜,该不会是她已经知道了吧?”
江澈摊手,“很有这个可能,她心里对我爸憋着气呢,趁我爸现在说话行动都不便,总要言语上讨回来一点。”
“江澈,我……算了,没什么。”何茹想说些什么,突然又摇摇头,进屋去了。
他赶忙追进去,“你说呀,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只管说。”
“我想起以前说过,但你不想听,还觉得我无中生有胡说八道,所以我还是不说了。”何茹耸耸肩,换鞋上楼。
“我没,哎何茹……你说你说,我愿意听。”他赶紧换了鞋,跟在她身后上楼。
“没意思,我不想说了。”何茹摇头。
上楼后她也没闲着,利索的把花草枯枝清理干净,江澈见了,转身跑下楼,没一会又上来了,抓着两把菜园里拔的新鲜油菜叶子,打开兔子笼,铺兔子脚边,“吃吧。”
然后挽起袖子,拿拖把来拖地,他可记着昨晚林爱芳说一星期没打扫屋子了。
何茹修整完花草,站直了观察江澈搞劳动,头一次见他这么勤快主动,得看个新鲜。
江澈利索的擦到她脚边,“亲爱的,让让。”
何茹搓着鸡皮疙瘩抬脚往旁边移动,“干活儿值得表扬,土味话就不必说了,从来没听过,猛然一听有点过敏。”
“以后我经常会说,你习惯就好。”江澈埋头拖地。
何茹按住他的拖把,“麻烦请教一下,我今天怎么得罪你了?”
江澈抬起头,“是我得罪你了,我要赎罪,重新追回你的心。”
cao,这是鬼上身了。
何茹在心底骂了一句,不再理他,扔开拖把转身进屋去了。
江澈呆立片刻,继续拖地,一块地砖一块地砖仔细拖,一边拖一边回忆起很多事。
恋爱时何茹喜欢给他买衣服,每次约他上街,把他那一部分逛完了他就不进店了,反正自己的衣服买到了,何茹的那些他又不懂,再说哪有男的整天给女人挑衣服的?索性在店外等她,后来,何茹不再愿意跟他一起上街。
结婚后和公婆住有很多不便,何茹提出好几次买房,都被他以家里房子这么大,够住的理由推回去,后来,何茹回家便上二楼,很少在一楼活动。
怀孕时很辛苦,比一般妈妈孕吐时间久,什么都不能吃,味觉更是敏感,林爱芳背地里跟他唠叨他媳妇很难伺候,何茹却跟他哭诉就想吃个白水煮面条,他妈硬是要放肉,光闻味儿就呕吐得不行。他好像就随口跟林爱芳提了一下,然后没了下文,再后来何茹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
生了小瑜,带孩子主力军是何茹和他妈……想到这里江澈突然怔忡,他居然从没想过依林爱芳的性子,和何茹一块儿带孩子起冲突了怎么办?
她说过吗?
好像说过,不过都被他不以为然的和稀泥和掉了。
哎呀别人家不都是这么带的,怎么你这么多事?我妈帮忙带孩子已经很辛苦了,你跟她互相体谅一点……这些话自然的从他嘴里流露出来,假装看不见何茹失望的神色,后来,何茹从京瑞离职,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江澈回忆不下去了,抱着拖把慢慢滑坐在地面,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他伸手摸了一把。
他竟然哭了,慌乱的抹了抹,越抹越多,这是他的泪还是何茹的泪?他分不清。
泪眼模糊中,他突然记起何茹之前问过他:如果没互换身体,你会不会意识到这些问题?如果没有互换身体,我们顺利离婚,你是不是还会恨我无情无义,觉得自己是个婚姻的受害者?
第36章 捉弄
何茹洗了澡出来,发现江澈还在外面,想想他今天怪里怪气的样子,不放心出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匪夷所思,“你坐地上干嘛呢?拖完了就进去洗澡啊,咦?你怎么哭了?”
从结婚到现在,除了他奶奶去世那一回,她再没见江澈哭过,可这会儿在她身体里哭得无声凄惨,看起来像那种苦情戏里面隐忍悲催的小媳妇,说真的,挺诡异的,还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她蹲下来,拉开他怀里的拖把,“怎么了?心里很难受吗?要不进去洗个澡?再睡一觉……呃,”
江澈扑进她怀里,放开声音哇哇大哭,两只手搂住她脖子,整个上半身都埋在她胸口,哭声响如敲鼓,让她想起了幼儿园哇哇大哭的孩子。
“你别哭了,到底怎么了嘛?你说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帮你?”何茹脑袋后仰,尽量远离发声源。
江澈摇摇头,更加用力勾紧她。
“你不说也没关系,咱们先回房好吗?”何茹想拉他起来,可这人像树袋熊一样扒着他。
她去抠江澈的手,比502粘的还牢固。幸亏她现在块头不小,但凡瘦弱点,指不定就被勒死了。
她任由江澈挂自己身上,一手撑墙,一手抓紧拖把,深吸一口气,像举重运动员那样猛然站了起来。
感受到她起身,江澈自动的两腿一夹,缠上她的腰,收了哭声,抬头左右看。
和何茹对视了一眼,似有些不好意思,把脑袋又埋了下去,吸着鼻子道:“我脚麻了。”
何茹咬咬牙,没跟他计较,就这么挂着人回房了。
走到卫生间,“到了,下去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江澈松开手脚,老实站好,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形象,肿脸泡眼,头发乱蓬,难看。
何茹把睡裙递给他,顺便给他关上门,“你洗吧,我先睡了。”
江澈把门又打开,“先别睡,我洗完了还想跟你说说话。”
“那你快点洗,我困得不行了。”何茹打了个哈欠,天天跟搬仓鼠似的三头跑,午休都没时间,就指望晚上这顿觉了。
江澈在里面把自己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还用了何茹的面霜,等他吹干头发出来,何茹已经去见周公了。
“何茹?”他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他围着床转了一圈,动手把何茹外面穿的短裤轻轻扒了下来,何茹睡得沉,毫无反应。
接着把灯一关,在黑暗中脱了自己身上睡裙,仅剩下内衣小吊带,爬上床严丝合缝嵌进何茹怀里。
何茹哼唧了两声,他没敢动,等了一会,见她没动静,大胆的抓住何茹的手塞进自己的吊带里……
早上7点,何茹在异样中醒来,作为一个对男人身体比较熟悉的已婚人士,她发现自己这具身体起反应了,而且,怀里还紧紧抱着江澈。
抱着人就算了,关键是她的手,不知何时居然还伸进了江澈的小吊带里,握着不该握的地方,触感十分熟悉,毕竟那曾是她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精分而且饥渴了?身为一个女人在男人身体里对一个在自己身体里的男人下手,简直不是人干的事,趁江澈还没醒赶紧起来,不然多尴尬。
她缓缓松开手,从小吊带里撤离,眼看快撤完了,江澈翻了个身,睁开眼,“几点了?”
何茹顺势把他的小吊带扯了扯,假装自然的撑起上半身,和他拉开一定距离,“七点,你今天不上早班。可以多睡会,我,我先起来。”
掀开身上的薄丝被,她瞳孔一缩,立刻又盖上,什么情况?外裤怎么没了?她什么时候脱的?
“不睡了,我也起来吧。”江澈揉揉眼,起来要掀被子。
何茹死死按住,“还早,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给爸妈买早餐送过去了正好上班。”
江澈蹬开被子,两人的身着一览无余,“咦,我睡衣怎么给脱了?”
何茹尴尬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某处,有心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干巴巴来一句:“不是我,我的也被脱了。”
“哦,可能是晚上有点热,自己脱了不知道吧。”
江澈忍住笑,起身去扒拉衣服,故意翘着臀在她面前晃呀晃。
何茹认得,那是自己上月新买的西柚红蕾丝花边春夏款,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何看着自己的身体穿自己买的内衣都会有反应?男人的身体这么奇怪吗?
“啊,你看这个文胸,和我身上这【创建和谐家园】是一套吧?”江澈从衣柜前转身,手上拎着同款同色文胸问她。
“是。”她郁闷的拉起被子倒回床上,老天爷,这太变态了,赶紧换回来吧!
江澈无声的咧咧嘴,决定不再逗她,快速换好衣服就去洗漱。
等到何茹情绪平复重新起床时,他已经收拾妥当,打了招呼出门去。
医院里出了新情况,林爱芳早上起来后发现江大河嘴歪了,右手也抖得厉害,忙叫来了医生。
等江澈八点多提着早餐赶到住院部时,江大河床位空了,林爱芳也不在,顾娇告诉他江大河可能又被推进手术室了。
“这怎么回事,我爸不是恢复得挺好了吗?”江澈手里的豆浆掉到地上。
顾娇面有难色,左右看了看,推着他出门到楼梯通道口,小声告诉他:“按理说我不该说的,但是你老张叔今天下午就出院了,这事我还是得告诉你一下,你婆婆她昨晚睡觉前不知道跟你公公说了什么,声音不大我也没听清,你公公当时情绪就不太好,把床帘扯得嘣嘣响,还拍床栏杆,估计是气狠了。结果到早上你公公就嘴歪手抖了,医生检查后说可能又有新血管破裂了,让重新拍片啥的,我也不太懂,反正又把人给推出去了,这会儿估计进手术室了吧。”
说完摇摇头,再来一次恐怕恢复得就没有上次好了。
江澈耳朵嗡嗡的,只听得见自己得心跳,手心也泛出了一层细汗,他妈除了陶玉英的事,还能跟他爸说什么呢?家里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消停,为什么?
“顾姨,谢谢您,我上去看看。”
他匆匆告别顾娇,拔腿跑上了楼梯。
第37章 富二代小王的发现
半路上给何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事,何茹当即就要过来,被他制止:“等会,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他看了看时间,离自己上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立刻加快了步伐。
赶到手术室,老远就看到林爱芳垂着头坐在长椅上。
“妈。”他跑过去喊了一声。
林爱芳猛然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有刹那慌乱。
“爸怎么又进去了?不是好转了吗?发生什么事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假装不知道的问。
“昨晚上睡觉前还好好的,早上就变这样了,他生活习惯一直都差,三高有两高你也是知道的,医生说他血管脆,稍不注意就容易破……”
林爱芳絮絮叨叨的说原因,被江澈打断,“不可能啊,昨天医生来查房时都说爸恢复的很好,怎么一夜之间就这样了?妈,昨晚我们走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盯着林爱芳的眼睛,不让她逃避。
林爱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又被他盯着看显得自己无处遁形,一下就恼怒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他弄成这样的吗?我还能害他不成?不过随便说了陶玉英几句,他自己要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妈,”江澈打断她,“爸现在是病人,不能再受【创建和谐家园】了您知道吗?”
“谁【创建和谐家园】他了?是他把那个女人看得重,跟心肝宝贝似的,我不过告诉他那狐狸精整容手术失败了大出血,他就心疼成这样了,明明是他自己把自己气成这样的,凭什么怪我?有本事跟我离婚了去娶那个狐狸精呀……”
林爱芳气得手上下挥动,声音也尖锐起来,整个人怒发冲冠。
江澈知道,林爱芳一贯作风都是越心虚越要搞赢,越不占理越要强横,总之她没错。如果自己再跟她讲下去,恐怕要在医院吵架了。
他摆摆手,“我不跟您说了,等江澈中午过来再说吧,我先去上班了。”
“走吧走吧,反正你们一个个工作最大,照顾病人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林爱芳气呼呼的转过身子,不再理他。
江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