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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之哪里听得了这些话,绕过去从身后将她捞到怀里:“说,要不然我就不松手了。”
沈绵作势要挣扎,傅寒之一只手提着她的鞋子,给了她机会,一松懈人就跑了,还回头冲他做鬼脸。
他想也不想追了过去,沈绵拔腿就跑。
“阿绵,停下来吧,被我抓住就要惩罚你了。”
沈绵不上当,跑得更快了,傅寒之身高腿长,看着她像小蝴蝶一样在前面奔跑,想了想,还是追了过去,没一会儿,看着越拉越近的距离,她跑得更快了,可还是没用多久就被抓住。
“还跑吗?”傅寒之得意的将人圈在怀里,吻了吻她耳朵。
沈绵心一颤,转过头对上他,月下,男人的轮廓更加柔和,像是渡上一层光,心突然砰砰跳起来,她脸红耳赤,突然不敢看那双眼。
傅寒之哪里肯放过她,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只能盯着自己。
“想逃到哪里去?”
沈绵张了张嘴,这个时候发现了当哑巴的好处,尴尬的可不是自己。
傅寒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贴着她耳边说:“我说什么,你只要回答就好了,行不行?点头或者摇头?”
他是不是要给自己下套?
这个男人很腹黑,以前他看不到的时候就这样,常常套路自己。
现在还很强大,恐怕更加让她讨不了好。
沈绵摇头,就是不答应,傅寒之点了下她鼻尖:“小坏蛋,学聪明了。”
傅寒之有的是办法让她上套,沈绵当然不是他对手,没多久,这两人开始拉锯战,智取不行,他直接来了强硬的,将人抱起来,走向海里。
“啊!”
沈绵吓得抱紧他脖子,缩在温暖的怀抱中。
傅寒之仿佛觉得不够【创建和谐家园】,还做出要将她扔到海里的冲动,带着节奏三二一要抛她出去,沈绵知道他不会松手,还是吓得拼命抱紧他。
“好了,不闹你了。”
他往回走,落在了干净的沙滩上,沈绵不断拿手捶他胸口,常年锻炼的肌肉硬邦邦,他看起来没有丝毫感觉,倒是将自己的拳头捶痛了。
傅寒之将人放下,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凉风拂面,银色月光下,海面上洒满了细碎磷光,美得如诗如画,令人沉溺其中。
她靠在傅寒之肩头,享受着片刻安宁,脑海中满是两人过去的回忆。
她幻想过某一日,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在他重见光明的时刻,现在终于实现了,虽然街道变成了沙滩,却没有减少她内心的幸福。
他们走了长长一段,留下了弯弯曲曲的脚印。
直到沈绵手机响起,看到母亲发来的信息,才察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怎么了?”傅寒之问。
沈绵将手机给他看:阿绵,怎么还不回来?明天还要去医院,早点睡觉。
“妈,我知道了。”
沈绵回了信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回走,顾寒之说:“这么晚回去,别打扰你妈妈了,我在旁边给你另外安排一个房间。”
沈绵没多想,听从了他的安排。
等回去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打的沈绵主意,只是为了光明正大赖在她的房间里,不肯离去。
“你自己也有房间。”她冲傅寒之抬抬下巴,想将他赶出去。
奈何这个男人死皮赖脸,不肯走,半躺在她床上,嘴里嚷着累,走不动,她过去将人拽起来,使了吃奶的劲儿扯着他手臂,纹丝不动。
傅寒之闭着眼睛,任由她拽自己,后来见她还不肯放弃,干脆用力将她往怀里拉。
他突然发力,沈绵没防备,猝不及防就跌入了怀里,如了傅寒之所愿,整张小脸都埋在了他胸口,姿态亲密,令人浮想联翩。
她连忙用双手撑着他胸膛,准备坐起来,傅寒之却将长臂圈过来,完全将她困住,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这个男人从昨天开始,*老是动手动脚,太可恶了。
“你想干什么?”
傅寒之看懂了她的口型,笑了笑说:“你猜。”
沈绵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傅寒之笑出声,胸膛跟着震动起来,沈绵没由来一阵面红耳赤,拍打着他手背:“放开,我要回去跟我妈睡。”
“不行。”
傅寒之说:“进了我的房间,就不能轻易走了。”
“你的房间?”她满脸疑虑。
傅寒之说:“是啊,现在让给你了,不过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流落街头?”
“你自己多开一个。”
“浪费钱做什么?这可是五星级酒店,老贵了。”
“……”
身价几百亿的人,竟然会心疼那几个房费?
拉倒吧。
沈绵可知道他打什么心思。
不过是想趁机占便宜,明天要是让妈知道她彻夜不归,指不定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第20章:心结
傅寒之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靠着死缠烂打的精神,终于成功留下来了。
沈绵让他打地铺,他也毫无怨言,只是到了后半夜,偷偷摸摸上来了,躺在她的身旁,将人搂在怀里。
沈绵没睡着,在他摸索着躺下的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傅寒之还以为自己做得隐秘,不料她突然翻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沈绵听见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推着他胸膛将人隔开:“你半夜偷袭我?”
“地板太硬,我只是忍不住上来躺着,不受意识控制。”
“骗子。”
“你们不是常常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沈绵指着不远处的沙发:“那边睡。”
傅寒之干脆闭上眼,扯了被子往身上盖:“我不要,那沙发太短了,我腿这么长,身材这么挺拔,根本不够睡,明天醒来肯定腰酸背痛,你忍心吗?”
沈绵一脸怀疑看着他,傅寒之继续舔着脸:“我保证不做什么,就是单纯睡觉,可以了吧。”
她摇头,继续用唇形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傅寒之举起手:“我发誓,保证靠得住,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检查,我再禽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安心睡觉吧。”
沈绵不信,推了推他肩膀,傅寒之又睁开眼。
“怎么了?”
沈绵指着他裤子,已经抬头得很明显了,那是男人某种激动时刻的象征。
傅寒之低头一看,暗骂一声,匆匆翻身而起。
“我去洗个冷水澡。”
这邪火,今晚不降下去是没有办法睡觉了,也是活该,明知道对着她控制不住,还非要爬到床上去。
傅寒之在里头呆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体内的火终于熄灭下去。
等他出来,沈绵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看了一眼床上双眸紧闭的女人,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宝贝。”
……
第二天沈绵醒来,身旁并没有傅寒之的影子。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客服敲门,送了早餐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陈素梅也发了消息过来,询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来。
沈绵只能说在隔壁房间。
陈素梅大概猜到了什么,不过倒是没有责骂她,只提醒她自己要注意分寸。
沈绵回了一个好字,吃完早餐就跟傅寒之去了医院。
他们提前了十来分钟,等了一会儿就轮上了。
复检的过程,花的时间并不长,傅寒之却觉得煎熬无比,他在门外等待,坐立难安,跟上次一样,只是心情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沈绵就是深爱的女人,逼着她将孩子打掉。
现在只希望那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原来心底的犹豫是本能,他但凡能听她的话,调查一下真相,就知道不是撒谎,也不是污蔑,他被骗了,蒙蔽了,可他是那么相信方曼丽,她那个时候该有多绝望。
傅寒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直到检查完毕,护士叫他才回过神。
“傅先生,第二次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跟我来吧。”
傅寒之走进去,希望接下来的结果都能如自己所愿,所以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心底跟着紧张起来。
沈绵倒是平静多了。
她似乎已经接受这种状态,倒是傅寒之脸色很不对劲,抓着她的手变得越来越紧,手心充满了冷汗。
所幸,医生没有跟他们拖延时间,直接将结果摊开,情况不算太乐观,但也不是太坏,积极治疗,恢复的可能性很大,只是以后不能唱歌,声音也会有所变化。
傅寒之听完,激动得紧紧将她抱住,沈绵被他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敲了敲他后背,示意松开手。
医生微笑看着两人,又交代了一些其它情况,开始安排治疗周期。
傅寒之想留下来陪她,但公司事情压住,逼得他无法停留那么久。
沈绵得知后,威胁他回去。
治疗过程不算太长,短短一个月而已,他有时间,可以随时过来看她,这才勉强将他说服。
陈素梅也很高兴,女儿能恢复,重新开口说话,以后就是一个正常人了,能够拥有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