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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兹说道:“请您讲吧。”
林远轻轻地把开关一推。关闭了话筒。然后装模作样地继续说话。可是话筒已经沒有声音了。林远看看话筒。场下的人都明白了:原來是林远的话筒出现了故障。林远趁机对洛伦兹说道:“我的话筒出故障了。我去换一下。”
说着林远信步走向后台。洛伦兹也沒有嘲笑林远。而是用话筒告诉听众:“林远先生的话筒出现了故障。他一定有很重要的观点想要说。等一会儿我们再听吧。”然后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会一一驳斥他的。”
洛伦兹最后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林远进到后台。对工作人员说道:“我的话筒出了问題。你们帮我看一下。我顺便去一下洗手间。”
林远去的是后台专用的洗手间。所以里面空无一人。林远拿出通讯器。给陈飞发出了一条消息:立刻行动。
林远发完消息。从洗手间出來。接过话筒。走上讲台。就往陈飞的方向看。只见陈飞站起身來。走到讲台附近。刚要往台上冲。边上警卫人员急忙过來阻拦。那些警卫卫人员哪里是陈飞的对手。陈飞不留痕迹地撂倒了他们。直接冲上了讲台。
台上的洛伦兹见到陈飞冲上來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陈飞被沈晚晴给打扮了一番。所以从外表看和欧洲人无异。他刚上讲台。就有更多的警卫冲了过來。林远心想:“陈飞是我计划中的关键一步。如果让你们给弄下去了。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于是林远高声说道:“警卫朋友们。请不要阻拦这名学生。他想要上台來。就让他上來吧。让他在台上直接和我对话。”
警卫闻听此言。犹豫着放开了陈飞。边上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也给陈飞递上來一个话筒。陈飞拿起话筒。冲着洛伦兹吼道:“洛伦兹教授。我非常敬佩您。所以我恳求您不要和这个死亡农场主。【创建和谐家园】的刽子手站來同一个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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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 当面对质
(女生文学 )
洛伦兹并不是很关心政治上的事情。他对死亡农场主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到陈飞说自己是他的忠实崇拜者。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便问道:“请问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什么是死亡农场主。”
陈飞用手狠狠一指林远。怒道:“就是他。他强迫俄国战俘在他的农场里面干活。那些战俘饥寒交迫。还要干很重的体力活。死了很多人。所以他就是死亡农场主。”
英国的报纸对于这件事情进行轮番报道。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台下的听众想不知道这件事情都难。众人见到有人上台当众指责林远。十分兴奋。都等着看林远的反应。
正在林远想要说话的时候。后台里突然冲出來一个老者。林远一看。这人正是伦敦大学的校长。他对陈飞说道:“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为什么要來这里说这些话。我们这里是交流学术的地方。。”
林远连忙说道:“尊敬的校长先生。沒关系。既然这名同学提出來了。我就來告诉大家。报纸上面写的都是谣言。”校长听见这话。带着洛伦兹离开了讲台。
下面众人听见林远的话不由得发出一片惊呼。林远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那是一份《每日电讯报》的号外。林远把它打开。对众人说道:“大家可能很奇怪。。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宾馆房间的玻璃实在是太脏了。所以我想用它來擦一擦。”
听见林远的话。下面传來了一阵轻轻的笑声。林远举起报纸说道:“这上面写的东西简直是太粗糙了。胡编乱造。不堪一读。只能用來擦玻璃。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这上面说:农场就是活生生的地狱。里面遍布着岗哨。看守们以杀人为乐。每周都要举行三次猎杀活人竞赛……”
“在竞赛中。。看守们把战俘放进农场外几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中。把他们的手脚用镣铐锁住。让他们沒有办法逃远。然后看守们骑着快马。在无人区中追逐战俘。杀戮取乐。杀完人就地烹调。以人肉为食。每次竞赛都要杀死四五百人……”
林远接着说道:“其实农场中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成为那些被猎杀的人。每次挑选猎杀对象时。他们都会争先恐后地报名。因为活着比死亡还要可怕。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他们在战俘营里。穿的的破布衣服。稻草编的鞋子……”
林远还要继续说下去。沈晚晴突然发來一条消息:行了。就到这里吧。有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害怕了。林远心中偷笑。话锋一转。说道:“好了。这上面还有不少呢。我就不一一读了。不过嘛……”
林远说到这里故意一停顿。然后说道:“后面又有几个大板块的亲历者口述。。我就很想知道了。我们至今也沒有释放过战俘。这些亲历者都是从哪里冒出來的。农场外面不是几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吗。不是岗哨遍布吗。他们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呢。”
这样的质疑不是沒有过。英国国内有些智者也提到过这些不合理的地方。可是大多数民众都太愚钝了。他们看完报道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林远虐待战俘。实在是太该死了。而且大多数报纸都为了提高销量。女生文学根本不刊登这些智者的质疑。
今天被林远这样一提。众人才开始思考起來。林远接着说道:“还有一个问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过。上面说我们每周举行三次杀人竞赛。那么一年有五十二个周。每周三次就是一百五十六次。每次四五百人。我们的战俘总数也不到十万人。大家可以算算。这样的杀人竞赛。。够我们举办几次呢。”
林远看到下面的众人纷纷点头。林远给陈飞使了个眼色。陈飞急忙帮腔说道:“难道这些报纸上面说的都是假的。”
林远高声说道:“沒错。全是假的。”
陈飞急忙说道:“报纸上说的还会有假吗。”
林远哈哈大笑。说道:“你也不想想。报纸上的报道是由谁写的。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都是那些记者和编辑。这些人有多少到过我们中国呢。”
林远说着。又从包中取出一张报纸。对众人说道:“这是一份《每日邮报》。上面也记载着战俘营的恐怖景象。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写这篇文章的人。并且找到了这个人。这才发现。这个人根本沒有去过中国。他既然沒有去过中国。又是怎样写出这些东西的呢。”
陈飞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说道:“什么。难道我被报纸欺骗了吗。”
林远把话筒往边上一拿。小声地对陈飞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啊。太夸张了啊。”陈飞嘿嘿一笑。沈晚晴发來一条消息:你瞧瞧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和说相声似的。不过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大家都开始怀疑报纸的真实性了。
林远心想:“看來目的达到了。今天可以撤了。撤之前我再使用一招杀手锏。”林远举起手中的报纸。说道:“我來告诉大家这些报纸上的报道是从哪里來的。都是俄国人。他们恶意编造这些谎言。不仅欺骗了报社的朋友。更加欺骗了在座的众人。”
正在这时。突然讲台下面走上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礼服。带着一顶优雅的礼帽。拿着一个话筒迈步走上讲台。慢条斯理地对林远说道:“您好。我是俄国的外交官。不错。这些报道就是我向英国的报社提供的。在信息交流的过程中。有些数字可能出现了差错。不过你强迫战俘做苦力。却是不争的事实。”
林远心想:“看來今天的俄国人也是有备而來啊。正好。我就当众驳倒你们。”于是林远笑道:“不争的事实。请问您有什么证据吗。”
俄国外交官笑道:“我当然有证据了。那些亲历者我今天都带來了。我可以把他们请上來。让众位学生看一看。我们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俄国外交官说完。不等林远答话。就对着台下一挥手。只见五六个年轻男人走上台來。俄国外交官指着他们说道:“他们就是亲历者。”
林远对着台下说道:“俄国人也太【创建和谐家园】了。竟然找一群演员上台來。真的把这里当做是表演的舞台吗。”
俄国外交官冷冷地说道:“他们不是演员。他们都是从你手中死里逃生的幸运儿。现在我就让他们亲自说说你是怎么对待战俘营里的战俘的。”
俄国外交官说着就把话筒递给了身边的一名战俘。那名战俘手一碰到话筒。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起來。一边哭一边叙述着他在战俘营的悲惨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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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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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说着。台下的众人都满怀怜悯地看着他们。沈晚晴发來一条消息。说道:“快点想办法。台下的观众很多已经开始同情他们了。我们刚刚积攒的势头又要消失了。”
等到第三个人说完。林远淡淡地一笑。说道:“能不能先让我说上两句。”
俄国外交官冷笑道:“你还要狡辩些什么。”
林远说道:“我想问几个问題。可以吗。”
俄国外交官说道:“你随便问。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不论你怎样问。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可能被磨灭的。”
林远问一个战俘:“你能再说一遍你在战俘营吃的是什么吗。”
那个战俘说道:“我们吃的是一种被当地人称为谷糠的东西。里面还掺着树叶和野草。”
林远又问道:“那穿的呢。”
战俘说道:“我们只有麻布衣服。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在干活的时候并不觉得冷。等到停下來休息的时候就非常冷。”
林远接着问道:“那鞋子呢。你们穿的是什么。”
战俘说道:“你们中国人沒收了我们的皮靴和棉鞋。只给我们发草编织成的鞋子。”
林远点点头。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战俘说道:“冬天的时候。我生了病。看守害怕我传染给别人。女生文学就把我扔在了一间单独的屋子里。也沒有人看管我。我这才逃回了最近的俄军营地。”
林远追问到:“那我问你。你走了几天。”
战俘答道:“我有些记不清楚了。大概十七八天左右吧。”
林远转头问其他人:“你们呢。逃了几天才逃出去。”众人纷纷答道:“大概也是十七八天左右吧。”
林远微微一笑。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久闻伦敦大学的医学院十分有名气。有沒有哪位同学愿意上來帮我做一件事情。”
下面众人纷纷举起手來。林远随手一指。选中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林远让她走上台來。把话筒交给她。对她说道:“请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年轻姑娘毫不怯场。拿过话筒说道:“我叫莱斯利?妮莎。。可是我在入学之前。已经在一家医院工作过三年了。有丰富的医疗经验。我现在主修的是外科。”
林远笑道:“你好。妮莎。你学的是外科学。那就太好了。”林远说着转回身來。对几个战俘说道:“你们敢不敢把鞋子脱下來。”
俄国外交官怒道:“在这个场合下怎么能做出这么不文雅的举动。”
林远讥笑道:“你们到底敢不敢。”
俄国外交官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于是命令几个战俘:“把鞋子脱下來。看看他有什么诡计。”
台下众人也都不明白林远的意思。都全神贯注地向台上看着。很快五个战俘就把鞋子脱了下來。林远用手一指几个战俘的脚。说道:“还有袜子呢。也一起脱了。”
战俘们顺从着林远。把袜子也脱了下來。林远转头对妮莎笑道:“。这几个所谓的从我的死亡农场逃走的人的脚上。有沒有冻伤的痕迹。”
妮莎已经在一家医院工作了三年多了。所以她毫不羞涩地走到几个战俘面前。蹲下身子。在他们的脚上查看着。过來一会儿就站起身來说道:“他们的脚上沒有冻伤的痕迹。”
林远问道:“不知道妮莎同学对于冻伤是不是了解。”
妮莎答道:“我诊治过不少冻伤的病人。。”
林远说道:“那好。我來给您提供一些有意义的参考数据。在我国的东北地区。冬天白天的气温有零下十几度。晚上的气温有零下二十几度。这样的气温。人的哪个部位容易冻伤。”
妮莎答道:“由于脚和大地直接接触。大地的比热容要比空气小的多。所以大地更容易快速传递热量。再加上脚和地面接触的面积比较大。所以在寒冷的天气中。脚是最容易冻伤的部位。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
林远说道:“既然如此。按照这些战俘所说。他们在战俘营里穿着破草编织的鞋子。这样的鞋子能够保证他们的脚不被冻伤吗。”
妮莎想都沒想就摇头说道:“不可能。在零下十几度的温度中。棉质的鞋子都不一定能够保证脚部不被冻伤。更不用说是草编织的了。”
林远转过头來对台下众人说道:“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吧。这些人的脚部沒有冻伤。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是战俘。更加不是从我们的战俘营中逃出來的战俘。”
林远话音刚落。众人的议论声四起。俄国外交官见到局势不对。连忙说道:“难道冻伤就一定会留下伤痕吗。”
妮莎说道:“有的冻伤的确不会留下伤痕。可是在那样寒冷的环境里。保暖措施又不好。冻伤不可能不留下伤痕。”
林远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听见了吧。我们的外科医生都已经这样说了。所以。之前大家看到的那些报道根本就是别有用心的诽谤罢了。”
林远的话就像是往柴堆里扔进了一团火。下面的听众顿时被点燃起來。他们纷纷议论着。声音比几次都大。沈晚晴不失时机地发來消息:现在听众已经开始仇视俄国人了。
林远得意洋洋地看着俄国外交官。心想:“这下你们沒有话说了吧。”正在这时。这听见大喇叭里传來了一个响亮的女声。用的还是英语。说道:“林远。你这个魔鬼。”
林远听见这个声音是从扩音器里直接传來的。他立刻明白了。说话的人应该是泰晤士报报社的人。因为他们的人在直接控制扩音器。林远心中纳闷:这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要这样骂我。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年轻女人冲上台來。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在二十五六岁左右。金发碧眼。长得还是挺耐看的。她冲上台來二话不说。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一样。直接冲向林远。挥拳便打。
林远身手敏捷。看到她扑向自己。向后一退就躲了过去。陈飞在边上一伸手。将这个女人拦腰抱住。往边上一放。说道:“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创建和谐家园】呢。”
林远这个时候才看见女人胸前佩戴的一个徽章。那是演讲会主办方给工作人员发的。林远见到她是工作人员。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那个女人一把夺过陈飞手中的话筒。对着台下众人怒气冲冲地吼道:“我今天來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揭穿林远犯下的反人类的罪行。这些罪行以前的报纸根本就沒有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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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 枪声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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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听这个女人说她是来揭露自己罪行的,很是奇怪,心想:“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能知道我的什么罪行?这不会又是俄国人的诡计吧?对付政敌的最好办法历来都是男女问题上做文章!这个女人不会说我对她始乱终弃了吧?”
林远瞬间想到了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里面有个经典场景,几个肤色不同的小孩向主人公叫爸爸,林远于是担心地看着观众席,真害怕突然冲出来一堆小孩子。
这时那个女人说道:“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我叫温思丽,我在采访的时候,认识了几个从哈巴罗夫斯克逃出来的人,他们向我讲述了那里被中国人占领之后的景象,简直是人间地狱!”
温思丽狠狠地瞪着林远,说道:“你们在占领哈巴罗夫斯克之后,为什么不放走里面的俄国居民?”
林远听见她两次提到“占领”这个词,心中顿时涌起怒火,他冷冷地说道:“温思丽小姐,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哈巴罗夫斯克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我们是收复她,而不是占领她!”
温思丽嘲讽地一笑,说道:“把这些冠冕堂皇的官面话收起来吧,我只问你:为什么不把城中的俄国居民放走?”
林远说道:“我在收复那里之后,下过这样一道命令,凡是城中居民,想要返回俄国的,可以自行返回;不想返回俄国的,可以申请加入中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之后,享受中国公民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其中就包括减免税款。”
“我的减税政策执行之后,城中俄国商人每年需要缴纳的税款只剩下了原来的十分一,这样的税款就是比俄国国内都要低,而城中俄国**多数都是商人,所以他们不愿意返回俄国也很正常,还有,你说我不放走俄国居民是不对的,城中的确也有一批俄国居民,因为家庭原因返回了俄国,我都放行了。”
温思丽怒道:“你在这里竟然还要说假话!侥幸逃出来的人已经告诉我了,之所以很少有人返回俄国,是因为你在城中施行了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政策
!”
林远听见这话实在忍不住了,就在众人面前笑了出来,温思丽怒道:“你这个恶魔,竟然还好意思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