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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异常的愤怒,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怎么会做偷鸡摸狗之事!
一旁的官差冷笑一声。
“现在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尔等抵赖!”
“先把这俩偷车贼抓起来,不怕他们不招!”
说着,几个官差就准备动手。
“且慢动手!”
制止官差的正是刘璋。
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刘璋终于来到了北海城。
刚打算进城,就遇到了官差抓贼。
刘璋并不是喜欢热闹的闲人,这种事情并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只是被官差围住的男子引起了刘璋的注意。
刘璋走上前一看,被官差围住的是一男一女。
女人看上去五六十岁,面容比较苍老,风尘仆仆,坐在手推车上,应该是腿脚不太好。
男子身高八尺,面如白玉,目若朗星,炯炯有神,手臂很长,十分粗壮,还有一须美髯。
看到这胡子,刘璋吓了一跳。难道是关公当面?
可是脸也不红啊,而且还十分白净。
这种身型容貌,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正要动手之际,刘璋阻止了差役。
“这位公子是?”
官差们看向刘璋,因见璋衣着不凡,又有护卫在旁,不敢轻易得罪。
“此乃冀州刺史刘大人的公子。”
不用刘璋多说,后面的护卫就先开口,语气傲慢。
官差更不敢怠慢。
“不知公子有何事?”
刘璋不紧不慢的指着太史慈说道:
“我观这位壮士仪表不俗,不似鸡鸣狗盗之辈,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
官差见刘璋和太史慈并不相识,索性也放下心来。
“报案人在此,并认出了所失车辆。定是这厮见财起意!”
太史慈听后眼中冒火,十分气愤。
“我母腿脚不便,从东莱便由某推此车。定是尔等知某的身份,故意刁难!”
“是又如何,哼哼,太史慈你这奸诈之辈,今日难逃牢狱之苦!”
官差见事情挑明,也不再隐瞒。
竟然是太史慈!刘璋心里大喜,难道老天开眼了?照顾我这个穿越者?
太史慈看着面露喜色的刘璋,心中一凉。
这厮定是想要抓我,难道这世间真的毫无公平吗?老母亲在此,我怎能连累她!
他愤恨的看着官差和刘璋的护卫,无奈的说道:
“抓我可以,可否放过我的母亲,她与此事无关。”
眼见太史慈打算束手就擒,官差更加放肆。
“你母子二人同是奸诈之辈,留在外面必遗祸他人。”
“你不给我母亲活路,我也让你死!”
官差的话彻底激怒了太史慈,眼看马上就要动手。
“且慢且慢,我知太史子义乃忠义至孝之人,绝非奸诈之辈。”
“我父亲与黄刺史有旧,不如我前去说和一番,如何?”
眼看两方人马冷静下来,刘璋又看向太史慈。
“子义尽管放心,我必保得你母子二人平安无事!”
太史慈见事情有转机,也冷静下来。连忙感谢刘璋。
“多谢刘公子,不论如何,请放过某的母亲。日后必报公子大恩!”
说罢,众人一同往北海刺史府而去。
现任青州刺史是黄琬,黄琬的祖父曾是太尉,曾祖父也官至尚书令。
黄琬同黄忠一样,是黄香的后代。
江夏黄氏,是荆州四大家族黄氏之人。
黄琬和刘焉是同乡,而且二人有旧。
“大人,冀州刺史刘焉之子刘璋前来拜见。”
此刻黄琬正在刺史府办公,听到下人传来消息。
“哦?刘璋?”
“请进来吧”。
刘璋快步走到黄琬面前,拱手深鞠一躬。
“小子刘璋,向黄叔父问好。”
“神童来了!我与你父亲多年不见,他可安好?”
“哈哈,黄叔父说笑了!”
刘璋看向面色和悦的黄琬,心中踏实很多。
“父亲一切安好,临行前嘱托我,到北海后先来拜见黄叔父。这是我父亲给您的书信!”
黄琬点点头,拿起书信,仔细的看了一遍。
“你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在我这住下。”
“之后我找郑玄,让你拜在他的门下。”
“多谢黄叔父,还有件事。。。”
刘璋把太史慈的事情说了一下。本以为还有些难办,却没想到黄琬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此事本无对错,我吩咐一下,不再难为他。”
“多谢黄叔父,那先不打扰您了。”
黄琬吩咐下人收拾客房,带刘璋前去休息。
刘璋急忙回到太史慈处,只见州府内的已经通知了官差。
官差看了看太史慈母子,说了句算你走运,便离开了。
“多谢刘公子大恩!”
太史慈对刘璋深鞠一躬,不停的感谢。
“子义不必多礼。”
刘璋双手扶起太史慈。
“公子怎知我的姓名?”
太史慈疑惑地看向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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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江表虎臣
刘璋哈哈一笑,心道我来北海有一半就是为你,能不知道么?
不过嘴上不能这么说,开启了马屁精模式。
“子义忠义孝顺,天下谁人不知!”
太史慈都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一红。
“公子过奖了,敢问公子来北海何事?可否需要在下?”
刘璋听出太史慈想报恩,更不能如他的愿。
“我来北海求学,欲拜师郑玄先生。”
“子义为什么推车来北海?”
“哎,郡府与州府有矛盾,我替郡府办事反而得罪了州府。”
“现在郡府容不下我,州府也不肯放过我,因此我想带着母亲去辽东避祸。”
刘璋暗自庆幸,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若太史慈跑到辽东,如何找他?
“我观老夫人身体不便,更何况辽东寒冷,如今州府之事已然化解,不如此事就此作罢。”
太史慈重重的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愿劳累母亲!可如今我已向东莱郡辞官,州府又可能秋后算账。”
太史慈突然感觉天下之大,竟无处可去,心中不免悲凉。
刘璋见太史慈已是走投无路,明白招揽的时机来了。
“子义兄不必担心,如不嫌弃,可暂居我护卫统领,老夫人的身体也好就近照料。”
太史慈面色不悦,没有说话。心中却十分恼怒。
我太史慈堂堂男儿,岂能给人看门护院!
正要拒绝之时,太史慈的母亲瞪了他一眼。严肃的教育道:
“子义,人生在世需坦荡做人!刘公子对我母子二人有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