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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看已经有士卒抬着伤兵过来,姚静心叹,看来是一场彻底的血战啊。
昨日西城,并无这么大的血腥气。
过往的士卒和军官见姚静来了,都给姚静行礼,姚静心中轻叹,正如许善之所说,赵信此人,并非好性。
不管是为了和姚静争一口气,还是不想姚静的威望在他的军中出现,都昭示出他非表现出那样有容乃大。
“州牧大人。”
赵州牧抬起头,见姚静来了,原本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贤侄女来了。”
姚静说道:“我心悬南城,便亲自过来看看。”
赵州牧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说道:“叛军猛攻,然诸将士出力,叛军无功而返。”
姚静一听,忙对他行了一礼。
“州牧大人身先士卒,叛军退之,静佩服。”
原来赵州牧的手臂和肩膀已经是包扎着,显然是刚才一战受了伤。
赵州牧说道:“贤侄女有心了。”
随后道:“非我的功劳,此为诸将士的功劳!”
“贤侄女,叛军越见汹涌,西城不可缺,你速速回去。”
姚静扫了一下周围,心里有了数。
只怕这次州府大军损伤不少,现在赵信的面子挂不住呢?
姚静点了点头,说道:“我军有军医,可以抽调过来……”
伤兵很多啊。
这话,姚静是真心的,她手下的军医,姚静培养过了的,处理外伤方面注意感染问题,而且外伤之类的药物也好上这时代,她想将人派过来,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不想不该出事的士族出事。
赵信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慈和地道:“不必了,州府大夫充足,贤侄女昨日一场大战,万万不可调动军医看护昨日大战后的伤兵。”
姚静心中了然,她扫了扫周围的将士,说道:“既然如此,静告退。”
赵信微笑地点点头,还让自己得亲兵队长亲自将姚静送出南城门军营。
出了军营后,目送赵信亲卫队长走了后,跟着姚静的姚银书忍不住了。
“主公,州牧大人似乎对您颇为忌之。”
姚静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却不答,已经驱马走了。
姚银书见状,看向旁边的卫云,说道:“难到是我说错了?”
卫云在昨日一战之中,斩杀敌军三将,又在城楼之上杀了数十敌军,队长、屯长都有,战功赫赫,如今已经被姚静任用为军侯。
做了军侯的卫云,姚静许他独挑一曲出来,曲部还未挑出来,所以姚静就让他跟在她身边。
他淡淡说道:“你没说错。”只是不该说出来而已,放在心里就好。
姚银书见卫云的目光扫向周围,也立刻明白了,连有些发窘,好在他的声音比较小,也就主公身边的近卫听到,两旁围观的百姓没能听见。
卫云见状,也加快了速去前去追姚静。
姚银书心定了定,带着他的小股骑兵也追了过去。
回了军营,陈足道和许善之早就在主帐等候了。
第91章 .联姻之法晋江
姚静带来的情形让两位优秀的谋士露出就知道会是如此的表情来。
不过之后,陈足道是平淡,而许善之露出失望。
赵信连军医都不接受,更别说在他们能够守得住得情况下,让她派兵插入进去了。
“既然如此,主公不防静观其变,州牧也是有分寸之人,若有变故,他定然会向主公求援。”陈足道淡淡地道。
许善之心道不好,赵信对姚静得态度和连军医都不接受,让姚静的心腹第一谋士陈钿陈足道都不待见了……
他投靠姚静也有些日子了,也知晓姚静的军医是非常具有优势的,姚静一番好心遭到拒绝,的确打脸得很。陈足道对姚静甚是看重,他听小道消息说,是姚静救了他们一家子的命,所以他对姚静忠心耿耿,同样的,姚静也对他是绝对信任。
陈足道若是对州牧不待见,将来影响姚静是一定的。
许善之这会儿也不禁埋怨起赵州牧来,他这等人,从来就不会埋怨人,可今天让他第一次生出了埋怨,而且对象还是曾经的主公。
姚静显然也有些不大高兴,很轻快地同意了陈足道之言。
“主公,州牧虽然防备您,却不是没有挽救……”
姚静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晓,只是州牧不用我……善之先生放心,虽是如此,然州牧大人有需要,我当立即出手……这州府,叛军不退,为了大齐天下,我也是不退的。”
许善之一听,心中涌出无限感触。
主公这等忠君之人,却被小人所误!
许善之的心思又变化了,他的心中已经将赵信当做小人了,姚静若是知道,定会震惊的吧!
***
南城大战,州府兵力锐减至刚三万。
而且接下来连续三日,叛军都认准了只攻南城门。
姚静所在的西城门没有丝毫战事。
赵信还是强撑着不让姚静的军队插手,虽然具都打退了叛军,但是三日后,州府军队只剩下了两万五。
到了第四日,叛军还是攻南城,赵信还是未要求姚静前去救援。
不过兵源急剧减少,赵信还是急了。
他不想姚静派兵插手让自己军心转移,更不想自己的兵力变成零啊!
这五天来,叛军猛烈地攻击比姚静未来援时还要来得疯狂。
赵信此次来找姚静商谈,也非让姚静支援的,而是在当天晚上,姚静带着她的军队驻扎在了南城。
赵信带着人去了西城门。
然而天亮后,叛军攻的还是赵信所在的西城门。
姚静等人已经确定叛军在用离间了。
而在这种情况,除非交出兵权给赵信节制,已经生出巨大隔阂的赵信是怎么都不会信姚静的。
这明摆着是反间计,但是叛军用得漂亮,让人明知道还是栽下去。
***
从州府收来的消息,崔友忙去了主帐。
“时间成熟了。”
吕达志得到确切的结果,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赵信的兵马削减快,他的兵马同样快。
崔友说道:“不必再攻了,赵信的兵马太少了,反而无力。”
“那接下来?”
崔友说道:“准备的死士可以用之。”
吕达志点了点头,安排下去后,他和崔友等待消息,崔友见吕达志心不静。
他当即让人带了棋盘过来,然后拉着吕达志对弈一番。
只不过,现在的吕达志心不在焉,让崔友连胜三盘。要知道,崔友可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
“此计不难看穿,但是赵信此人看穿也没有勇气退步!”
吕达志沉吟一会儿说道:“军师可曾想过那石涧姚静有法破之?”
崔友将棋子丢进盒子里,哈哈大笑了笑,然后道:“她的确有法子!”
吕达志注视着崔友,因为崔友说了这话没有丝毫担心之意。
“交出兵权。”
吕达志松了一口气,这怎么可能,对于姚静这等女子之身,交出了兵权,以后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确实如此,姚静此人定然不会交出去。”
“其实,这场反间计,姚静也可提前破之,而且不需要交出兵权,只是……她却放弃了,而且还放任这计划施行,这说明了什么,将军可有何想法?”
吕达志眉目松开,说道:“军师的意思是,姚静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来州府来援不是救援州府,而是想争权夺利?”
崔友笑而不语。
***
南城军营之中,主帐灯光通明,显然主帐中的人并未睡。
“州牧兵力只有两万,再少反而轻易成全主公了。”
姚静点点头,这就是说,叛军不会再攻打赵信了,而是上正餐了。
“足道你说,赵信会动手吗?”
陈足道说道:“会与不会,对主公而言,都是幸事。”
“主公,你觉得,赵信会好呢,还是不会为好呢?”
姚静忍不住一笑,说道:“自是不会为好。”
这外边还有虎狼窥伺呢?
陈足道说道:“此次不会,日后主公只怕难得这般难寻得机会了,也许只有叛军出兵定安之时,主公才再有机会名正言顺成为州牧。”
姚静叹道:“若是能减少自己人的鲜血,晚些日子又何妨?”
陈足道就是欣赏姚静这般性格,心狠手辣却也仁义。
“主公当知,在今天之前,就有解决此反间之计的法子,可主公不用之。”
姚静回想当初叛军第一次攻南城之时,她和陈足道之间的谈话。
赵信有四子,其中嫡次子未曾婚配,在这样的局面下,若是姚静提出嫁入赵府,赵信当能放心姚静出兵援救,并且也不会在意姚静在他军中威望加深了。
毕竟,这年代,女子嫁人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哪怕姚静这等女人不放权,但是日后她的一切还是赵家子嗣的。
这个法子简单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