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贵县在石涧郡城算得上中转县城,石涧郡之后又有六县之地,最东边的河珙县和姚静的成县相邻,也就是说,石涧郡成所在是县城重要偏南一点的地方。
要拿下石涧郡,第一,就是攻破贵县、易县,然后直接攻破石涧郡,第二,就是攻破贵县后,再从祁县开始将石涧郡周围县城一网打尽,然后将石涧郡困守一座孤城,再慢慢吞食。
第一种法子,因为郡城城高将多兵齐,直接攻城需要花费不少兵力,而且如果有其他郡从县城援兵增援,还未必能打下石涧郡。
第二种方法无疑是可以掐断石涧郡的援兵,但是一个个扫荡过去,花费时间会很多,而且给了石涧郡更多准备时间……
可以说,无论用那一种,都是有利有弊,张刀手下有着冀州刘赦派来的能人,姚静等人也摸不准他准备用什么法子,所以姚静只能率先出击,至少在贵县要拉下一层张贼的皮,也好日后应对。
青县到贵县约莫一百五十里处,行军速度适中的话需要八个多时辰。
“今日申时,探马回报,张贼大军六十里外的马家河入灶。”
计算得出后,他们若是连夜赶路,会在明天辰时赶到贵县。
姚静点点头,看向这简易的地图,具体的地形中,这古代地图当然不可能像现代那样一目了然,不过为了适应这个时代,姚静还是学会了去看着军中简易地图。
姚静看了全武惫一眼,全武惫看了看地图,没有什么好计策,用着询问的目光看姚静,似乎又再期待姚静能有个什么好办法明日来场大胜。
陈足道也看向了地图,姚静不客气地开始向冯县令询问周围的地形。
姚静原本就是顺着敦县回来的,周边官道有不少印象,不过她是骑马,而且一心想回贵县,所以这印象并不深刻。
“这处山脚下是不是一马平川?”
冯县令点了点头,早在张贼开始出兵开始,他就开始研究周围地理,加上他在贵县当了不少年县令,常常去县城周围乡里转了转,可以说他对着贵县真的还算熟悉。
“这一处的确一马平川,约莫半个县城大小,有个张乡在那里,约莫五百来人,不过现在只怕剩下不到十人了!”冯县令叹息一句。
姚静叹道:“派人守在那里看看,如果他们要扎营休息的话,这一处无疑是最好的地方,空旷无法偷营。”
既然无法偷营,还守在那里做什么?
冯县令还没问,全武惫就很积极地说道:“我这就派人过去。”
姚静点点头,又问了这近处的地脉趋势。
没有大坝,而且因为干旱的缘故,不少河水也有了干涸迹象。
“冯大人是否探听到张贼是否有骑兵?”
冯县令点点头,慎重地说道:“约莫千人。”
姚静一惊,本以为就张刀小小的响应者,冀州给他准备个三百骑兵就是很看重他的表现,没想到竟然有一千?
骑兵在战场上都是极具杀伤力的,冲阵斩骑追击,无所不能,而且威力极大,可以说骑兵是一军重大杀器。
同事,骑兵是出了名的难训练,而且各个花费不少,加上战马难得,往往能养上五千骑兵的州城就是武力很强大的州势力。
北方还好,南方就是很富裕的州郡,马儿更加难得,骑兵更少。
所以才有了北骑南水的名声。
想着冀州更加靠近产马的幽、辽两州,冀州本身又有不少中小型马场,姚静这才释然。
钦州和冀州相邻,冀州刘赦可是将钦州作为必拿下的地盘,自然会在战备上多下工夫。
至于南边相应他的,刘赦只怕没放在心上,只能作为一个席卷天下的声势,并没有报希望夺取地盘,南方的士族势力强大,相应的忠于齐氏的长官也不少。
南方既然不可图,那么只能图他周边的州郡,争取多得地盘,加强自己的实力,然后有恃无恐的进行南伐,恢复汉室天下。
全武惫立刻失声道:“怎么会有千骑?”
显然,全武惫有些不可置信。
张刀是个囚徒,又是从偏僻的敦县奇兵,如果他能得到冀州刘赦青眼,根本不会将他放在敦县……
“事实如此,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冀州刘赦明着大军攻向中州,其实主力来我钦州。”这次是冯县令手下的文先仪说话了。
冯县令也点了点头,显然他们两个早就商量过了。
“各州的目光都调向中州,除了应对本州叛乱,若是有多余兵力,定然是前去支援中州,这样下来,各州援兵之间会大幅度减少。”姚静也马上意识到了问题,说道。
冯县令沉重的点了点头,悲呼起天下来。
文先仪倒是眼带赞赏,能够迅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这位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
陈足道微笑地看着,赞赏?
等到瞧见这位的手段,这由高到下的赞赏可就流露不出来了,有的只会是惊惧或佩服,陈足道丝毫不在意这场账。
或许说,陈足道根本没有将区区张刀放在心上,张刀何人?一个囚徒,其兵如匪,就是有万人兵马又如何?就算此次能攻陷郡县又如何?
就其品性手段,早晚有一天会输给这位眼下让无数人轻蔑的‘小姑娘’。
“兵书上说,御敌于外而城不毁,但是张贼既然有了骑兵,那么出城野战或偷营就是下下之策,胜算渺茫。”姚静叹了口气说道。
“确实如此。”
“难道只能被动守城?”全武惫问道。
姚静点了点头,虽然她也准备求个稳字只守城,但是也还是抱了些希望能够主动出战,取得小胜,可是局势如此,由不得人。
骑兵一千,或许她的陌刀兵能发挥作用,可到底只是初战,以一百对一千,赢面或许有个两三成,但是付出的代价……只怕她精心培养出来的陌刀兵活不了几个。
更何况,除了骑兵,张刀还有步兵虎视眈眈,她的破阵军和虎豹军,对上至少四千,甚至更多的人马,就算赢也是惨胜。
完全不符合她的打算。
“固守自是上上策,但是……难道一直守下去?”文先仪试探地问道。
姚静看向冯县令,冯县令已然做好和县城共存亡的心思。
不过如今既然有援兵来,那和之前的局势就不一样了。
有了姚静和全武惫的援兵,贵县已经可战,稳守不攻的话,至少也能保证五到十天,郡城见了这股子实力未必会放弃他们,届时守得够久,下令招他们回郡城也是可能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当做了弃子。
姚静立刻明白了文先仪的意思,说道:“当为郡城多拖些时间,希望郡城能够有消息。”
文先仪对姚静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么冯县令欲带兵和县城共存亡就没必要了,如果冯县令还是执意要做,文先仪只能走人了。
冯县令有些黯然,难道贵县真的保不住吗?
姚静看向全武惫,她们来援,可不是来此地和贵县共存亡的。
“都做好准备,明日随时待战。”姚静说道。
冯县令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谈话结束,冯县令安排姚静和全武惫去休息。
夜深,姚静并未睡。
屋舍里只有姚静和陈足道两人。
两人又在研究了一会儿地图,姚静揉了揉眉心,还是没什么好办法。
张贼骑兵多,兵力强横,就是偷袭,也能反被击杀。
“县尉不是早有准备固守县城,以弱敌兵兵力?骑兵虽然强横,但是绝对不可用于攻城,对于我等守城之人毫无威胁,所以县尉何必如此不乐?”陈足道说道。
姚静不答反问:“我观先生今日在冯县令会谈之时轻松惬意,先生是否有妙计破敌,让静得一场小胜?”
陈足道笑了起来:“县尉当不急,小胜之法不难,但是却不是现在。”
姚静眼睛一亮,真有法子?
陈足道拿过地图指向一处说道:“还请县尉看此地!”
第49章 .严阵以待兵临城下
天微微亮。
贵县两方城门早就严阵以待,姚静和全武惫身着厚重的甲胄带着人马布防。
北门让全武惫所带的一屯兵马和贵县县尉军一起布防,一共加起来也凑成了两屯一共千人的守卫。
姚静也带了两屯来,所以南门只得交给了姚静。
这安排未妥前,冯县令虽然感激姚静,不过到底对于姚静这位十几岁的小姑娘不放心,便想将姚静手下的两屯人马分开随着全武惫和他一起布防,不过他还没有提出来,他手下的主簿文先仪阻止了他。
“姚县尉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这千余军为她部下,县尊大人若是分走姚县尉的屯兵,虽是好意帮忙,但是却有夺权争功之嫌。”
冯县令连忙道:“本官并不是……”
文先仪施了一礼,说道:“卑职自然清楚县尊大人,可是姚县尉在这之前和县尊大人并无了解,只怕……”
冯县令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既然不能派人,那将南门交由她守,本官甚是忧心。”
姚静在剿灭白虎寨一事立下大功,冯县令虽然听闻,但是具体的战术是不知晓的,所以没有亲眼看见,加上那次县城联军损失惨重,姚静又没有带领手下人回到贵县,他们并不知道姚静具体的情形,所以看见姚静年纪和性别,是本能地觉得担忧。
文先仪说道:“县尊大人放心,卑职愿意前去南门,姚县尉虽是女流之辈,但是之前我观之她甚是听得进去谏言。”
冯县令对于文先仪还是十分倚重,所以他听从来,后来他将文先仪带去姚静军中,姚静并不曾拒绝,这无疑让冯县令提着的心稍微松了些。
姚静在巡视南城门,身后跟着十来个亲卫,剩下两个文士就是陈足道和文先仪了。
陈足道悠闲地看着四周,一点都不像是等待着开战。
文先仪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姚静手下的士兵,要知道就在短时间换防中,他就被震撼了一把。
特别齐整,如同训练有素的精兵一样。
现在他看着一个个姚家军,几乎都是精气神非常旺盛,他们仅仅拿着自己守城的兵刃,随时做好了出战的准备。
和之前他看到的本县人马苦愁忧虑之色,真是大不一样。
姚静察觉到文先仪的表情,她也没多加理会,真打起来,她手下兵厉害能打自然而然地会传出去,他看到也无妨。
陈足道也没去理他,他看似悠闲,其实除了观察这城池周围,此外,就是观察姚静了。
现在的姚静又让陈足道心中又提高了一层评价。
如果姚县尉是男儿,陈足道想着他到了这时候定然会奉他为主,可惜……
如今的姚县尉再怎么厉害,他日终究会嫁为人妇,手下的势力易主,他若投奔了她,她寻的夫君不是明主之像,他怎么甘心?
其实陈足道这担心若是为姚静所知,定然会说他想太多。
姚静并非这年代的思想,将来嫁了人之后,就该将一切交给夫家。
姚静不保证她日后会不会成亲留下后代,但是走上抗争命运、在乱世保全自己和家人的路后,她就不会放弃追随她的人,如果阻力是她未来的丈夫,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之。
一人之命,怎比得上为她拼命的众多部下?
至于以后的成果,姚静会是一个将果实交给他人的人吗?
答案是根本不会,姚静前世在军中向来以不愿吃亏闻名。
现在的陈足道不知道,但是真到了陈足道不愿离开姚氏政权的时候,他会提出来,而姚静也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