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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的心里自然是很想拒绝的,不过从邵先生把晋国的机密告诉潇潇的那一刻起,在邵先生的谋划里,潇潇就必定无法全身而退吧?所以与其受尽折磨之后再答应邵先生倒不如现在欣然应允,不是么?”我自嘲的笑着,目光与邵可不退缩的对视着。
“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的表现了。”邵可合上手中的纸扇,向窗外望去。
窗外,雨意正浓,一只蔷薇迎着风雨努力的开着,吐露着自己的芬芳。
菱镜边,梳妆忙。
“小姐,小姐,这已经是第十只金钗了,不要再往头上插了~!”屋内传来丫鬟环儿惊慌的喊声。
而她口中的小姐我,在对着梳妆盒惊叹了.秒之后,一边暗骂邵可【创建和谐家园】,一边疯狂的往头上插金钗。
“潇潇,这些只是暂时借给你用的,事后可是要收回的哦~”门口忽而传来邵可愉悦的声音。
借用?真是小气的男人,我还以为这下子赚到了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无力的对环儿说,“环儿,把这些都拔下去,其实我喜欢朴素的装扮。”
“呵呵。。。”耳边传来邵可低低的笑声,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了我身前,轻轻握起我的一绺头发,笑道,“潇潇的发是卷的呢,和你的人一样有趣儿~”
恶狠狠的从他手中抢过头发,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来这该不会是为了称赞我的美貌吧?”
“呵呵,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潇潇呢,我们即刻就启程。”邵可的笑又低低的从耳边传来,颇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立刻?可我还没和乌子恺说。。。。”我激动的站起身来,面对着他。
“乌子恺我自然会派人通知的,潇潇对乌子恺这般记挂,是不是因为潇潇对乌子恺已经动了情了?”邵可莫测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WHAT?我对乌子恺动情?大哥你快别开玩笑了,谁会喜欢一个整天扬言要把自己关起来的人啊?虽然我和乌子恺也接触了好长时间,虽然在把他们家房子烧了这件事情上我一直是心存愧疚的,但是动情?这也太扯了吧。
“没有,但是作为朋友,我有坦诚相告的义务。”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呵呵,那就好,因为感情实在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呢。”邵可忽而一笑,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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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云鬓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裤宫人扫御床。
南王府,矗立在富饶的鱼米之乡殷城,这里是晋国的粮仓,更是南王的封地。
下车的时候,我只问了邵可一句话,“为什么是我?”
可他竟连这句话也没有回答我,只是似笑非笑的说,“吃了离人散的人,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问题?”
我便把话都哽在了喉咙,是的,我还是太傻太嫩了,傻到去相信邵可真的不会去危及我的性命,离人散,邵可说这是一种天下女子都想吃的毒药。
吃了之后,容貌会越来越美,当然,要除了每月一次锥心刺骨的发病和没有解药时腐烂致死的结局。
然而邵可说,只要我乖乖的按他的话做,每个月都会派人给我送来离人散的解药。
所以,卫潇潇便不再有退路。
我苦笑了一下,任仆役从侧门将我抬了进去,在南王府,我只是邵可送给南王的一份礼物,甚至连姬妾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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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府的日子
然而邵可说,只要我乖乖的按他的话做,每个月都会派人给我送来离人散的解药。
所以,卫潇潇便不再有退路。
我苦笑了一下,任仆役从侧门将我抬了进去,在南王府,我只是邵可送给南王的一份礼物,甚至连姬妾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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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叹了口气,垂下幔帐,轻轻吹熄点燃的烛火。
“好了好了,今天的故事讲完了,小鬼头你可以睡觉了吧。”
“潇潇姐姐,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孙悟空会认得白骨精呢。”璃清突然睁开假寐的眼睛,嘟起小嘴,不依的拽住我的衣角。
“你还真是贪心呀,那可是明天的部分。”我捏了捏璃清的鼻子,笑望着躺在床上撒娇的璃清,八岁大的孩子,一天到晚的粘着我,还鬼精鬼精的。
“因为我璃清也要像孙悟空一样~!”可心一改懒惰的样子,从床上翻了起来,理所当然的挺了挺小小的胸膛。
我闻言失笑,“我们璃清快变成男子汉啦,快点睡吧,师父明天还要考我们功课呢。”
轻轻掩上门,慢慢的走向庭院。
叹了口气,不知不觉,来到南王府已经三个月了。
而这三个月我独自一人住在偏僻的冷厢里,竟是连南王的面也没有见过。
周围传来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我抬起头,看见月夜下向我蹒跚走来的老者。
散乱的白发被夜风扬起,拄着拐杖,已经弯的要垂到地上的背,鸡皮鹤发,垂垂老矣,就连眼睛也掩去了智慧的光芒。
见我望他,他剧烈的咳了几声,瘦弱老迈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坍塌,这样一个人,是让谁都生不出防备之心的。
然而,我会。
一道银影闪过,我飞快的接住了险险擦过我右脸颊的三枚银针,那银针吸入牛毛,针尖上还淬着剧毒。
“潇潇怎么认出我来的?”老者身影一晃,已经站在我身前,苍老的手抚上我的发,脸上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师父您就算是易容成任何人,一日三次也不会忘记喝您最爱的‘心雨茶’,说起来,您身上的茶香味儿还真是好闻呢。”我像小狗一样在他颈窝处深深一嗅,惹得他放声大笑起来。
“潇潇你还真是块宝呢!”老者口中发出充满磁性的声音,伸手去揭脸上的人皮面具。
时光回到三个月前。
晋国,殷城。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在草堆里懒懒的晒着太阳。
均是一个姿势,双手抱着头,右腿搭在左腿上,微眯的眼睛,嘴里还叼了根稻草。
“师父,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教璃清呀?”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眼中却闪着妖异的光芒。
白衣的男子翻过身来冲着小男孩,吐掉嘴里的稻草,闲闲的说,“这样啊,那就教教璃清什么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话说此时的我,正坐在马车上,在着丫鬟侍卫的簇拥下前往南王府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