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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满山旗帜招展,喊杀声四起,无处不在的箭如雨飞,埋伏似乎无所不在。
但是很快他们用强悍的表现给我们上了一课。这是什么样的军队啊,强悍,我用的是军事的老祖宗孙子兵法中“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的原则,予以首尾夹击。本来应该是乘对方大乱,冲杀上去将截几块,以兵力优势打散击溃逐一剿灭。
但对方强的也太离谱了,从开始的石砸木缒陷壕,先前箭如雨泼的横扫杀伤,伏兵突起暴杀个措手不及之下,短暂的慌乱之后,还能保持强盛的士气,杀伤愈烈反激起凶性从混乱中组织起来,抄起马鞍等家什顶着飞矢踏着同袍的尸体不要命的往前冲。在大规模骑兵密集冲锋下,我准备冲击的部队更没有优势,不得不改变用途。
在古代,真正稍上一点规模的战役,由于当时传讯条件和战场环境所限制,战斗打响后,主将就无法再面面俱到的对撕杀中的各部队同时进行直接指挥。而且战场瞬息万变,一阵风一场雨就改扭转局面,甚至转败为胜的事情在历史中也不是没有过。
象那种YY小说中动辄轻易指挥十万数十万大军,挥洒自如,进退轻松,奔走如风,指哪打哪的情形,在显示情况中基本不可能发生。那些变态主角们是怎么做到的让我很是郁闷。
要知道,军队编制越大,指挥需要经过的层次就越多,命令传达和战场变化的周期就越长,因此主将所能做的就是通过战前的谋划和准备把可能的不确定的因素尽量减到最少,所以开战后很大一部分要依靠战前的排兵布阵的部署和将官士卒的训练水平和临战应对的经验,而主将所做的是针对具体情况调配军队作出一定的补正或从战略上发布一些全局性命令,对应战场的情势。
眼见滚滚铁流轰然逼近,忽然前排人马整列整队轰然栽倒,与后队狠狠倒撞在一起,人撕马鸣的拌成一片,是事先挖好的大量蹄坑,随车驾的移动而露出来,临战又抢挖了许多。对方似乎毫不顾及伤亡,前赴后继用身体铺路,更多的骑士不管死活毫不犹豫的从上飞踏而过,很快用尸体掩没了大部分陷阱,很快踏上第一排车垒。
突然车阵后冒出的身着明光铠手执亮铁盾的士兵对光整片站起的列开。大片炽亮的光斑对光散射出去,刹那间绚花了对面来人马的眼睛,甚至还有的马惊倒蹿起来,就这么一短暂的失神,就足以让对方付出足够的代价。密集抵刺的长枪轻易的将大批骑兵掀倒在地,前排戳杀拖倒,让过后排再冲刺前戳杀拖倒,更多拥有居高、冲撞优势的骑兵猝不及防,顺势撞在了枪林上,直到后面的人眼睛恢复过来,揣踏劈杀的步军不断后退。
随着战鼓的急促,敌军也在加速,后继的骑兵象汹涌的潮水狠狠的撞在严列的墙一般的盾阵上,后面的士兵死命砥柱冲击,身边的槊手冲间隙反复戳插出去锨翻刺倒,却在数拨后被敌骑连人带盾锨倒撕开劈倒,然后突进者也被狂顶上的长矛狠狠刺倒,后排的矛手顶前刺进来者胸膛,还未拔出却为后续的马上快刀砍倒,不时也有骑兵踏上盾牌,闪过枪林的间隙撞进阵中,在巨大的冲力下连揣带踏狠狠撞翻砍倒一片同时也被数枪扎死。转眼敌后阵的飞矢也落下,洞穿许多人体,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填上,纵有未死伤者在友军和敌军交错践踏中失去了生命,一旦形成混战,拼的是大家的意志和力量。直到眼前的敌人死光。
第四十一章 激战(二)
虽然战场情况还在我预计之中,但观战的我却不禁有大骂的冲动,都是猪头啊,这温疡、余宏、范佐几个家伙打昏头了,干嘛留在原地死拼,有节奏的后退以空间换杀伤效果的交代丢到那里去了,马上传了一个旗号出去。
号令之下,后队压阵的卫伯玉带了一队弩手冒险冲近,高呼闪开,擦着友军头顶就是一轮密集平射,将明显高人一头的敌骑整排射的人仰马翻,突然打乱敌军攻击的节奏后,几员将领乘势带前几排的槊队数次轮番拼命的反冲锋后,终于将剩下的人很是勉强的给退下车垒来。
然后首重的突破点上被迅速扩大,在被强行填平清除出来的空场上,士卒毫无掩护再次结阵与缺口狂涌而出的敌骑接战成一团。
蹲站举的上中下三列枪林构成最基本的对马阵,在正面有利的抗击冲刺的同时也有同样侧后也明显的缺陷,交锋中,一旦侧后被袭击或者前后协调衔接配和不上,被冲开一个缺口,那转向不灵的枪兵将被一面倒的屠杀。但由于是依托阵地作战。侧后左右都是友军,没有这个问题。
因此,这中密集的阵势紧密协作是最重要的,老兵和新兵的分野就可以轻易看出来,不时有经验丰富老军呼和士卒注意前后手脚相,在后退中,利用后队同僚身体层层叠叠的缓冲,抵挡吸收骑兵的冲势。新兵却往往因为用力过猛,太过突出反被揣刺砍杀。
在混战的情况下老军和新兵的差别也很明显,其挡格砍杀,流畅而没有多余的动作,凭借丰富的经验捕捉对方的招架的空挡,铠甲的间隙隙,熟练的把握节奏和力量,砍拼冲刺也尽拣要害,力求一击了决,直取要害,一招要命,根本不用再浪费多余的气力,最不济也让对方无力再战,尽可能节省气力,看似没有章法的抽放挡格,一气呵成,不见丝毫迟滞直挥下个目标,直到被别人砍倒。
反倒是冲喊猛打的新手,却因为刀枪卡在的对方体内的一刹那,或是去势过猛未回过气来的间隙,被人砍了脑袋,几下力竭,挡格不及被刺死。
不时有骑士垫着同僚的尸骨仗着优越的骑术,飞身越过马障,风一般掠起几个人头的同时,也被眼急手快的士兵自下而上,连人带马穿成一串。
还有不顾密实的箭石,数人一组冲前抛索反退拖开车障,倒下就有人接上,周而反复竭力循环,根本不顾死伤,把后面的步卒暴露出来,拥上揣踏砍杀,但是并不见得顺利,车障之后也是众多防不胜防的蹄坑步刺(原先被车体所掩盖而保存下来),守军步卒的重量不足陷,但骑兵人马的重量加在一起,就陷的五体投地,为人宰割,前后拥堵的守军也杀出了血性,缺口一开便枪槊齐顶,刀剁马足,往往戳的短兵接战的骑兵无力躲避,人仰马翻变成新的障碍。更多的人嫌目标太大,干脆弃马步战,驱马为掩护冲近,踏着同僚和战马的尸堆,掩护骑兵越过车障与后面唐军杀做一团。虽然进度缓慢却顽强的撕开阻击的防线。
敌我的尸体交错的堆积起来,而两侧的我军士兵还在不断的补上来。我军人数的优势就在这方面体现出来。我把军队分成多阵轮番顶上去。
虽然看来整体上敌军步骑看是各自为战,却在冲杀的节奏上衔接的娴熟无间,扑进杀出将眼前之敌咬的死死的,丝毫不予喘息之机。稍露松懈,就往往被抓住间隙将有节奏的后撤变成局部的突破。
前方胶战一团,弓矢就没有了用处。经管如此,因为全军未全施展开拥堵在防线上,后队毫无遮掩的骑兵,因为前军队的阻滞而暴露在箭石下,因为目标大而纷纷以马为掩护围成防线,但因为箭石是从天上抛射下来的,没有良好盾防的骑兵。实在阻挡不住。虽然也有弓箭但无论射程还是高度,都无法与居高临下的步射相抗衡。只能为前方交战中提供有限的支持。
箭雨强袭之下,对方也没有束手待毙,迅速分散开来,闪避之间向两翼射手所在的方向冲刺掩杀过来,两翼掩护射手的刀牌手槊队也迅速顶上去,杀做一团。
虽然居高临下的情况中马槊和步槊的枪刺相差的长度就足够要命了,更不用说更多的是利于近战的刀剑,还有足够的拌索蹄坑的阻却。但他们的不计伤亡的牵制却有效的分散了压制突破部队的箭石。在他们不要命冲击的威压之势下,更有新募的射手在惊慌失措之下纷纷后退,甚至出现逃跑的苗头,尽管有老军压阵,但毕竟以新军居多,各队各火均不同程度出现后退混乱的情形。待砍杀数人重整队型,对方已得一线喘息之机,全力又突进了不少。
我军指挥的所在,玩的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一套。他们绝对想不到,我的本阵中军就安排在战场让敌军试探试探攻击受挫,一看起来满布旌旗,不断飞出箭石,喊杀动天,但林立的旗帜也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虚的,实际士卒训练与士气都相对最弱的一侧的山坡上。
临时大帐外盖树枝草披的野战伪装,相当的隐蔽和安全,也只有我军可以识得。不过相对的安排在这里满布灌木树丛利步战不利骑攻的地形,急于突出重围的人中有一点头脑都不会在这里多纠缠,给人包围的机会。
所有号令在这个隐蔽的指挥所传出,通过外面若干旗帜和鼓号的变化来传达,底下的事情已经把身边所有得力将官都派出去,全委之临机处置之权,根本不用我这个主将露面。
对于这个时代相对简陋的传讯系统,我改了点,又加了点类似旗语和摩斯密码的内容,所以也不担心对方能够察觉和破解。
看着惨烈撕杀中的长条旗帜又倒了一支,代表着又有一团人马被击溃。不过对方也好不了,这层层叠叠的防阵待他们杀出来,已经失去大部分的坐骑,徒步作战的骑兵短兵利战之下,并没有太大的优势,而且轮战到现在也积累了可观的疲惫,在我看来只凭一股意志撑着。
据我所了解,古代战争中,旗帜代表了一个作战单位的指向标,同时也是发布传达军令的手段之一,如团、火、队都有各自的旗。无论攻守,所属的士卒都要尽力追随围绕在旗帜周围,形成一个的战斗团体共同进退。只要旗帜在,即使被冲打散,混乱士卒也可以凭借旗帜的所在,迅速靠拢相互集结形成新的战斗力。因此夺旗毁旗也成为战争中时常交错上演的重要戏码,而战场上的旗手、旗头和掌旗官也因此成为与先锋官并列容易阵亡的危险职业,夺旗、护旗也成为为攻防中常常上演的戏码,古代战争史中不乏诸如中军大旗被夺被毁而导致全军溃败的例子。
于是一声号令传下去,一组旗色发生变化,一支旗帜飞奔出阵代表又一团生力军顶上去。
当时对战场的旗号军令,《在唐律疏议》的《军防令》、《唐六典》的《兵部格》中都有严格的规定,有诸如 “旗头被杀,不能争得其尸首者,一旗皆斩之”的严酷规定,以及:友军危急而不救者,全部队皆斩之;“守围不固,敌溢,一火及主吏并斩之”,甚至连“拾得阑物隐不送官”和“违总帅一时之令”皆可斩之,体现出军法从严从重的鲜明特色,可以说军令处罚手段严酷,株连广泛。因此在强势的环境下,将士不敢不用命。
而且在车垒壕堑这些人为刻意造成的层叠的狭窄范围内,只要前军未战死,后队就根本补不上去的,纯粹毫无战术和技巧可言的死拼硬缠的残酷的局部绞杀战。毕竟我军多是仓促成军队的组合,军队的耐力和士气持久有限,尽管以地形的特点最大限度的抵消对方骑战快攻的优势,但几轮侵攻下来一线疲惫度远高于对方,在这种拥堵的无法退却的情形下,逼的他们只能死战不休,结阵与敌军不断对耗。
面对敌军马步配合突破一点渗透一片的全面扩散之势,新补上来的士卒也改变战法,在狭小的地域内三五十成群结成一个个小圆阵。
针对那对马阵侧后方的软肋的,已经被我改成这种若干个圆形组成的刺猬阵,虽然整体机动力极低,无法有力进攻,但对任何方向都是正面,最适合深陷敌阵交错中混战,而且旋转交错的队列,可以让后面的人源源不断补上阵亡造成的缺口,缩小防御半径,并且相互配合象绞盘一样把冲到两阵中间的部队碾碎绞烂。就算身陷敌阵中也可以坚持自守足够时间。
但对士卒协调配合的要求也更高了,我也是第一次战场运用我自己的东西,纯属试验品,不时可以看见有显然不够纯熟的士兵,在运动中被甩出圆阵被砍踏死,或者抵不住被冲的倒退撞在后面人的兵器上,被人乘势抢进砍杀一片。
但对方显然对此更没有准备,一时被绞的阵脚大乱,赫色骑甲会聚成滚滚铁流才席卷过战阵大半,就象撞在了无数个顽强的小礁石构成的堤岸上,交插激荡间,撞击崩碎礁石的同时也被稀释成许多微弱的细流,突破的进度明显的被阻滞下来。
整个锋矢形的队列干脆被挤撞的四散开来,表面上看寻隙顺势淹没了我军全阵,大有形成合围之态,但实际却四散首尾难接呼应不及缠战成团,在前后左右的突杀中,整军被割的支离破碎。
全身是刺难以下口就是所谓刺猬阵的特色,虽然原理简单缺陷也很明显,但在屡屡侵攻未得奏效显然让对方锐气剧衰,生出了一些无力感。
第四十二章 激战(三)
无数铁骑带起的雷动,足以让胆小的士卒魂飞魄散;无数人齐声的呐喊,分明叫弱者为之心惊。但那股能开山裂谷的奔流,却总是一次次的冲上,又一次次的在磐石面前无奈的停留、退散。失去主人的骏马在战场上盲目的徘徊,于遍地残肢断刃中长声嘶戚。干裂的泥土在铁蹄下碎作灰尘,在空气中不停起起落落。
虽然对战场的残酷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真正战阵上血肉横飞惨烈用武器用手用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甚至用牙齿进行攻击的死命相博,一照面的数把武器交错切割砍杀戳刺对方的身体,活生生的人顷刻在间枪林刀丛绞杀一堆没有生命的血堆烂肉。迎风不时送来空气中弥漫着浓血浸啧金属皮革混杂人类体液的臭恶,哀呼惨怒喝嚎交织着兵器交击人体交错穿刺破开铠甲肌肉骨骼沉钝的撕裂声【创建和谐家园】着耳膜,所过之处滚滚的旌旗重叠人流中绞杀喷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和碎块。
一切的一切,让我那位自称已经无碍的观军容使大人终于禁不住剧烈的恶心,再次狂吐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就近一把抱在离他最近的我身上留下无数热腾腾的纪念品。
虽然我告诉过他,战场中主将不能因为无谓的情绪而影响了判断之类地道理,但我实在有忍不住想掐人脖子人的冲动。此时战场中突然发生了变化。
我那些郎将校尉们各率一小队精悍健勇之士,轮番进击,冲杀上一阵,他们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硬将敌军奋力汇集的企图打乱。我敢用步兵突袭骑兵就是看中了谷地间距,用阵地压缩了敌军的空间,让骑兵难以展开有力的冲刺。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衰。这一进一退的往还反复,敌军锐气已挫。虽然敌军的顽强和凶悍都出乎意料,但毕竟以众击寡,有心算无心猝起伏击,又是以逸待劳,利用地利大大抵消骑兵的优势,战斗虽然激烈艰难,但随着我军人数的优势逐渐显现,结果似乎已经没太大的悬念了,但意外还是出现了。
突然在敌军中露头,破阵而出的敌军大将,挥舞如飞的兵器象在我阵中刮过一阵飓风,一人一骑以一去无回的气势,每进一步都有一大片周边的人和事物被扫飞出去,虽然行进速度不是很快,短短距离竟然根本没有人能够近的他的后身,任何企图扑近的人都被挥舞如风似的兵器一样横挡扫击出去,短时内劈杀数员试图挡格将官,又单骑揣撞冲散一阵,纠缠混战苦苦支撑的敌兵一时精神大振,纷纷以他为中心聚拢紧随其身后,以敌我尸身为抵盾垫脚。合力形成一条的尖锥型长阵。在他当头杀的人仰马翻的开路下,象铁锥一样狠狠刺穿本来胶着的战阵。
面对迅速足见局部优势兵力的堵截,那敌将也不直打硬冲,反倒非常有技巧引兵环转奔走曲线性的左冲右突,锋锐之下那些本来进退有序的小圆阵象雪浇滚水纷纷溃决开来,但也并非没有代价的,每一阵被冲破的同时,士卒的反扑也在突击的长龙上挂下一些人马来,让长龙消瘦一些,随后又被汇集的敌兵补进。无法有效抵抗之死伤连片之下,我军阵中溃乱的局面愈发扩散开,许多士卒已经开始慌乱本能闪避逃散开来,反冲乱了别阵。
看来对这些新军来说这种无优势抵死撕杀硬战还是太勉强了,反正敌军大部已陷入我的战阵,混战中弓矢没了效果,我抬手发下最后一支兵牌,号兵捧令而去,原先掩护原本掩护步射的步卒作为新的生力军,在整列成队飞奔而下,很快也杀入了战场。
在左郎将韦韬的指挥下,稍让其锋,以我山贼亲军为首的前锋,高声咆哮,拦腰一头撞进敌阵最厚实的一段,长柄阔刀大开大阖横扫如飞,手起人催,硬生生的在敌军突破队型撕裂开来,象一把尖刀狠狠在敌军会聚咆哮的长龙肚子上破上一大口,撞成两段。
首当其冲的程十力表现的出人意料,凭那雄健无比的臂力,抡刀如飞,虽然招式简单,但每下击如狂风卷过连人带兵器的放倒一圈人,象根锥子一样牢牢钉在敌阵中,将迎面狂涌过来的敌潮破开两半,左右两侧乘机拢齐了冲散士卒的温疡、余宏、范佐各将,领头扑上顺势将撕开的缺口补上。
那敌军大将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物,毫不理会被截断合围的后军,头也不回,凭一腔悍勇,一鼓作气也不多纠缠,避实就虚,利用我部新军老军衔接不上的间隙,迂回奔杀而出,一路横冲直撞,竟然兵势一转,顺势直插威胁我军后方。
后军那些辅助作战的民壮那见过这个阵势,惊骇的被冲杀的抱头四散本逃。看见我军自然如救命稻草般狂奔过来,反又阻挡干扰了我追堵的军士,杀个对穿后,已拉开足够的距离,我正在可惜这部敌军就要这么跑掉,要扬尘而去的敌军,竟然队型一变又掉头杀回来。还纠缠混杂那些民壮不成阵型的追击部队竟然被反冲的不住后退,溃乱开来,转眼优势荡然无存。
眼见后阵嘶杀哀号一片混乱,情况不明,前方围堵各军大受影响,不同程度出现了动摇,我现在的主力到堵在了下面,最近的刘昌周部,为捆兽尤斗的残敌不计死伤拼死纠拌住了,脱不开身,完成任务的高达夫部正在火速赶过来支援,久战不下众将士的精神和意志都到了极限,再给一点压力,一发就可能连溃全军,一时情势急转直下。
眼见返身之敌再次杀穿包围最外围的刘昌周部重新汇做一股,虽然刘昌周本人刀泼如雪,奋勇抢进杀出无一合之敌,所过身边很快堆起一圈尸体,但遇到那个敌将也就金铁轰鸣的连接三击,震的周围军士捂耳急退,坐骑就承受不住倒地,转瞬淹没在冲击的人潮中,生死不知。见识那敌大将厉害的将士已纷纷开始自发避让不及,让人冲的七凌八落。正当精神大振敌军正待一鼓作气,忽然纷纷感觉地皮微微的震颤起来,有经验老道的顿时脸色大变。
只闻奔雷般的马蹄声滚滚而来,两股漫天尘烟刹那间也从梅岭后山上奔涌而出。那是解思的骑兵,还有用缴获的马匹武装起来的内六营的家伙,分两路直插而下。其中一路服色各异的,为首正是那极欲戴罪立功的吐突承珲。这本是我埋伏中致命一击的手段。但早前敌军之凶悍远过我料,与之硬扞自找死路,后来在阵地战中也没有用处。几次请战都被我压住了。直到这时候才派上用场,基本可以最终解决问题了。
几息间撞进敌阵,满腔怒火几乎就是踩着密集的人头人身践踏戳刺砍劈,象两把把锋利交错的尖刀,将敌军的抵抗撕裂分割开,又象在滚水中砸进了巨石,沸沸扬扬激荡飞溅起人破碎的肢体和兵器,所过之处血肉飞溅,象筛子一样把敌军狠狠滤走生命,将敌阵滤的愈发的稀稀拉拉。
已经丧失了座骑久战脱力的敌军虽然惊乱,却没有一个投降的意图,仅凭手上骑兵的短兵器,以死人的尸体为依据,甚至有手脚牙齿,舍死忘生的对以绝对优势冲锋中的骑兵,顽强扑击撕打,前赴后继发动死亡性的阻滞冲击,不少骑者一失手就被人拼着刀枪入体的最一口气撕扯下马来,在同伴滚滚奔流中转瞬没有差别的践踏成肉泥。前面的死伤惨烈的反冲击并非没有用,为后面的人争取到了抄起步军的长槊组成对马阵的时间。
但绝对悬殊的差距仅凭意志是不能弥补的,战争已经没有悬念了。
第四十三章 突然
什么,就……这么冲上来了,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世事【创建和谐家园】的反覆无常。
正当我揪着那位“表现的很不称职”军容观察(监军)大人的脖子,做一些足够让那些御史言官们大惊失色的“不顾身份地位”的事情,考虑该从他身上挖掘多少价值才够“为人师表”的索赔。
而对于这两位大人这个习惯性的过于 “亲密”的教诲,一众官佐僚属早熟悉这场面,个个突然觉得帐内怎么胸闷气短头昏眼花,纷纷见机避到外头呼吸新鲜空气去了,并主动的过滤掉里头传来一些足以让御史们咬牙切齿参奏的字眼,毕竟大家晓得这两位都是极麻烦的主,又事关到皇家的体面,没人想给自己找麻烦。
突而外面,各种鼓号声大做,我一时大惊,谁敢擅发号令,无人可答,却回身见到后方一杆明皇大嗉高高升起,顿时目瞪口呆,竟然是天子御驾亲征的标志。
不禁暗暗叫苦,这位皇帝陛下还会给我找麻烦,怎么这当口来这一手,不是明白的告诉人家我在这里,我是目标吗。还有我匆匆训练成的军队大局上指挥主要依靠的是鼓号传声,只要有鼓号声和旗帜在,不管中军大营何在,部队都知道命令,连代表主将的大旗都不用打出。现在这一来这些连我军的号令都打乱了。
一时间战场中各部,固然士气大振,但另一方面那被冲成数股苦苦支撑的即将崩溃的敌军,也似吃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突然齐声狂喝再度暴发强大的斗志,利用各部惊谔不明号令不知所从的短暂间隙。冲的围杀的部队猝不及防,重新汇做一股。大有重新翻盘之势。
滚滚烟尘中隐约可见,身陷绝境的敌军似乎被打的昏了头了,竟然不分敌我的开始狂暴冲杀起自己人来了。然后很快我们就发现不对,在这壁垒分明一边倒的屠杀中,被宰的都是先前企图逃散和投降的士卒,更有夸张的就地抓起身边的人活生生举在头上当挡箭牌狂冲而来。这是什么臂力,什么怪物。硬生将战线逼退数十步。
用缴获的战马配给那些内六营中的家伙,凑成一营本是作为我的奇兵。但成为骑兵并非许多YY小说中那般简单的人+马就可以,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所需要的大量时间和金钱,无论是马上的技艺还驾御马匹的默契和经验,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成就。暂时的冲锋陷阵这些因为游牧传统自幼善骑长射的家伙勉强可以胜任,但缠战之中的默契和配合就说不上了。
于是,在残敌奋勇仆前用身体扑挡撞出一条血路的没命攻势中,吐突的骑兵反成了压力最大最薄弱的一面,甚至在局部形成数人围攻一局面,许多人连人带马被扫倒戳杀,一时被冲的大乱。虽然解思的骑兵很快从另一边返身冲杀过来,再次击溃了敌军的企图,左右军的步卒迅速补上,将缺口合拢。然而就这一差着,失去压制的敌军竟然又从瞬间产生的缺口,突出一小股人来。那些被围的残敌,更是不要命的用身体挡格扑击出一条血路,只求能阻得片刻,拼得极度劣势被下斩杀揣踏的死伤籍籍的代价,拼命掩护这股人马脱出,硬是死死拌住欲追击解思大部分骑兵。只是为了让这小股人马脱出,残敌又锐减了上千人。
对于再次脱出的小股人马,各部虽然知道可能有重要人物,吸取了教训,只是加紧绞杀残敌大部,并未分兵违堵,因为失去了坐骑,他们跑的再怎么也快不过我军骑兵的逐杀。
然这股人马只有寥寥百多人,显然都是敌军的精锐,齐声冲杀竟能爆发出千军辟易山地动摇之气势,虽是疲惫之军却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狂奔而去。眼见敌军竟然是从自己这里跑了出去,吐突余众亦是大忿,奋起狂追。
那知对方却极是难缠,只是看似逃跑却是虚幌一枪,眼见被追上连砍倒十数人后突然换阵折转,利用马冲的惯性险险错开骑兵的纠缠,付出被揣踏死十多人的代价后一气冲上了山坡。
待勒马整队返身再战,上坡的残敌也分出一股返身迎击,在坡下与追骑抵死拼撞成一团,惨烈的撕打纠缠中,表现出可怕的顽强,只要没被斩断手脚,甚至就能挟着入体的刀枪一跃而起将追骑连人带马反扑倒在地,倒在地上还能用身体做拌马索,被踏死的刹那将马足斩断,这一顽强的阻拌,硬是将骑兵又拉开一段距离。
先前在底下混战中看的不甚清楚,现在从我的观察所中,可以明显分辨出,这冲上来一彪人马弓马和兵器都要比寻常的大一号,很容易就区分开来。为首大将一身黑甲浸啧出血红的光泽,头盔击落后露出瞠亮的大光头,脑后还拖了一支猪尾巴的小辫子,“是契丹人”身边有人叫出声来,虽然唐朝军队中多胡籍的兵将,但自从本朝名将张守圭,屡破契丹王姓击杀可突干、于浑等两任大可汗后,以大八部联盟为主的契丹人与大唐的关系就一直很紧张,拥有成建制的契丹籍番兵,只有安禄山所领三大节度使的范阳节度使下平卢军、卢龙军等。而这班人马的表现尤显与众不同。
从铠甲就可以判断其身份,游牧民族极其缺乏铁器,仅有的金属都作了兵器,主要以多层的软、硬皮甲护身,而作为中原军队从来就不缺乏铁器,所以最普通的士卒也可以拥有在胸背心腹要害点钢镶铁的皮衬镶嵌甲,而象明光甲这样整片的全金属甲,只有作为主力军的十六卫和边军才有,如是更精密一些的锁甲、链甲、环甲、鳞甲、铁叶甲,考虑工艺和成本,通常是伙长以上或是主将亲军有配备。能拥有上下一体全身披挂,只有校尉以上才有资格,更复杂的从头到脚组合式的全身护甲则是高级将官的特权,能在衣甲上饰以狮虎豹彪的图案也只有统兵万人以上的高等将领和天子的禁卫。
象这股残敌人人内环外锁多层结构的复合甲,身插多矢不见有碍,只有相当身份的人才配属的起,加上为首的光头左右肩黑虎吞胸绘赤麒麟黑篷紫璎,一看就知道是敌军大将,而且身份绝对不简单,身披重甲鏖战许久身插数十失却不见疲态,那轮番冲击居然没把他冲死,只在他身甲上留下纵横交错的大小伤痕。
我真的很惊讶,这是支什么军队啊,先前的破阵带有明显游牧民族的游战的风格,而后来马步协战的三才阵,却是大唐马步操典中正统战法。而这一小股人马尤显与众不同,用的是胡骑的索套弓矢,却身着重甲穿戴,手执斧锤棍等重兵器,显然都是健勇善战之辈。能够打到这一步依旧死战不竭,遂发下号令。
然而。要命的事情再次发生,这节骨眼上刚好箭石用的七七八八,那些没经验的新兵的不懂的控制节奏和速度,浪费了不少,看见敌人上来了更始没命的乱射,根本不顾准头,没放倒多少,却把我军这一路上收罗来的箭石都给用差不多了。
待收拾了缠敌的吐突等,亦弃马亦急追而上,但已经被拉开老大一段距离,只能眼睁睁看着,几息间这伙残敌付出十多人伤亡后,已冲约过半坡的层叠壕沟拒马,飞身闯进射手阵大肆砍杀,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场面一时大乱,那些新军初历战阵的弱点彻底暴露出来,前队被杀没命逃散,关键时刻这些缺乏训练新兵果然还是不行,敌我彻底混战起来,后队的那些新军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放箭阻击混杂在友军中的残敌,反被冲大乱,直到迫到近前方才想起仗着人多欲围堵之,却总是反被抓住射手近战协作不力的弱点杀的溃不成军。
敌我一前突杀一后急追,始终被拉开了距离,就这么一重重杀穿我射声军的长条阵。虽然火速严令固守其阵,不得妄动,以人数地势层层阻之,但乱军之中号令不灵,溃乱的士卒反成了己方的阻碍,残敌以其百人之数,象一把灵巧的匕首避实就虚,每每切开防阵最虚弱的部位,让我们那些不利近战的射手一触即溃,左冲右突间竟然是迂回的向我中军杀近。
我看的心中暗叹,原是擒贼擒王的战术,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象贼,但不得不佩服对方对形势变化掌握之准确,迅速察觉我中军之薄弱,能够再次放弃突围的希望,孤注一掷全力一博直取要害。就算突击不成也给身陷绝境的敌军重新制造了突围的机会。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解围、破敌、逼帅,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眼见这小股顽敌,围而不灭,反复穿插在前后军拉开的间隙中,目标直取威胁中军大营所在,战场中激战的各军果然骚动不已,俱是大惊,旗帜开始移动,虽然我再次发出旗号严令各守本阵,但已是对中军有失的念头令人心浮动焦躁起来已经压抑不下,狂攻之下,战阵明显多次露出破绽,但敌军似乎同样遇上了指挥上的麻烦,主将已去,没能很好的利用机会,虽然有再突出者却很快被外围的步卒分割斩杀迨尽。
这场战打成这样,不够成熟的我和冒进的对方都犯了不少错误,现在就是看谁的错误更多,累计的到让对方取得决定胜利的优势。我曾预料过那些新军在战场可能会出状况,才把亲军分派下去压阵,没想到溃乱是发生在我的本阵。结果我发现身边没有预备队了,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将军毕竟还是缺乏经验,没有留足够的预备队,最后连身边仅剩的亲军都派下去加快结束战斗,结果给了人家可乘之机,当前的局面一部分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又下了一个命令。
但即便如此,我认为事情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久战不下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这边的人虽然菜了一点,但要拖住他们一会还是足够了,只要这一点足够让我那些部下,反抄围歼他们的大部了。其它部队堵死了战场中出路,就算他们能冲上来,也无处可逃。虽说山坡上剩下都是近战能力有限的【创建和谐家园】射手,以及一些摇旗呐喊充声势的义勇。但据我这段时间来的了解,与西方径渭分明的特色军种相比,中土军队训练通用性很好,掌握步射原本就是步军中操典的必备项目,只是以内战事需要配属不同,并非不擅长步战,即使大多是半路征募来的义勇,有老兵带领之下,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然而是我很快发现,实在太估了对方的决心和意志,在射手拼死的阻击下,这一支人马杀进杀出,竟无人可挡,我军凭人数之多反复围住又被冲开,无人能挡起片刻。
他们似乎根本不在乎能够突围或是解围,不顾后路被合围,也没有乘胜追击扩大战果,战之即走,毫不停留,竟是抱着一种拼死同归与尽的念头长驱直上,想是以必死之军多拉几个垫背的。而那面御驾亲征的天子旗下显然有最好的目标。
凭借那些射生营的新兵人数虽众却分散,哪是亡命一击的对手,虽然我在其中安插了不少老兵压阵,却难见成效。更要命的是射声营本是没有护甲的,本着好钢用在刀刃上的想法,有限的兵器甲胄全配给了近战的步卒,按照某个人的说法,连弓兵都要上战场的话,那打战也打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乌鸦嘴很快就应验了。缺少防护的射手虽然有心奋战,但削弱之躯在敌军的大刀阔斧前的哪堪得一击,又多是义勇是初历这血雨纷飞哀号连天的场面,对手个个如血泉里泡过,形如恶鬼,不由胆寒。当领头英勇拼挡的老兵极其惨烈被屡屡击杀后,其他人的斗志也一泄千里。
待我亲自召集中军外围仅有上百【创建和谐家园】手不顾敌我,对这追逐混战中的敌军锋锐,无差别的几轮猛然齐射,方才稍阻其势,终还是迟了一线,一路下来堆到百步前尸枕狼籍的人形刺猬中,仍有数十人悍不畏死的推开挡在身前插成箭猪的同僚,在那大将带领下,拨打着稀疏的箭雨一鼓作气冲过百步之距,在我临时召集的中护军里卷起一阵残肢断体的血色死亡风暴,将最后一点阻挡摧垮。
这两章 我自己也不甚满意,找不到那中铁马金戈的感觉,但为了剧情的延续,还是先贴上来,日后再有所修改了,如果各位读者实在觉的无味,那请先忽略过去。
第四十四章 一边倒的对决
史载《后唐书补遗。天宝逸事》“帝驾蒙难西幸……敌酋突近,伤无数,众大惊……唯凛然不惧,徐徐击而仆之,曰“好大的锤啊”
事实上是:
“好大的锤啊”在我脚软下屈的那一刹以分毫之差袭过我的额前,卷起的烈猎气劲,刮的我头皮作痛,击中另一个倒霉蛋,红红白白的碰的四溅。转眼倒飞没影。没有时间害怕,抬腿继续狂奔。
当时我看到那身如铁塔,光头澄亮后脑拖条小辩,面目狰狞长的象熊瞎子他大叔的黑大个,踏着那种史前巨型食肉动物的步伐,震的满身铁叶叮当做响,使的一杆黝黑的狼牙棒似暴风声如兽咆,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些英勇的军士们如破纸墙,捣、砸、敲、轰的枪碎人飞,每狂喝一声,就有数人卷起来然后手断脚断飞出去,我甚至还有观察他的奇怪心情。这根棒子肯定是个好东西,砸了这么多脑袋和身体就象没有阻碍一样,利齿未缺损,甚至连血污都没有沾多少。另手操个是个小西瓜一般的带链银锤,每每白光一闪,就有人被轰的满堂开花。
大营有失,背后就是主帅的场面,让那些弓兵们亦是急红了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奋勇,无视实力的差距悲壮反冲上去,竟然没有一个后退的。数人围打扑击一人,用弓乃至赤手撕打扯咬,笨拙的用弓弦勒用箭支戳,甚至就抱着对方从山坡滚下去撞的两相血肉模糊。再次拼的两败俱伤,令对方本来不多的战力急速锐减至数人,最近一股重新汇集援军也在残存的主官带领下,急追过来的战成一团。
最后一次十数名军士冲进他身边,面对面就齐射,却被他的身边仅存的几名部下奋力挡在身前,硬是给拦下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刺猬人,唯一漏网的一支似乎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反激起了野兽般的凶性,几个箭步冲近手起手落就相试图拔刀迎战的那些军士,象纸糊梗扎一般,连人带家伙扫飞到一边去。转身如入无人之境,在援军中锤起锤落,杀得惨呼连天。转眼竟然逼至我面前。
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感觉离我如此之近,刹那间冰冷的杀意一下子捕获了我,连转身逃开的力气都失去了。见他手起锤飞……
战场的部队见到一小队人马势如破竹冲进了自己中军,楞了一下然后发了狂似的从各个方向冲击结成一团的敌军。离的最近的一些士兵甚至放弃了正在撕杀的对手,急追过来。
没想到,我因为嫌沉重而【创建和谐家园】铠甲的习惯救了自己一命,原先穿了多天的军官袍服也因为小白的“恶行”而刚换了身常服,全身上下大概怎么也看不出任何与大将的身份有关系的东西,结果就被人当成无关紧要的无名小卒,懒的理你。
但我身边另一位就没这么幸运了,只闻一声刺耳破空,我抱头侧身一滚,只见那一衣甲光鲜显眼的倒霉蛋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象呼啸的炮弹轰的一声撞穿木墙营帐,连声传来几棵树木催折倒地声。
生死一线骇的我手软脚软,脸色白之余,转身就跑,暗为这位仁兄叹息不已,还真是冤啊,虽然说中原盛产铁胄甲,但象这种手工精细纹理精密的虎吞银铛软胄,在战阵上比那些羽林军通透银亮的明光铠还要抢眼,一看就知道你身份不低,明摆是做了我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