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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之盛唐 》-第 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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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印衬下,我清晰的看到此君的脑袋显眼沾了几块黄澄澄的东西,伴随着狂风卷过紧追不舍的一群嗡嗡声,象火烧【创建和谐家园】的莽牛一般哎呼呦呵的,连蹦带跳的,朝河边狂奔而去,拖出一条长长的黑云,一头扎进美女群中,惊的水边那些莺莺燕燕花容失色鸡飞狗跳四散奔逃,刹那间尖叫声,拍打声,还有人扑进水中的哗啦声。一时哭声喊声一片不绝于耳。

        我从来没有这么头大过,怎么处置那个脑袋肿的象畸形的葫芦的罪魁祸首,还有安抚那些受惊的女子,怎么找个理由和那位陛下解释,怎么面对杨太真,旁边还有一群美女哭哭啼啼的。然后更大的麻烦又冒出了,又人带着哭腔惊呼出来“阿蛮姐姐不见了”。更有人看见水面上曾飘起一截紫色的衣带。

        显然这里的僻静效果很好,又早吩咐过不得打扰,所以闹了半天,哭声一片,还没个人过来看看。更可恨知道有人落水后,在场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露出了“我是旱鸭子”的无助加【创建和谐家园】表情,一致泪光光眼巴巴的望向了我。不会吧,又是我,虽然我很想把那个被叮的满头是包昏头昏脑的家伙下去,不过恐怕就是再增加一个溺水者了,好象……也只有我了,虽然这是我期望了很久的事情,就这么摆在我面前……“我靠你……”还没等我转念成行为,就有某个等不及的好心人以实际行动,在背后“帮”了我一把,就是在我愕然的挣扎和叫骂中,很不情愿难看的姿势扑入水中,顺便痛快的灌了几口清水。

        轰然入水的喧嚣之后是死一般的清净,初秋季的河水有些凉意又有些柔和,见底的河床不很深也不急,看容易看到,那一个袅袅的紫色身影,半浮半沉荡漾在水流的波纹中,俏白的让人心痛的面容上,随河水跳跃荡漾着河床反射阳光细碎的光影,随水纹纠缠飘舞的裙带袖炔,紧闭的双眸,散落沉浮的华美动人身姿,似在随波舞动,透出一种圣洁和孤寂的味道,又格外的孤立无助,一点都不似落水者的仓皇,刹那间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痛快的迸出来。那种清冷到骨子里,清冷到人心里又泛出来的怜惜,想紧紧揽在怀中的冲动,甚至生出了别样的想法,要是能一生一世永远这么抱着下去多好……甚至,联想好象的某个电影里看到过的情节……

        当然等我意识到正面面对一个溺水者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那柔韧光滑的肢体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已经象八抓鱼一般死命的纠缠住了我。狠狠呛了几口,翻滚的气泡中,我终于也溺水了。

        这片刻的时间内我就好象经历了很多感触了很多。

        当我,在亲密无间的肢体纠缠中,以很暧昧的姿势反抱着死死盘在我身上的那位,从水中吃力爬出了来,以是岸边已是人声喧哗。已是第二次遭遇这事情的我想也没有想,就进行例行了急救。但似乎有些人是不怎么想的。

        看见这个男人接着以让人面红耳热想入非非的姿势,跨压在昏迷不醒的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阿蛮姐姐身上,肆无忌惮的又摸又按(心脏起博【创建和谐家园】),还【创建和谐家园】的用嘴对嘴的又咬又啃(人工呼吸),欲哭无泪的那些美女们转变成震惊的表情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都露出了“阿蛮姐姐这一辈子都完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然而更不妙的是我面对这丰润柔腻,曲线贲张好的没法说的身躯的亲密接触,远不是那种还没有发育青涩小丫头片子可以比拟的,冰冷柔腻的朱唇,吹弹可破的肌肤的嘶摩,入手饱满丰盈弹性十足的触感,直让我的血液以超常的速度往下某些部位集中,不可避免的起了蠢蠢欲动想昂首犯罪的很不雅观冲动,让我尴尬不想起来,而我的鼻子更再次背叛了我。在她的衣裙上淡开了几朵鲜艳的色彩。引起一阵“有人受伤了”的喧哗。

      第三十四章 黑与白

        直到她回过气来咳出水来,我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后面的事情扔给那群惊尤未定的女子。

        直到这会,才有军士围过来,还架着那个倒霉蛋,高声大喝“好贼子,赶在皇上的地方生事……”我正心烦意乱,大喝“闭嘴!”他们一见是我,面色一变顿时下文卡在喉中,齐声“呃,属下参见总制大人”,“见过大人”。没等他们继续有所表态。

        看到他们,我一转念就是批头盖脑一顿训斥“一群混帐东西,守的是什么哨,都让人给摸进来才……这么久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去了……出事半天才有人过来,要是真是让居心不良的贼子摸进来怎么办……谁担待的起……要不是老子刚好到这……今日当值的是谁……职守有亏……按例校尉以上都到工曹那里去领罚吧”一通骂的他们唯唯诺诺,全然大气不敢出,显然忘记了考虑诸如四出巡营的大人为什么会只身巡到这里来之类的无关紧要的小节。

        我歇口气,又指着那位肿的看不清面部轮廓的同好者“这家伙是什么来历,核查清楚了吗”“是,大人”

        根据他们的汇报,当哨的巡官少了一人,我因此知道了那位同好者的身份,他叫吐突承晖,具有突厥血统,官拜云骑尉、武承男,也就是上次朝会上极力反入蜀那个内六营的家伙。

        他们这批人由于身份特殊,在长安城都有自己的高宅良邸,很多人在长安已经是第二代第三代。所谓的宿卫军云骑尉的头衔只是一个军官资格,当然用不着真的去给皇帝守夜值宿。但目前因为情势需要,作为战力也编在我手下。他们的身份可以轻易从姓名上看出来,都是承晖、承光、承恩、怀恩、克己、克用、尽忠、定国什么的,代表了他们祖辈父辈对大唐的世代臣服和效忠。而且由于出身先辈的传统,他们多数并没象其他汉姓世家子弟荒废了武事,除了有点桀骜外已经汉化的差不多了,从小练就的骑射的功夫都相当不错。派做斥候、只是袭扰、前锋也都挺好用的。

        只是没想到他有这种偷窥的嗜好,还因此闹的难以收拾,害的我都牵连进去,这前因后果要琢磨个合适的说法。再说了,有人说过一个女人可以比的上一群鸭子,要是几百群鸭子因为受惊而到处乱跑乱叫,那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包藏的住的,今天傍晚发生的一切细节,想必很快就会众所皆知了。

        所以必须先搞定那个吐突承晖,他显然和北军那些家伙走的比较近,又有太子的背景,这天上掉下来的无妄之灾,谅他怎么想破了脑子也想不明白吧。反正他满头浮肿的,短时间内语言表达都很成问题。前因后果还都是凭我说了,又有现行的目击者一大堆,绝对是逃脱不得了,也不在乎罪名多一条少一条的。看来所有的事情也只能由他继续抗下去了,不然太对不起我自己了,谁让我官比他啊大呢,顶罪也就让他顶到底了吧。

        为此,我还特意借审问为名,假惺惺的到功曹那里,严词训斥了躺在担架上无法言语的他一顿,把问题说的要多严重有多严重,什么冒犯陛下的女官、私闯禁地,过失致人死命,那条不是立即处决死罪啊,还有那落水的是谁啊,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有个好歹。嘿嘿看你几个脑袋可以砍。

        唱完黑脸再唱白脸,语气一转,安慰他作为上官我没有即使即时制止,也有责任,会替他分担一些罪责的。而且看在他一直以来表现都不错(天晓得),我会在陛下面前尽力替他陈请,尽量开脱。一定会他争取饶他一命,在这让他安心养伤,将来有机会还要戴罪立功云云,一通鬼话。说的嘴肿不能表达的他激动的呜呜不已,眼中露出痛哭流涕的神情才放过他。

        但老皇帝那里就不怎么好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做详细的汇报,比如作为主官巡营怎么会巡到那里去了。我心中已经准备一些说辞,虽然事情落到我身上不会太严重,但一顿治下不力的斥责恐怕是少不了。

        高力士传见时,正逢有几个随行太医出来。打个照面探听了一些口风。让我窃笑不已,那些太医什么的还真会瞎掰,对我能连续两次把逆水者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人工呼吸很感兴趣,又很难理解我对她的人工呼吸的急救原理,经过我安排的某些人旁敲侧击的暗示(威胁)过。

        就根据自己的理解引申,顺水推舟在老皇帝那里说成传说中道家失传的一种养生奇术——回阳接续法,还根据我的说辞郑重其事的解释了用本命的元阳之气激活卒毙者的生机的机理,可能对阳寿有所影响云云的煞有其事。更夸张的是那韦相老头也合时宜的接口说这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什么天机门的养生秘法,结果越发弄假成真了。

        反正是没法考证的东西,但是日后官方编撰的《唐医秩、疑难杂记录》中就多了一条,以口注元气,辅以心脉推拿令口息断绝的溺水者还魂的,回阳接续【创建和谐家园】的记载,并郑重其事的注明:慎用,疑损元寿。这条注解却是因为我的流鼻血的症状所致。因为那些太医有听说过心脉劳损导致呕血的,却想不明白怎么会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所以最后胡乱给我开了几剂补气血的药了事。

        那破裂的蜂巢我早交代人拣回来,弄了一碗黄澄澄的蜜汁,使送到老皇帝那儿,顺便请高力士探个口风。那知道高力士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摸样。可惜小丫头不在身边,由她去探探情形也好。

        妈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来善后报告,怎么变成了受审。这还是那位扒灰扒的轰轰烈烈,连江山也查点丢掉的皇帝老头吗,虽然我在电视里没少看过类似情形,也有一些龙颜震怒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身体还是不可避免本能颤栗起来,一时间全身冷汗津津似水里涝出来的一般。

        妈的,不愧是当皇帝的人,一个无表情的眼神都可以造成那效果,比被食肉动物亲密接触,面对面盯上了还可怕,你有过被龙瞪上的感觉吗。虽然只有那瞬间,那种恒古以来神秘悠远莫测不可抗拒,包容天地无所不在至高力量渺视苍生如无物的存在和窒息感,整个人毫不掩饰的被刺穿透彻,让心里的阴暗无保留倾倒一空的恐惧。精神上我努力克制恐惧,但身体的反映却背离了我的意志,手软脚软提不起劲来,想好的说辞也彻底忘的一干二净,险些当场就露出丑来。

        这些君王怎么都喜欢高深莫测的一套,光一言不发,就能让我这么狼狈。偏偏什么都不说,却让你空自紧张万分。

        旁边杨太真怀里揽着雨儿,完美无暇的面容上开始有那么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老皇帝面无表情看者我行礼行完,依旧一言不发。还是杨太真那棉棉撩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容若,你说让陛下怎么处置你好呢。”我脑子轰的一声,燥热的天气下还是禁不住眼前发黑,全身发凉。事情败露了无力感……

        一席话下来,我才晓得,那个家伙不是问题,原来真正问题还是出在了我身上,严格的讲是出在了我急救的措施上,同样的方法用在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年轻女子,绝对是天壤之别的含义。我那些措施在那些女子的眼中就和色狼公然猥亵没什么两样,更何况宫中历来条禁森严,严禁与男子亲近,哪怕是为了救人从权,出了这等的事情还得了。

        更何况根据杨太真的言语中透露,那些女子口称的阿蛮姐姐,姓谢,也是我在水边注目的那位,身份并不简单。

        (事后我才知道,她的身份可不比的那些梨园、宜春坊的女乐【创建和谐家园】或是掖庭、中宫的女官,地位可说相当超然且颇受礼遇,拥有正四品宫廷供奉的尊崇头衔,论官品尚在我之上,平日是负责宫中歌舞培训的首席教习,一身舞技的造诣和她的容貌一般出类拔萃,与酷爱音律玄宗皇帝身边汇聚的李龟年、雷海青、董兰庭,贺怀智那些当世的曲乐顶级名家一起着称于世,尤善舞艺,有柔骨冰姬之美称,某些方面的舞技,连杨太真自承还是师从她的。而另一方面,世人皆知杨太真的霓裳羽衣舞曲闻名于世,但以作为天下致尊身边唯一的那一位,杨太真的身份之尊贵,是除了皇帝陛下外,不可能轻易抛头露面为人舞的,因此逢有大朝宴乐,真正的舞乐都是由她来领舞当纲的,为此她拥有自由出入宫禁的特权,并被授予杨太真的养女身份。她出了问题是绝对更不好善了。

        而且,象这样一个在宫廷里自由行走,地位和容貌又一样出色的单身美女,仰慕和追随者绝对少不了,我这下是惹上【创建和谐家园】烦了。虽然是为了救人,而亵du这样一个大众心中的偶像的结果恐怕不会好过的。)不管是皇家的颜面还是当事人的名节,都得有个交代。

        动人声音依旧悦耳,但表面上我已经是战战兢兢骇的大气不敢出的摸样,心里却开了锅了。怎么是这样,什么当事人救醒过来哭的死去活来,没脸做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听起来怎么好象是拿部言情剧里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节。怎么交代,该不会是要我赔偿什么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吧,虽然我这段时间诈了不少……不会是想宰了我给她出气吧。要是这样也不用找我进来听他们一大堆长篇大论了……

        而且,据我以往了解,隋唐法律有一个很有名“八议”制度,其中的议“功”原则,即有治军才干、为国立有战功的官员犯事时,可以适当减轻或勤劳免除处罚。有时对于那些功劳极大者,甚至由皇帝诏命,赐予“恕死”的特权(这也是那些什么免死金牌、丹书铁卷的由来),而且实际执行中,对于将领的过失犯罪,一般不轻易加刑,只是降职、免官,让他们以“白衣”身分戴立功,唐朝有卓越战功的名将刘仁轨、薛仁贵等都曾因此免死。比照之下我最严重也就夺职留用,更何况我这算是什么罪名呢。

        难道是还有其他的目的……,正胡思乱想间。

        这下倒是雨儿坐不住为我这个“哥哥”求起情来,让我颇为感动。

        杨太真安抚的拍拍她,以让人心猿意马的幽雅姿态的泯了一口蜜汁,口风一转,说我知道你先后两次救人有功,也知道你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就算两下相抵,但人家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总该有所表示吧。

        原来说了半天,并没有要怎么处分我的意思,我心中稍安,石头落地,“但是……”,我心又再次提起。

        接下来听语气她的言中之意竟然透露出了要我有所负责意思。不追究我的罪责,却要我负责,要怎么负责,我很快反应过来。古时说对一个女子名节的负责,好象也就是把她终身许给你的表示。我没听错吧,杨太真的表情给了我一个回答。又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那种一下从地狱掉回天堂的巨大反差之后,幸福感刹那间象燃烧的火焰瞬间从头到脚蔓延开来,充斥着我全身。虽然我很快明白过来这可能是人家权术的一部分,一种先打后拉的手段,但还是发心底感到高兴的把欣喜若狂放在脸上。想想那个手感,想想那个身段,那个肌肤,就这么给我赚到了。疑似做梦的荒谬感过后,我直想就这么高兴的大叫起来的冲动。激动的连说话都变的急急巴巴。“臣……臣……”

        在这期间老皇帝一句话都没说,任由杨太【创建和谐家园】导着这一切。直到我半真半假半自发半夸张的作感激涕淋状,信誓旦旦再三谢恩之后,一直不动形色的老皇帝这才面色稍雯,表示一点对我进来一直的态度和表现似有满意的意思,颔首示意我可以退下了。

        虽然还心有余悸,退下出了行在后,夜风徐徐的凉意逐渐让我从不知所措的狂喜中冷静下来,有那么一点荒谬绝伦的感受,犯了事不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得到了意外的奖赏,而且那奖品就是你的受害者。

        但事情过程也太突然了,有点太匆忙的味道,按道理这种应该很容易四出流传的带有诽文色彩的消息恐怕到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不似深思熟虑的权衡后的结果。也太直接太简单了,不象是皇帝陛下的作风,倒表现出一切安排急于息事宁人的意愿。

        对于为什么这么做,老皇帝的用心良苦我隐约也猜到了一点,不露行迹创造机会让我对她感恩戴德,实质上是为家族彻底失势又孤立无援的杨太真,将来的多一分保障做打算。再想下去,我那便宜妹妹雨儿恐怕也是这保障中一部分。

        如果上述我猜的不错的话,那我在目前的位置上,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安全的。不然我还因为自己有些事做的过火了,人家反应的太强烈,乘机借题发挥找你的麻烦呢。

        还真是报应不爽,先前我还有心算别人好顶罪,现在是被别人抓住了过失玩心跳,相比之下我某些方面毕竟还是太嫩了点,被人家玩的团团转,吓要死要活的,玩的心脏差点出毛病,最后还得真心实意的感谢人家。这不是自找犯贱吗。

      第三十五章 前敌·夜色

        你有没有尝试过,做了坏事之后人家不但不找你算帐,反而表扬你做得好要奖赏你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种快活想当场傻笑的心情。可是,有的时候越漂亮的女人越带表了麻烦,杨太真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而谢阿蛮是另一个,在我的能力和地位好象还没有达到可以完全无视这些麻烦之前,我的贸然行为似乎是很无智的。

        但第二天事情发展却大出我的意料,愤慨、鄙视、痛心、不齿的眼神以及震惊、冷笑、幸灾乐祸、种复杂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出现许多人的脸上,因为关于我用卑鄙的方法轻薄了人家,才不得不被皇帝赐嫁的传闻早传遍了。

        早会上,简短的口喻一出,我身后人群是一片抽冷声,甚至还耳尖的可以隐约听到冒出丝丝一片啮齿动物令人牙齿心酸的磨牙声,我一转身,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看大家的表情(遮遮掩掩的羡慕、妒忌、怨恨、感叹)五花八门的情绪,最多的还是忍不住鲜花插在牛粪的沉痛和无奈,甚至还有不知所谓的后悔和伤感。再加上她对自己命运默然没有表情的表情,的确是是让人痛惜不已,热血沸腾想为她出头。

        这算是什么,再发展下去就是现代版的一桃杀三士吗,表示许婚的意愿却不给明确的态度,什么择日完婚的文字游戏,一个遥遥无期的概念,既暗示了对我这个效忠皇家的典范的恩遇,又为别人留下了足够的希望,想把我放到大众的对立面去吗,这种拉一把推一把的溲主意应该不会是出于老皇帝的杰作吧。

        此刻我才体会到她暗中庞大的追慕者的威力。若不是碍于我的身份,光众多目光灼灼的一齐瞪起来就可以把我给烧死。

        “陛下,此事不可”终于有个傻鸟忍不住出头了,义正严词的罗列了一番太过草率,定夺太匆忙对她本人也是不公平的理由,我一言不发冷眼看他一通废话说完。狠狠一通抢白 “莫非你对谢供奉也有所企图……什么妥当不妥当,看我不顺眼还是不甘心吗”“不是?”“不是的话,跑来对圣意说三到四什么企图,难道你的陛下和娘娘都不如你明白吗,找死啊,还不给我一边晾着去”呛的他脸红一阵青一阵,剩下长篇大论硬生生全噎回肚子。几句话顺便把其他人的反对的企图给扼杀了。

        然后我注意到,那位太子极难察觉的眼神和别人交换之后,率先上前高呼“父皇英明,真乃良配之选”,然后退后转身对我意味深长一笑“孤,在这儿恭喜梁将军了”,然后是中书令韦见素带头齐声附和一片,他们的表态似乎引导了大多数人态度,就算有人不满也只好缄口不言。

        我看着这场闹剧,忽然觉的有必要找回一些主动,再这么给人家牵着转,自己身为主将似乎太缺乏立场,“陛下盛恩,臣感泣,但请收回成命” 然后在一片比刚才更大的哗然和惊讶还有一些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详细解释了按泰西的风俗如何如何,男女是如何自发相悦相守的,大方的表示觉不愿强人所难(当然也有暗着挤兑她表态的意图),然后是老皇帝他们释然的一片笑声,如何声情并貌的劝慰我,软硬兼使,最后还搬出诸如现在是大唐的臣子要遵从王命,在中土就要遵循中土习俗等大道理,劝的我“勉强”接受了皇帝的好意,而她没有表示的表示也被说成是羞涩的默认了。随后在有突发军情的通报后,结束了这闹烘烘的一场临时早会。

        我看着源源不绝的涌过来的流民潮,心情大坏,那些陆续赶上我们的难民,不断带来了长安方向的,诸如:

        “叛军各部在长安周边纵兵四下烧杀劫掠,所过华清池温泉宫、郦山避暑行宫、万年县甘泉宫等皇苑的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数百里火光内昼夜可见”

        “叛贼征讨左路阿史那承庆部掠左藏库,与守卫的崔佑乾的征西行营中军火并死伤不少”

        “叛军大将孙孝哲部,奉贼首安禄山之命,在关中大索出逃躲避的公卿大臣,捕获无数”

        “叛军不分青红皂白驱杀围堵出逃的百姓士民,赶进渭水淹毙无数”

        “金城尉挟县令投敌”等断断续续的坏消息。

        我们也走的实在太慢了,真不知道那位皇帝陛下是怎么想的,连呼老携幼的难民都可以追上来,更何况叛军呐。正郁闷着。

        虞候来报,又有一股叛军中了后军的埋伏,正撕杀的要紧。一时间身边请战声不断。还有人建议把叛贼放过来,摆开阵势,让大家练练兵的无聊想法。

        我摇摇头,这些都是什么家伙啊,轻敌之心滋生这么地步,没见过战阵又容易冲动好骗去送死的毛头小子(虽然我也曾经是)也就罢了。

        这些因为皇帝的口喻而随我从军历练的人,居然还有一些读兵书读坏脑子的家伙,满脑子老想的是用堂堂正正王道正兵的与敌决胜,私下对我的坑敌的手段很不以为然,平常不在眼前,我当他放屁也任他去了,但今天冒出来指手画脚的出叟主意,就被我骂个狗血淋头。

        “放屁,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真按照【创建和谐家园】按部就班我们早就死光光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躲在后面指手画脚当然一点风险都没有了,但对士卒来说命只有一条,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成就,而对为将来说以最小的代价保全自己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就是最大的成就。【创建和谐家园】再敢咭叽歪歪,看老子不押你上战场”在一片将士感动和异样的目光,骂的灰溜溜不敢再吱声。

        早前,就曾经有过一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家伙,对我的手段颇有微词,当时我只是不动声色的听他说完,并且点头称是,正当他觉得孺子可教,得意不已的时候,然后我请士兵把他驾出去,他大惊而问为什么,我告诉他要“请“他上战场,既然象他说的这么有用,我就让他的仁义道德去替我阻挡追兵好了,省的老子和弟兄们拼死拼活的,最好还能因此被送到洛阳感化那叛贼之首安禄山放下武器自裁,这战都不用打了大家都回家过好日子算了,结果此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当场就晕死过去。当然有关我的粗横无礼“西域回来的梁蛮子”的大名也名满全军了。

        对于小白产生的类似疑惑,我当然也有我另一番的说法,所谓军人从来就是为了打仗,为了杀人而存在的,从来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言。所谓旁门左道也能救命,多花点气力造点简易陷坑机关什么,就能少流点血。

        比如这蹄坑,碗粗半尺深的小坑,可以轻易折断骑兵的马腿,这是消尖的短木签,插在草丛不起眼也扎不死人,却能使任何踩上的倒霉蛋抱脚痛嚎,彻底丧失行动能力,设置不要多少的工夫,使用起来也几乎没有地形的限制。这样让追兵心惊胆战防不胜防的小把戏还很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往往在接战前就可以消耗敌军的士气和斗志,这种伎俩在大战之中没有多少用处,但对付小规模的阻击战斗却很有效)我是不在乎多多益善。

        不过倒是有些人好象对我层出不穷的古怪想法已经有些心惊肉跳,毛骨悚然,当然了,要是有人无意联想万一这些东西“不小心”出现在自己走的路上或者应在自己的身上是什么后果,那就不是我所要关心的。

        (最后当然,让他又是肃然起敬又是惭愧了好一会)

        当然,面对底下那些不时叫苦的新人,我的说法是,与其让你们在战场上被别人干掉,还不如让我拼命多操练操练你们,有空多制造一些陷阱,也许还会让你们活的久一些。

        当然这一切只是冠冕堂皇的表面,如果要是说我现在的真实想法,那是郁闷,十足的郁闷,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没水没电没有网络,风餐露宿,白天乱哄哄晚上静出鸟来的鬼地方啊。

        带这一大群七拼八凑的杂兵,一班不怎么可靠的部下,我现在运气还真不知道是好还是背。那些世袭羽林军的老爷兵也不知道多少年没经历战阵了,充充仪仗还威武雄壮,真要派上阵,还不如各镇逃过来的边兵、府兵好使。

        而本来就缺乏那中叫领袖风度的东西,躲到人堆里毫不起眼的我,大学四年,连个社团的小头目都没混上,也从未想过领导别人的我,现在仅凭书中的知识和熬夜对战《帝国》《星际》之流练出来得可以在网络上大言不惭的纸上谈兵的经验,带领这帮不怎么可靠和实在缺乏信心的部下,为上万人的安危劳碌。连自己想起都真是可笑的反差啊。

        不断的接战,遭遇敌,也我也在很短的时间内似乎习惯了死亡,如果学不会漠视生死,是很难在险恶的战场中活下去,最初我是为了保命才带领大家拼命想办法对付追兵,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承担了许多责任,心里偶尔浮起一些对征战杀戮的渴望与冲动来,会让我有些困扰,怀疑自己的血液中真的隐藏嗜血好战的因子。

        在这个年代一无所长、身无长物的我,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也只有我头脑中的学识,所以有什么诡计陷阱我是不会吝啬的。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看着穿梭其间从尸体拔箭簇的士卒,耳旁传来催促声“弟兄们手脚利落些,说不准而又要赶下一场用了”,他们秉承了我充分利用剩余价值的教导,连死尸也不能放过,把盔甲武器所有可以拿走的东西都给毫不客气剥的干干净净,连射进去的箭簇也不怕血腥的拔回来再利用。留下一具具象宰杀干净的白羊似的尸体,还有些干过山贼变态的家伙表现出一些变态的趋向,不但粗手大脚的把尸体弄的很难看,连死马都就地剥皮割肉改善伙食,那些处理剩下骨皮烂肉,嫌麻烦就地和那些满地狼籍的尸体混杂在一起,以至于让后追来的人产生了一些可怖的联想,留下了食人的传说和有关拆骨剥皮军之类的无聊传闻,让后来的追兵无意平添了许多心理压力,发挥不少却敌的效力。这是在我的充分利用一切有利条件的原则下,让大家献谋献策的结果,盔甲武器脏破了一点没关系,可以用来欺敌,这队倒霉鬼就是上了我们伪装的溃军的当,被我们前后夹击杀了个措手不及。为我们贡献了千人份的装备和军粮。

      第三十六章 部下

        这几员年轻将领浑身浴血,却多是敌人的,满面掩不足住杀敌建功的兴奋,我扫视着他们心中暗叹,明摆是让你们去拼命,还这么兴高采烈的,真是服了你了,但口中却说“秋寒露重,赶紧把这一身换了,再来向我陈请吧,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可不想病倒任何一员大将”看着他们一脸感动的神色,我记的一个叫卡耐基的老头曾经说过,身。

        为领导者的素质之一就是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优点。我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说实话,这个年代的所谓军人的荣誉、国家民族的大义对我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我所做的一切多半还是为了我自己,毕竟一个人再怎么本事也作用有限,需要有一些好使唤的手下才得力。这些家伙中将来说不定就有我的班底。

        象为首的这位闻少名,前京师驿路营的都头,据说曾经前途不错,是京师五府三卫里的最年轻的果毅都尉,因为巡街值勤过于认真,得罪了正在夜游做乐的杨氏家族的某个权贵,事后被上司找个借口发派到驿路营负责为贵妃的口福,从岭南千里递送荔枝的苦差事,但人我惊讶的是他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他这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得知长安失守后,皇帝下落不明后,在兵荒马乱中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依旧带着一包荔枝一路追踪着我们大队人马的行迹赶上来,就在兵变结束之后的赶上了我们,其中的艰险和困难不言而寓,虽然老皇帝诸人已没有心情享用荔枝,都是我和小丫头一人一捧当做晚饭消灭了,但我有感于他的忠于职守的敬业精神,兼感谢他的荔枝,征为部下,现官拜中军两司马之一的左司马。

        看见我毫不掩饰崇敬的温疡,则完全是另一类人,再此之前和军队没有一点干系,原是队伍随行京师大户的护卫,在一次敌军偷袭中表现出高明的武技,待我等赶去后,发现在他拼命护着一个女子,那些想冲过他的敌军的尸体已经身边整整堆了一圈,于是和其他人一样被征招入伍,对他来说我对他有天大的恩遇,不但给了他功名地位和前程,还替他出头得到了暗恋已久的那小姐叔父的首肯,并请身份尊贵的太孙殿下为之见证(慷他人之慨的事情不做白不做,我不过的找两个魁梧粗壮的弟兄去和那家人“好好商量”就解决了,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不用说乱世之中人命轻贱,用那两位仁兄的话说,就算是要他老婆,恐怕屁都不敢放一个,就乖乖写休书把人叫出来了)所以对我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效力。

        对我正在挠头浅笑的是最年轻的校尉余宏,他也是我那些新部下中看起来最不象军人的一个,当然那是拿起武器前,秀气外表却有不相符的实力,属太子三府三卫中的执戟(负责开道的仪仗兵),原是编中在中垒营,因一次战斗被敌军冲进后阵,那团校尉不敌怯阵脱逃,我临时随意点到他,结果临时受令赴援的他表现出非常的武勇,不但领中垒营的新兵们,杀了带头逃跑的军官还连砍杀十数敌硬将形势顶住。被破格跳三级取为二十四校尉之一。

        我身后的皇甫皋,来自前太子左卫率府典军事,正宗的将门世家出身,其父就是太子的密友,与哥舒翰、高仙芝并称的一代名将,前十大节度使之一的皇甫惟明,随乃父征战过许多地方,家门世传的武艺和韬略都相当不错,可惜有太子殿下的背景,现官拜右郎将掌管法、功、胄三曹,仅次于我的副手左郎将副总宿卫事韦韬的第三号人物。

        那个对部下比画着滔滔不绝的卫伯玉又是另一类典型,世袭边军卫出身,少有膂力,自幼习艺,曾作仗剑游侠安西,见历很广,名义算是我的同乡。后回家曾袭父业,入边军累功至边军镇戊将,与外番对战经验丰富。自安史之乱爆发,激奋思立功名,领数名亲兵私离本镇,东归长安报效。如果不是刚好遇上我们,本来镇将弃职擅离职守是死罪,但正是用人之际,又难得有长期从军的资历。在那次朝会上,以报国之心可嘉为由赦之。现效力中军右司马。官也不算低了,却常常带着部下自己就冲前头去了,与那位喜欢默不作声冲杀在前骑部别将解思颇有点相互较劲的味道。

        其他四郎将五别将十部都尉六曹参军以及二十五校尉的刘昌周、吕希用、高达夫等人虽然阅历出身各不相同,但或是弓马娴熟或冷静多智或经验丰富或长于事务,都有不错的表现。套用某些人的话说,都算是我的亲信走狗的范畴。

        经过这么多事后,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大人除了品性有点怪之外,还算唯材是用,不计出身,值得信赖,特别是知道了我从哥舒帐下一小兵崛起的鬼话连篇的神话般经历后,更是多生出许多亲近和景仰之情(用他们的话说。)

        照例把兵器甲胄交到胄曹,其他战利品交给仓曹,由功曹登记战绩,中军的人负责清理战场,这些日子天天要应付追兵甲不离身衣不解带,虽然有轮换,大家也积累了相当的疲惫。我继续巡视下去,顺便对经过的行礼士卒,说几句慰问的话。全然没有当初仓促成军那种大败之后有奔波逃亡的惨淡之气。

        现在军中的情况已经好的多了,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相互不熟悉或者临阵的经验等因素,属下的校尉们的提升更换率和阵亡一样高(其中包括临阵怯战被处决掉的),尤其是那些羽林军的旧人,现在能站在我面前都是历经多次战事还活的好好的家伙。

        其中也包括了那位面目青肿未消的吐突和表情微妙的宇文等人,让我暗叹不已,北衙六军以及那些内营里也不完全是无能之辈,起码能被人称道北军五虎除了背景和手段以外,手上本事也的确有那么两把刷子,不然我让他们出了那么多容易遇敌的危险任务,身上除了多些伤痕外也没见谁挂掉,显然不是偶然。再说了,战阵上搏杀生死关头容不得他们三心两意偷工减料,所欠缺的只是实战的经验。

        对于其他人来说也是一样,所谓战场就是最好的老师,同袍的死亡就是最好的教育,许多幸存下来的新人就这样成熟起来。

        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三次发生遭遇战,所幸连续遭遇的追兵都不是很强,规模也没有强过我首战的,虽然因为素质和磨合关系还不时出点状况,在我众敌寡的优势下,多数有惊无险的成为我练兵的机会,让我恶补了不少临阵的经验,也指使部下渐发得心应手起来。这只临时拼凑的军队军士的协作也将就磨合起来。

        但让我纳闷的是我记的历史中可没说唐玄宗西逃会有这么多追兵追的这么急。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出现,轻松的阻挡了许多追兵。结果让老皇帝放下心来,随着大队人马的慢慢走。好顺便收拢逃散的臣撩。一走就是走了半月多。

        西大行营中军都督领下,征讨左路骑督孙延秀本阵直属豹字旗迅骑旅前锋营校尉可浑一面用头盔鞠起清水浇在爱马和自己的鳞甲上,一边咒骂这可恨的天气和倒霉的遭遇,浑然忽略了树从中掩映的扎满草枝的人形和涂绿兵器的微弱反光。这几日星夜急弛追索逃亡的王公,结果在马嵬驿废墟遭遇了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事情,比遭遇所谓的埋伏还要糟糕的事情,那成千上万人进食后消化不良集体留下的“纪念品”随雨水淌了满地,在狂奔践踏之下,沤了数日黄汤肥水四溅,收马不及几乎人人中奖,时间一长,日晒散发出来,熏的那些习惯刀口舔血的老兵当场连隔夜饭都恶出来,好不容易见着水了打死再也不肯再前,让人马下河清洗,留小半人警戒。

        清水浸过几日奔波风尘仆仆的脸,一阵惬意,多面的经验让他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太平静了,自己人马入水喧哗,却不见半只鸟惊飞,正想吩咐……眼角忽然撇见对岸瞬闪即逝类似金属的光泽,心生警兆,嗡嗡声大作,扑在水中,耳中箭石落水哧哧做响和人嚎马嘶声混成一片,左腹剧痛已然中箭,无暇查看,闪在死马后,急呼反击,警戒的人马促不及防死伤绐尽,那些水中弟兄们表现出久经沙场骁勇的一面,不退反进,一面躲闪一面纷纷跨马猛扑向箭石来处,仓促上对阵,无奈兵器甲胄不齐,准备时间太短,闪避过箭雨中奋力冲上河岸的十几名弟兄,被树丛中纷纷跃起的草人,手挺数杆银亮的枪尖连人带马扎倒,那些中箭仆倒的人瞬间将河水染的殷红。看的他几欲裂目,奋力抄过一匹无主弃马,乘前拨冲击造成对方的短暂停却,在下一阵嗡嗡声降临一片惨叫声中,表现出非凡的骑技,夹腿飞身跃上冲进树从,闪过林立突兀的枪尖,血红的视野中看着对方纷乱仓皇的脸,狠狠践踏冲揣砍劈枪丛下的人体,刀挥如风喷溅起无数艳丽的血泉。当他转身提马冲向纵深,试图造成更多的伤亡,却被一个巨大力量狠狠扯了一把,狠狠翻离坐骑倒贯在地上,痛苦的猛吐出一大口鲜血,眼角的余光看到追随身后的许多士兵也似被无形的力量挂住,纷纷栽下马来,和在天昏地暗的眩晕和冰冷刀枪加身刺痛中失去意识前,心中翻过一个念头——拌马索。

        本来前两天要更新,不想起点站好象出了点状况。

      第三十七章 大战初来

        从那个本来半死不活被拷问的快完蛋的叛军前锋校尉,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叛军各部主力进关中后只顾分兵大肆抄掠财物,对名义上的西大行营中军都督兼总招讨崔佑乾继续进军的命令阳奉阴违,虚应了事,而崔佑乾本人要坐镇长安无法腾出本部的兵马来,叛军来势汹汹的整个征西攻势因此也停滞不前。坏消息是眼前就有一只叛军大队人马盯上了我们。因为按照惯例,斥候不会多于总军力的十分之一,他这一个前锋营就至少有八百人,依次推断,我们还真是遇上了【创建和谐家园】烦。而且从前几次零散逃回去的残卒中对方也知道了,西行的唐军中还有残忍厉害的人物(该不会指我罢),已经早有警觉,因此格外慎重,派出整营人马为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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