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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之盛唐 》-第 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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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到去向,我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顿时全身发冷,我好象错过了一个重要的历史事件,就是沿途人民,聚集在一起遮道请留 ,无非就是恳求皇帝留下主持抗敌。玄宗传谕太子宣慰,在这个关键时候太子表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口才,将众人劝散。并因此脱离大队北上另立新朝主持抗敌讨逆大业。

        而我现在虽然知道历史进程,但那只是个大概印象,关于具体的细节和内情我也是没办法全部把握。前天其中行程发生了个插曲,外面有百姓拦路闹事要求面圣,还大喊什么宫殿陵寝,收复宗庙,东行破贼,当时我听说有百姓阻道,当成又是一群头脑发热的傻瓜,就派人强制驱散了事,现在想起来坏了,这好象就是一个着名的历史事件,“百姓遮道乞留,愿戳力破贼,玄宗遂委太子宣抚,遂北行”就这么被我稀里糊涂的给破坏了,太子一行人真要和我们全进了四川,那不糟糕了。从个人的私心来说,我并不在乎历史的结果,但如果四川因此变成战争前线,我安稳渡日的大计不就泡汤了。

        显然我再次面临了一个历史选择的关口,顿时心潮翻涌,心跳瞬间加速,先前破坏了马嵬之变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也不怎么后悔,对杨太真的生还有庆幸的心理。现在是明白的让我选择了。我反而有些恍然。在这种情况下,目前还没有任何派系背景又身负要职的我说出来的见解,反而显的更有分量。

        “臣以为西行,南下皆可行”大家哗然,纷纷露出这不是废话的表情,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才学了几天这种半生不熟文绉绉的官样话也能一气说下来。正当大家以为我又要和稀泥时,我扔出个重磅炸弹。“臣以为,陛下可委太子殿下北上召集西北边兵勤王,陛下入蜀主持大局。两相不误……此外……”,按照历史的进程,该说的我都说出来了就看他们的反映了,显然没想到我说的这么直白,一时一片哗然。连老皇帝都是一片惊讶之色。

        看他的神色还有其他的意思,我顿时心想坏了,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容易猜疑,刚才我把话说得太满了,明摆的是倾向太子,在老皇帝那恐怕起了反效果,他果然不可制否,模凌两可的轻描淡写几句容后再议就先让我退下了。

        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借朝会把大批新进军官的升迁奖罚和收容的军官过多,进行改编的问题当场提出了,老皇帝倒是出呼意料的爽快决定了。还把原羽林的建制也交我重组,显然是看那些人不爽,又不好名言借机发挥。只是这样操作,原北军的许多人要降级使用,还有一些宿卫官变成没兵的空头衔,就等于进一步排挤和架空了北军旧将的存在,他们不有意见才怪。当然马上一片反对,老皇帝倒是当场拿出君王的气魄,当场拍板,还有国难当前私心作祟等理由,训斥的那几个北军旧将噤若寒颤。还快刀斩乱麻当场宣口喻,赐我的那把剑“……诸王公以下节制……抗命不从者,立斩复奏”。彻底绝了他们的念头。还有这种好事,不仅大家一片震惊,连我都呆若木鸡,这算不算是尚方宝剑呢。老皇帝这招做的妙嘛,一下把矛头都转到我身上来了。会跑出这种结果是我所没想到的。

        最后还是韦见素最明白老皇帝的心意,出列进言道:“ 若要还京,当有御贼的兵马,目今兵马稀少,如何东归?不如且至散关,再定行止。”总之一个拖字决了事,(散关为川北门户,到了那里也就等于入蜀了。)玄宗这才点首。传谕众人,得多数赞成,乃继续扈驾前进。朝议得出没有结果的结果。

      第二十章 北军五虎

        本来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开始寻思今晚该和他们摸出去弄点什么宵夜当我起身谢恩之际,照例与旧北军那些人打个照面时,宇文述、裴进、魏光良那些人的脸色显然都不怎么好看,他们懂的把握机会,但毕竟年轻,表现太过急功近利,反而让老皇帝感到反感,结果反当场借机削权便宜了不知所谓的我,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离去,看到我时纷纷眼中闪过的那种难以言语的复杂光芒,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怎么善意的。

        这位平时应该忙的天昏敌暗的韦韬却难得表情严肃的靠过来耳语“老大,他们就北军五虎”(这是我努力的结果,在正式场合部下称总制或大人,但我觉的这种带有上海滩帮派色彩的称呼更亲切,硬是帮他们纠正过来)

        和那些羽林军过来新部下混熟了,没少听台面吹嘘自己在长安城的风光,什么北军五虎也有耳闻,并不是说这五个人象传说中的五虎上将有不世的勇武,或是显赫的战功,而是形容他们的之麻烦。禁军中的老大,一个特殊团体。作为皇帝的禁卫北军在长安城中本来就是一霸,素来凌驾于其他系统军兵之上。而禁军军官更是由于高第显宦的家世和世袭身份而横行无忌,以出名的难缠而有鬼见愁之称,而这五位虽然职位不是最高,不错的本事再加上显赫的家世又很有些手段,却在禁军军官中成为人见人怕的老大级人物。对于这点我倒并不担心,虽然平日里这些人底下多少有点阳奉阴违的小动作,但没有影响到大局,我也懒得去管。老皇帝既然授予我临时生杀决断大权,不用也太可惜了,相信他们不会傻到这当口还撞到我刀口上来,至于这千军万马乱烘烘的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要是搞出点花样也真说不准,韦韬既然这么在意,我也不是独断专行的人,就由他派得力的人盯紧也算有备无患了。韦韬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我忽然想起韦韬和他们应该算是同科出身的世家子弟啊,他感觉到我的疑惑,笑笑“我是南衙三卫翎卫的人”,南军北军分属不同的系统,想在京师里也该摩擦不少。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精彩的过去”。我不禁生出几分兴趣。

        骑部别将解思走了过来。“着你……”“得令”他没问为什么,没有流露出其他的表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不那么冷冷冰冰的了,他本来是哥舒翰元帅本阵精锐骁骑郎将,自潼关数十万大军青峡兵败之后,只有他的所部不溃不降,从层层安军的追杀和叛变的同僚尾追堵截奋力杀出来,期间之惨烈难以言述,仅存千多骑在渭水和我们遭遇人人浑身浴血煞是可怖,根本看不请旗帜番号,被当成敌军还稀里糊涂的打了一场。我最欣赏他的就是寡言少语却对年纪资历都少于他的我无条件服从的态度,部下千骑人马都追随哥舒翰转任河西、陇右,安西、北庭等边庭的百战劲旅,也是我最倚重的突击力量。他好象对哥舒翰被俘一事耿耿于怀。也是因为我敢为传闻成为叛贼的哥舒,【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正名的“义举”而折服。

        (后来才知道其实当时我没弄清楚历史细节,做了一件大蠢事,事实上当时他们先前从逃回来的大将王思礼得到的消息是哥舒翰被俘没有死还不光彩的投降安禄山官拜司空,只是担心动摇军心而隐而不发,虽然这不排除可能是敌军的一种策略,但我的误打误撞的提议却给了朝廷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体面的解决方法,默认他已死亡并予以追赠,未尝不是一个安定人心好办法。在双方各执一词真伪难辩的情况下,起码在日后最大限度的抵消了一代名将哥舒翰投敌,这个消息传扬后对天下大局民心士气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到这世界已经第几天,我也记不清了,一切好象做梦,历史好象有点变样,但我的生活还是得进行下去,我好象已经习惯了这里没有水没有电,远离网络的生活。身体带电的异状早就五影无踪,但我还是能隐隐觉的发生了什么变化。

        说到北军五虎我忽然想起几天前我刚组织完流民大营的那件事情来。

        当时我心学来潮到流民中巡视,眼前的情形让我的很不爽,我早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公平的社会(即使我来的那个世界也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这世上的不平事实在太多,我真要管累死也未必管的过来,但既然碰上了也不能当作没看见。

        有人在流民中闹事,而且居然还有军士在外围替他把风。我们的出现,马上有人上前来拦住我们,“兄弟们正在拿问几个奸细,不【创建和谐家园】们的事”我扫了一眼躺了一地所谓的奸细,男女老少都有,鼻青脸肿的嘴角尚有血渍,周围流民人群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真的拿我们当傻瓜了,叛军会派这种老弱妇孺来做间隙,真是天大的笑话,没等他话说完,在我示意下已被身边卫士一顿狠揍昏拖下去。

        然后我看到火堆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华服青年拿着块饼对几个显然是小孩拳打脚踢,强迫其做出种种屈辱的行为,几个男子按住一个女的手脚,发出撕帛之声,还发出“【创建和谐家园】,敢咬我”“为少爷我解闷是看的起你”之类的声音,还有几位军官摸样的人在一旁轰笑,“令狐你的胃口也忒烂找了这么个母无盐……”我一阵血往头涌,火起一声不吭上前飞身,“我【创建和谐家园】”一脚把他揣到田埂里去, “哎呀,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骂骂咧咧的狠狠滚了几个跟头找蟾蜍做伴去了。

        其他人反映一不慢,马上围了上来由于我没有穿铠甲的习惯,所以他们显然没认出我的身份,只道是那一哨的巡兵,但也见我们人多,没敢造次“是哪一部的兄弟,哥几个寻个乐子,给个面子的话就当啥事都没见着,咱们虎威营的人承你的情了”这一句话软硬兼施,还隐含了你别自不量力抗不下来的威胁的意思,(那个虎威营是羽林军中少数几个因为战绩卓着而被御封的老字号世袭营,在北军战斗力也是属一属二)。

        可惜我不吃他们这一套,一听火更大了,本来还想带回去内部处理,既然他们这么猖狂,现在只有摊开来办了。我并不是一个正义感泛滥的人,但现在事关到我治军的威信问题,“中军押衙”“在”“全部给我拿下”其他人一阵慌乱。“那个敢动老子” ,一群军士如狼似虎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将那几个军官按在地上。

        这些人显然有些分量,周围有见势不妙回身大喝一声“弟兄们,有人找茬子。”呼拉拉其他地方涌出一些士兵围了过来,纷纷拔出刀来围过来,想抢回他们,喧哗也惊动了今天值夜的军官,带了队伍赶过来。

        此时为首的军官一个照面显然认出我来,我忽然笑了起来,笑的他们心毛毛的,现在他们武器已经亮出来了,这就已经给了我很好的理由。“总制大人”这些天这些人没亲身领教也应该听说过我的手段,无不变了脸色。那些人的主官也赶过来了,就是那位龙标尉裴望。

        爬上来他没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脸都青了口水四溅咆哮“呜呜 ,我爹是相国,不长眼的东西你找死……”被我是一脚揣在他的肥脸上,狠狠挤在地上呜呜,我的笑容有些狰狞, “该死,你们身上衣裳口中食,哪个不是百姓的血汗,军士哪个不是百姓生养的子弟,没有他们完粮纳税出丁出役,什么人的都得给我饿肚子。还敢欺负百姓” 一阵爆打,舒畅多了再在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使人把这个肿猪头拖下去……

        这个死胖子他还真是什么相国儿子单名冲,经过熟识的军士讲解原来他老爹就是开元九相之一的令狐嵩,虽不及姚崇宋憬出名,但在位期间也是个的能臣贤相,死后追拜相国,这位他老来生的幼子,让我很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不过显然这位令狐冲和后世金庸先生笔下那位的大侠的品德和性格有天壤之别,“什么相国公子,就是天王老子给我认命吧,再加十棍,不打的这个败类两瓣开花,不知道花儿是为什么这么红”我命令如是说。

        而那些军官的处置就有些麻烦,为他们说情的人不少,被我权衡利弊之后否决了,人也抓了如果不能令行禁止,军纪不整,今后还如何治军。

        我惩治他们的罪名主要是“擅自职守”“私自离营”“抗命不遵”“忤逆犯上“等违反军纪的行为,并不是什么调戏妇女,欺压百姓,因为我当时留了个心眼,这些人有些背景,如果真按这些罪名就未必能从重惩治他们,现在光凭拿武器对准上司就可以按军法当场处决。他们不甘就范自然软硬兼施的拼命抗辩,可惜经过这些事情我铁了心要当场处置。有人反抗,还有人试图冲出叫人帮忙,被我调来的射生队一次齐射变成刺猬。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平时散漫的我还有这么强硬的一面,裴述这个家伙脸色一变再变,见事情急转直下,最后撕开脸搬出什么他们本来是左龙武将军属下,就算处刑,须待我名义上级左龙武将军陈玄礼的决断,我这是擅越职守,还拿左龙武将军陈玄礼来压我。我索性抽出一卷黄帛摔在他脸上,他心觉不妙摊开一念的面色大变,其他人脸上也是一片死灰。“兹四品以下文武官属,抗命不从者便宜行事”旁边一个若大的朱玺“天授其昌”,这是兵变后我顺带向老皇帝讨来的,本意是当心有些人不听指挥有个凭证,一直没机会用过,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然后当时正在火头上的我还要他亲自执行军法,如果有所徇私打的轻了就让他同样军法行事。这样一来他这个虎威营主官龙禁尉的颜面尽失,威信扫地,这个恩怨就这么结下了。我看到这个宇文述不虞愤愤的眼神,就有心想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后来才知道,本来他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做出这么失态的事情,是因为他的不成器弟第也在其中,导致他关心则乱,处处落下下风,反给我了对付他的把柄)

      第二十一章 暗流

        后来连带当晚擅自离营为他们出头的,也全打发到中垒营去做苦力。接着老皇帝那里有【创建和谐家园】劾我苛酷下属滥用私刑,特意招我问询过,我的振振有辞,理由是他们实在太清闲的无聊,逃命中竟然有精神去搞女人,不严惩对不起队伍中这么多女姓之类的,于是也就没有下文了。(谁叫皇帝身边带的女人最多)

        而那个女子不知道被谁带回来,被当成了我的私有财产送到我的那,死命的求我收留她,当时她脸盘弄的灰黑的我也看不出有什么姿色,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安全起见,把自己容貌做了掩饰,可惜还是逃不过人类丑恶的yu望。而整【创建和谐家园】帝身边美女看多了,我也实在对她兴趣乏乏,只问个名字叫初晴,就打发她去照顾雨儿。没想前脚人送走,后脚就在皇帝那里传招,有人投诉我私藏妇女(依唐律疏义典,军中私自挟带妇女可议重罪),最后自然查无实据,弹劾者妄议臣僚训斥了事。现在想来两件事之间,包括那个初晴谁有办法送军营我的大帐里来,谁暗示她想办法留在我身边最安全的,不用说也在的也和北军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上述种种,不管我愿不愿意,与北军五虎这梁子是铁定对上了,不差这一笔了。我以前曾经看过许多小说,都喜欢雷同一种变态的情节,那些主角空有一身恐怖的力量,或得到不得了的奇遇和能力,却被三流的小人和肤浅的阴谋家耍的团团转,甚至弄的走投无路或家破人亡,明明看一眼就可以让对手屁滚尿流的超级高手,却幼稚到肤浅之极的诡计害的亡命天涯,或者傻到【创建和谐家园】的放走可耻该杀又很有背景的败类,好让他纠集朋党来为自己制造无尽的麻烦和挫折。然后山穷水尽绝处逢生,从此走上称王撑霸道路,若干年后积聚庞大的力量,弄的声势浩大的七拐八弯来复仇的脱裤子放屁的无聊英杰人物,还美名其曰成长的代价,或是被一点无聊的情感问题弄的自我放逐自暴自弃的所谓至情至圣之流,或暴怒的毁城屠人的变态枭雄。诸如之类还有很多,令我狂恶心不已。(所以我喜欢看历史小说,喜欢那种交织着偶然与必然的真实和残酷。)

        和尚没次过猪肉也应该看过猪走路,史书中宫廷朝野相互侵轧的故事也看了不少,我决计不想犯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错误。人家既然能被叫做五虎,就不会只有一些二流的伎俩,今后的日子想必还会精彩的多,当然了,我并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只是有时候懒了一点),有了散骑常侍的头衔,伴驾就不只是简单的护卫,还可以参知政事(虽然现在我还没多少分量),但那些人想弹劾我就没那么容易了,就背后打小报告也得掂量掂量,(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利用一下那帮死太监)自然也没有什么必要和他们客气什么,只要给我多盯着点,最好随便出点什么状况,就该轮他们当心日子难过了,想到这一节我心情顿时开怀了许多。

        又顺手招来一个小校“大人”,“给我找老程来”,解思是正规的军人,有些东西不方便他去做 ,老程就不一样了,他大名叫程十力,小丫头叫他程大头。

        程十力的手下是一支服色五花八门的队伍,在我们显的中格外碍眼,连铠甲衣袍都是从追兵身上扒来的,他本人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身形魁伟意气风发的满脸横肉一看就不象什么善类的家伙,当了几天官军就变成这副德行。

        而在四天零六个时辰以前,还在领着四十几个弟兄做没本钱的剪径生意。好死不死的不长眼把跑在先头的我等一行人,当成了连续数月生意清淡之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超级肥羊,又看骑马到处乱跑的小丫头的衣裳华贵又有十几名护卫随从,正想发个大利市,不想这几只应该吓的屁滚尿流的肥羊,没有表现出理所当然的恐惧和惊骇,而是吃错了药一般纷纷闪过不知所谓的惊喜、诧异、狂热、之类的古怪神情,那个看似应该最柔弱最胆小的小女孩拍手喊出一句让许多人当场想撞墙的话“太好了,终于看见山贼拉”,大喊留下值钱的东西走人的喊话没完卡在喉咙里,随后被追我们追的满头大汗,差点没急坏的大队禁卫军给一拥围上堵个正着,一个都没走掉。

        我说他们只要值钱东西不伤人命还算是义贼。让部下放他们一马。结果他们就感动的一塌糊涂,说什么从来没有人对对他们这么好过,官府和那些大侠什么的也是对他们喊打喊杀,死缠烂打跪西啊来抱上我的大腿,要死要活,说追随我赴汤蹈火报答不杀之恩云云。本来我可以把这些烦人的家伙全干掉。但想到有人肯替【创建和谐家园】白工当肉盾送死,自然是多多益善,又看在他们山寨囤积的钱粮充公后对我们大有补益的分上,给他一个临时亲兵队的名义,就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大人前老大后的效力。反正我好歹现在是个将军了,可以自组押衙亲兵,虽然许多人颇有非议,但好在这家伙有几分勇力和武勇,手下虽然良莠不齐打起战来却很拼命(因为我让他们发挥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也就是说兵器装备需要自己从敌军身上解决,自给自足),逐渐在崇尚实力的军中下层士兵获得了认可。现在是他该发挥业余余热的时候了。

        我找他干嘛,也没干嘛,就是我刚好从高力士那里打听到几个言官的名字,顺便让程大头去问候一下他们的家人,不要误会喔,威胁恐吓这种卑鄙下作容易落人把柄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真的是只是让他好心的问候一下那些人的家人,就是问候,没有别的意思。当然了,一个外形粗旷凶恶不象什么善类,前些天还在干杀人越货生意的前山贼,奉命出现在你面前,拼命堆起笑容可掬的模样,问候你老人家的家人是否安好,吃的好,睡的好吗,这一路上安全吗,暗示一下需不需要我们大人特殊照顾,诸如此类的关怀倍致的话语,是否具有可信度和说服力,会让他们产生什么样的联想,那就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了。

      第二十二章 小白的故事(一)

        自那次朝议后的第三天了,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发现自己似乎很有做恶人的潜质,或则说在我那个世界,平凡的我被平淡的生活压抑的太厉害了,到了这个世界要变本加厉的赶回来。无论是在恐吓勒索小丫头那些堂兄弟姐妹(这是自从那次以补偿为名把肿得和猪头似的相国公子剥削成白猪后,我和小丫头发现的新乐趣,折腾那些可怜的倒霉蛋又多了一项新节目),还是威逼驱赶倚老卖老的老大臣们,借助朝议的效果,短时间内皇帝身边那些叽叽歪歪的不和谐声音暂时是消失了,整军的事情也磕磕碰碰的进行下去,不但乘机收拾了一些不大对路的家伙,顺便给中军中垒营送去一些免费劳力(什么敢偷懒的、阳奉阴违的、贪生怕死的、犯事的,都给我滚到中垒营砍砍树,挖挖沟。不用出生入死和人家拼命,又安全又能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呢,不干吗,没关系,饿上两天为我节约粮食),但到了北军五虎那里却没有意料中的激烈反弹。让我很是郁闷。

        我们继续西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军营部下——行在老皇帝——小丫头之间三点一线的生活,而我似乎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没水没电,远离网络和纷繁的信息的生活,那种一路走来,山青水长天高云淡,空气澄澈,与我那个时代的陕西漫山黄土高坡沟壑纵横,风起土飞扬尘满天的景致天壤之别,如果不是不时有象苍蝇一般讨厌的小股追兵追来骚扰,倒有几分正在旅游的错觉和兴致,虽然条件较我随考古队在外露营的条件,差的远了,但每天可以看看美女养眼,还有个小丫头解解闷,也不至过于无聊。

        小丫头这两天好象出了点状况,不知道是不是被前天我无意说溜嘴那套厨房、朝堂、闺房的“三妇论”给激的。还是自从听了骑士八大守则晕乎晕乎,缠我做她的XX骑士。被骗的正去向皇帝老爷子活动,难得不来缠我,我就多了点和部下混在一起的时间。

        (得换回第三人称,不然大家普遍反映看的有点乱了,因为后面有许多其他人的描写,光靠“我”的视角,恐怕不好体现出来)

        用过简单的晚饭后,难得没有什么军情处理,现在是梁笑与部下围火而坐,信口开河他在泰西的种种见闻传奇的时间,不是他夸口,要纸上谈兵说的天花乱坠,那些部下有什么疑义也问不倒他,因为大部分都是后世人所着的成果,真才实料有依有据的,也不怕被人揭穿。毕竟他在大学四年毕业两年无处可去,靠死鬼老头的余泽在图书馆的【创建和谐家园】可不是白混的。而且要骗人就得真象那么回事,身为主将自然至少要能表现出比人高明的一面,他似乎已经很好的溶入这个角色,几回下来众人已经对他丰富的学识佩服的五体投地,(按当时的说法已是不得了的博学多才)

        前天从荣誉即吾命骑士八大守则“谦逊、公正、怜悯、”一直讲到昨天的匈奴人肆虐欧罗巴,一代天骄“天神之鞭”阿提拉席卷欧陆,征服野蛮人百族千部,东西罗马两大帝国相继纳贡求和的传奇,说的是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弄大家的心境情绪也象潮水奔腾翻涌,尤其是说到那位“天神之鞭”阿提拉席即将成就大业的前夕却莫名暴毙大婚的晚上,让许多人跺足扼腕不已。中间还夹杂了所谓的泰西风土人情奇闻逸事,比如什么西方男女相慕可自由婚配,无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则聚,不合则散,礼尚崇简,一切随心所欲。听的一群部下一片啧啧称奇,感叹不一。对于这种效果,他满意的很。

        而现在他所正讲的就是孙子兵法,及其后世发展出的一些要义,诸如:风、林、火、山,“侵如火,动如风、静如林、定如山。”的四字箴言(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黄易的书看过没有,街机街霸玩过没有、电视剧武田信玄知道吧,还不知道去新华书店自己去看,卖的最烂的)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最后总结他又吊了一句某位兵家名人名言。满意的看到又是一片崇拜夹杂着惊叹的眼神,甚至还瞟到还有人手忙脚乱急着用炭条在自己的衣服上写什么。不由几分窃笑,古人还真好欺啊,不过用的着这么夸张吗。(当然他才到这个世界不久,并未注意到当时的社会情况,由于活字印刷尚未发明,书籍成本偏高,大量藏书仍是富裕人家的专利,象兵法韬略之类书籍更是由于统治阶级出于维护政权的考虑,刻意管制而显的特别稀罕,大多数情况下许多知名将帅早年所能依仗的都是出生入死战场磨练摸索出来的经验和阅历,而且其经验的心得基本都是在亲族内世代相授,珍不外传,那象他这样随便用来聊天,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能吸引众多听众和顺便制造一些崇拜者也是自然)

        他说的高兴,自然也不会理会这些东西将来会对他们产生如何的影响。

        筚拨的篝火映着大家暖烘烘的脸盘,烤的一只金黄兔子滋滋的直滴油,被他吊足了胃口的众人都眼巴巴等着他的下文,连那些从军多年老资格的人,也露出凝重认真的表情,接过部下殷情递上的水罐润润嗓子,啃了两口烤腿又说起了所谓“守则藏于深溟之下,敌不知其所攻,攻则动九天之上,敌不知其所守”的奥义,这些可都是后世人心血的结晶,字字精辟不由他们不信。

        忽然,那位说话一急就容易脸红的小白又来了,已经是第四次,他看的有点不爽,上次白吃白喝大家孝敬自己的夜宵(也就烤雀儿、烹田鼠什么的)好象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一点惭愧的自觉,看在小丫头与他熟识的份上,没有计较,这个家伙倒得寸进尺了。有没有必要给他一个提醒,我叫他小白当然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他外貌长的相当白净秀气,属于那种面如冠玉,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后世让许多女人愿意倒贴的那种类型。

        (用梁笑的话说)自从那次相国公子事件后,他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质疑我的决定,大有挟私小题大做的意思。被大不爽的我当场抓住领子,面对面狠训了一顿“别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也和那些轻【创建和谐家园】命的家伙一路货色,告诉你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自以为身家高贵高高在上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践踏别人的……”呛的他脸色惨白,大感快意之余心思一转,好象有点说了过火了,自己决定再吓吓他,缓了口气“别以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这是在救你们这些兔崽子的命,纵容那些人侵暴他们的妻女,掠夺他们的身家,践踏他们的性命,哪个人没有有父母妻子儿女的,士卒也有百姓的子弟啊,你能保证他们的妻女就没在里头,【创建和谐家园】,民不得不反,到时候忍无可忍,奋而群起攻之,先宰了我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当官的,然后百倍的还在你们身上,还在你们的妻子儿女身上,知道当年在江都之乱隋炀帝一族是怎么死的吗,最小的儿子落到乱民手中象狗一样整整嚎了一夜才断气的。前些杨国忠又是怎么死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了”看他他已经面无人色,我心中大呼痛快,(其实事情没这么严重,有军队足够的压制力量在,也没有多少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只不过他显然是缺少这方面的阅历,又有先前兵变的先例,竟然被吓住了,本以为会象那些家伙一样吓的灰溜溜的滚蛋,没想到等他缓过气来,竟然跑过来冲我拱手行礼说一堆“古人云,三人同行必有我师,果不欺我,在下受教了”之类话来,然后说从我这里受益良多要师从我,日后继续向我多多请益。搞的我是目瞪口呆。旁边有一个跟随的家伙脸色大变,急忙想劝阻。被他一个眼色就乖乖闭嘴。

      第二十三章 小白的故事(二)

        本来早前的经历我对这种人感冒的很,俗话说的好,三代看吃,四代看穿,五代看文章 这个家伙的衣色一般但质料上乘,言谈举止有一种天然的气质,一看就知道又是哪家公卿子弟,但看在他表现和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天下大饥,为何不食肉”(注)的那种类型又大不相同的态度。又没有多少显赫人家骄纵跋扈的习性,对我也做足了老师的恭敬工夫,又很有些蟑螂的顽强品质,被我有机会“师长有事【创建和谐家园】服其劳”为名呼来喝去,也难得不生气,满脸挂着有些腼腆又有些诚恳的笑容,老大叫十分的勤快,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般软磨的工夫我也只好认了,结果变成现在这个德性。

        然后几天下来我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以求师为名,好每次名正言顺的来我这里骗吃骗喝。老师、师傅我是绝对不让他叫的,不为什么,就是嫌他年岁比我差不了多少,这不把我叫老了。于是用老大这种通用好的称谓代替了师傅。

        看他露出一丝有些腼腆的笑容,我又回忆起他自我介绍的情形,他的自称姓李名淑,我一想起还是火大,这个李姓这毫不希奇,按照我的常识,这个年头姓李的太多了,这可是唐王朝的一大特色,唐朝历代君王喜欢动不动就赐国姓。一国上下皇帝姓李,上至一品宰相姓李,下至九流小吏也姓李,带兵的大将军姓李,当兵的也姓李,甚至上至大半朝臣,小至斗升小民也姓李,那些打了胜战的功臣固然奖赏赐姓,被打败被征服的北胡南蛮也赐姓以示王化,弄的李氏遍布满天下,大漠戈壁、白山黑水都可以找到李姓的渊源,以至于数百年后正宗的国姓反而因为来源太过复杂而难以考证。

        但是他竟然敢大大咧咧的说,让我叫他“阿叔”就可以了,叫你阿叔,我不亏大了,当场白眼外加就是一顿“炒栗子”敲的他不知所措抱头蹲在地上直呼痛,“臭小子你敢占我便宜,看在小丫头份上不和你计较,敢让我叫你阿叔,我还是你大爷呢,敢再让我叫那个字小心我揍你……名字是什么东西,只是一种代号,我管你是谁啊,以后就叫你小白好了”。于是这个代号经大家的公认,他本人多次【创建和谐家园】无效后,再加上我的输灌,只好默不作声捏鼻子认了下。虽然他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而小白似乎对我的事情很有兴趣,而且问题特多,被问的烦了就拿他脑袋先撒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却不知道在场的人多少有类似的想法,毕竟这位充满争议长官身上显然隐藏了太多东西有待发觉。只不过忌惮这位大人的难以揣摩的品行和手段,未敢逾越,现在有人不知死活肯送上门来打出头,还不正好乐得推波助澜了。)

        他显然家世很好却很缺钱的样子,当我以不能白听我的讲座,要向他收费,额外多余的问题要收费的,他显然拿不出钱来,听了我的讲座上瘾了,又不肯乖乖的滚蛋,结果就他就只好用身上的东西做抵押,打欠条,好歹赖下来了。而且是只有签名画押没有金额的白条(嘿嘿。)那些玉件入手温润细腻,肯定价值不菲。

        相对小丫头喜欢的神话和传奇,他感兴趣的是我杜撰的西方游历记和历史典故,特别是对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这些所谓的西方先贤的事迹和他们的学术思想感兴趣。这在当时恐怕也算是个异类了。

        我收下他身上一块玉纽讨价还价值了他三个问题,这家伙转念一想居然问起大秦历史来,妈的这可是一言难尽啊,他倒懂的值回价值。“大秦国都古称罗马,创立者传为兄弟二人,幼为亲所弃而为母狼所哺……至西汉时,大执政官名恺撒独掌军权罢元老会初代君王……”然后是前三巨头,后三巨头的地位之争,与埃及女王克拉屡巴克的惊世之恋,斯巴达克斯的奴隶大起义。还有战争史、高卢战记,征波斯记等等内容一直到匈奴入侵。听的他脸色变化不已。

        纵论罗马的君王政道得失,这个家伙倒也不是绣花枕头,肚子里还真有些真才实料,这些天提的问题,要是别人没准还难住了,“你知道大秦是怎么亡国。”

        然后我开始讲我自己加料编的大秦(罗马帝国)兴亡史“大秦之亡,有匈奴挟蛮族侵攻之外患,始于内侍勾结禁卫之乱……大秦之君王非世袭,初以贵族元老推选……有暴君为长保权位世袭,不信外臣,重用内侍,军政大事皆委参之,于是内侍逐渐控制禁卫,把持朝政,受到皇帝的恩宠,日益走向腐化,贪欲日增,赏赐不能满足,往往发生哗变,杀死旧君另立新帝,于是废立篡弑之事屡屡发生。甚至还出售帝位,谁肯出大价钱,便可登位。许多僭主系由近卫军长拥立而来。之间相互攻伐杀掠,有数月六易君王之记录,进而上行下效,行省军事长官也有为拥军团立者。一时间数君并峙, 内战不止,各省独立,政令不出国都,朝廷威信名存实亡。国势日衰,乃至本国军镇行伍已不可信,而引哥特、 汪达尔、萨马提、阿勒曼、法兰克、高卢等境蛮族入境助战,招募蛮族从军。来自蛮族的军士骁勇善战,积功上升为军官,进而又效法前人联手把持政权,或挟持君王,各拥部曲割据,自此国不将国,自然亡矣。自三百年前,西大秦最后一个皇帝罗慕路斯·奥古斯图卢斯在日耳曼即匈奴雇佣军首领奥多亚塞所罢黜而告亡。”又一片唏嘘感叹不已,丝毫没怀疑到其中我结合将来杜撰的成分。我看他本来就很白的脸更是发白,我心中一阵痛快。

        对不起,感谢诸位读者的关心,近来会多,什么党务工作会议、系统退休老职工工作会议接连不断,三个代表、两个务必之类的充斥大脑,实在难以有完整的思绪,没法有新的更新。一句老话“【创建和谐家园】的税多,【创建和谐家园】的会多”是深有体会了,尤其本人又是兼搞助理政工的。前个礼拜有幸得闲,单位组织上北京旅游了一趟,才调节了过来,所得感受只能用三个“大”概述“地方大”“东西大”上了年头的建筑无不占地广阔,建筑也都是高门深宅大院,人和物品都是人高马大的,而“脾气大”大概是天子脚下,人人沾点官气的特色吧,计划经济的后遗症,让服务意识远差与南方,越靠近老北京城区越是如此。所幸没有赶上 沙尘爆,但也感受了一番扬花柳絮满天的“春城无处不飞花”的景致。最后临上飞机最后一天,还赶上了北京发现第一例非典,颇有点好事多磨一波三折的味道。显然扯的太远了,不过在我看来北京作为一个首都的历史太久了,多朝故都积聚了无数历史文化,也耗尽了地理资源,虽然迁都不太可能,但为了生存环境和未来着想,分流一部分人口显然是势在必行。

      第二十四章 小白的故事(三)

        我今天不知道怎么特别郁闷,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这个年轻人开怀扯了一大堆,也没注意关于罗马的选帝制度,怎么就和他扯到了君道的得失上,扯到足以让一些人心惊胆战话题,(最初当他问起我对当前一些看法,我可不是傻瓜,感觉到其中可能隐隐涉及到皇帝和太子,马上就反应过来,左右言顾把话扯开了,哪知相处下来竟没留神还被他套出来了)

        然后他又问起一些关于我个人理想啊信念的问题,最后被我挤兑了急了,化了一个问题的代价“大丈夫安身立命,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我好笑又有些奇怪,你是谁啊,干吗老鼓动我想不想成就功名大业。“那就做个逍遥自在的弄臣就好了”,我忽然觉得很喜欢看他气结的样子。

        当听我说只想安稳做个弄臣,这小子两眼一翻,挂了满脸惊讶和难以置信的样子,说不出话了。“老大您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傻瓜,没事学人家什么名将,胸藏百万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又怎么样,掌握敌我数十万将士生死存亡尽,却把握不了自己命运的可怜虫,因上位者一句话身败名裂抄家灭族死无葬身之地的比比皆是。自古下场如卫霍者少,李广者多。君王为了子孙千秋万代江山,兔死狗烹者更多。

        再说,表现的太出色,万一哪个雄才大略的上位者觉的你功高震主什么的,有本事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便宜了别人,死的更快,或者把你放在外面不安心,为了千秋万代江山,干脆顺便找个借口把你喀嚓掉,那多冤啊。有的时候开开心心自由自在比什么权势富贵都吸引人,但别人就未必理解的了,所以要做还是做个弄臣比较安全自在。”

        “不明白吗,自古多的是兔死狗烹的例子,也不乏只可工患难不可共富贵的君主,当然自以为成就大业有功,恃宠成娇,背法逾礼,纵容门人子弟肆意妄为,最终自取死路的骄臣悍将也多的是。当然了,惟独太宗皇帝文治武功为古往经来第一人,天纵其才驾御有方,功臣元勋不论故旧多能保全善终。这就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连始皇帝都不及。

        成就功名?,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古来征战几人还,劝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盛世名君的宏伟功业,背后是无数尸骨堆起来的,拜托我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我再次敲了他一个暴栗“【创建和谐家园】,做皇帝有什么好的,你想啊,世上人人都以为皇帝最凤光,最舒坦,只要做上这个位子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应有尽有,予取予夺。却不知道这也是天下第一累人苦差事。没天大的本事非常的气度是坐不得的,权力越大,所负担的责任也越大。天下之大,庶务之繁,竭心劳虑,食不能安,夜不安寐的,又有何乐趣可言。

        显然没料到一直脸色变幻不定的他听了反而眼睛一亮“那公主呢?”手中抚mo着那块玉纽,我想起历史书中的种种,想起那位末代皇帝崇祯的名言,不由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沧桑的意味口气说:

        “最可怜是生在帝王家,公主有什么好的,表面上无忧无虑享尽人间的一切荣华,却不知道一出生就决定最终的命运就是为了国家的需要,和亲外番或笼络大臣的政治工具,嫁给素未蒙面莫名其妙的男人。好歹连最贫苦百姓的女儿也许可以选择自己丈夫的机会。笼子就是笼子,哪怕它是镶金嵌玉的无数光环和荣耀打造的,身不能由己,在怎么显耀的荣华富贵也只是一座豪华的负担,又有何乐趣可言。这些女子往往都和不幸联系在一起,文成公主和亲名传千古,谁又知道风光荣耀的背后一个花样年纪的女孩子千里迢迢远嫁一个半百的老头的凄凉和悲苦,人生地不熟的还要受人家正室的气。金城公主就更惨了,文成还有一个可以指望的娘家,但到了她这一带,两国干戈不断,夹在母国娘家和夫家的国家之间做人何其为难啊。就是能幸运随心所欲的也不外乎肆意妄为落得太平、高阳一般的下场。所以说有什么好羡慕的。

        哪怕就是身在皇家,有什么好?,世人皆云帝王无家事,家事即是国事,一举一动天下注目,无不上行下效,稍有错失就是灾难。

        做了皇子有什么好的,家有薄产,兄弟尚争,更何况天下至尊之家,就算你无心别人也不见的放过你啊。皇位只有一个,一大堆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争的你死我活,猜忌这个顾忌哪个,越是亲骨肉越要提防,又有何亲情生趣可言,就算你没有野心,也要活的谨小慎微,担心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别人又是否肯放过你。活的多累何苦呢。

        他们显然都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派沉默后,我发现身边听众已经少了许多(我也没有留意到,当时能承受这种级别的话题的人,除了神经特别大条的,想必也没几个吧),小白除了深深的震惊,眼中甚至还抖动一些别的东西,嘴巴嚅嚅却说不出话来,我有些不解瞪了他一眼,我说我的,就算有点夸大其词,你干吗激动成这个样子。继续说下去。

        “……”

        “就算真坐上了那个位子又怎么样,没有与之相称的才干,又怎么会坐的稳,要上防宗室的野心,要下制群臣着之不满。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中有有何快乐可言,不是内制于亲党,就是外困于权臣,真要肆意妄为结果就是和那个死鬼暴君隋炀帝一般下场众叛亲离死在自己人手里。”

        “……”(无语中。)

        “连随便喜欢个女人都要受天下瞩目,臣僚之谏言,没有子嗣遭人诟病,有了子嗣,又争宠夺嫡打破头不得安生。”

        “……”

        儿孙不出息要烦心,担心江山内受困于女子小人之手,外制权臣和野心勃勃的宗室,儿孙太出息了又要烦心,担心为了皇位争的你死,兄弟手足骨肉相残,这那是人过的日子。没有这种非常的本事和气量,就是痴心妄想。

        “……”

        圣祖太宗皇帝吗,一代英主,我最景仰的不是太宗统一华夏,开疆拓土宏伟功业,已有诸如秦始皇之类先人完成过了,而是他包容天下,功臣多能善始善终的气度和手腕啊。

        “……”

        不会吧,连这都不知道,也就是什么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以人为镜拉,还有什么创业难守业更难,子孙不知创业之辛苦,以为天生权势富贵该如此,肆意挥霍,因而往往富贵不过三代。这世上那真有什么千万世不变的天下,先人再怎么能干,子孙不争气又有什么用。

        “……”

        我再次嗤之以鼻全然没有注意话题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

        “君牧民者,虽富有四海,贫者无立锥之地,饥者无隔日之粮。身无长物,只剩烂命一条,这都是为君者的责任,不找你皇家算帐找谁。天下贫弱,百姓饥寒交迫都快死了,又有谁去理会掌握天下是那家哪姓的。只要能给他们带来安平富足就行了。

        “……”

        再说,本朝以来,打击豪强世族,重用庶族,有什么不对的,那有什么天生的世族,现在的风光还不是靠出身贫寒的先人拼搏而来,凌烟阁上又有几个世族,天下又哪有永远的世族,天下是世族多还是庶民多,显而易见嘛,世族已经享尽荣华,给它再多的好处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为政者牧天下恩泽四海,那有不帮助多数人而去讨好少数人地道理,再说世族给再多的好处,也不见得多感激,反而可能尾大不掉,南北朝之乱又哪个和世族脱的了干系的,庶族出身贫寒,只要稍加恩遇,就无不拼死效力。孰优孰劣不是一目了然了。庶民之变只不过求生存,求丰衣足食,多是【创建和谐家园】,民不得不反,贫者五立锥之地,家无隔夜粮,而沦为盗匪,圣人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拒之。失去的是天下人心,世族之变则是为了满足权势和yu望。不过是介藓之处。

        “……”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人和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高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生皇家以守万民,而非天生万民以守皇家,天下非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沧海桑田,改朝换代,世上哪有不亡的王朝,惟有这华夏子孙黎庶百姓绵延万世。”

      第二十五章 小白的故事(四)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人和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高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生皇家以守万民,而非天生万民以守皇家,天下非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沧海桑田,改朝换代,世上哪有不亡的王朝,惟有这黎庶百姓华夏子孙绵延万世。”

        “……”

        “再说了这个世道,才高八斗顶个屁用,不会做人照样完蛋,那个适才傲物的被宰了的杨修知道吧,他还是曹操的女婿呢。不照样当成乌鸦嘴给宰了,没听说过吗,生儿不用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举廉孝父别居,举秀才不知书……高第良将怯若鸡。你不用这副表情,敢说这不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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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5 14:07: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