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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在林玲的两道高压电注视下跟韩漠走到停车场，她坦言：“我不会开车。”

  他笑：“我知道。”

  “那谁来开？”

  “我。”这点小酒他轻松应对。只是要摆脱林玲纠缠。

  “你不能酒后驾车。”她反对。

  在她坚持下韩漠只好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不知为何，对她的坚持竟有些微欢喜。

  司机赶来，韩漠打开车门，“上去。”

  “我自己回学校。”

  他懒得再说第二遍。一身威严站着。

  冷风中打了个寒噤，她再次妥协。和他一起坐在车后，车里的暖气让她渐渐放松，酒劲上来，合眼渐渐睡着。

  韩漠偏头看着她因温热而通红的小脸，心里一阵悸动。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何况这诱人的软玉温香就近在咫尺。

  他刚伸手轻触她细嫩的脸颊，她就敏感的惊醒。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一惊，反射性一掌挥上去。

  他的反应不慢，还是也为太突然被她指尖扫到，脸上微痛。

  冷眼看她，她也阴着脸往远处挪了挪，开始戒备。看到他脸上被扫到的地方泛红，又有一丝内疚。

  车先停到她校门口，她匆忙开门，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很好，敢打我。这账我们明天好好算。”

  她身体一颤，在他似是很期待的目光中迅速下车。

  毕业篇 第十三章 警告和抉择（下）

  第二天，秦洛决定翘班。

  给黄健和董秘书都打了电话，说自己感冒，请假一天。接着是周末，下周再去时也许韩漠就淡忘了……不对，他绝对是很记仇的人。看来难逃此劫？明明是他先不对，为什么她要感到害怕？

  跟小雅泡在图书馆写论文，初稿已经完成，给导师看过，等二稿再修正，第三稿就基本定稿。这样直至明年六月中旬的答辩她都是自由的。冬日的阳光暖暖射进窗户，楼前的樟树依然一片绿意。

  她无神地看着窗外，脑中浮出子岳温柔的笑脸，那边还是半夜，他的梦中会不会有她呢？

  手机震动。她看了眼号码，走出安静的图书室到外面的楼梯口接听。

  “姐。”简短的问候，与她极少有联系的表妹秦湘直言：“我妈昏倒昨天被送到医院。查出是中期乳腺癌。医生建议立刻动手术。”

  她心一沉，胸口忽然被堆的满满的。

  “手术费要多少？”低声问，想到一向孤傲的姨妈正无声躺在冷清的医院承受难以忍耐的痛楚，心里一阵凄怆。

  “我能借到的加上这几年的积蓄大概有5万，只够首次手术。整个疗程还差8万。手术不及时很可能会失败。”表妹和她性格很像，表面越是平静，心里其实越担心吧。

  “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她的声音略有焦虑，“你已经回去了吗?”

  “在等火车。我回去照看，你别担心。”

  她低叹，“你先回去交保证金，别让医院耽搁时间。其余的钱我这两天想办法。”想必再加8万也根本不够，乳腺癌并非一两次手术就能痊愈。姨妈那总是冷淡的面容此刻清晰起来。毕竟，是养她长大的至亲。是她的义务。

  她算算，除去大四的还贷，自己所有的积蓄也不过一万。大学四年她的费用都是先在学校贷款，再打工还贷。这几个月在迪亚的薪水不错，到目前也是杯水车薪。

  子岳远在法国，联系不到。珊珊和小雅家境都一般，能帮忙也是微薄。张倩昨天才去新加坡，她大哥喜事将近，全家要在那边过年。她悲哀的苦笑，此刻身边竟无人可找。

  心念一闪，咬咬唇，她紧握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如果那样做，她必定失去子岳。本来两人已经风雨飘摇，而最终的句号却还要自己亲自画上吗？可是这关键时刻，些微的迟疑她将失去仅剩的亲人。犹豫再三，她面容平静的叹息，只能那么做了。

  午休时间秦洛回到公司。面对董秘书的疑惑她只好浅笑，“感冒药很有效。”

  韩漠不在办公室，大概去吃午餐了。

  她怔怔站在玻璃墙前，看外面楼丛林立，街上来往的车辆小如蚂蚁。她想象自己的人生亦是那匆忙蚂蚁中的一幕，倏忽而过。

  “秦助理不是应该正得重感冒无力起床吗？”他熟悉的嘲弄声从身后传来：“还是忍受不了相思的折磨带病来找我？”想到昨晚那一巴掌，他思索着怎么算账。

  她回身，有些尴尬的盯着地面，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察觉她有话要说，悠闲的坐在老板椅上等她开口。

  动了下唇，她涩涩开口：“我急需20万。”

  他眸光一闪，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银行。”

  她忍着自尊受创的讽刺，“如果总裁愿意帮忙，我答应你以前的提议。”

  沉思着她可能用钱的原因，他仍不忘逗弄：“哦？我以前说了什么提议吗？”

  她咬牙，“做你的女人”几个字始终说不口。这决心并不坚定，手紧紧攥着衣摆，低声说：“总裁想不起来就算了，我想其他办法。”

  他心里暗笑，还这么青涩？连那几个字也不敢说。不管她什么理由需要钱，倒是怕真错过这机会，稍稍正经说：“做我的女人只能由我来提出，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当然就要降一个等级，你已够不上做我的女人，只能成为我兴致而来的玩具，或者叫，暖床情妇。这样，你也能接受？”

  她脸色苍白，了然做出这个决定的后果，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继续宣布他的游戏规则：“当然，你的好处也不少，每月会有一万的零花，独立住处，期限至少半年。也就是这六个月里你要保证随叫随到，我可以在厌倦你时随时解除这种关系，你却要一切听我的安排。这是基本条款。”

  她根本没听进这冗长的“【创建和谐家园】契”般的内容，脑中里一会儿是子岳转身离去的背影，一会儿又是正在病床上等待手术的姨妈，终是握紧拳头，平静地说：“我都记下了。”

  他一直观察着她的隐忍，怕她在他说到一半时就受不了转身离开。她这么急需钱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找周子岳？还是说她这样做就是为了周子岳？如果是宁愿失去他也要帮，这样的牺牲让他恼怒。他阴沉地加上一句：“对于你用钱的目的我不想知道，但和我在一起时，不许想着周子岳。”

  她微愣，点头应允。

  拿出支票，他直接签了20万给她。

  看着桌上那片纸，为此她却要出卖自己。曾以为的卑贱的情妇称谓，如今也要收容她的名字了。而她最大的代价，是即将为此而失去子岳。内心翻腾着，她微微颤抖地伸手，一狠心，将那张滚烫的支票捏进手掌。

  毕业篇 第十四章 身为情妇（上）

  韩漠给她周末两天时间搬出去。

  她早上默默收拾东西，珊珊和小雅围着她团团转，软硬兼施。她不善说谎，最终说出实情。

  小雅书本一扔，破口大骂：“早就说过你们那个总裁变态黑心，现在看来果然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珊珊想了想，“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让小洛取消这无字契约。我们想想看能筹到多少钱。小洛，那张支票还在吗？”

  秦洛摇头，昨天下午就到银行兑现全部寄回去了。表妹接到电话，想必也松了口气。说是今早就做手术。20万应该够整个疗程了。

  她没有后悔。若是因为她的迟疑失去姨妈，也许她会怨恨自己终身。只是无法再想子岳，是她放弃他的，虽然迫不得已。她不配再得到他的爱。现在倒是感激那边有纪薇薇在，也不希望接到他的电话。

  珊珊和小雅算了半天，两人所有再加上跟家里求助或许能勉强筹够。小雅要立刻联系张倩，这点钱张倩应该还能救济。

  她看着姐妹们为她着急，心里一股暖流。这样就够了吧。即使她们筹够了钱，那契约昨天就已达成，依韩漠的性格又怎么会妥协。何况那样也是借，她也不知道多久才还得清，还不如用这种方式，互不亏欠。

  她拉住她们，轻轻笑，“真的很感谢，你们是我最好的姐妹。可是，这件事已经不能改变，我也没有后悔。还有，暂时不要告诉张倩，让她跟家人好好过年吧。”

  又自嘲：“小雅，我记得你很讨厌学校里那些旁大款的女生，现在我也是遭你唾弃的其中一员了。

  小雅眼圈微红，“你跟他们才不一样，你是身不由己。”又埋怨她应该之前跟她们商量，她低头不言，当时也是考虑过的，即使重来，她还是会这样做吧。无法欠别人的。

  “那周子岳怎么办？”珊珊冷不丁地说。

  秦洛一颤，凄凉一笑，“是我对不起他。他身边已经有更适合的人了。”她心里默默说，纪薇薇，这场战争我不战而退，只有希望你能如你所言，让他幸福。

  两室友又问怎么回事，等秦洛解释完，大家集体沉默。

  秦洛看着收拾好的不多行李，就这样跟她最美好的一段生活说再见了么。她不惜离别场面，故作平静，淡淡打过招呼，拎着行李离开，不想同身后的姐妹们一样哭泣。只是心里，酸涩一片。

  他进门时，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房子离市区稍远，是座两层的小别墅。秦洛打量一遍房间，设备齐全，心想之前是哪位美女曾屈身与此，又怀怎样的心情离去。

  “速度倒快。”他算是表扬。懒散的半靠着沙发，将脚放在茶几上。看着窗前的她，似乎还在有点不信如此就得到了她。

  已经很长时间没动过女人。接任总裁以来，媒体曝光率大增，他也不想有损个人形象。他与父亲的约定，27岁之前的人生属于自己，随他如何放纵，而27岁时就要接任公司，一切以公司为重。

  她站在他对面的沙发后，绞着双手有点不知所措。想到身为情妇不可避免的事，脸上一片羞红。

  他注意到，咧嘴大笑：“小洛儿，过来。”

  她犹豫下，走过去。

  被他一把拉近怀里，四目相对，她想起好几次被他调戏的情形。子岳从没有这样对待过她，总是温柔的拥着她，给她安全感。

  看到她飘忽的眼神，他怒：“不许想周子岳！”

  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惩罚性的狂吻。

  她吃痛，竭力躲避，愈是激发他的征服欲，他猛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看来你是等不及了才【创建和谐家园】我？那今夜就好好满足你！”

  她伏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听到他的话，又惊又怕，不敢再惹到他。

  被他用力扔到床上，摔得头昏眼花。她忍痛坐起来，看到韩漠站在床边眼神忽冷忽热的注视着她。

  秦洛抓着床单不说话，心却砰砰的要跳出来。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

  她咬着唇，慢慢抬手，慢慢解开线衫的纽扣，退下厚棉裙，只剩下内衣裤。

  打个冷颤，红着脸低头蜷缩坐在床上。

  他顿时觉得下腹一阵热流。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身材惹人怜爱，黑直的长发披散着，小巧饱满的胸被双臂环着，若隐若现。

  像等他摘尝的一粒红苹果。

  “帮我脱。”他再次命令。

  她抬头看他，绯红的小脸闪过一丝无奈。

  跪坐在床沿，为他宽衣，西装，羊毛衫，西裤，衬衫，他的衣服越来越少，她的脸越来越烫。即使平时面对一切不在乎，此时也有些心慌。

  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她找不出词该怎么形容，只觉得他的身形完美，浑然天成。

  韩漠看她终于褪下平日面无表情的伪装，展现女人的娇态，欲望几乎爆发，压着她身子倒在床上，三两下除去两人身上多余衣物。

  肌肤相亲，她察觉他的滚烫，身体一僵。

  他却笑，轻抚她温凉的身体，给了她一个悠长而缠绵的吻。

  她避不开，只能接受。任他的舌四处探索，汲取她的清甜。毫无经验让她不知所措，想用自己的淡漠掩饰，又经不起他的挑逗。

  她的青涩让他欲望更甚，一手上下抚摸着她的敏感处，一手留恋在她胸前，蓦地夹住顶端的蓓蕾，慢慢揉捏，惹得她一声惊呼。

  他抬头低语：“又不是第一次。”那美好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侧着头，咬牙不肯因他激起的电流【创建和谐家园】出声。

  感觉她花穴渐渐湿润，他的欲望也膨胀到极点。

  “小洛儿，以前是不是没有人让你感觉这样棒？”

  她脱口而出：“子岳……”从未这样强迫过我。刚说出两个字，就被他吼到：“闭嘴！你还敢提他！好，那就看看我和他谁让你更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