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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篇 第23章 给你自由(上)
“你怎么能肯定她跟着我就是受我欺负?”一个声音忽然自旁边响起。
两人抬头,韩漠一脸酷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秦洛一愣,轻轻挣开了子岳的手。
子岳发现秦洛像是点怕韩漠,更肯定了平时韩漠一定欺负小洛的事实。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跟韩漠对视:“韩总裁,你对小洛怎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哦?”韩漠冷笑,“既然是我才清楚的事你怎么知道呢?”
看向沉默的秦洛,“小洛儿,是你在揭发我的罪行?不知道你是怎么形容的呢?”
秦洛感觉头真的痛起来,从没预想过韩漠和子岳对峙时会怎样。
子岳不忍秦洛为难,态度略缓,“韩总裁,请你别再这样折磨小洛,她欠你的钱我替她还。”
“我需要钱吗?”韩漠嘲讽,“当初是谁来主动求我帮忙的?我这样的好心就是这样被人唾骂吗?”
秦洛静静看着他,听着他刺耳的话心一阵抽痛。
子岳反驳:“那你就可以用那种契约来强迫她吗?”
韩漠冷哼:“小洛儿,你来说说,是我强迫着你签字画押?”又像恍然大悟似的,“反正当时无凭无据,现在你的靠山回来了,无畏无惧是不是?”
她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从子岳身后站出来,“总裁,当初找你帮忙我并没有后悔。请你不要再说下去。”又对子岳说:“是我的错,他没有强迫我。”
眼里渐湿,“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谈吧。”
路过韩漠被他抓住:“这样不负责任的走掉?我们是不是该说清楚?”
子岳握紧拳,“放开她!”
韩漠捏的更紧,秦洛觉得自己手腕有断裂的危险,强忍着不叫出来。
店员好奇的往这边观望,她开口,“子岳,你先走吧!”
“可是你……”叫他怎么放心她跟韩漠回去。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求你。”她低声恳求,怕他们两个剑拔弩张最后打起来。
子岳的拳头紧了又松,看她哀求的眼神,终于对她点头。
又对韩漠说:“请你不要在欺负小洛,有什么事找我说。”
又看了看她,离去。
她暗松口气,才看到韩漠紧盯着她已经看了半天,嘴角挂着奇怪的笑:“他是走了,我们的事还没完。”
扯着她手臂到了路边停靠的车旁,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去,自己从另一面进去,发动。
一路无语。
却是开到了他的住处。停好车,他先下去。她刚拉开车门又被他扯下来,拉进房间。
他的住处是小三层,一楼是大客厅和厨房,二楼三间卧室,三楼似乎是玻璃墙做的天台。
他从美国回来前已经把韩奕赶走,反正韩家在上海还有一处大宅,只是离公司略远,他也不喜欢整天被那边管家伺候。
直接拉她上了二楼扭开卧室门,将她甩到大床上。
冷眼看她,吐出一个字:“脱!”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盯着他不动。她知道他此刻的盛怒,想到他残忍的“体罚”,身体不由的颤抖。
“要我说第二遍吗?”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她惨白着脸还是未动。
他哼了声,缓缓走近她,低头挨着她的脸,危险地轻声说,“我的条款是不是忘了?不准你想他,你竟还敢瞒着我去见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们见过几次了?他有没有碰过你?”他说出一连串的问题,却不等她回答,拉起她的手,“这里?”又摩挲她的唇“还是这里?”
忽然撕扯她的衣服,“还是你整个身体?”
她动了下,却又停止了反抗。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又何必再挣扎。
他见她不反抗,却未停下手里的动作,直到她纤细莹白的身体显现。
炽热自他冰冷的眸中一闪而过。伸手自上而下抚弄她全身,仿佛要抹掉被周子岳碰过的痕迹。
她紧攥着床单,却不解释。双目直直望着天花板,空洞无神。多少次被羞辱时她都躲进自己的意识里,想象着过往里少的可怜的快乐时光。她想子岳与她初识时对她伸着手说,“我带你回家。”想病床上的姨妈看着她说,“洛儿,你回来了。”想冷智站在车站红着脸说“要是我就愿意。”……
韩漠却不许她逃避,捏着她下巴逼她回神,唇重重压下来,沿她的唇往下啃咬。
几乎探遍她全身,听到他恨恨的声音:“我要你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她等待着他更残忍的惩罚,他却忽然起身,“今晚你不配!”
扔下一句,甩门而去。
她慢慢坐起,浑身酸痛,低头看到全身的淤青,心头却盘旋着他那句“今晚你不配”。凄然一笑,看到手腕上那条子岳送的链子,低声自言自语:“你都看到了吧,我有多脏。”
缩着身子侧躺着,恍惚里听到隔壁房间有人进入。不一会,那边床上开始剧烈运动。隐约的娇喘声,低呼声,穿透似乎过薄的墙壁,直钻进她耳中。
她随即明白。他从不带女人回来,连她也是第一次。而他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警告她,蔑视她。
她抱着自己残破的衣服蜷缩在床上,连他的被子也没盖,免得他会计较被她弄脏。
空调虽然开着,但深夜还是夜凉如水。她整夜未眠,想了很多事,天亮时才沉沉睡去。
快凌晨时韩漠将他身边的女人赶回去。昨夜冲动的叫了以前某个情妇,想以此挫伤秦洛,让她知道,她对他并不是多么重要,要她安分守己。
看到她和周子岳在一起时他想拉过她就走,然后把她藏在自己家里,锁着绑着都好,只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而她和子岳的真情流露又让他嫉妒,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从未留在哪个女人身边过夜,从未关心过谁,从未在几天不见就想念过谁,可是,全为她做到了,这些还不够吗?
他闷闷吸着烟,想起表弟的话。
“她的淡漠是你霸道的对敌。你没发现已经深陷进去无可自拔了吗?你想征服她,可是也许自己的心会提前沦陷。”
“如果你当这是场游戏,劝你及早收手,至少不会两败俱伤。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好好对她,她是个比任何女人都值得心疼呵护的女子。”
然后他认清一件事实。他喜欢她。
是不是爱还不知道,但至少是目前为止最能牵动他心的女子。
他的霸道也好折磨也罢,只因为想拥有她。害怕她的漠视,害怕她被别人抢走,甚至不惜以极端的方式伤害她,也要留住她。
可是,他是个即将被婚姻困住的人。家族向来讲究门当户对,绝不会轻易接受她这种没有背景的女人。何况他和她可能走到那一步吗?答案几乎是否定。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到她起床的时间,隔壁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离开了?不可能。大门密码只有他知道。
他担心的又靠墙听了会,依然悄无声响。他皱眉,走到那间卧室前,一把推开。
毕业篇 第24章 给你自由(中)
担心的又靠墙听了会,依然悄无声响。他皱眉,走到那间卧室门前,一把推开。
她仍躺在床上。
他松了口气,又发现不太对劲。箭步跨过去,看到她满脸绯红,正发着高烧。她只穿了内衣,身上裹着被他撕坏不全的薄衣衫,掩盖不住他昨晚烙上的深深浅浅的印记。蜷缩成一团,像被扔弃的破布娃娃。
“小洛!”他扶起她,察觉她额头滚烫,身上却冰冷。
又叫了声,她缓缓掀开眼睛,见是他,愣了下却笑,“你怎么起这么早?”
晃了下头,再笑不出来,“我这次真的头痛,大概感冒了。你帮我请个假吧。”浑噩地说完又想睡去。他身上温暖,她忍不住蹭过去。
他抱住她,心里着急,“你发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她没有反应,已经昏睡过去。
他皱眉想了几秒,找出他的几件衣服帮她换上,小心抱她上车,送她去医院。
挂了急诊,检查,输液。
韩漠坐在一旁,看她静静躺着,药水一点一滴流入她苍白的肌肤。
握了她另一只手,他满心自责,心疼的如同虫蚁噬咬。他都对她做了什么!周子岳说的对,他的确是欺负着她,一次又一次,当她是供他取乐的玩具。只在害怕要失去时,才幡然醒悟。
周子岳的电话响了多次,他才接通。
“小洛呢?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停了片刻,才回答,“在医院。她发烧。”
子岳立刻问了地址,挂了电话。
一刻钟后赶到。看了沉睡的秦洛,一把揪住韩漠衣领,低吼:“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屑答,拨开周子岳的手,只是站在她身边注视她。
周子岳冷静下来,过去拉着秦洛的手,焦急望着。
韩漠冷冷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醒来,已近下午。她觉得这一觉深沉无梦,极其踏实。环视一周,才发现是医院。看到站在窗前的子岳,略诧异,叫了一声。
门被推开,韩漠似是听到她声音。
子岳奔来拉住她:“感觉怎么样?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发现了她项上吻痕,扫了韩漠一眼,“是不是他?”
她淡漠地看了看韩漠,回答:“是昨晚没盖好被子发烧了。”
子岳轻轻蹙眉,明白她撒谎。又说,“别怕,你现在不想见他我赶他走。”
韩漠嘴硬:“你怎么知道她想见的就是你?”
子岳握着她的手像是鼓励,“小洛,你说,你想见的是谁?”
她心里叹气,这两人的举动简直像三岁小孩。她心念一动,却说:“我想见纪薇薇。”
男人们被清场,纪薇薇坐在她身侧。
她还未开口,纪薇薇先说:“你想问我和周总的事吗?”
她愣,点头,“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他虽然说事情安定了就跟你离婚,可是我觉得并没那么简单。请你告诉我,这事有多严重。”
纪薇薇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多严重。这几天,我一直觉得身边有人跟踪。果然昨天收到一封匿名打印信件,上面只有一句法语,意思是:你如果敢骗我,后果自负。”
“是那个大儿子?”
“只能是他吧。子岳……周总要不要离婚我不在乎,可是却担心被丹,就是那个大儿子查出什么,他心狠手辣,我怕他会报复子岳。”
这么说子岳如果离婚就会很危险。秦洛思忖着,“纪薇薇,你是真是爱子岳是吗?你保证,能让他幸福?”
纪薇薇怔住,她的话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这样还能和子岳回到从前吗?”她平静地淡淡一笑,“韩漠也不肯放过我。我更不想子岳有危险。何况,”她看着纪薇薇,“子岳对你,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他刻意不谈你的一切,是因为不知道怎样描述对你的感觉,我知道他。
这三个月你们朝夕相处,在他最需要帮助时总是你在他身边,他就没有感激吗?即使我和他相识很久,已经有了心灵相通的默契,这更使我能察觉他的内心,你这么优秀,对他如此深情,他虽然装作不知,心里却不知有多矛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