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对了。”她轻笑了一声,“还不止两万,你要和我离了婚,娶了城里领导的女儿,你们两个人工资加起来,未来就是四万、五万,甚至更多!我亏了这么多钱,成全你和狐狸精,只要你两千块钱,你还嫌多?”
众人被她这一顿输出,居然认为她说的有道理。
对啊,王根生可是正式工,一年就能挣四五百,十年就是四五千,大兰子虽然一次性拿的多,可从长远来看,是大兰子亏了啊。
众人的目光都朝王根生看去,就连王根生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好像占了大便宜一样。
但他当然不会这么想,对他来说,没有把别人的血汗榨干给他,就是他吃亏了。
“反正要钱没有,我哪来的这么多钱?至于我家房子,你想住就住好了。”王根生想着,刚好还可以在家帮他照顾他父母,他在城里待着也不用回来了,到时候一个月给他爹妈两块钱,反正农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一个月两块,一年都二十多块了。
想想,王根生又觉得他给多了,那一个月一块好了。
许明月神色冷淡:“我说了,是房子归我,只属于我和大丫两个人,你爸妈跟你去城里享福,外加两千块钱,一块都不能少!”
王根生望着她冷厉的眼神,心底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是认真的。
如果他不给她,她真的会去城里毁了他的工作。
可让他拿两千块钱给她,他也不可能。
他本身就是个一毛不拔,对亲爹妈都极为吝啬的守财奴,又怎么可能愿意给这疯女人这么多钱?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给,她去闹没了他的工作,他吃的亏更大。
他现在只想稳住她。
于是他放缓了声音哀求地对许明月说:“兰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恨我,可你也看看大丫,她要是知道你对我这么狠,她以后不会恨你吗?”
许明月却不理他的威胁,冷着脸说道:“给,还是不给,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你没有考虑好,我就回许家村,明天我就上县城!”
王根生见她铁了心要钱,脸色再度变了,变得极其的嚣张,指着许明月鼻子骂:“你这【创建和谐家园】不就是想要钱吗?特么的两千块可以卖你几千次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两千块!就你这样还敢开口要两千块!啊!!!!”
许明月抓着他指着她鼻子的手指,狠狠向后一掰:“我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你骂?你再骂?”
“啊啊啊!痛痛痛!” 被掰折了食指的王根生疼的整个人都跪在了许明月面前,疼的一头冷汗地说:“可……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二……不,五十,不能再多了……”
许明月却突然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直接脚踩在他身体中间的致命弱点上,状若疯狂的自言自语说:“如果我直接踩烂了这里,他应该就没办法勾引外面的野女人了吧?应该就不会跟我离婚了吧?”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王根生是觉得这女人真的疯了!
他还有个更可怕的念头!这女人不是许凤兰!这绝不是许凤兰!她……她一定是水鬼!对,她一定是水鬼,是水鬼上了许凤兰的身!
王根生再怎么不在家待着,可和许凤兰毕竟是三年夫妻,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眼前人的神态、语气,还有这古怪的力气,哪里有一分像许凤兰?
“一千块,给你一千块,滚,滚回……”他原本想说滚回河里去,可说出口的却是:“滚回许家村……”
他整个人都吓尿了,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个女鬼送走,离他远远的。
许明月神色幽幽的看着他,可他既是在她脚下抖若糠筛,却依然要死了只给一千块钱。
一旁的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也觉得一千块钱够了,他们多少年都挣不来一千块呢,便劝道:“大兰子,一千块也差不多了,有了这一千块,你哪怕不能住在老王庄,回你们临河大队,叫你们大队部给你划块宅基地,你带着大丫也不算没了着落了。”
他心里却知道,许明月以后的日子难。
她一个被离了婚的年轻妇人,能保得住一千块钱?别看现在许家村人在帮她,可财帛动人心,她回到许家村,估计也会被人生吞活剥了。
当务之急,还是拿到这笔钱,建个房子有个落脚地是正经。
许明月知道这是大队书记在教她见好就收了。
许明月闻言也不再闹,她心里的底线其实是两百块钱,至于王根生家那破房子,她就没过要,不过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罢了。
现在能要到一千块钱,已经大大的出了她的预期。
她笑了一下说:“既然是书记开了口,那我就给书记一个面子。”
她因为在河里泡过,脸色煞白,那一笑,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身上裤子本就没换,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冰冷的水滴顺着她的鞋底落到王根生的身上,就像有一股阴冷的寒气缠绕在他身上,冷的王根生牙齿直打颤。
王根生是个极其自私的人,他这么多年挣得工资,除了花在自己身上和一年三节回来给他爹妈的一块钱,剩下的大部分钱都被他自己藏起来了,也就在勾引领导的女儿时,给她花了些钱罢了,可大部分时候,还是他给人家画大饼,反倒是人家给他花的钱,比他给领导女儿花的还多,还把他工作转了正。
他当上正式工其实已经有两年了,只是之前他一直没对家里说,一直说自己在城里生活多艰难,让家里人支持他,补贴他,实际上他的钱都自己藏着。
他人品不行,但心黑手辣逢迎拍马的本事一绝,做事情也有手段有能力,加上他当了正式工后,利用纺织厂之便,悄悄在外面倒卖纺织厂的东西,几年下来,他还真存了不少钱。
一千块钱确实多,可只要他工作还在,再把这笔钱挣回来,不过一两年时间罢了,要是他工作丢了,那才事大。
他心头虽害怕,可在去拿钱的时候,守财奴的性子又压过了心底对许明月的害怕,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钱他是给了,她能不能保得住,他可就不能保证了。
不过王根生只拿了两百块出来,说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先欠着。
许明月接过钱:“我明天就去县里为夫纳妾!”
王根生没想到她如此油盐不进,后来也真是怕了她,这才扣扣搜搜的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钱,给了许明月。
大队书记和许大队长等人都没想到,这个王根生,不过在城里待了几年,居然真能拿出一千块钱,对他挣钱的能力也是咋舌不已。
等从石涧大队离开,许家村人还在恍恍惚惚当中,一个个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明月和她口袋里的一千块钱。
一千块啊!那可是一千块啊!
早些年钱不值钱,一千块钱都买不到一斤米,可随着新的货币出来后,钱就越来越值钱了。
这可不是老钱的一千块,这是新钱的一千块啊!
许明月身上的湿裤子已经换了,现在里面是一套黑色加厚绒款的保暖秋衣秋裤。
是的,许明月发现,不光她和小阿锦穿越了,和她们一起穿越的,还有她的车子。
------------
7 第七个大逼斗
第七章
吵架的时候还不觉得,可在带着小阿锦去王根生家拿她嫁妆(一个木箱子),顺便将身上湿衣服换下来时,她才发觉饿的头眼发晕。
早上给阿锦买的包子烧麦还没吃完,她和小阿锦两人各吃了个烧麦,才缓了过来。
不是不想吃肉包,实在是肉包有味,一闻就能闻出来。
吃完一个烧麦,一向挑食的小阿锦居然主动跟许明月喊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从车里拿东西来吃,许明月只能哄着她,说去了舅舅家就有吃的了。
回许家村路上,许大队长还要带着许家村人回河滩挑堤坝,中途就分开了,许凤台带着许明月回家。
等到了许家村,看到‘娘家’的小土屋时,许明月震惊了。
爷爷年轻时候住的屋子,是她小时候家里的猪圈和放茅草松针的地方!
那个屋子有多小呢,大概就是……三十多平米的地方,囊括了土灶、稻仓,和一家四口人睡觉的地方,现在加上许明月母女,就是六口人。
小时候还好些,可以睡在外面的大床上,现在许凤台和弟弟妹妹们长大了,不能睡一块,要分床睡,只能在屋里隔个草帘子,太奶奶和许凤莲睡在草帘子里面的竹床上,许凤台和幼弟许凤发睡外面的木床上。
后来大队里吃大锅饭,所有粮食都收走了,稻仓空了出来,现在宽度一米二的稻仓就成了太奶奶和许凤莲两人晚上睡觉的地方。
实在是许凤莲大了,晚上洗漱等很多事情,和哥哥弟弟们再在一个空间很不方便。
也难怪大姑奶奶被离婚后,会绝望的抱着孩子跳河了,离婚的姑娘,哪怕娘家愿意收容,族里也不愿收,怕影响族里姑娘的婚嫁,怕坏名声。
别人有娘家可以回,大姑奶奶即使有娘家,娘家哥哥也愿意接纳她,可娘家真没地给她们母女住了。
太小了!
许明月觉得自己真的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婆家就更不会要了。
许凤台将木箱子放到桌子上,对许明月说:“晚上你就睡这里,我带小四去河边棚子里睡,我先去挑堤坝了。”
河边的堤岸上有看管工具的茅草棚,不是大队长指定的人,都不愿意睡河边,一来是湿气重,现在秋深露重,夜里寒凉;二来黑灯瞎火的,要是有来偷工具的,打斗起来也不安全。
许凤台要是主动愿意留下来看工具,那是再好不过了。
许明月却立刻叫住青年版爷爷:“大哥,你到了河滩,帮我问一下大队长,能不能给我在荒山批个宅基地,我想在荒山建个小房子。”
许凤台想让妹妹住家里,可家里实在是小到没有转身的地,现在不少人都知道妹妹离婚分了笔钱,那些人到了河坝上,估计一个传一个,很快就都知道了,与其把钱拿在手里遭人惦记,还不如妹妹自己建房子。
他说:“荒山太偏僻了,不安全,我跟大伯说说,能不能在村里批块宅基地,哪怕是村尾,也比荒山好。”
荒山是位于许家村和江家村中间那块地,说是山,其实只是一块比周围田地高一些的平地而已,只是从住山峰一路沿下来,形成了一座荒山,里面还有不少坟茔,荒凉阴冷,别说晚上了,白天都没什么人敢去荒山。
许明月却不愿意和许家村的人住一起,说:“哥,你就帮我问荒山的地吧,哪怕花点钱都行,村里的宅基地,我怕提了也没用。荒山离许家村也近,你还能照应一下我,要是荒山都不行,那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许明月眼睛一转,凑到许凤台身边悄声说道:“哥,你这样,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到时候我们提两包东西,你悄悄送到大队长家……”
别说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招婿上门的女人,都不会有宅基地批给她们,他们最常的做法就是,继续给她们找个人,嫁出去!
许明月好不容易把婚了离了,可不愿意再找个人结婚,让人合法剥削她了。
现在谁都知道她身上有钱,与其被人惦记身上的钱,不如主动送一些出去。
许凤台点点头,大概是真的赶着去上工,放下箱子后,他只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嘟咕嘟喝完,就赶紧往外走。
许明月看着青年版爷爷瘦削的宛如麻杆一样的身体,忙打开大木箱,仿佛是从大木箱里掏出了两个大肉包一样,塞给许凤台:“大哥,这是王根生早上带回来的肉包,被我拿回来了,你快拿着垫吧两口。”
许凤台把肉包往桌上一放就走了:“我不饿,你和阿锦吃吧!”
他人高腿长,许明月追都追不上。
屋里没人,太奶奶,小姑奶奶许凤莲,小爷爷许凤发大概都出去干活去了。
许凤台走后,许明月忙将两个肉包给了小阿锦,让她自己坐一边去吃,自己将大木箱打开。
大木箱里空的能跑马,只有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和一件小阿锦的破裤子。
她忙趁着屋里没人,将车里的棉花被塞进了大木箱里,现在已经是深秋,许家村背山面水,夜里寒凉且湿气重,没个保暖点的被子还真不行。
这床棉花被是为了‘烧’给小爷爷的,买的并不大,只有五斤重,之后就是两个四件套,里面的硬纸板之类的包装全被她拆了,之后就是两套小阿锦的换洗衣服,和她的两套秋衣秋裤、毛巾之类。
反正王根生在纺织厂工作,到时候就说是王根生从成立的纺织厂带回来的就是了,他们还能去问王根生?
还有两个搪瓷盆。
农村洗漱是真不方便啊,尤其是女孩子洗漱,她当初会顺手买了两个搪瓷盆,就是考虑到老家多年没住人,怕老家热水器坏了,洗漱不便,才给自己和小阿锦买了备用,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搪瓷盆放进去后,大木箱子就盖不上了,许明月又重新将两床四件套叠放在一边,旁边放搪瓷盆,毛巾衣服之类的,在卷起来塞到边边角角,或是装在搪瓷盆里,想了想,她又拿了一桶挂面出来,塞到了木箱里。
至于为什么抱回来很轻的木箱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再找理由找补了。
许明月是把箱子塞的满满的塞不下了,才停了下来。
小阿锦坐在一旁看着,突然问:“妈妈,你是会变魔法吗?”
许明月忙着往大木箱里塞东西,一时间倒是把小阿锦忘了,闻言蹲下来认真地和她说:“宝贝,妈妈会魔法的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不然坏人就会把妈妈抓走,明白吗?”
小阿锦忙把嘴巴捂起来,用力点头:“我知道!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