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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顾照曦一愣。
他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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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双眸分明带着笑, 眼底却盛满了认真。
他没有开玩笑。
顾照曦动了动手指，声线不稳：“你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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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垂着眼, 把手藏在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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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不吭声，似乎也在等着他开口。
对峙般维持沉默许久。
小姑娘眼神躲躲闪闪，亮晶晶，清凌凌，软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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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吞了口唾沫，“我不是这个意思……”
太突然了啊……
她感觉这两天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总是这么大起大落。
再这么下去，迟早心脏得出问题。
她脚趾扣着地, 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真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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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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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软软的带点炸毛感，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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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不敢与对方灼灼的眼神相交汇，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产生了一点负罪感，试图解释, “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也就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互相也没有多了解，你这样子——”
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自暴自弃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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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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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不明就里：“？”
“想多了解了解我啊。”
男人唇边喻着的笑意扩大几分，心情显然十分愉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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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哪？只要是你想知道的，尺寸都说给你听。”
“……景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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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鼻尖差一点与门板亲密接触，景臾碰了碰鼻尖，眉眼微舒，满眼皆是细碎的宠溺意味。
把人惹炸毛了，得哄。
-
于是半个小时后，楼下的管家打通了顾照曦的电话。
顾照曦接起，便听那边人问：“顾小姐，这边有一个给您的外卖，需要帮您放在门口吗？”
顾照曦愣了一下，但毕竟有过前车之鉴，以为又是阮柚给她寄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明星周边，于是回他：“好的，麻烦送上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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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等了一会儿去开门，低头便见地上放着一束红玫瑰。
又红又艳，开得正好。
上面没有什么卡片之类的东西，但凭着直觉，顾照曦也能猜出是谁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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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把花搬进屋里，报复性地回：【太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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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下次……？
顾照曦蹲下拨弄着玫瑰的花瓣，许久才在屏幕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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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那边回复得坦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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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门子追人的方法。
顾照曦正准备回他，便见他又给她发过来一条消息：【晚上一起吃个饭？】
顾照曦手腕一抖，一口回绝：【不了，在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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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曦不甘示弱：【那我可以点外卖。】
那边没再回她。
……
几分钟后，就在顾照曦以为景臾放弃了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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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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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点选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家评分很高的餐厅 ，顾照曦很早之前就想来，却因为种种原因总是忘记。
这家餐厅评分高在食材极鲜，同样的价格也贵得离谱。
但也正因此，吸引了不少名人前来打卡，整个餐厅的保密性非常好。
景臾去之前有提前预定，一进餐厅报上名字，服务生便带着他们去了走廊最尽头的包间。
菜单呈上来，顾照曦也不客气，把所有感觉有意思的菜品都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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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点完，把菜单摆到他面前，问：“你还想点什么吗？”
“不用了，”景臾把菜单归还给服务生，起身，“我去洗个手。”
包间门被关上，只剩下了顾照曦一个人。
顾照曦于是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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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的隔音效果有限，她脑袋贴着木板，能听见那边一阵开门的动静，然后进来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
也亏得两个人的嗓门都挺大，顾照曦根本不用仔细听，就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那两个人都在聊些什么。
“你怎么直接把我老公照片设成壁纸了呀！”
“什么你老公，明明是我老公，拿来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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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曦对这个充斥着关于景臾的话题的世界已经懒得再挣扎，轻轻叹了口气，脑袋没动。
那边两个人估计是提到景臾更激动了，扯着嗓子继续互开玩笑。
“得了吧，景臾今早才从我床上醒来，当然是我一个人的老公。”
“停止幻想啊宝贝，人家是咱们花钱也得不来的男人。”
“那我不也是他轻易得不到的女人？”
“笑死，要是真有个机会让你跟景臾睡一觉，你估计答应得比谁都欢。”
“不然呢？你又不是没见过之前微博上有人发出来的那几张旧照，打篮球那张的腹肌真的绝，那腰，啧啧，在床上一定贼爽。”
“闭嘴吧你，不过说真的那个手臂线条……光是想想他把我抱在怀里的感觉，我已经开始晕了……”
……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题。
顾照曦默默地想假装没听见，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今天景臾跟她说的那句话。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尺寸都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