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帝疆惊龙 》-第 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目录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 一 章

       

        北京城的夜是繁华热闹的。

        但是北京城内城的夜,地是安详而寂静的。

        尤其在这一日,这座大府邸,深不知有几许的这座大府邸——和中堂府。

        天上神仙府,人间王侯家,和中堂不是王侯家,但它占地之深广,建筑之宏伟,气派豪华较诸王侯家,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夜,就在中堂和珅的书房里,灯火辉煌,但却门窗紧闭,向外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如临大敌,里头的灯光透窗棂,人影映窗,约莫有五六个之多,个个泥塑木雕似的,虽然书房里有人,但却听不见一点声息。

        不!听见了,听见了话声,偶尔听出那么一两句,说的是——

        “玉雕像…”

        “白继武……”

        “童氏兄弟……”

        连不到一块儿去,如果要问是什么意思,相信只有书房里的那些人知道——

        白继武白大爷在这西河镇上名望之大,几乎盖过本县的县太爷,他有良田百顷,华厦数百间和槽坊、油坊、酒楼,另外还有一家钱庄。

        据说白大爷还早辅国公铁老爷早的亲戚.加之他又是武林世家,他在一般百姓心目中的份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白大爷并不快活。

        一个人快活与不快活,也许和他的富有、名望,以及武功高低并没直接关联;可是,在太夫人刚做了七十大寿,白大少爷也刚讨了一房媳妇进门,白大爷还有什么好不快活的?

        此刻,花厅石阶下刚站定一个下人微喘着道: “启禀老爷……据庄头上的暗桩……骆总管派人回报,那个……那个……”

        白继武手中的鼻烟壶“啪”地一声落地砸破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凛骇神色,尽管他在尽力压抑着。白继武问:“是什么人?”

        下人道:“是名医‘回春手’的门人……名叫余心竹的年轻人,说是专为小姐治病来的……”

        白继武长长地吁了口气,继而挥手转身,表示他对这下人的举止慌张,显得厌烦,道:“知道了。”

        下人并没就走,迟疑了——下又道:“启禀老爷,姓余的年轻人就在门外,要不要……”

        白继武心情恶劣,没好气地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这下人引进一个廿来岁的年轻人,衣着十分朴素,长得俊逸非凡,看上去并不像个江湖人。

        不须下人引荐,年轻人抱拳道:“这位是白爷当面,我叫余心竹,奉家师之命前来为令嫒疗治……”

        白继武内心不悦,他请的是“回春手”江帆,还带去了一份厚礼,居然只派一个廿来岁的大孩子敷衍了事,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但“回春手”毕竟是武林中的名医,不能开罪,是故,他便道:“老朽正是白继武,余少侠只一个人来么?”

        余心竹道:“家师本要亲自前来,哪知在动身前夕,一位前辈突然不期而至,非要家师去为他的夫人治疗中风不可,所以家师只好派我来了。”

        白继武道:“少侠快请坐,我想令师既然派少侠前来,少侠也就能担当得了。不知少侠学习岐黄有多久?”

        余心竹回答: “我是家师的表侄,八岁即在家师身边,一边读书习武,一边勤习岐黄,算算也有十几年了,只不知令嫒的贵恙是——”

        白继武道:“大概是属于心智迷乱吧!多位大夫诊断过,也不见起色,余少侠对这种病——”

        余心竹道:“以往倒是见习过家师诊断这种病人,但必须先观察一些日子。”

        “余少侠可以在这多久?”

        余心竹道:“大约可以逗留两个月左右。”

        白继武道:“余少侠用过饭没有?”

        “已在路上用过了。”

        白继武道:“今后要常日相处,少侠千万别客气……”当下招来内总管胡四海道:

        “胡总管,这位是‘回春手’江帆江大侠的高徒余少侠,你领余少侠到东跨院去,要好好照料,看病的事,明儿再说吧!”

        “是!”胡总管领先带路,才出了花厅,白继武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跟了出来,道:“余少侠,江大国手是宇内有数高手之一,素称‘武医双绝’,猜想少侠的身手一定也是一时之选?”

        余心竹连连摇手道:“白爷,您千万别高抬了我,惭愧得很,我在这一方面可能是最不争气的了。”

        余、胡二人走后,白继武又叹了口气,喃喃地道:“要来就来吧!这种日子真是憋死人!”说完出了花厅,穿过两重院落,来到最后面的一个偏院中.又把门紧紧关上。

        房中,就有个苍老的女声道:“是继武吗?”

        “是的,姑妈。”

        偏院中有三间精舍,一明两暗,既无司阍护院,也没丫头使女,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几净窗明。

        一个老妪,面上有极薄的黑色面纱蒙着,由她的白发看来,年纪应该已在七十以上了,坐在一尺多厚的蒲团上,一见白继武进来,便道:“有什么事?”

        白继武长叹一声道:“姑妈,童家兄弟要来了……”

        老妪道:“我刚刚听你叹那口气,就知道你有【创建和谐家园】烦了,要不然,你在外面也不会这么唉声叹气的。”

        白继武喟然道: “姑妈最知我,您说该怎么办?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童家兄弟的身手在七年前就已非常惊人,这些年来,哪会没有进境?”

        老妪默然良久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继武,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白家也不是好惹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话似乎并没让白继武的心情开朗,反因姑妈也没有什么主意而更加愁眉不展。辞出这偏院时,他忽然心神震颤地停了下来。

        外总管骆奇低着头迎面走来。

        像骆奇这个人,武功自成一家,精明、干练而有胆识,很少看到他像现在这样神不守舍的样子,低头走路,心事重重。

        “骆总管……”

        骆奇猛然抬头,见主人凝目注视他,他们的心思也就沟通了,骆奇忙快步来到白继武面前停下,低声道:“老爷子,已经到了!”

        白继武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此言入耳,全身不由震颤起来。怔下好一会.才说了一句!“刚入镇?”

        “不,已在‘天香斋’酒楼上吃喝了。”

        “几个?”

        “只有三个人,童家兄弟跟一个三十郎当的娘儿们。”

        似乎加上“只有”两字,好使主人心情放松些。

        “怎么?没有经过镇东官道?”

        “是的,大概是由镇西渡河来的。”

        “镇西河边不也安了几个暗桩。”

        “老爷子,这条河长不下五十里,光是自镇西流过的部分就有四五里之长,那几个暗桩实在是——”

        白继武心想,既知河这么长,为什么不多插几根旗儿?但他没说出来,只道:“是怎么发现的?”

        “是小蝙蝠到‘天香斋’去买烧鸡看见的。”小蝙蝠十【创建和谐家园】岁,是白府小厮,人挺灵活的。

        夕阳余晖自映壁的藤萝花蔓上射下来,洒在白继武那张威武的脸上,使他目眩,而低下头去道:

        “你知道那娘儿们是什么人?”

        “属下不知。”

        “听说过‘蓝燕子’这个人吗?”

        “老爷子是指蒲芝?”骆奇的嗓音有点微颤。

        白继武看了他一眼,道:“撤回所有的暗桩,把槽坊、油坊及钱庄的护院都调回来,全力戒备。”

        骆奇道:“属下已经这么交代下去了。”

        白继武点点头,这时突从街上传来阵阵锣声,“匡匡匡……”跟着有人吆喝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初来贵宝地,是为了推介几种神效的灵药‘七里散’和‘拔毒膏’;各位都知道北京同仁堂的丸散膏丹出名,就不知这‘七里散’和‘拔毒膏’两种药乃是兄弟们祖传的秘法监制.因伙计口风不稳而传了出去。兄弟这次走南闯北,抛头露面,主要是重振岳家声威,济世救人。”

        “匡匡匡……”又敲了一阵锣,道:“现在,先让兄弟玩一趟双刀,老乡亲们多多捧场……”

        “匡匡匡……”

        这人又道: “俗语说:单刀看手,双刀看走,枪看花、棍看虾,流星看王八……用单刀时要看他的那只空手,使双刀看他的脚步是否凌乱,使枪要挽起朵朵枪花,使棍要使身子像虾一样;所谓流星看王八,是指玩流星要特别小心自己的头,打上就开花,所以要像王八一样,经常缩着头……”

        主仆两人互视一眼,白继武道:“出去看看。”

        “是,老爷子,是卖膏药的……”骆奇走了出去。

        白继武转身来到另一进院中的跨院内,这儿住着两位客人,是专程为了对付童家兄弟,前来助拳的。

        骆奇出了大门,发现镇民都往白家的晒谷场上走,锣声,吆喝声及喝彩声不绝于耳。

        场子上,两个汉子正在单刀对花枪,枪刀撞击, “叮当”直响;骆奇往人缝中一挤,企着脚向场子上看去。

        只见老的约五十来岁,矮小秃头而精瘦,两个汉子都在三十左右,虬筋栗肉,太阳穴突起,看来外家工夫挺不错。全都赤着上身。

        一个少女约十六七岁,一套水蓝裤褂滚着带边,扎了两条大辫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耸胸隆臀,使人看了不由暗吞口水。

        此刻,单刀对花枪已完,轮到少女钢索,由于身段纤美,人在索上又必须扭摆着肥臀,所以显得份分的惹火动人。

        少女走完绳索,又玩了一会飞刀,皆命中红心,博得如雷的掌声,于是四个人开始卖膏药,但买药的人并不踊跃。

        骆奇是个老江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这些事儿可瞒不了他,这三男一女个个眼神锐利,且不时将目光转向人群中搜索,骆奇心中就犯嘀咕。

        就这时候,骆奇发现了刚来的大夫余心竹,站在斜对面人丛中,而小蝙蝠却挤在骆奇附近人群中,正在向那个少女搭讪,道:“我说妹子,这拔毒膏能拔出脓来吗?”

        在别人听来,这句话实在是没什么,拔毒膏就是拔脓的,可是熟知小蝙蝠为人的骆奇,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6/09 11:0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