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帝王养妻录 》-第 6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总比如今在勤政殿外跪着要有盼头。

        沉默不言的人终是动了。他扶住膝,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

        小太监伸手想扶,萧祈却避开了来,淡淡吩咐了句:“你去将我带回的那些东西,都送到姜府。”

        “...是。”

        他们殿下,当真是爱惨了姜姑娘。

        小太监领命跌跌撞撞地走了,萧祈在勤政殿的匾额下静站了会儿,转身去了永宁宫。

        尚还有些事,需要经他母妃的手。

        永宁宫内,贤妃心急如焚地来回走着,直到看到萧祈安安稳稳的回了来,这才忙松了口气,但待瞥见他额上的伤时,贤妃又骇而出声:“祈儿,你头上的伤...”

        不是给他父皇请安去了吗,怎的竟又有了血!

        他无故昏迷多日,贤妃是真的怕了。再厚重的妆容都掩不去她眸下的青黑之色。

        见她问询,萧祈只简单地将被罚思过一事讲予她听,却将自己所求赐婚圣旨的行径掩了个干净,一字未提。

        夜闯宫门...贤妃自然还记得。

        只是贤妃天真地以为圣上不会再追究此事,这也是为什么萧祈刚醒就要去勤政殿外请安时,她没有拦他的原因。

        若能借此求得他父皇的一丝爱护,那他这些时日所受的伤便也不再算是坏事。

        思及此,贤妃面上闪过一抹懊悔之色:“早知如此,本宫就不应让你往你父皇跟前去。”

        贤妃近来受的惊实在太多,生怕一转眼,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那她才是真的没了指望。眼下人好好地站在她前头,她便是一肚子的话也说不完的。

        她先是聊及了其余三妃,又说了二皇子,最后兜兜转转,竟是回到了姜岁绵身上。

        “你伤重,这些日子她竟是连看也不曾来看过一眼。”

        “我知她惧暑热,那日我备了冰酪叫人接了她来,她却都未曾入我这永宁宫中。”

        “母妃...”自她开口便一直沉默至今的萧祈手倏地一颤,手中的杯盏险些落了。

        “用冰伤身,岁岁体弱又伤了元气,承不住冰饮的。”

        体弱?这么多年,她怎的没瞧出来姜岁绵哪里体弱了?气色比她还好上不少,这还能算弱么?

        就娇气到连个冰都用不得?

        被驳了一遭的贤妃攥住手里的帕子,勉强露了个笑。

        她不说了,萧祈却突然开口,问了句:“中元节之日要在宫中设宴,此事可真?”

        贤妃愣了愣,才模棱地道:“似有此事。”

        太后礼佛,喜静,往年宫中小节都是从简,故而此次倏地传出消息来,倒有几分不真实感。贤妃这阵子又只顾着记挂萧祈的生死,宫务这方面难免疏忽了些,故而也给不出个准信。

        萧祈点点头,“儿子知晓了。”

        “中元即至,若真要设宴,姜府应在宴请名单之列,但保不齐不会出些什么错漏。”他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很,却又有着几分不容有改的坚决:“必要时还望母妃费心,出面将岁岁接进宫来。”

        贤妃闻言一怔,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面色。

        岁岁,岁岁,岁岁...

        之前萧祈并不喜欢姜岁绵,她劝他要对人好上一些,只有稳住姜家,他们才有争得大业的资本。

        可现在萧祈满心满眼都是姜岁绵,贤妃心中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不快。

        这么些年来,他对姜岁绵的偏宠,甚至好似连她这个母妃的位子都被盖了过去。

        “祈儿,你...”

        贤妃皱着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才惊觉眼前的少年郎已然不复当初的模样,更甚于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萧祈未等她说完,便规矩地行了个礼,“母妃若无他事,儿臣便先行回去思过了。”

        在大皇子将将走到殿外之时,贤妃掺着惊疑的质问倏地从他背后传了来。

        她道:“你那日夜闯宫门,可是去的姜府?”

        萧祈跨过殿门的步子微顿了下,转瞬却又恢复如常。贤妃看着他一点点远去的背影,指上尖利的宝石护甲不自觉陷进了掌心。

        “那母妃,又可是真的疼岁岁。”

        在即将消失在她视线中的那刹,萧祈的话隔着门,轻轻地传了过来,轻到仿佛是贤妃自己的错觉。

        可她知道,这并非什么错觉。

        贤妃脚下一软,跌在了正殿的砖石之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门亲事,之前分明不是他所愿的。

        永宁宫内一片寂静,可不出半刻,它所曾发生的一切却尽数呈现在了帝王的御案之上。

        底下的宫侍垂着首,连语气都学的不差分毫。

        高座上的人静静听完,神色未变。曹陌侍奉在他身侧,犹豫着道了一句:“中元节之事是慈安宫自个儿传出来的,说是...觉得那日鬼气太重,想要热闹些。”

        “太后”二字被顺势掩去,曹公公敛着眉,不敢再多话。

        久未举宴的人此番突然改了主意,还是不大不小的中元,怎么瞧都是风涌暗藏。

        “她想要热闹,那就给她,”雍渊帝执笔的手未顿,在奏本上写下一个允字,“但既抱恙,夜宴那日她也不必到了,在慈安宫好生养着罢。”

        设宴却不亲临,这...

        曹陌有几息的怔愣,方才答了个“是”字。

        不待曹陌多思,雍渊帝便又开了口,却是件与其全然无关的事。

        “姜淮仍在宫中?”

        曹公公凛了凛神,恭敬答道:“自下朝后,姜尚书和宰辅大人几人便照圣上先前吩咐,留在太极殿商讨豫州灾情的应对之策,至今仍未离宫。”

        帝王抬首微颔:“你去将他宣来。”

        曹陌弓下身子,应声退下了。但在他踏出勤政殿的那刻,他浑身一颤,像是突然明悟了什么。

        今上应下此宴...莫非只是想顺理成章地将姜姑娘接进宫一趟?

        那此时宣姜尚书...

        他心下愕然,却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了。

        小半炷香后,尚书大人怀揣着新算出来的账本、心中默念着或可缓解灾情的一二三计,慎之又慎地踏入了勤政殿的大门。

        “姜卿,假若这世间最为珍稀之璞玉落入你手,你细心雕琢,终让她长成了最美好的模样。但她光芒太盛,引来四方觊觎,群狼环伺——”

        “汝该何解?”

        作者有话说:

        做好小抄拿好计算器却发现变了考卷的你:????

        这貌似是圣上有史以来说的最长,用的形容词最多的一句话(陷入沉思.JPG)

      ◉ 62、答案

        正想请安的姜淮“啪”的一下就跪下了。

        为官多年, 已深谙圣心的姜尚书心绪飞转,几瞬之间便将君王短短数语拆解了个彻底。

        最为珍稀...

        今上富有四海,试问这世间何物, 是能让圣上都觉得珍稀的?又有什么,当得他一个“最”字?

        是皇位。

        玉, 玺也。

        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四方觊觎, 群狼环伺...

        如今几位皇子日渐长成, 你争我夺, 所觊觎的可不就是圣上身后的龙椅吗?尤其是这个“四”字——

        当今膝下,唯有四子。

        更何况他来时,也已听得大殿下从昏睡中苏醒的消息...

        至于雍渊帝言语中那些“细心雕琢”、“让它长成了最美好的模样”之词,粗看起来确实与皇位有所不搭,毕竟皇位, 又怎好配上雕琢二字形容?姜淮也是愣了愣, 方才找到对应之处。

        这些大抵便是指的当今之功绩了。

        对上了,都对上了。

        想明圣意的姜大人当即就俯下身, 将头往地上一叩,“臣, 臣惶恐。”

        这等皇权之争,哪里是他能妄自开口的?一个不慎就是九族尽灭。

        姜淮心下大惊, 深低着头,险些喘不过气来。

        因而, 尚书大人也就未能看到, 他身后那位将他引来的天子近侍, 近乎失态地摔了自己手里的拂尘。

        原是如此。他知道今上此意为何了。

        姜姑娘...

        就是不知道尚书他, 究竟能不能明了圣上话中之意了。

        曹陌喉头微滚, 不着痕迹地低下眉来, 尽力掩去所有的存在感,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了旁侧。

        等会怕是还要去搀姜大人,他倒也不必急着回今上身边。

        曹陌正这般想着,上座之人放下手中奏折,轻启唇道:

        “朕恕你无罪,姜卿但说无妨。”雍渊帝垂下眼,定定看着跪伏在地的臣子,“勤政地凉,爱卿还是坐着回话罢。”

        侍在殿内的宫人闻言一怔。

        在他们尚未回神之际,曹公公已然上手将人扶了起来,对着【创建和谐家园】的小太监们训道:“还不快去给大人搬个椅子来。”

        片刻后,姜淮直挺挺地坐在椅上,手里捧着宫婢新沏好的茶,神情还有些恍惚。

        他小心抬起眼,试图觑一眼帝王的神色,却恰与雍渊帝淡然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姜淮知道,圣上在等他给出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储位之争的答案。

        雍渊帝并不催他,好似有全然的耐心,哪怕姜淮再想个一时半刻的依旧无碍。

        可身为臣子,又哪里有让主上等着的道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1 08:4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