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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无全功,圣人无全能,万物无全用。谨记列公之言”
袅袅声音在山洞口回荡,然后随着山风薄雾慢慢飘散。
“师尊等我,【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一事不明”虞无涯爬起来冲到洞口,但深不过五丈的山洞之中,只余下一蒲团,一石桌,一竹卷和一长一短两把漆黑铁剑,再无老者身影。
“唉,师妹,师尊不要我们了?”虞无涯愁眉苦脸的转身,看着抽抽搭搭眼圈儿发红的水轻柔有气无力的说。
水轻柔呆呆的看着山洞里面简陋到极致的场景,许久之后走进去把那卷竹卷拿起来,然后慢慢展开,露出汤问两个朱红篆字。
“这是列公手迹,没想到师尊竟然把它留给了我们!”虞无涯虽然心中伤痛,但还是凑过来看了一下说。
水轻柔并未完全展开又将竹简卷起收好递给虞无涯,“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宛城吧,这次来师尊留我们七日,说是验证制茶之法,可能另有深意,虽然不能把剩下的仙茶拿去售卖,但恩公交代的事我还得去做,我要去宛城附近再寻找茶树,然后开一家茶叶作坊!这两把陨铁宝剑看来就是师尊留给我们防身用的。”虞无涯把两把铁剑拿起来,翻看一下后把短的递给水轻柔。
“希望你炒制的茶叶能够卖的出去?”水轻柔悲切的擦干眼泪,收好竹简,把短剑接过来,轻轻抽出来看了一下之后挂到腰间。
两人再次在山洞前面和平台上逗留了片刻,然后顺着一条曲折陡峭的小路下山。
“师妹,师尊刚才说你有一个想长相厮守的人,那个人莫非是恩公!”虞无涯的声音随风飘来。
“哎哎,别掐,你不必说出来,其实我也喜欢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虞无涯的声音接着又响起。
“阿嚏”
刚刚当上清河镇里典的某位少年,此时正骑在高头大马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抬眼望着艳阳高照的天空自言自语:“莫非老子要感冒了,得赶紧回去喝点儿板蓝根压压惊!”
因为一个脱粒机,陈旭时来运转,终于不必再当穷人了,如今可以说是志得意满,至少跟在身边的这群人的眼神看他是热烈而且充满崇敬的。
把一群小河村的村民送走之后,他此时正在镇上四个亭长的陪同下在巡查整个清河镇的大致情况。
胯下一匹棕色杂毛的大马,上身穿着一件圆领短袖的t恤,下身一条灰色的大短裤,脚下还蹬着一双软木底的猪皮凉鞋。
既然当镇长了,继续穿那套破烂衣服肯定不行,会给大秦帝国的官僚阶层丢脸。
这身行头是在他的指导下陈姜氏连夜赶工帮他做出来的,因为普通人只能穿灰色或者白色,因此陈旭也不敢过分染成花花绿绿,不过为了装饰,在t恤的胸前用锅底灰泡水写上了两个黑色的简体汉字。
杏儿问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想了很久才严肃的说:“我希望每一天醒来都是一个崭新的,而兄长当上清河镇的里典,也是人生的一个崭新的!,表示希望知不知道?”
“兄长,我懂了!”杏儿其实听不明白,只能懵懵懂懂的点头。
至于脚下的猪皮凉鞋,是他自己的创意和手工,做的疙疙瘩瘩,放在后世基本上都等同于垃圾一个意思,但这双跨越两千年时光穿越而来的凉鞋,还是把镇上一些人惊艳到了,纷纷表示将花钱向里典而大人买一双。
于是陈旭只好又打了两个晚工做了几双,以每双五十钱的价格卖给了四个亭长。
因此除开他一身特立独行的衣服之外,马背上几个人清一水的猪皮凉鞋,既舒爽通透又经久耐磨,比之草鞋拉风多了。
不过草鞋一钱三双,价格也不可同日而语。
而卖鞋的这笔钱也让陈旭很有成就感,感觉又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于是把制作凉鞋的方法告诉了陈姜氏,让她在村里找几个妇女一起制作,等过几天可以在镇上开一个杂货铺,卖些针头线脑和生活日杂,如果做大了可以考虑去县城开一间连锁超市。
连续跑了三天,清河镇十一个村子基本上也摸的七七八八,最近家家户户都在收小麦,田亩少的已经收了小半,田亩多的才刚开始,特别是清河镇周边大片的农田,风吹麦浪起伏,满眼金黄,但基本上看不到太多收割过后的痕迹。
因为今年一直晴好,因此小麦成熟的也比往年早了足有七八天,加上整个清河镇征调走了两百个强壮劳动力,劳动人手少了许多,而且他们也没有脱粒机,采用原始的割麦穗晾晒捶打的收获方式,家家户户一次大概只能收两三亩田,而一次需要花费大概三天时间,也就是说以前的夏粮收割一直会持续将近一个月,在这个过程中,天晴下雨无法控制,而成熟太过的麦子会自行掉落,浪费和损失非常大,如果再来几场暴雨,说不定麦子都全部泡田里面生霉发芽了。
于是巡查过后陈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十多个村子懂木活儿的农民都让村正带到清河镇,亲自演示制作了一架脱粒机,拆装多次反复讲解。
而在清河镇上任的第一天,他就让铁匠铺按自己设计的规制开始打造了凿子和锯子,一套凿子加一把手锯不过一百多钱,全镇加起来一斤茶叶就搞定了,他也不吝啬,因为全镇六百多户近三千人都是他的子民,做了父母官,陈旭有一种需要为这些人负责的冲动和感悟。
第102章 两件工作
看着派发下来的崭新的凿子和铜锯,一群穷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村民都激动的给陈旭磕头,“里典大人真是我等乡民之福也!”
这个新来的里典他们可听说了,非常厉害,不光发明了眼前的这架脱粒机,还曾经力斩四丈大蛇,更得到县令大人的亲切接见和嘉奖,虽然才十四岁,但已经有传言他是天上的星神下凡来帮助大家的。
“好了,大家赶紧都回去,各村的村正要负责,把所有的村民集中一起加快速度制作脱粒机,不需要多结实,能够把今年的夏麦和秋粟收割完就行了!”
“多谢里典大人!”一群人再次磕头。
“嗯,去吧!”陈旭摆摆手,一群衣衫褴褛的村民这才散去,各自回村。
“你们四个要密切关注各村的进度和动向,至少两天巡查一趟,如若有懈怠者要迅速禀告与我!”
“是,里典大人!”四个负责的亭长都一起拱手。
“还有,夏粮税的催收也要同时跟上,今年人手不够,让收粮队辛苦一下,不要拖延!”
“是,大人!”
四个亭长离开之后,陈旭一【创建和谐家园】在几根竹子做成的简单凉榻上坐下来喝凉茶。
这是一栋老旧的木屋,算是镇政府的办公室,以前的里典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真的是老迈昏庸,办什么事基本上都是循旧,不知变通也不知创新,镇上的蔷夫游缴还有亭长也只能跟着一起混日子。
虽然秦朝严格人口管理,有户籍登记制度,有保甲连坐制度,没有许可不能抛田离家,更不许毁田,对于经商也有诸多鄙视,但实际上陈旭穿越过来之后发现,除开那次征召民夫之外,他并没有感觉到如同后世所说的苛刻,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交通不方便。
偌大一个大秦帝国,除开新疆【创建和谐家园】这些贫瘠苦寒之地不在疆域范围内,辽河、长江、黄淮、珠江四大流域的繁华富庶之地几乎已经尽皆囊括,而人口却不超过两千万人,绝对属于地广人稀,一把撒出去就找不到人的那种,到处都是原始荒野,因此一般人想出村都很难,更别说出远门了,越穷越出不去。
而对于有钱骑马坐车的富人或者商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户籍这些,只要不杀人越货被人告发或者通敌造反,绝对不会有人来管,这和后世是同一个道理,有钱人高人一等。
就比如陈旭在县城呆了一天,城门口站岗的兵卒基本对于骑马坐车甚至赶牛进出的人来说就是个摆设,打着哈欠【创建和谐家园】都不会【创建和谐家园】一眼,哪怕是衣服稍微穿的好点儿整齐点儿,他们也不会管,而往往被他们呵斥打骂的,都是那些最穷最穷的叫花子一样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是逃籍者,也有可能是流民或奴隶,被盘问的也最多,其实基本上都是当地的贫穷老百姓,进城买卖点儿东西罢了。
也就是说,秦朝的法令的确严苛,但和后世一样,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还是老样子,镇上的领导和下面的村民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喊服役就去,喊交税就交,不杀人不偷盗不放火,谁也不会没事找事,要知道干部出趟门也就不容易,随便去个村子来回都得大半天,坐在马上老胳膊老腿都能给颠散架,偶尔出现一些乡民闹事或者其他事件,能妥协就妥协,能安抚就安抚,能恐吓就恐吓,能低调就低调,和后世还是一样,绝对不能让事情闹大捅到上级领导耳中,一般出现那种事,闹事者肯定会受惩罚,官员同样要担责任,因此谁都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这个时代,其实严苛的法令还是局限在相对繁华的地方,有些穷山僻壤地方连秦国已经统一中国了都还不知道。
陈旭坐在房间里,一边喝茶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
经过几天的了解,里典名义上是镇上最大的官,要做的事情看起来很杂,什么都要管,但实际上主要只有两件事,第一是收税,第二是执行县令派发的徭役命令,只要把这两件事做好,基本上里典就可以安安稳稳当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前任那个昏庸年迈的老头儿混了这么多年才被自己拱下去的原因。
第一是的确老掉牙了,第二就是上头换了领导。
江北亭当了县令,自然要换一批自己喜欢的人上去,而恰巧,陈旭就是他喜欢的一个,因为刚一上任就送给他脱粒机这么大一个惊喜。
脱粒机的样品已经送往郡城去了,相信一定会获得郡守嘉奖,江北亭也会增加一大笔政绩,不光治下有这种精通机关设计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会让夏粮收割更加快捷,的确是利国利民的一大创举,相信如果脱粒机送到咸阳,估计满朝武都会被惊动。
所以陈旭对于江北亭来说就是一个奇货可居的投资对象,年纪小没关系,培养一下将来就会成为江氏一族的得意助手。
眼下正是夏粮收割之时,因此自然而然夏粮税就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这件事江北亭也反复叮嘱他好几次了,夏粮必须按时一粒不少的交上去,至于下面的人有没有吃的,会不会饿死,那归里典管,不归县令管,县令只对郡守负责,郡守只对咸阳负责,一层一层把粮税收齐之后入仓,而其他的命令也会一层一层压下来,完不成任务被砍头的也是里典和亭长村正这些最基层的官吏和役夫,而到了县令这个级别,被砍头的已经很少了,上头都有人,只要不是造反和改朝换代,一般把命留下来没太大问题。
清河镇只是一个小镇,人口规模不到三千,没有有秩和啬夫这两种正规乡镇才有的官吏,因此只是按里设置了官吏,因此里典便是最大的官,亭长游缴都有,都归他统筹管理,只要把这次的夏粮税搞定,基本上后面好几个月都没什么事,到时候就可以慢慢弄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已吩咐下去,只能每天督促几个亭长下去监督催促,眼下等的无聊,倒是可以找个认字的来给自己讲解一下秦朝的一些法律,不然到时候迷迷糊糊被砍了脑袋还不清楚。
第103章 脑残的东西
“大石!”陈旭放下杯子冲着外面喊了一声,牛大石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进来,身上也换了一件新的粗麻布衫,穿着崭新的猪皮凉鞋,头发也梳理的整齐干净,与往日邋遢破烂的形象完全不搭边。
“旭哥儿不,里典大人,有何吩咐?”牛大石兴奋的脸皮涨红,说话也学的绉绉的。
陈旭的脸一黑:“典你大爷,快去把陈老帮我请来!”
“好好!”牛大石赶紧跑了出去。
陈旭哭笑不得的看着这货的背影,搓搓牙脸皮抽抽了几下。
自从他正式当上清河镇的里典之后,第一天回村,全村人都要给他磕头,就连牛大石都改口了,叫里典大人,自己当了屁大一个官,朝夕相处的人都生分起来,连陈姜氏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这让陈旭非常郁闷,弄的他都不敢回村里去了,这两天一直和牛大石住在镇上的这间木屋内。
不一会儿,牛大石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过来。
“里典,叫老朽来有何要事?”老头儿白发苍苍,不过看起来精神不错,进门也没拱手就直接问。
“陈老来的正好,请坐!”陈旭赶紧站起来给老头儿倒了一杯凉茶双手递过去。
对于陈旭的礼貌,老头儿也很受用,坐下喝了几口甜丝丝凉滋滋的凉茶之后,陈旭这才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老头儿也没太过诧异,因为他们也都听说了,这个新上任的里典还未成年,而且不识字,因此老头儿很是认真的开始给陈旭讲解一些法律法令。
而陈旭也很郁闷,并不是他不识字,而是他不太认识这个时代的字,如今隶书还不是特别盛行,而且秦隶和汉隶差别巨大,此时的隶书和小篆的许多字体字形还很相近,笔画比较复杂,远没有后世隶书那种简单明了,他这两天也翻看过一些前任里典留下来的竹简书,全部都是小篆,其中十个字有七八个不认识,连蒙带猜大概能认识一半,至于表达的意识就是一脸懵逼,基本不理解,比后世学过的所谓古晦涩难懂的多,完全就是个高级睁眼瞎。
听了半个小时的课,感觉老头儿已经有些说累了,陈旭这才让老头儿回去,然后准备躺下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大人,大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很快一个带着斗笠穿着粗麻布衣短掛的中年人跑了进来。
“什么事?”陈旭略有些紧张的问。
因为这个中年人是负责征粮税登记的税吏,叫牛全,读过一些书,认识字,还懂计算,算是清河镇的高级知识分子,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管理仓库负责征收夏粮税。
“大人,登记用的绳筹用完了,我把备用的绳筹翻出来,发现也被老鼠全部咬坏,眼下急着要用,该如何是好?”本来天气就热,牛全一急,额头汗珠滚滚往下流,满脸的尘土冲下来几道泥沟。
陈旭一听松了一口气。
尼玛黑老子一跳,还以为粮库的粮食不见了呢。
“走,我去看看!”陈旭没法睡觉了,只好带上一个斗笠跟着去存放税粮的粮仓,牛大石也赶紧跟了上来。
说是粮仓,只不过是一个四面封闭的木石结构的房子,房顶刚刚修葺过,盖上的是崭新的茅草,为了防止粮食被偷,还养了两条大狗看护,窗户也没有,只有一扇小门。
“大人您看,这些绳筹全部朽烂,轻轻一提都散开了!”牛全抓起一个木架上的绳子,穿在上面的小木牌稀里哗啦就掉下来一大堆。
所谓绳筹,就是一种简单的计算和登记工具,一根麻绳上穿着许多的小木牌,对照收回来的粮食和下乡征粮的竹简记录和仓库存留的竹简对照,每个村都会一家一户的仔细查验,粮食和数量对上之后,就把粮食入库,同时把绳筹上一个小木牌翻起来,等把一个村登记完,然后把这些小木牌的数量加起来,再汇总和收粮的记录对照看看有无差别,如果没有,这个村的粮税就算全部完成,如果有误差,那就要找收粮队负责人的麻烦。
绳筹啊,这么脑残的东西!
看着一大堆乱麻绳和掉落一地的木牌牌,陈旭感慨的腮帮子都肿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下村视察,只来过仓库一次,根本就不知道计数和算账用的是这么原始的玩意儿。
而且因为前任里典昏庸老迈,不肯更换绳筹,这些绳筹都用了十多年,早特么朽到快不行了,终于,今年换了镇领导,它们也很争气的坏了。
“大人,下午就会有新的税粮运送回来,必须赶紧把绳筹准备好才行!”牛全看着陈旭蹲在地上摸着下巴看着朽烂的绳筹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催促。
“嗯,别急,此事很容易解决!”陈旭站起来对牛大石说,“大石,你去把镇上的木匠唤来。”
牛大石答应一声撅着【创建和谐家园】屁颠儿屁颠儿的转身跑了。
自从陈旭当上了里典,作为他的未来妹夫,牛大石感觉自己就是大舅哥最信任的人手,也水涨船高成了陈旭的副手,整天跟在他旁边,跑腿的事情干的很溜,而且乐此不疲。
“大人,现在紧要的是换绳子和木筹!”牛全不知道陈旭要木匠来干什么,于是提醒说。
“无妨,我自有计较!”陈旭看着旁边有一块平整的石板,上面还放着几截木炭,应该是用来计算用的,于是走过去拿起木炭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很快画出来一个算盘的图形。
算盘,作为古代最伟大的计算工具,被誉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在汉朝就已经开始大规模推广和应用,然后经过历代数学家改进和归纳计算方法和口诀,一直沿用到二十一世纪,即便是在电脑早已普及,电子计算器早已攻陷全球的时代,在一些偏远地区还能见到算盘的身影。
陈旭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二爷爷的药铺柜台上一直摆放着大小两个不同的算盘,用来互相核对抓药的数量,看药方每一味药,先拨一个算盘再去称量,称量完了在另一个算盘上再次拨出数字,两边对照一模一样就会把称量的药倒在包装纸上,抓满一副药之后,再次核对药方无误,这才包扎,然后用绳子捆好。
而算盘最大的作用不是来对照验证,而是计算,一些强大的珠算师甚至比人用电子计算器计算的速度还要快。
但所谓一代新人换旧人,以前喜欢就叫小甜甜,不喜欢了就叫牛夫人,算盘这种古老的东西注定要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因为它无法做到与时俱进,就像曾经辉煌无比的五笔输入法一样,在更加轻松便捷容易上手的输入法面前,大败亏输的一塌糊涂。
在电子计算器兴起之后,在归零归零归归归归零的声音中,算盘迅速变成了非物质化遗产,短短十多年就彻底退出了大众的眼神。
但其实就在陈旭穿越过来之前一个多月,他还在路过湖北随州一个叫洪山的县城药店中看到过算盘,那里的营业员还在用算盘算账。
当时他还惊奇和鄙视了很久,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用这种古老的玩意儿!
但没想到这还没几天,他就要把算盘穿越时空提前几百年在秦朝制作出来。
第104章 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