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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道长仔细的打量,见到法坛和四周的布置,都是一红一白各一半。
法坛上的香烛,竟然都用的是红白双色。
那个作法的道士拿着桃木剑做了一会儿法,然后便来到一口放着大公鸡的棺材前。
大公鸡就那么蹲在棺材板上,胸口还有一朵大红花,就和新郎佩戴的一般。
那道士给那大公鸡吃了一些什么,便拿着小旗帜舞动。
在独道长看来,对方那架势好似在招魂。
只是越往下,独道长越心惊。
因为独道长发现,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煞气越来越浓。
独道长也没做过阴婚,又见对方道士还在作法,所以就没有现身。
可半个小时过去后,问出出现了。
一阵煞气出现,一只带着煞气的厉鬼,竟然被那道士给引了过来。
那厉鬼始一出现,场面便失去了控制。
正在作法的道士,当场便成为了那厉鬼的攻击目标。
一个照面,那道士就被打飞,根本不是对手。
不仅如此,那厉鬼转身就像对旁边的一对老夫妇下手。
独道长就躲在不远处,看情况不妙,场面已经失去控制便没有继续躲藏,迅速起身制止。
最后,独道长和那厉鬼交上了手。
二十年前的独道长,修为和现在相差并没有太多。
只是因为瓶颈问题,这后面二十年,才没怎么突破而已。
而那厉鬼也不过一只白衣厉鬼而已,那是独道长的对手?
没一会儿,那厉鬼便被镇压。
等厉鬼被镇压之后,那道士和老夫妇连连感谢独道长。
独道长摆手,问那道士,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夫妇说他们唯一的儿子死了,按照他们这里的规矩,未成年以及没有婚配男女,如果夭折死后就要配个阴婚,这样下去之后,也有个伴,人生也完整。
到了阎王爷那儿,还能得到投胎做人的许可。
可是这老夫妇家里穷,买不起女尸。
加上这附近也没有夭折单身女性,就只能找这个道士想办法。
而这个道士,好似也是个半吊子,想到一个招鬼求亲,这个办法类似当初师傅给我结阴亲的办法。
只是这个道士道行太差,根本掌握不到尺度,招了一只厉鬼过来,弄巧成拙,惹下大祸。
原本是想帮这户人家死去的孩子结个阴婚,结果差点丢了性命。
独道长听到这里,明白了所有。
见场面已经平息,打算离开。
可是那道士却忽然请求独道长留下来,说独道长法力高强,要让独道长接替他,帮助那户农家人的儿子结阴婚。
那户农家人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希望独道长帮忙。
独道长当场就懵了,说他根本不会。
可是那道士却笑着拿出一本残卷,上述四个黑笔大字“阴婚鬼术”。
独道长双眼一睁,发现这残卷竟是家秘典。
那道士告诉独道长,说这阴婚鬼术是他无意得到,他悟性差,领悟不透彻。
见独道长法力高,让独道长现学现卖,帮这农家人结个阴婚。
独道长开始有些犹豫,但耐不住那对老夫妇的祈求,最后也就答应了。
然后,独道长便拿过了那本阴婚鬼术,开始翻看里面的内容。
这残卷并不多,但也不太完整,缺字少页的。
但残卷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介绍如何结阴婚。
其中也分两种,第一种是死人阴婚,也就是最常见的,找两具尸体埋在一起的。
但第二部分,却是残卷里的禁忌篇,叫做“活人阴婚”。
这一篇吸引了独道长,当独道长想细细品读的时候,发现这一篇竟然少页。
而且是最为重要的一篇,好似被人撕掉了一般。
剩下的半篇,只叙述道;以上述此法,亡者可生,再夺一世阳寿。
独道长读到这里,非常震惊,死者可生,再夺一世阳寿,这何等逆天?
奈何前面的记载被撕掉了,独道长无法观看内容。
没办法,独道长只能继续往后研读。
下半部,也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主要讲解阴婚由来和死人阴婚的解除之法。
独道长发现,这阴婚渊源能追溯到殷商时期,非常久远,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冥礼仪式。
而下半部,介绍的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介绍活人阴婚的解除办法
当我和师傅听到这里,瞳孔不免放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独道长却忽然叹了口气儿:“活人阴婚解除法的后半部分也少了一页,贫道也没能窥得全貌。”
“独前辈,那你说说,那残卷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我急忙追问。
独道长再次陷入了沉思:“我还清晰的记得,上面有一道符咒的画法并说明,若是想解除活人阴婚,需下到那九地幽冥,重泉洗身,登临重泉石,击掌立誓。生生世世,永世不见不爱,陌路两人。再引燃那特殊符咒,在双双跳入重泉之中受到洗礼。等再次出现时,二人将不再有任何关系,也会形同陌路。也唯有如此,方可解除冥约,化解双方必死一人的生死鬼咒”
第五百五十二章 解咒法
独道长一字一句,将他二十年的见到的,都告诉了我们。
可我和师傅在听完这些之后,脑子里当场便是“嗡”的一声闷响。
开什么玩笑?下到九幽之地?还要重泉洗身?还要在重泉石上引燃符咒?
这怎么可能?九幽之地那是什么地方?说白了就是地府。
地府那是活人能去得了的?而且去了,还能活着回来?
更加重要的是,还得用重泉水洗澡,这不就更加扯淡了吗?
要是我都能用重泉水洗澡了,我那道行恐怕都惊天动地了。
一时之间,我感觉这个太不靠谱或者说根本无法实现,太过玄幻。
就算是旁边的老风,也在这会儿对着独道长开口道:“师傅,你说的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
独道长听完,也长出口气儿:“这些事儿,的确是我在那残卷之上看见的。没有杜撰一个字,而且那符咒我现在都还会画。”
独道长认真的开口,但语气当中,自己都不太相信。
“老独,你既然会画这种符咒。那你回去之后,能不能先给我们画上两道。”师傅开口。
独道长没有迟疑,直接点头答应,说可以。
独道长给我说的这事儿,的确太过匪夷所思,心海波涛。
我不断的重新回顾了一遍独道长说的,不断的推敲独道长说的每一个字。
独道长说的一切,都来至一本叫做“阴婚鬼术”的残卷。
因此,我对着独道长开口:“独前辈,你还能找到二十年前的那位道长吗?找到那本阴婚鬼术的残卷吗?”
独道长听到这里,摇了摇头:“不能了,说也是巧。当初我在看完那阴婚鬼术,帮助那农家人的孩子结了阴婚后,还来不及仔细研究,那残卷却意外的烧了起来,最后化作了灰烬。如今再无法找到残卷和摹本了!”
独道长有些遗憾,而我眉头也跟着挑了挑。
这么说来,这一切我们都失去了参照。
并且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不相信。
只当做独道长在吹牛,自己该怎么过怎么过。
第二,那就是疯狂的相信。
既然选择相信,那就只能无条件的相信。
相信那残卷上面,写的解除阴婚的方法方式正确的。
既然是正确的,是不是就有办法实施呢?
真的就下到九幽地府,去到那重泉水盼,解除我和慕容言的阴婚?
我脑海里不断这般想着,推敲着,一时半会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师傅见我楞在原地,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小凡,这事儿先告一段落,别在想了!”
忽然听师傅开口,我猛然转醒。
挤出一丝微笑,对着师傅点了点头:“好!”
师傅见我点头,又对着其余人道:“如今天亮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老独你说的这个事儿太过离奇,未必是真。我们还是继续考证才是。”
独道长也点了点头,就算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解除阴婚,为何需要去到地府?既然有那种特殊的符咒在,在阳间使用就不行了吗?
这一点如果得不到完美的解释,大家心里对这个解除阴婚的办法,就会一直存在疑问。
随后,我们几人开始继续赶路,回到了我的车上。
然后我带着几人重新回到镇上,独道长大病初愈,也需休息。
我和师傅没有打扰,放下独道长和老风后,便开车回自己家了。
等到家后,我给慕容言和狐族上了香,然后扭过头来对师傅道:“师傅,你说独道长说的,是不是真的。解除阴婚,莫非真的需要去到地府吗?”
师傅靠在沙发上,很疲惫的样子:“哎!为师也说不好啊!当年我修习阴婚术的时候,被告知是无解的。我也不好判断,老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几成真,几成假!”
师傅眯着眼,对这件事儿,也难以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