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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在我们这个道门落寞的时代,能出现这等法器,实属罕见。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是慕容言自己做的,还是从其它什么地方得来的。
不过我现在却可以肯定,这慕容言和老山里的狐山圣母,可能还有交情和关系。
要不然打开这盒子之后,为何会联系到那狐山圣母?
这肯定是早在之前,她们便设定好了联系,只等我开启盒子。
独道长念了这么几句之后,他又仔细的看了几眼,最后才将手中的盒子还给我。
我收好盒子,然后对着独道长开口道:“独前辈,你能看懂上面篆刻的符文?”
独道长听我开口,微微摇头:“不能说看懂,只能说知道是什么!”
“老独,那你说说,这符文都是些什么意思?”师傅也急着开口。
毕竟我们没人看得明白,也不清楚那些符文和符号,代表什么意思。
独道长虽然不好问这盒子的来历,但见我们一脸不解的样子,便开口道:“我也看不太明白,但却可以确定,这些特殊的符文,其实是一个个的阵法。”
“什么阵法?独傲,你不会是不知道,瞎扯淡吧?”老秦爷不怎么相信。
在我们的认识里,阵法的排列绘制,一般都很是复杂。
别说刻画在这么小的盒子上了,就算刻上去了,都应该很稠密才对。
什么五行,八卦,七星,九宫啥的。
可这木盒子上,根本就没这些。
而且这些符文,只不过比繁体字复杂一点点,怎么看都不想阵法。
就算是和最简单的阵法相比,也没有可比性。
所以,这些看似和符文差不多的符号,怎么可能是一个个的阵法?
而独道长却淡淡一笑,然后继续道:“十年前,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都认为阵法稠密,其中涉及天干地支,风水五行等等。”
“可是,如果把奇门遁甲钻研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能化繁为简,利用这些特殊符号为阵,再进行一系列的排列和组合,便能形成一些特殊并且看似并不复杂的阵列”
“而这个木盒子便是如此,盒底部那一排符文,其实便是一个个阵法的代号,每一个代号其实都是由复杂的阵法排列演变而来”
独道长侃侃而谈,讲述他对木盒子的看法,以及上述符文的认知。
我们听得却是一愣一愣的,奇门遁甲之中,还有这种事儿?可将阵法化简成为符号?
照独道长这意思,这不就和数学公式差不多了?
每一个数学公式都是经过了很大篇幅的推理和论证后出现的,这阵法也是如此?
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所以就问了一句:“独前辈,那要达到怎样造诣,才能篆刻出这种阵法?”
独道长听到这里,却是摇了摇头:“这贫道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听闻,只有将奇门遁甲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才能领悟其中真道!”
听完独道长说的,我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对道术、阵法等等,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木盒子虽有些奇特,但除了看出阵法繁奥之外,对于其它的则一点都看不出来。
加上这盒子是慕容言给的,我也不方便过多提起,所以在问了几句之后,就没有在开口。
独道长等也看出我们有难言之隐,也没多问,就此作罢。
接下来,我们连夜赶路,直到凌晨二点才到了镇上。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众人又有些饿了,便在烧烤摊上吃了点东西,然后才就此分别。
等回到家里,我给慕容言上柱香,感谢她的帮助,要不然今晚肯定会吃不少苦头。
可师傅却忽然对我开口道:“小凡,这盒子是个宝物,留在我们手里也是大材小用。现在用完了,你就找个机会把它还给你媳妇儿!”
听师傅这般开口,我也比较认同。
毕竟这玩意儿不是我们的,是慕容言给我对付老狐狸的。
老狐狸已经回狐山领罪去了,那这盒子也就该还给慕容言了。
所以我再次转身对着灵位,又一次点燃了一株香:“尸妹尸妹,这个盒子我们用完了,你看我给你送去,还是你自己来拿,你听见了记得回我一声”
说完,再次将供香插在香炉上。
可就在供香插在香炉上的一瞬间,慕容言那灵动的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既然用完了,明晚给我送回来!对了,来的时候提两只大黄鸡过来。好吧!就这样了!”
听到这里,慕容言的声音当场消失。
虽然没见到慕容言本人,可那种感觉就是,她就站在我身边。
不由的左右张望了一眼,回了一声:“好!”
师傅见我左右张望,凭空开口,便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媳妇儿和你联系了?”
听师傅开口,我这才回神:“嗯嗯!她让我明天给她送去,还、还让我提两只黄鸡!”
师傅微微一愣,但也没多问:“既然你媳妇儿开口了,那你明早去菜市口挑两只大一点的黄鸡,免得去晚了鸡就卖完了!”
说完,师傅也不理我,直接便洗漱去了。
我看了几眼慕容言的灵牌,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黄鸡。
但这种小事儿,也不难办,明天随手带几只鸡过去到也没啥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便起了床。
顶着两个黑圆圈,直接去了菜市口。
黄鸡不同黑狗,并不难买。
挑了两只最大最肥的大黄鸡,然后便回了家,只等晚上再去一趟鬼马岭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送鸡
白天也无所事事,除了看会儿电视,就是守着铺子。
但在这期间,老秦爷传来消息。
刘叔已经醒了,并且身体已经好转,情况也恢复稳定。
不仅如此,我们还从老秦爷的口中得知了当晚的详细情况。
说当晚刘叔一个人留在殡仪馆里守夜,半夜准备回宿舍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一只狐狸从窗外窜了进来。
不等刘叔反应,那狐狸便已经站起了身体,口吐人言,让刘叔还它儿子。
语气上,老狐并不凶恶,甚至有些和善。
刘叔虽然在殡仪馆做了很多年,形形见过一些脏东西。
可是这会说话的狐狸,还是第一次见。
刘叔当场就被吓坏了,也没理会对方态度,拿起屋子里的凳子,让老狐滚。
这才激怒老狐,那老狐跃起,将刘叔扑倒在地,但都没下杀手。
依旧开口问刘叔,问他把他儿子藏哪儿了。
因为老秦爷烧尸后,并没有告诉刘叔尸体变成了狐狸骨头的事儿,所以刘叔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那男尸体是一只狐狸。
刘叔当场就懵了,一时间没说清楚。
老狐狸一再审问下,也发怒了,说刘叔在不交代,它就要吃了刘叔。
刘叔听到这里,也是慌了。
顾不上那么多,趁老狐不注意,起身就想和老狐拼命。
可刘叔那点本事,那能是老狐的对手?
老狐见刘叔动手,这才一口咬住了刘叔的脖子,但都没咬他的血管,而是在刘叔挣扎的时候,无意间撕下了一块肉。
也正是那个时候,我们赶到了殡仪馆,听到了那一声尖叫。
后面的事儿,也就是我们亲眼见到的了。
听到这里,我们才发现,从始至终那老狐对刘叔,其实并没有杀心的,只是单纯的想找到他的狐狸儿子。
也就是在言语上,对刘叔进行了威胁,并没有真的动手。
只是后来刘叔感觉到了危险,想要拼命逃跑,这才被老狐给咬伤了。
由此看来,那老狐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恶狐”。
他也不是为了索命而来,老狐狸也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凶恶。
就是一只成了气候,准备下山出马,中途不知道怎么死了儿子,想找回儿子尸体的狐狸父亲而已。
这事儿虽然是过去了,但这前因后果,我们这才弄了一个明白。
不过此事我也没太上心,毕竟这事儿已经完了。
只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和这群狐狸渊源,才刚刚拉开帷幕
守了一天的铺子,吃了晚饭。见天色渐黑,我也准备出门了。
但出门之前,师傅却拿了一黄口袋给我,让我在过鬼马岭的时候,用这黄口袋把两只鸡给罩在里面,还不能露出缝隙。
我问师傅为啥?我一手提一只,也很好拿的。
要是把鸡给罩上,还不点缝隙出来,万一把这两大黄鸡给憋死了,那我怎么给慕容言?
可师傅却用烟锅子敲了我一下:“你小子懂个屁,鬼马岭是什么地方?那是出了名的乱葬岗,那里的鬼的不知道多少年没吃到过供奉香火,你这大黑天的,提着两只大黄鸡过去。你这不是招摇过市,引那些游魂野鬼不满吗?万一惹上个不好对付的主,有你好看的。”
师傅没好气的说道,同时也说明原因。
听完这些,我心头一片骇然,我真没想到这点。
如此说来,我还真得低调一些。
我再没问题,带上了那条黄口袋,然后便和师傅打了招呼,便离开了铺子。
去鬼马岭,我已经熟门熟路。这会儿沿着山中小道,不断往鬼马岭赶。
除了夜路不好走外,也没啥特别的。
只是到了鬼马岭外,我照师傅说的,将两只大黄鸡装进了黄布口袋里,然后用红绳将口袋口系好,这才提着黄鸡上了鬼马岭。
这地方真的是鬼地方,阴气极重,温度比外围冰冷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