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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月双眉皱着，声音都有些颤抖，“少夫人您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闲语？”
“没有啊？我自己看见的！”她就是在套话而已。
苏月的手颤了一下，慌张地道：“少夫人……少夫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盯着少爷的照片看了，少夫人别赶我走……”
啊？她盯着司靳棠的照片看？
她挺温柔的啊，怎么把苏月吓成这样，不打自招了？
苏月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跪坐在地上，虔诚地看着千寻说：“对不起少夫人……我发誓，我只是默默地喜欢少爷，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少夫人的事的！少夫人……司家就是我的家，我从小就在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您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即便她想离开司家，她也没有去处。
福利院不比这里更温暖。
留在这，她至少能在司爷爷和他的身上感觉到家的温暖——即使最后那份温暖也变成了泡沫。
所以面对苏月，千寻是做不到狠心的。更何况，她本来也不是要找她算账。
千寻把苏月拉起来，“我没有要赶你走。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事而已。”
“然后……呢？”确认了，下一步不就是赶她走了吗？
如果被夫人知道这事，她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夫人对少夫人那么好……
“没有然后啊，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你家少爷啊，不值得你去喜欢。”千寻像是过来人似的，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苏月咬咬牙，有点快哭了的感觉，哽咽着：“我知道了少夫人……我以后……会把心收起来的。”
嗯……苏月同学，应该是误会了她的话？
“我的意思是，别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他是他，你是你，永远也不要为了别人而活，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为了谁而存在的。苏月，你需要去找寻人生的目标，而不是把自己禁锢在这个家。”
苏月有些懵，少夫人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她不是为了少爷而活，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从没有想过少爷以外的事，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司家。
“总之，你别喜欢他了，明白吗？”千寻腹黑地眯起了眼，“再被我发现的话，我就真的要把你赶出去了！”
千寻忽然想，狠点也好，必须把她的念头给断了。
这样她怕着怕着，兴许会把自己抽离了也说不准？
苏月点点头，“我知道了少夫人。”
“行吧，那你去做事吧。”
千寻看着苏月的背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苏月，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希望你把生活过明白了之后，以后想起我这番话，会理解过来。
她只是不想看着苏月重蹈自己的覆辙。
苏月听了千寻的那番话后，心里很乱，失魂落魄的。
兰姐见了，就让她先回屋休息。
其他人八卦地凑过去问：“兰姨，少夫人都跟月月说了什么啊？月月怎么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少夫人是不是为难月月了？怎么月月还下跪了呢？少夫人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啊……”
“总觉得少夫人这次回来好像变了，自从上次从医院跑回来开始，少夫人就怪怪的……”
“别胡说八道！”兰姐呵斥一声，“你们是不是想卷铺盖走人？还敢在这里嚼舌根说少夫人的不是！”
“兰姨……”
“再被我听到相关的话，饶不了你们！做事去！”
兰姐看了眼苏月的房间，叹气。
月月怎么这么不小心，被少夫人看穿了心思。
兰姐一直都知道，苏月喜欢少爷。苏月无人诉说，什么都告诉她了。
只是兰姐知道，像她这种身份，是不可能跟少爷在一起的，夫人也万不可能答应，一直有劝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别再消想些不可能的事。
但感情的事又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的，苏月只是答应她会默默地喜欢，什么都不会做。
在这个司家，喜欢少爷的人不在少数，更有甚者，来应聘的人也是冲着少爷来的，但唯独苏月，是从小就喜欢少爷，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把他当做自己的神一样喜欢着……
等下，为什么这段心里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兰姐敲敲脑袋，看来最近太累了？
听说大脑就是这样，偶尔会觉得某种场景很熟悉，好像真实经历过似的，但又确定是没发生过的。
也可能是年纪大了，以前也想过同样的事，只是自己忘了？
·
书房。
临近凌晨，司靳棠在家处理了一天公司的事务，也有些疲乏了。
就在这时，苏月恰到好处地端进来一杯咖啡。
“少爷，你好像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司靳棠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看着苏月，也没说话。
苏月心里一僵：“少……少爷？我怎么了吗？”
“我记得，你是孤儿？”
苏月很奇怪，但还是回答：“是的。”
“福利院？”
苏月摇摇头：“少爷忘了吗？我妈妈和兰姨一样，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了，因病去世，老太爷不想让我去冰冰冷冷又不熟悉的福利院生活，可怜我就把我留下了。”
“是这样……”
他不是很注意苏月，她这样一说，他也有了些印象，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看来……和顾想不一样。
顾想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来被独立生活的白瑾带走。
福利院没那么规范，顾想自己想跟他走，福利院也没有多管。
他一直在想，会不会是自己最近太累了，顾想其实就是苏月，只是自己以苏月为原型，在她的形象基础上，衍生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物顾想？
可是，这样一来，因为顾想而知道的那个叫白瑾的人，以及他这颗心脏，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根本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清楚……
太诡异了！
第101章 又生气了
如果说顾想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他又是如何得知这颗心脏的主人叫“瑾”？
比较科学的解释，是这颗心脏给了他提示，但从医学上讲，心脏又不具备记忆功能……
更何况，那些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象的画面，实在是过于真实，他无法说服自己，那些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他的直觉，顾想一定存在，即使眼前的事实都在告诉他不可能，但他就是相信，她一定存在过于某个角落。
顾想……
他一定会把她揪出来！
“少爷？”苏月还端着咖啡，见他一直不说话，沉思着什么，已经好一会儿了。
她忍不住出声：“少爷，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司靳棠看她一眼，点点头。
苏月走到桌案旁，把咖啡杯放下，“这次换了一批新进的咖啡豆，味道更香醇。依旧是您的习惯，不加糖。”
这是苏月泡的手磨咖啡，比外面一些咖啡店的味道还要更好。
司靳棠对她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她能根据当日天气判断出咖啡豆应该磨粗还是磨细，现磨现冲，这样冲出来的咖啡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香气不流失。
还未凑近，咖啡的香味就已经扑鼻。
很香。
放下后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怕少爷还有其他事要吩咐。
司靳棠喝了一口，评价道：“果然好喝。”
苏月面上一喜，略开心：“少爷喜欢就好！那少爷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少爷喜欢，也不枉她一家家地跑，亲自去挑选，试喝。
“苏月，你等下。”他放下杯子。
“嗯？少爷？”
“过来点。”
苏月听话地向他走过去，停在离他还有一两步的距离，问：“这样？”
司靳棠弯曲食指勾了勾，苏月纠结着，慢慢地靠过去，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非常快。
已经越来越近了！
“少爷……”
少爷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要她离得这么近？
司靳棠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般，目光炽烈地看着她。
他忽然抬起手来，用他宽大的手掌遮住了苏月上半脸，只留下半脸。
是她吗？
这样遮住脸的话，嘴巴似乎有些相似？
想来想去，顾想的存在，和苏月非常像，从那些幻象空间里看到的顾想，很多特征都能在苏月身上找到。
按照他所看到的那些剧情，顾想一定是从小就在他身边，如果从这一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