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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执政的罗斯福,骂名自然也是罗斯福来担着。他乐意去干就去,共和党只管阻击那些会影响到共和党金主们利益的法案就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菲奥雷洛多少带着点无奈。形势转换的太快了,前头还是罗斯福和共和党党团打商量,现在就是共和党必须配合罗斯福了。谁叫共和党家大业大,真的互杀起来,受损大的只能是共和党。
“既然他宣称要实行新政,那你也不要和他客气,纽约需要廉租房,不够的钱就全向联邦政府要。花的是联邦的钱,得名的却是你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奈尔这不是坏嗷,纯粹就是从现实出发了。
反正罗斯福也高呼着要保障劳动者的基本权利,那么兑现居住权,实现劳者有其屋的目标,也是其中一条啊。你总不能让工人们天天再去住"胡佛小屋"吧,要是工人无家可归,这纸皮屋子以后可就要叫"罗斯福小屋”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可以,我正准备这么做。"菲奥雷洛笑了起来,朝奈尔竖了一个大拇指。
罗斯福时代要来临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利用这里面的规则,为自己积蓄更多的能量,使自己能够获得发展。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了,又有谁能够说得准呢。
第163章 茶话会上的逃亡者
虽然小团体的人定下了有限合作的基调,可是整个共和党团会怎么干,就不是几人能够决定的了。到底有没有龙争虎斗,咱们也不清楚,静观其变就是。
奈尔又回到了学校,继续今年的课程,说来耶鲁这种更近似于精英私立院校的学校,上课那是相当舒服。一个班里面满打满算可能也就十来个人,七八个人一个班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为这个班上课的老师可能有二三十人,且上课都相当的用心。
耶鲁的教授水平肯定不会差的是吧,一方面是愿意教,一方面学生也愿意学,这玩意儿效率真好,没得说
原本可能还想着什么学校里会有什么拉帮结派之类的事情,甚至还有什么老生欺负新生,让新生去冲厕所,去淘粪坑之类的事情。结果奈尔进来以后就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进了这个学校的学生,想的都是一个。
拉人脉!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各种俱乐部和交际活动非常多,而且所有人出席的热情都非常高。但凡是个能够露脸或者是能够结实新人的场合,都是人山人海的。
拉帮结派太特么合理了,这帮人恨不得全部抱成一团,各个都是我好大哥呢。谁知道自己今天的同学,会不会是明天的总统、【创建和谐家园】官、董事长、科学家……
省了奈尔很多事……
“奈尔,这周周六你没有什么事吧?”上完一节英国殖民历史课,曼宁教授临时问了一声奈尔。
想着可能是叫咱去家里吃午饭,那感情好,省得奈尔自己出去寻摸吃食了,奈尔当下便准备答应。
“没事没事。”
“那你下午记得来。"曼宁教授点了点头,简单约了个事件。
只是下午?下午去干嘛?去开茶话会还是要做啥?现在天气真的冷了,顶多就是在室内围着火炉喝喝茶而已。而且这不就没法蹭到午饭了嘛,奈尔还有点小失望。不过下午帮着人家老师家里干干活,肯定能够混一顿晚饭的,一样。
“好的。"奈尔收好课本便点头。
又混过了两天,到了周六,奈尔出发前刻意洗了一个澡,好好地拾掇了一下自己。虽然对人家女儿没有那个意思,可是既然现场有女士在,多少也得注意一下形象的嘛。
去老师家里也不需要带什么花里胡哨的礼物之类的,而且下午去,应该就是茶话会,要不带盒小饼干?
可惜了,要是金吉姑妈和奈尔一起住,奈尔就能央着她烤饼干了。这会子咱打光棍呢,家里脏衣服堆一垛,就别想这些了。
慢悠悠的走到曼宁教授家里,开门的是克里斯汀,每次开门的都是她。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听声辨位的技能,精确瞄准奈尔一个。
“克里斯汀,下午好啊。"奈尔摘下帽子,递到她的手里,当然帽子下面还夹着一张一美元的金圆券。
“下午好呀。”
小姑娘似乎有什么计划,正在存钱来着。又不敢和父母说,知道奈尔好说话,就以为奈尔拿帽子衣服什么的为借口,想要一点点报酬。奈尔怎么会和这小姑娘计较,给的痛快。
让进门内,奈尔把大衣也脱了下来,屋内火炉正暖和,呢绒的大衣穿身上就热了。甚至外套都可以脱了,穿一件毛衣加衬衫即可。
屋里来了好几个人,克里斯汀只兴冲冲的去接奈尔,这场面看的曼宁教授和曼宁夫人心里一阵无奈。
女儿还没大呢,怎么就不中留了呢。
瞧了一眼,屋内的几人奈尔都不认识,但是除了当中一位,其他几个都很年轻,像是耶鲁本身的学生。
“奈尔,你坐我身边来吧。"曼宁夫人说了这么一句。
“好嘲。"坐哪儿都一样,这种茶话会奈尔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了。
耶鲁的学生在闲暇时聚在一起,讨论一下课业什么的,也是教授们乐见其成的。这样做还能够拉进彼此的关系,促进学习。有时候学校方面还会请一些出身耶鲁,现在已经功成名就的人士回耶鲁,同学弟们一道开茶话会。
这样那样的社交,不断拉进着耶鲁学生间的距离。等了片刻,又来了两个年轻人,有一个奈尔认识,是曼宁教授以前带过的一个学生,现在已经在读研究生了,算是爱徒之一呢。
正当奈尔以为没有人要来了,却见得塔夫脱从二楼走了下来,夹着些文件还是什么的。怎么今儿连塔夫脱都来了,中间那个中年人是什么人哦,值得塔夫脱跑一趟。
“我向大家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海因里希·布吕宁先生,或许有人认识,是德意志国的前任总理。"塔夫脱朝奈尔示意了一下,然后便向众人介绍道。
唯!
德国总理!
号称"饥饿总理"的布吕宁怎么跑到耶鲁来了?奈尔记得小胡子要1933年才上台担任总理啊。现在才1932年年底,兴登堡总统还活着呢,小胡子想要上蹿下跳也没那个实力啊。只要兴登堡不死,小胡子还得熬一熬。
“诸位下午好。"奈尔还没想出个什么来,布吕宁起身和大伙儿打招呼。
“下午好。"人家起身了,奈尔也赶紧起身回礼,好歹是德国总理呢,得尊敬一下。
塔夫脱继续说了两句,也怪奈尔的历史知识并不是太扎实,布吕宁实际上在今年上半年就被兴登堡总统解
除了职务,成为了“戴罪之身"。最近这段时间,小胡子的声势日渐高涨,大有掌权之气势。
前不久就传出了小胡子可能要联合其他党派,以及兴登堡总统的部分亲信,开始组建新一任内阁,并担任总理大臣的消息。
看着不是空穴来风,结合实际情况,很有说服力。
和国社党有些蛆龋的布吕宁担心受到小胡子的打击报复,在左右的告诫和劝说下,趁着兴登堡还压的住小胡子
,带着老婆孩子就跑了。
别看他以前是德国总理,现在大抵上算是个逃亡者呢。
第164章 布吕宁的判断
别看布吕宁干过德国总理,这家当却没有多少。主要是在德国的房产土地啥的,已经成了过眼云烟。而德国的马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证券、股票,更是废纸一堆。曾经的百万富翁,也可能短时间变得一贫如洗。
所以这位老兄现在正在谋求一个相对体面的教职,毕竟东海岸这些私立院校的教授年薪都是大几千乃至于上万美元。
而且这位"饥饿总理"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真要是不学无术,也不可能干德国总理的。他在金融和经济方面,有自己的见解,且处理过很多这方面的事务,约等于既有理论基础,又有实际经验。
可是按照《是,首相》里面的那句名台词"他只是一个经济专家,并不懂经济。"来说,布吕宁可能也就适合教教书,而非是当一个人口数千万,且经济全面崩溃的国家的总理。
得了,机会难得,奈尔可不想错过这位前德国总理的发言。
“布吕宁先生有可能会到我们学校来,担任欧洲近代金融和社会课程的教授,以后大家还有可能上他的课呢。"曼宁太太代表大家,欢迎了一下布吕宁。
“说来惭愧,我于经济上,实则一无所成。"布吕宁坐了下来,抬头一句,很是坦诚。
“德国的状况,换做其他任何人,都难以迅速扭转的,您不必如此。”
“或许吧……"
后面的谈话其实很随意,布吕宁讲的话奈尔肯定是辩证的听。这位老兄对自己完全不进行任何救济,坐视数百万妇女儿童陷入饥荒的行为,避重就轻。而且他在任期间,对德意志的经济情况,实质上也没有任何的建树。
或许有个名词叫"休克疗法”,大伙儿也许听说过。布吕宁的想法可能就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只要我让整个德意志烂到都"休克"了,已经烂到无可救药,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那么后面不管怎么做,都是走在上升的路上了。
这种解释肯定是不对的,也有很大的问题,可是布吕宁的做法真的有点这个意思在。他希望通过这种做法逼迫协约国免除德国的一切债务和赔款,然后他再用这些钱去挽救已经"休克"的经济。
—举两得!
思路是这么一个思路,可惜兴登堡总统以及德意志的人民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在他任内,全力征收赋税,定时定期,分毫不少的偿还贷款和赔款。完全不顾及国内百业凋敝,上千万人失业,数百万人饥寒交迫的现状
从这一点出发,他的做法就是错误的,说得再多也是错误的。
囿于他的身份,几名参与茶话会的学生都没有提这个事情,也帮着避开这个话题,转而聊他在同协约国外交协商上的事情。
这就挠到布吕宁的痒处了,他在这个事情上确实出力很大。凭借已经烂透了,马上就要爆发革命或者内战,且极有可能会波及外国的德国,布吕宁先后威吓住了英国、法国、意大利等国家,为之前免除德国一切赔款和债务铺平了道路。
你要是按照这个结果米有,T口出工元心心百姓挣扎在生死线上,不顾日夜有人饥寒而死的现状,持续让德国摆烂,好像又做的没错。
毕竟最后全德国的老百姓就不用再为战败赔款了,外国的那些债务也基本上一笔勾销了,连美国人的债都可以赖掉了。
只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她人做嫁衣裳!最后便宜了小胡子!
小胡子马上上台,屁债都不用还了,到定轻么。 且小胡子还通过布吕宁的做法,敏锐的友现了一个情况
英法都害怕战争!害怕德国又闹事!
只要能够不爆发战争,英法等国的容忍度和耐心,那是前所未有的大。甚至大到可以完全放弃德国的赔款和债务,只求德国别再烂下去了。
那现在可以放弃金钱,将来是不是可以放弃土地呢?先放弃那些无关痛痒的小国的土地,再之后有没有可能英国把法国也卖了呢?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真就是一切皆有可能,为了保证和平,英法似乎可以做出一切让步。曾经套在德国头上的枷锁,可以一步一步的全部解开。
“这难道不是外国对德意志的一种绥靖吗?”终于有一个学生问出来奈尔想要问的话。
“国际间的外交,并不能简单的认定为一国对一国的纵容或者绥靖。更多的是从本国实际情况出发,采取最符合本国利益的外交手段。"布吕宁解释道。
“我听说德国的国社党获得了极大地支持,他们一旦上台,会不会威胁欧洲其他国家呢?”
“毫无疑问的,一定会!”
肉戏来了,奈尔往前坐了坐,布吕宁这一点也看的很清楚,他知道小胡子的野心绝对不只限于担任一个德国总理而已。
“布吕宁先生,之前美国的不承认主义,是否会成为各大国的一种默契呢?“奈尔斟酌了一下。
“同样的,在短时间内,这是必然的!“布吕宁点点头,同样表示确定。
“那我是否能够假设,一旦现在德国再次向波兰、低地、以及其他中欧和东欧的广大地区发动战争,英法等大国会坐视这一切的发生?”
“这位同学,你似乎很希望了解德国的情况?”布吕宁没有回答,反问奈尔。
“我认为,以现在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为前提,世界各国都无法独善其身。战争,似乎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
“不错,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但绝对不是现在。“布吕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恩,奈尔不知道他为啥这么笃定,真是有些好奇。咱们是知道这两年确实没有发生战争的,可布吕宁是从何而知的呢?
听到布吕宁这么笃定的判断,左右的众人也都很好奇,虽然眼下只是茶话会一般的闲聊。可布吕宁身份特殊,他的话很有参考性。
“即使以现代政府的暴力机关,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彻底清理掉国内的反对派!遑论是国社党这样一个存在呢,有多少人支持他,就有多少人反对他,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布吕宁显然很笃定。
在他任内,他同国社党有很多的交集,甚至他还有些纵容国社党以及【创建和谐家园】的发展。就是为了让英法美等大国,意识到德国国内很有可能爆发内战,你们别再搞我了。
“那么您认为这个过程需要多久呢?”奈尔接着问道。
“短则两三年,至长不超过五年。战争就有可能爆发!”
第165章 援救日本民主人士
别人或许相信,叱什个个l’.二一的教授的布吕宁的看法,准备和这位可能之后要来耶鲁做教授的
人好好亲近一番。
这位老兄本事禾必多同,.心E出获得兴准确。难怪在二十年代的混乱之中,脱颖而出,获得兴
登堡的信任,进而成为魏玛共和国任期最长的总理。
就单说这一份眼光,便是人精!
“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再聊聊。"布吕宁临走之前,
和奈尔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十上e-是微笑点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