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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很敏感呀!”
“你應該對其他小偷或奇怪的人敏感才對嘛!”
淳一自己雖然是小偷,但是他當然不會到自己家里來當小偷。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呢?發生什么事情了嗎?”真弓稍微看了一下手表后說。
“嗯。唉!”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弓洋洋得意地說:“我明白了!”
“真的嗎?”
“因為你剛才出門時的背影好像非常寂寞的樣子。”
“背影?”
“我想你一定是因為剛才愛我愛得不夠,所以才提早回來的吧!”
“我出門的時候,你鼾聲大作地熟睡著呢!”
“即使睡著了,我的心還是看得到你!”
真弓從床上朝丈夫扑了過去。明明有床,他們兩人卻在地板上親熱……。
丙然,他們似乎覺得不太舒服的樣子,所以,沒多久就朝床的方向移動。大約過了
三十分鐘左右。
“真令人討厭!”淳一沐浴餅后,進入起居室時說。
“哎呀!你是說我嗎?”先沐浴完畢的真弓嚴肅地扳著臉問道。
“怎么可能!”
“我當然知道。”
“我本來打算按照原定計畫,偷偷地進去的。”
“失敗了嗎?”
“不是。有人比我先到。”淳一搖了搖頭說:“他用的是架著鋼索橫度到對面去的
把戲。我一直認為除了我以外再也沒有人會這种技藝的。”
“咦?還有其他的人會嗎?是你認識的小偷嗎?”
“不是,是個新面孔。”
“新人嗎?你再不好好加油的話,不行羅!”
刑警竟然鼓勵小偷這真是一件妙事。盡避說他們是夫婦……。
“不,并不是新人。”淳一說,“是新犬。”
“新犬?”
“嗯,是一只狗。”淳一歎了一口气說:“是一只會走繩索的狗呀!真是的!如此
一來,連一句怨言也不能發了。”
“狗當小偷嗎?”
“不知道。我沒有看到最后。”
“為什么?”
“如果有人比自己早到的話,就得打退堂鼓。這是小偷這一行的規矩。”淳一說
,“所以,我才會這么早就同來。”
“還不坏嘛。”真弓笑【创建和谐家园】地說……。
“真弓小姐。”表情凝重地站在真弓前面的是她的部下道田刑警。
“哎呀!道田,你怎么了?宿醉嗎?還是睡眠不足呢?或者自殺未遂呢?”
由此可見真弓的聯想力非常丰富。
然而,搜查一課的座位上,刑警不斷地在打哈欠的現象,或許是天下太平的有力證
据吧!不過,打哈欠的只有真弓一人而已。
“我馬上就去做。”道田說。
“做什么?”
“長時間蒙您多方照顧。”
道田使勁地低垂著頭,但是,由于垂得太低,所以額頭撞到了辦公桌面。“好
痛!……痛死了……。”他搖搖晃晃地說。
“我听人說過用頭撞豆腐自殺,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撞辦公桌自殺的。不要把辦公
桌撞坏了。這可是用國民的寶貴稅金買的哦!”
“是的……就是如此呀!”
道田或許還有些頭暈眼花,他緊緊地抓著真弓的辦公桌,然后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我把寶貴的財產弄丟了!我非得以死來謝罪不可”
“你把辦公桌弄丟了嗎?”真弓歪著腦袋瓜子想道:那么大的東西,他是怎么把它
弄丟的呢?
“不是的……。是更貴重的東西。”
“那么是日光燈嗎?”
“是手槍。”
“什么嘛!那种東西只要去器材室拿”事情絕不是那么簡單!
“真弓小姐,長期蒙您”
“我剛才已經听過了哦!”
“嗯。是呀。那么,我赶快去”
“去做什么呢?從屋頂上跳下來嗎?可不要撞到在下面過路的人呀!去跳河嗎?可
是,現在所有的河川都很髒,大概會相當臭哦!如果去撞電車的話,后果將不堪涉想。
上吊的話,臉又會變得……。”
道田的臉色逐漸蒼白,真弓的話尚未說完,他就頹然坐在地板上。真弓瞟了他一眼
后,親切地說:“怎么了?切腹嗎?我去替你拿菜刀來吧!”
“喂!你坐在那里賞花嗎?”課長冷峻的聲音響起。
“因為這里有一朵花嘛!”真弓率直地說。
“是嗎?但是,現在可沒有時間賞花呀!發現体了呀!”課長說。“快去!”
真弓把道田拉了起來,迅速地离開搜查一課。
“可是,真弓小姐,我現在手上沒有手槍,逮捕殺人犯的時候,万一對方抵抗的
話……”
“沒關系啦!”真弓說道。
她心里想: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但是,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改口說:“在外面多
走動走動的話,或許可以在這附近找到遺失的手槍。”
“是呀!嗯!唉!真弓小姐,你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又有了一線生存的希望。”道田
的臉頰霎時綻放出光芒。
真弓自己也不禁暗暗吃惊。如此下來,搜查一課真的還有希望嗎?
殺人現場一片鬧哄哄的。
但是,這里并不是大馬路的正中央。這雖然是一間相當大的房間,可是這里給人的
感覺好像動物園一般。
“這是什么地方?”進入房間后,真弓愣在那里說。
他們當然不是在真正的動物園里可是,房間里面擺著几十個大大小小的籠子,里面
有貓呀、狗呀、猴子等。几十种的動物在那里汪汪、喵喵、吱吱地叫,好不熱鬧。
“真受不了!”道田也不禁用雙手塞住耳朵。
“体到底在那里呢?”真弓拉開嗓門,壓過動物們的叫聲,大聲地說。突然她的眼
前“哎呀!大猩猩!”
“我的臉那儿像大猩猩?”
“啊!什么嘛!原來是你!”
是法醫矢島。“剛瞥見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是大猩猩嘛!可是仔細看時卻只有一點點
像而已。”
“我真敵不過你這位年輕漂亮的小姐。”
年近五十歲,給人沉著穩重印象的矢島笑【创建和谐家园】地說。“体在這里面。”
“這樣鬧哄哄地,頭好像快裂了!”
他們穿過籠子与籠子間的空隙后,就看到照相机鎂光燈的閃光。
一個男人倒在籠子与籠子間的空地上。
他穿著一件有點髒的白色衣服。他的頭微禿,不過看起來年齡還不太大,頂多四十
出頭而已。
“死因呢?”真弓把音調稍微降低說。
体旁邊的籠子大都是空著的,所以這里稍微安靜。
“他的頭好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但是,還不明白凶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