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知道。美保根本不肯露出半點口風。”村尾了搖頭。
“真倔強呀!”
這個叫做船田的男人是一個風評不太好的流氓。當然,大概沒有風評很好的流氓
吧!
“一般的女人在床上什么都會說出來的呀!”
“美保卻有點不同哦!”
“听說有刑警在里面?”
“沒關系,已經讓他們睡著了。”
“那么,現在就只有等小西堅吉出現羅?”
“他必定會和美保見面的或許會和美保商談。”
“我也這么認為。”船田點了點頭說:“我覺得你最好先有所覺悟……”
“嗯,”村尾稍微考慮了一下說:“是不是要逼問美保?”
“如果有必要的話,稍微讓她吃點苦頭,畢竟她只是個女人。”
“不要太輕視她哦!”
“你不必擔心!”船田泠笑道。“只是,要先決定以后要怎么做?”
“以后?”
“如果我們把金塊弄到手,而小西還活著的話就傷腦筋了。”
“嗯……但是,如果把他做了,美保這方面”“當然是兩個人都要干掉哦!”
村尾不禁略微遲疑。“但是……”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他點了點頭說:“就這么說走了,這個部分我會多付給你
的。”
“和干脆的人做買賣真爽快!”船田笑著說:“什么時候干呢?”
“再等一下子。太莽撞的話,小西或許會警覺而不來呀!”
“才十點而已,真正的夜晚從現在開始呢!”船田站起來說:“有事的話,到舞池
那里找我。”
“你在那一帶呢?”
“我會去找你的。”船田說,“那么,我走了。”
村尾一個人在房間里
“固執的女人到頭來還是吃虧的。”他低喃道……。
電話鈴一響,美保就馬上拿起听筒。
“喂,哥哥?”
“美保嗎?現在怎么樣了?”
“當然不可能完全安全……。你再等一下子。”
“我知道。但是在這里總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呀!”
“你忍耐一下哦!你肚子餓不餓?”
“餓扁了。”
“我拿一些東西去給你吃。”
“不會被人發現嗎?”
“不會啦!”
美保挂上電話就按了一下對講机:“我沒有時間去拿消夜,麻煩你拿三明治和咖啡
來。”
五分鐘不到,盤子就送來了。
“辛苦了。”美保說。“放在那里就可以了。你可以下去了。”
女孩子一离開,美保就馬上站了起來。她把門偷偷地開了個細縫,确定走廊里沒有
人后,就把盤子端在手上,离開房間。
她搭乘業務用的電梯到地下室。
美保打開酒窖的門,進去里而后就馬上把電燈打開,并緊緊地把門關上。
然后她用力地拉了一下擺滿酒瓶的一個架子。
癟子彷佛門般打了開來。然后一間小房間出現了。
“沒有被人看到吧?”
站起來的是一個年約三十五歲左右,略微瘦削的男人。他似乎非常疲憊的樣子。
“別擔心。來,吃三明冶吧!我們店里面只有這樣的東西。”
“有東西吃就可以了。”
小西堅吉坐在床上,不到一會儿的工夫,三明治就被一掃而光了。
“你再忍耐一下子。”美保說。“天一亮客人就會回去,然后我再帶你离開這
里。”
“嗯,我了解。”小西歎了一口气。他啜了一口咖啡后說:“真不好意思,麻煩你
替我做那么多事情。”
“別客气。”美保笑著說。“哥,我一直在考慮許多有關以后的事情呢……”
“只要有錢,什么都成!”小西說,“但是這個東西要脫手的話,也許會相當麻
煩……”
“關于這件事……”美保說。“你一定要帶著金塊走嗎?”
小西似乎非常惊訝地說:“你在胡說什么呀!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說后又笑了出來。
“可是,帶著那么重的東西逃亡非常累呀!”美保說。
“那么,要怎么辦呢?把它放在這里嗎?為了這金塊,我連人都殺了呀!”
“你為什么要做這种事情?”美保搖了搖頭說,“你要錢的話,我這里有呀!”
“可是總不能老是讓你一個人賺錢呀!沒關系,我是賭命把那個東西偷出來的,不
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要帶它逃亡。”
“有很多人在找尋你的下落呀!除了警察以外,每個人都在覬覦那金塊呀!只要拿
到金塊,他們就不會對你窮追不舍了。”
“我才不會被抓到,不要擔心!”
“其實即使只有我的錢就綽綽有余了哦。”
“不行!喂!美保!”小西突然用泠泠的眼神看著他妹說:“你不會是和那個叫做
村尾的家伙狼狽為奸,想要從我這里搶走金塊吧?”
“哥哥!”美保雙頰染上紅潮:“你在胡說什么!”
“沒有沒有的話就算了。但是,我先說好,我絕對不會放棄金塊的。”
美保深深地歎了一口气說:“我明白了。”
她說完后站了起來。“待會儿我會來接你的。”
“啊!對了!那時再替我帶把刮胡刀來。我想刮個胡子。”
“知道了。”美保离開秘密房間。并把架子放回原處。
4
“這是零用錢。”
村尾一邊系領帶,一邊朝仍赤身裸体的女孩子投了三張一万日圓的鈔票。
“謝了!你真慷慨!”
女孩子笑【创建和谐家园】地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村尾离開小房間,他稍稍順順頭發。
他在舞池里看到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所以就帶她到小房間里去。
“嗯……已經兩點了嗎?”他看了手表后說。
“你是不是在找另外一個人?”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什么?”
他回頭后嚇了一大跳,因為就在他身后站了一個男人。
“你是誰?”
“是和你尋找同樣東西的人。”
交抱手臂說話的人當然就是淳一。
“什么意思?”
“別裝蒜了!”淳一笑著說:“剛才你和那個叫做船田的家伙所說的話我都听到
了。”
“你說什么?”村尾正想要揮拳:“你這個小子”
不一會儿他就被打倒在地板上。
“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