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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在警車里面。
兩人正在前往參加水町和也的葬禮的途中。基于禮節上之需要,真弓穿著藏青色的
套裝,道田也穿著整套的藏青色衣服因為這是他的一百零一套服裝。
這個叫做水町的男人,不只真弓對他完全沒有印象,甚至于可以說這附近的人沒有
一個人認識他。
當然,或許也因為這附近的居民都是一些夫婦倆共同外出工作的忙碌家庭吧!
“但是,真令人惊訝啊!”道田說。“十六歲的女孩子竟然當小偷進去別人的家
里,把半夜醒來的老人殺了。”
“道田!”真弓稍微瞪了他一眼說:“在她接受有罪的判決之前她是無罪的哦!”
“啊!”
“而且,她的手并沒有火藥的味道。”
嗯。真弓的提議(實際上是淳一的主意)是:開槍時一定要調查是否有無火藥的反
應。
但是,浩子的手并沒有這些反應。
當然,也不可以單從這點就認定浩子是“外行人”。因為她當時也可能是戴著手套
的。
然而,現場卻留有她開鎖時的指痕。
“那么,或許還有其他犯人吧?”道田問道。
“這就是我們要調查的羅!如果全部都已水落石出的話,就沒有調查的必要了!”
“是呀!真不愧是真弓小姐!”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就在他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著時,巡邏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真弓問開車的警官說:“那棟房子在更前面哦!”
“但是,車子……”
“車子故障了?”
“不是的,是無法前進啦!”
打開車窗往窗外看去的真弓被排放在路旁的車列愣住了。的确,如此一來根本無法
前進。
“沒辦法。只好走過去了!”
她催促道田下車。
“真嚇人啊!那個叫做水町的人以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呢?”
“嗯他是不是上過電視呢?”
真弓想道:不可能會有六十二歲的偶像明星吧?
排列在路上的車子和這附近居民的自用車不同,都是一些大型且非常气派的進口
車。
“嗨!”
“親愛的!”真弓不可置信地看著淳一。“你在做什么?”
“你一看不就明了了嗎?”
淳一穿著黑色衣服并系著一條黑領帶。
“參加葬禮嗎?”
“穿著這副德行,總不會是要參加婚禮吧?”
“你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可是,總是隔壁鄰居嘛!”
“啊!這倒是真的。”
真弓真是粗心大意。淳一又接著說:“看來,他以前好像是個相當大的人物。”
“何以見得?”
“許多政治家也來參加喪禮了!”
“那么,他會不會是黑社會的人呢?”
“你怎么會這樣想呢?”
三個人朝祭悼的行列走去。祭悼的來賓大排長龍。
“快看!”
真弓說,“那是女明星T呢!”
“嗯。如此看來,他或許也曾活躍于演藝界吧!”
“總之,先詢問死者家屬之后再說吧!”
祭悼完畢之后,真弓對受理吊唁的女人說明自己的身分,并要求見死者家屬。
“嗯請您稍等一下。”
受理吊唁的那個女人慌慌張張地跑走了。
“她這么慌張干嘛?”真弓偏著頭問道。
“她一定知道真弓小姐的事情。真弓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道田如此說完后,真弓又說:“是呀!或許是因為如此吧!”
真弓也當真地點了點頭,“喂,等一下我去梳理一下頭發。”
“喂!道田!”淳一歎了一口气說:“拜托你不要這樣拍她的馬屁,她馬上就會信
以為真的。”
“哎呀!”
因為真弓朝自己的家里跑去了。
“讓你們久等了。”
他們突然發現眼前站著一位肥胖,但相當有威嚴的男人。就彷佛是從阿拉丁神燈里
跑出來的巨人。
“真抱歉!”淳一滿面笑容地說:“刑警到化室去了……”
“我是XX組的組長金山。”胖男人低著頭說。
“組長”淳一眼睛瞪大地說。
只要是看過報紙的人,几乎都知道這個字的意思這是一個相當大的黑社會組織。
“對了!我想起來了!哎呀!真是失敬!我剛巧住在這附近……”
“是嗎?我們前任組長承蒙你們多方照顧……”
水町。那個被殺害的老人原來是XX組的前任首領。
“不,真是令人遺憾呀!”
就在淳一如此致吊唁詞時,真弓回來了。
“啊!真抱歉!”
空气中飄浮著香水的气味。“死者家屬來了嗎?”
“喂!喂!”
淳一用手指截了戳她,“這位是組長。”
“哎呀!”真弓睜大眼睛說:“他這么大把年紀還……?真令人佩服呀!他現在重
念小學吧!嗯,級長他為什么在”
淳一慌張地把真弓拉到旁邊。
“你要做什么嘛!在這种地方不适合親熱的”
“你不要誤解了!痹乖听我說!”
听完淳一說明之后,真弓啞然了。
“那么,那位老先生是上一任的組長羅?”
“唉!你會恨傷腦筋哦!”
淳一搖了搖頭……
“是呀!而且,來參加吊唁的人那么多。要貼違規停車罰單就很令人頭大了呀!”
真弓好像還沒有完全了解現在的情況……。
“女刑警倒是相當少見。”
金山組長舒适地坐在沙發上,“而且,据說你住在我們前任組長家的附近。”
“水町先生住在這附近多久了?”真弓問道。
“大約兩年了吧!”金山稍微想了一下之后說。
這里是水町老先生家的起居室。亦即是殺人現場。
金山一個人舒适地坐在沙發上。或許是為了保護他吧!所以,大約有將近十個左右
的部下站在起居室的中間。
因此真弓和道田即使坐在沙發上也覺得惴惴不安。
“水町先生一直都是獨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