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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好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但是,還不明白凶器是什么?”
“當場死亡嗎?”
“嗯。”矢島點了點頭說,“距死亡時間大約過了十個小時吧!”
“那么他是在深夜時分被害的?”
“大概是那時候吧!”
“体是否有什么异常?”
“倒沒什么特別的。只是白衣服上黏著許多獸毛和羽毛。這大概是由于他照顧那些
動物的緣故吧!”
“這是什么地方呢?他是獸醫嗎?”
“是動物訓練師。”背后有一個聲音回答說。
“親愛的!”淳一悠閒地抱著胳膊站在后面。真弓張皇失措地說:“你在這里做什
么?”
“工作呀!我來和他商量正在籌划的廣告里要使用的動物的事情,不料竟然遇到這
种情況。”
“動物訓練師?”
“你先把体處理一下吧!”淳一說,“由于有太多不認識的人,所以動物們都很吵
鬧。”
“嗯。那么,把体抬出去吧!”真弓指示他們。
“你最好仔細地調查一件事情。”淳一說。
“調查什么?”
“那件白衣服。黏在它上面的獸毛及羽毛是否有不是這里的動物的。”
“什么意思?”真弓問道。
突然。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女高音的聲音,所以大家都很惊訝地回過頭去。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她頂多只有二十歲,穿著牛仔衣和牛仔褲。
“你是誰?”真弓問她。
“我是這家人的女儿。我爸爸在那里?”
“令尊……啊!”真弓點了點頭,退到一旁說:“那是令尊嗎?”
女孩子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她拚命地抑住慌亂,慢慢地朝体的方向靠近,然后跪
了下來。
“他确實是令尊嗎?”雖然這是非常殘忍的事實,但是有确認的必要。
“是……”女孩子點頭的同時,她的淚水也沿著臉頰淌了下來。
“讓你們久等了。”女孩子進入辦公室說。
“好不容易都安靜下來了。動物是非常敏感的,它們好像知道發生事情了。”女孩
子好像筋疲力竭似地坐了下來。
“單是給這么多种類的動物食,就是一件相當吃力的工作吧!”淳一說道。
“嗯……,但是,爸爸和我本來就很喜歡動物。”
真弓稍微輕咳了一聲說:“是否能問你一些問題?”
“嗯。”
“令尊是丸山和久,你是”
“丸山晶子。”
“這個動物訓練中心只有你們父女倆經營嗎?”
“嗯,雖然也有臨時雇人幫忙的情形。但是平常大都是我和爸爸兩個人而已。”
“工作的內容是什么呢?”
“是為了因應一些戲劇或廣告公司的需要,他們有時希望在影片里面有動物穿插出
現。所以,我們就訓練它們一些特技,或收集擁有特殊技能的動物。”
“訓練特技的是令尊嗎?”淳一問道。
“是的。”晶子點了點頭,“我爸爸以前在動物園工作。他非常了解動物的性
情。”
“他真的很了解嗎?”真弓眼睛睜得大大地說。晶子微笑道:“其實我爸爸他并沒
有特殊的超能力。只是,他一直沒有忘記,我們人類也是動物的一种。我爸爸曾經這樣
說過。”
“他真是一個有心人。”淳一點了點頭說道。
“這陣子好不容易訂單才增加……才剛剛開始獲得一些利潤。”晶子雙眉緊蹙地
說:“可是……如今爸爸去世了,再也無法……”
“你一個人經營的話大概很吃力吧!”
“當然。這里的動物都很馴服,所以我還應付得來。可是一想到未來的事……。”
“我可以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嗎?”淳一說。
“什么事情?”
“你父親昨晚被殺,他平常都住在這里嗎?”
“大抵如此。他雖然在這附近租了一間公寓,但是他好像覺得在這群動物的旁邊比
較快樂。啊!而且我媽媽五年前去世,爸一直未再婚。”
“你也是獨自一個人嗎?”
晶子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稍微遲疑了一下。
“嗯。獨自一個人。”
“對于殺害令尊的人,你是否在心里有個底儿呢?”
晶子搖了搖頭。
“我爸爸……以平常人的眼光看來,他真的是一個怪人。所以,并沒有太多人喜歡
和他接近……。但是,我無法想像出他會令人憎恨到會被殺。”
真弓想道:唉!被害人的家屬大都會說這樣的話。
“在這里的動物中”淳一說,“是否有失蹤的?”
“沒有。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問問而已。如果失蹤了的話,你應該會知道吧!”
“當然。”晶子斬釘截鐵地說。
但是,她的態度總令人覺得她好像有點惶惶不安的樣子……。
“嗯……真抱歉,我今天和電視公司有約……”
“嗯,那么,你振作點吧!”
真弓和淳一正准備要离開辦公室。
“對了!”淳一突然回過頭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會走繩索的狗?”
晶子似乎非常惊訝地說:“怎么可能呢?”
“是嗎?不,沒什么啦!”淳一輕輕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道田在警車的附近等待著。
“那個女孩子好像在隱瞞什么的樣子?”真弓說道。
“隱瞞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情。”道田接口說道。
“咦?”
“沒有掉在這附近。”
“掉什么?”淳一不可思議地說。
2
“是嗎?”這個男人推了推眼鏡說:“他被殺了嗎?”
“嗯。昨天晚上被殺的。”真弓打開筆記本說:“所以”
“果然發生了。我一直認為這是遲早的事情。”
真弓略微不解地間:“井田先生,您的意思是丸山和久先生生前有仇人羅?”
井田守夫是丸山亡妻的弟弟。他應該才三十出頭而已,可是卻給人一种非常老成的
印象。
這是一間小巧的辦公室。他穿著一套三件式的西裝,一副典型的律師模樣。和丸山
恰巧成強烈對比。
“与其說他有仇人,倒不如說他是個和誰都會起沖突的人。”井田說,“他很頑固
又奇怪。”
“他的太太啊!你姊姊。他們夫婦的感情好嗎?”
“嗯……該怎么說呢。我姊姊真可怜,因為丸山只相信動物,連自己的妻子也不信